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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穿越重生)——公子于歌

时间:2025-12-30 12:35:00  作者:公子于歌
  跟苻燚在一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人本质上就如他的名字一样,烈焰灼灼,气势磅礴的一团火,烤得他又干又热。
  他在梦里也是很难受的。
  梦里他尖叫,崩溃,他闭紧的牙关被撞开了。
  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
  他主动踏入了魔鬼的陷阱,被毁天灭地得到。
  癫狂的王,眯着眼睛看他,有一种高贵的野性,他发出不屑一顾的恶劣地嗤笑,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苻燚只是伪装爱他,如今不屑地看着他,说:“你给我装半天,最后不还是变成这个样子,三层防水垫都不够你用!”
  他从梦中惊醒,外头天色已亮,大船已经在航行当中,晃动的感觉远比昨夜明显。
  他朝周围看了一眼,还好苻燚不在,整个内殿四周的门窗帘子都还垂着,估计是怕影响他睡觉,黎青他们都没敢进来。他趁着外头的微光下了榻,草草披上一件袍子,披到身上才发现是苻燚昨日穿的那件有日月星团纹的大氅,他快步朝浴房走去,想要把脏了的长袴换下来。
  结果推开净房的门,就看见苻燚正在里头。
  苻燚正在擦身,他也不怕冷,还大开着净房的窗户,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滔滔河水,日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映到净房内。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门框上。
  很白很好看的身体。
  匀称,高挑,宽肩窄腰长腿,他那张脸生得赏心悦目,身体更是赏心悦目,天生的衣服架子,从头好看到脚。
  除了下面截然另一个风格,跟他的外表丝毫不搭,实在和美这个字没有一点关系。
  苻燚看向他,问:“好看么?”
  贶雪晛立即转身出去了。
  一张脸已经红透了。
  说实话,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夫妻,也常有亲密之事发生,但他真没这样大白天这么清晰地看过对方的身体。
  这下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了。眼睛看不到以后脑子里的画面反而更鲜明,一团火气急往下蹿。
  “我不知道你在里头。”他声音倒是依旧伪装得很平静,说,“黎青他们怎么没来伺候。”
  苻燚天生皇帝的架子,洗个手都是要人服侍的。
  苻燚在里头说:“看就看了,我人都是你的。你要进来么,我不介意。”
  贶雪晛朝外走,这一会黎青估计是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了,问:“陛下要奴们进去伺候么?”
  苻燚却从净房走出来了。
  他这人真是没这方面的羞耻心,就那么光着站在门口看他。
  他这一会忘了自己昨日多谨小慎微的样子了?
  这人果然是得压着点,不然不知道会翘到哪里去。
  好在苻燚也不是那种真混不吝的男人,略站了一下又进去穿衣服,过了一会披着大氅淡笑着出来。
  贶雪晛也没看他,立即裹着袍子进去了。
  苻燚回头,看着他身上那件自己昨日穿的大氅,杏黄缎的大氅光泽柔和。
  贶雪晛在净房里擦了身,擦完以后就赤身披了那件大氅,自己在净房的窗下坐下,看到岸上连绵起伏如锦缎的水面。
  刚才看到的情景和他的梦境交织在一起。他这时候想,在双鸾城的时候,自己总想吃了苻燚,是有原因的。
  他在里头吹了好一会风才出去。出去见黎青捧了新衣服进来,说:“陛下让您今日穿这个。”
  一件圆领常服,上面有大片的紫草花的暗纹。
  好像之前在西京的时候,苻燚穿过类似的。
  贶雪晛穿上以后才发现是苻燚的衣服。
  因为长了一大截。
  黎青说:“果然是不能穿。”
  苻燚个头比他高很多,肩膀也宽,虽然身材瘦削,但衣袍尺寸都比他的大多。
  “我穿我的衣服。”贶雪晛说。
  结果黎青说:“容奴去回禀一声,问问陛下的意思。”
  “你就直接跟他说我不穿他的衣服。”
  黎青去回禀,他将身上的这件脱下来,抬头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穿着不合体的衣服,松松垮垮。
  雾鬓风鬟,眉如春山。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一副春情。
  苻燚自然同意他穿自己的衣服,他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强势。但这一日,他都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悸动。
  其实他也没有一直想着苻燚,大概是一种生理上的冲动,被苻燚勾起来了,又或者被那个梦勾起来了。他自从新婚以后,到今日了,其实都没有自己解决过,他一向这方面的想法都很淡。
  此刻那种悸动也不像苻燚那么浓烈,但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苻燚一直在外头,他在吃午膳的时候才见到苻燚。
  苻燚今日似乎打扮的格外好看,身着杏黄色流锦常服,那颜色如初熟杏子浸着天光,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色中衣,其上以金丝细绣日月星之象,三光并曜,辉映如生。
  配上头上的金镂冠,真是……
  光明美盛貌。
  这个人不是人,像个精怪,在两种割裂的人设里横跳。
  凡人怎么能是精怪的对手。
  他今日吃饭吃的也比平时多,几道菜他也每一样都尝了一点。
  贶雪晛怀疑他之前之所以吃那么少,是故意的。
  说实话,他喜欢帅哥,当初对他一见钟情,就是这张脸实在合心合意。他好色他是认的。毕竟好色乃人之常情。
  他觉得今日的苻燚有一种盛装打扮的感觉,像是在故意勾引他。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是自己心不静。
  苻燚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这里,似是而非,难以琢磨,年纪不大,但心眼很多,许多东西他不说,外人就无法分辨。
  这时候忽然想起以前在双鸾城的时候,他带苻燚去逛街,苻燚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他的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他实在被撩得心急火燎,借着面具的阻挡,主动去亲他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自己眯着眼沉浸在那时候的回忆里,看着外头的天色就这样黯淡下来了。
  天还没黑,贶雪晛就开始紧张了。
  他这一次不是怕苻燚,是怕自己。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躁动,他在十几岁的时候有过这种感觉,总好像需要点什么。
  苻燚天一擦黑就进到内殿里来了。
  他的图谋简直就差写在脸上了,早早就去沐浴了。
  刚睡下,他就察觉苻燚阴暗暗靠过来。
  因为意识已经预想到后面的事,所以苻燚只是靠过来,他居然就有了感觉。
  苻燚又靠着他的肩膀。
  “今天不行。”
  “为什么?”
  “要节制。”
  “一天就一次。”
  这说的是人话么?
  还就一次,谁家天天!
  “你不难受么?今天我伺候你。”
  贶雪晛不再说话。
  苻燚见他不说话,只好平躺下来。
  有水浪声传来,拍打着,今日天气不好,风大,船行得也有点急。他甚至听见两岸有猿声啼叫。
  苻燚忽然翻身靠在他脑后,鼻子抵着他的后颈呼吸。
  那呼吸一下,一下,似乎在窥探思量。
  然后那呼吸不见了。
  贶雪晛一回头,苻燚已经按住他的脖子,翻身上来。
  苻燚太精明了,一步一步,得寸进尺。今夜之后,他将洞悉他的躁动,从此横行无忌。
  梦里的苻燚垂着凤眼,问他:“你今晚喝了多少水啊?”
  两人在宽大的龙榻上缠缚,贶雪晛毛骨悚然,似乎眼下的坚持不是为了此刻,而是城门将破。苻燚贴着他的脸,另一只手伸下去:“嘘,嘘,嘘。”
  贶雪晛想到门口有守夜的护卫和内官,只能吻上苻燚的嘴唇,堵住他要说的任何可能恶劣的话。
  他感受到一种堕落的快乐,恐惧的,不管不顾的,危险的,整个人都是眩晕的,他睁开眼睛,对上了苻燚的眼睛,那黑漆漆的眸子,在盯着他看。
  他的脸小而精致,像细笔描绘出来的,轮廓明晰,收着光,因此看起来很清冷,此刻满脸潮艳,像冷花被呵了几口热气,湿漉漉软了,他眼神虚虚地飘着,有种茫然的美,他人妻的本性还没有完全露出来,他还守着他的心,不如在西京的时候羞涩但勇于奉献。
  他对他还是有所防备,他还要再往里钻,找到更柔软鲜活的部分。
  他要最后无论他是谁,是好人恶人,万人敬仰还是天下人唾骂,贶雪晛都把他当做唯一的丈夫来没有底线和缘由地接纳,仰慕和热爱。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至死都爱你。
  就算天下大乱,你的头颅被砍掉了,我也会把它接在怀里。
  他要在他怀里死去。
  “是你当初先把绣球抛给我的!”苻燚说。
  他伸手将绣球接在怀里,身心战栗,黑洞洞的眸子盯着楼上的贶雪晛。唇角勾起。
  从那一刻起他就属于他啦,跑不掉啦。
  苻燚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因为勤于射箭骑马,薄茧很多。这双手,真折磨人。
  贶雪晛最后一刻终于还是叫出声来了。
  剧烈的迷恋如狂风暴雨,来得汹涌去的可能也会很无情。他经历过那么多世界,见过那么多帝王将相,他维持现在的状态,或许不可得到的人,才能得到更持久的垂青。
  他在期待苻燚对自己更长久的迷恋么?
  一个皇帝真的能和一个男人厮守一生么?正常的答案不言自明。
  但或许苻燚这样不正常的一个人,可以给他一个不正常的答案。
  苻燚的肩膀伸展开宽得吓人,瘦长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遮盖,大手抚着他的鬓发温柔地安抚他。他只能露出胳膊来。
  贶雪晛非常愤恨用力地用手扇了两下苻燚的后背。
  “啪”。
  “啪”。
  这一打,心陡然泄了气,城门轰然倒塌,这下真的失守了,那屯驻在城外的千军万马都会趁机奔腾进来了。
 
 
第46章 
  千里之外的京城, 谢府东大门外停满了六部官员的车马。
  自成祖开始,官员们进宫便多从东辰门出入,因为东辰门距离成祖和桓王居住的青元宫距离更近, 久而久之,东辰门以东便成为达官贵人聚集之地,而在这其中, 又以建台谢氏府邸面积最大, 从洗花巷以北到望辰门以南那数百间民居,都是谢氏所居。如今谢氏作为建台第一大族, 声名显赫,皇帝巡游天下, 六部官员每日车马往来谢府, 如今的谢府俨然一个就是个小朝廷。
  此刻戌时整, 天色早已黑透, 一行锦袍官员在谢家身着粗布麻衣的仆从引领下从东门进入。这些仆从步履无声,低眉顺目,只以手势恭敬导引。门内影壁高耸,隐约可见层层递进的飞檐斗拱, 气象森严。
  相府极大, 但谢翼并没有住在主院, 而是住在谢府东北的花园一角,这花园幽深,种满了遮天大树,此刻夜黑风冷,只有灯笼游走其间,更见静谧萧索。穿过花园,便见几丛老梅树疏影横斜, 掩着一座简单的草堂,那草堂以青灰茅草为顶,与远处府邸的朱楼画阁形成鲜明对比。
  但在这草堂外的狭小空地上,此刻却站满了身着紫红官袍的文武官员。锦绣云集,众人低头议论纷纷,身边仆从的灯笼将这一方天地照亮,竟成一种煊赫气势。
  最近京中真是炸开了锅。皇帝在西京遇刺,爆炸案震惊朝堂上下,这边的人还没理清头绪,那边就传出爆炸竟然牵涉了谢相,紧接着他们那位年轻任性的皇帝,又传出为一个平民男子发了狂,追到阆国去了!
  今日传到京中的最新消息,皇帝居然要带这个男人一块回京了。
  这料一个接一个,简直叫人聊不过来!
  不过带男人回来这件事,荒唐归荒唐,到底也只是宫闱之事。如今百官最在意的还是牵涉到谢相的爆炸案。
  如今皇帝把人送到京城来,让谢相自己来审。谢相早早就派人去接,接到人以后却放到大牢里不管不问,自己闭门不出,执意要等皇上回来再审。今日他们按照惯例来到谢府开小朝会,结果众人苦等多时,依旧不见谢相的身影。就在今日晌午,一直都没有露面的谢相派身边人道,他竟然已向皇上呈递辞呈,表示“既涉嫌疑,理当避嫌,此身不明,不便为相”!
  此言一出,震惊朝野,别管谢相派自己人也好,皇帝一派的大臣也好,都跑来到谢府劝阻。但谢相人早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如今一排布衣男仆给各位大人发放了粗茶淡饭,又劝了众人一下,便都退去了。有人穿过花园,过了几道垂花门,进入一处不甚起眼的院子,那院子也极其素朴,夜色中几乎不见亮光,等门口的侍从开了门,只见里头香气富丽,满目辉煌,正堂中有一个接近两人高的金色的猛虎屏风,那猛虎栩栩如生,面目可怖,竟像是要吃人一般。屏风之下,一群美婢在这料峭春夜,身着罗衣簇拥着一位躺在榻上的瘦削的中年男人,下面几个官员跪坐在地,正在饮酒。
  谢翼神色清癯,歪在榻上,任由美婢捏着腿,在那闭目养神。
  下面有人问:“皇帝应该接到相爷的信了吧?”
  “此刻大概已经送到御船上了。”
  一个中年男子喝了酒,语气微醺,道:“只怕小皇帝得了信,恨不得用他养的乌鸦先替他飞到京中来请罪求饶吧?”
  众人哄笑成一团,有人冲着外头道:“你们这些人都盯着天上看着点,要有乌鸦飞进来,赶紧射下拿进来,怕是皇帝陛下的送信使,找不到相爷在哪呢。”
  数百里之外,夜黑风高,大风吹得潭州渡口水浪翻滚。
  今夜有大风,潭州这一段河窄浪大,因此船只都放慢了速度,缓缓驶向渡口停靠补给。
  御船很大,黎青等内官都住在第二层,此刻他得了京中来信,忙片刻不停捧着上到了最上层。此刻已经快到渡口,渡口上火把无数,早有潭州当地官员在岸边跪迎,又有无数许多渡口附近的百姓前来围观。
  此刻最前方的小船已经靠岸,上面风大,黎青站在船上往后看,但见大大小小百余艘船,舳舻相接,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隐约浮动的黑龙,不见首尾,只有连绵的灯火勾勒出它庞大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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