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穿越重生)——公子于歌

时间:2025-12-30 12:35:00  作者:公子于歌
  谢跬冷笑:“怎么,除了我,还有人垂涎金鹿之荣?”
  谢晖说:“听说福王信誓旦旦,这两日一直在围场逐鹿苦练呢。”
  谢跬道:“黄口小儿,他也配。”
  他妹夫庄圩道:“听说陛下身边那个贶雪晛,功夫了得。他当初在御船上救驾,似乎箭术颇为精准。只是看他形貌,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人能把从前不近女色的小皇帝迷成这样,还是有点本事的。”
  谢跬想起贶雪晛那张小脸,垂着眼轻笑一声:“那我倒想跟他比试比试。”
  这样清冷洁净的郎君,骑马射箭是什么样子,他还真好奇。
  看他十指如削葱根,握个笔也就罢了,别的,他也握不住了。
  春风拂着清泰宫内殿的帷帐。
  清泰宫内殿里,贶雪晛用双手握着,双手上下交接,还能剩下一截给他吃。
  他的手细白,和本人一样属于极秀气的好看,寻常人都没他把指甲修得那么洁净齐整,整个手白净得像是带着香气,如今沾染了口涎,泛着水光。
  榻旁铜镜映着他发红的脸,贶雪晛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脸这么小过。
  好像征服了这等雄伟可怖之物,没有什么是他会惧怕的了。
  谢跬和庄圩身为世家子弟,又负责京畿防务,既要参与狩猎,又肩负着现场安全的重任,今年陛下又许百姓观礼,围场又单独设置了观礼区,任务更重,从三月十六起,他就前往逐鹿围场,参与清场布防。
  等到三月二十这一日,他们便率兵立在围场大门外,等待御驾到来。
  可是皇帝还没来,却先来了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亲属,朱轮华盖连成一片,几乎将围场周围的空地全部停满,后来者就只能停到山林里。到最后围场内的观礼区都已经挤不下了,后来的普通百姓便全只能守在道路两侧。为安全起见,他们不得不又派了数百兵士以长矛头尾相连,挡住周遭的人群。
  可能这次更为拥挤的缘故,谢跬觉得今日的声势甚至远超过皇帝带贶雪晛回京那日。
  好像只要这两人合,体出现,就会让民众趋之若鹜。大周一朝对男风的接受度很高,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高成这样,实在有些荒唐诡异。
  除了几个御史大夫上谏过以外,似乎其他人都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人天然会对一个声名狼藉的暴君降低要求。他这时候想到他父亲,因为声名而平步青云,却又似乎被声名架在云端,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他父亲身上,不敢想会被指责成什么样。
  谢晖任侍卫步军司下属训练官,这是他头一次执行公务,骑着马威风凛凛地绕了好几圈,这时候才下马到他身边,兴奋地说:“今日来的人可真多啊。”
  庄圩说:“我看司徒清也来了。”
  司徒清是去年的新科状元,也是副枢密使司徒昇的独子。他如今和谢家三郎一样都在翰林院,名声却盖过三郎一头。这人孤高,虽是世家子弟,但从不与他们来往,看到他,谢跬才发现翰林院年轻一辈的似乎也都到了。
  他们穿了官服,单独站成一排,身边站着的那一大群,便是这一次得以入选陪猎的京中世家贵族子弟。他们多十几二十的年纪,大周朝堂几乎全都是贵族子弟的天下,这些也都是未来的国之栋梁。
  这阵仗,的确比他们预想的要更大。
  皇帝架子很大,直到巳时三刻,御驾才姗姗来迟。
  谢跬和庄圩率领众将士躬身相迎,却见殿前司都指挥使李定率领几个黑甲卫,簇拥着一个绿袍郎君驰马而来。马蹄溅起春泥,那袭绿袍被围场上的大风吹荡而起,袍角猎猎翻飞,在肃杀的黑甲卫队中如碧波破浪。直至驰马到他跟前,他们也并未停留,只是那马上的俊俏郎君认出他来,抓着缰绳微微点头致意,清亮的目光便掠过他们,驶入围场之中去了。
  翻飞的袍角摇曳生姿,实在是美到让人惊异。
  和回京当日那个骑马随御车满行的贶雪晛相比,今日的他似乎更为轻盈利落,飘然若飞,形貌之美,更胜从前,如此纵马疾驰,倒生出几分气势来。
  围场之内瞬间躁动了起来,谢跬听见有人喊:“是贶郎君!”
  “是贶雪晛,是贶雪晛!”
  这个声震建台的名字,一传十十传百,贶雪晛他们才刚驰马驶入围场入口处的大帐之间,骚动便从大门处一直传向远处,别管观礼的百姓也好,达官贵人也好,男女老少,几乎全都朝他看了过去。
  随即御车在金甲卫的护送下缓缓而至,他还在回头望围场里躁动的人群,庄圩提醒他,他才想起跪地相迎。
  御车在他们跟前停下来,黎青掀开车帘,皇帝金冠玄袍,面色竟比之前白皙润泽许多,那双眼睛在日光底下更黑,笑盈盈地问他说:“相爷可好些了?”
  他忙道:“回陛下,已经好多了。”
  皇帝伤势有所好转,他父亲的病自然要好得更快。毕竟装病是一时的,这时候谁好得快反而更占声势。若不是对射猎不感兴趣,他父亲今日想必也是会过来的。
  苻燚轻笑一声,黎青便放下帘子,御车从上千兵马中穿行而过,御车周围的金甲卫在日光下金灿灿一片,更不用提他们手里举着的皇家的日月星纹旗帜,引得围场四周的民众都欢呼起来。
  倒是第一次见苻燚受到民众这样的欢呼。
  看来能来观礼,大家都很兴奋。
  一切似乎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改变。
  但,今日这里所有人都会见证他为谢氏猎得的荣光。
  此刻金色大帐外头,福王和王趵趵他们正在射箭热身。
  谢跬和庄圩、谢晖等人迎风走过去,这一路如入无人之境,谢跬手握刀把走在中间,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在福王身边站定。
  今日敢和他争金鹿的,估计也就这位嚣张跋扈的小王爷了。
  看他一身锦绣,挂金缀玉,眉间还贴着女子会贴的鱼媚子,毫无男儿风姿,或许和他皇兄一样也好男子,只怕还是伏在人身下那种。
  他身为谢翼嫡子,他小时候,谢翼还隐居在山林之中,他虽出身建台谢氏这样的名门望族,但和双亲一直都在山林中长大,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建台城里。谢翼对他要求极其严格,十五岁,他和大部分建台城的世家子弟一样,进入皇城做金甲卫。当时废帝在位,他因性情刚直得罪了废帝,太皇太后求情,他入了侍卫步军司,从无名小卒做起,如今身为步兵指挥使,自恃和京中世家子弟不同。
  围场风大,小王爷连耙子都射不中,每次射出,居然还有一帮京中贵族子弟为他拍手叫好。
  他轻笑一声,被福王听见。福王扭头看他,道:“听闻小谢大人箭术了得,要不要试试?”
  谢跬有心在正式围猎之前灭一下这位小王爷的锐气,伸手接过弓箭,拉了拉。
  好软的弓箭。
  他伸手,旁边负责背着箭筒的王趵趵立即呈给他一支箭。
  他搭箭一拉一松,也不甚认真,利箭便射中了箭靶,只是风大,稍微偏了一些,他蹙了下眉,紧接着便又射一箭,这一下直中靶心。
  庄圩轻笑了一声,伸手鼓掌。
  围观的众人立即跟着拍手叫好,欢呼不绝。
  谢跬迎着风,算是心头畅快了一些。
  这时候一转身,看到一抹绿从金帐里出来,有人把他来的时候骑得那匹照夜白牵了过来,他似乎要去骑马。
  他想起说贶雪晛箭术很好的传闻,便突然大声道:“听说贵人箭术十分精准,今日也要参与狩猎,不如来热热身。”
  黎青此刻在殿中正给苻燚系斗篷,听见谢跬说话急忙探头往外看去。
  贶雪晛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弓箭。
  此刻那些贵族子弟全都默不作声,盯着他们俩看。
  日光照在贶雪晛的脸上,愈发显得他皮肤清透白嫩,今日狩猎,他穿得并不如回京之日那般华贵,头上只插了个碧玉簪,清雅如阴翳处新开的花,青梗白花,好像日头晒一晒就要蔫掉了。
  福王看了王趵趵一眼。
  王趵趵轻轻地挑了下眉。
  此刻风大,劲风一吹,贶雪晛身上春袍贴着细腰,真是盈盈一握,看起来实在瘦弱。
  谢跬看他拉弓姿势,就知道他应该擅长射箭,只是风大,他善意提醒说:“可以先射一箭,找找感觉。”
  他对贶雪晛没有什么恶意,他最近倒是常想到他。只觉得这样一个皎洁的美男子,和苻燚那样的阴险狡诈之辈,实在是两类人。既是被皇帝抓回来的,想必也是被迫,何况细胳膊细腿,生得又惹人怜爱。他也并非小看贶雪晛。他的箭术在军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并非因为他出身谢氏,众人才捧他的场,这种大风天气,就算高手也得多射几次找找风向手感。
  谢跬道:“贵人要戴扳指么?仔细手疼。”
  话音刚落,贶雪晛手中的箭已经射出去,“啪”地一声,直接把他刚射在靶心的一支箭给射劈了叉。
  只可惜他好久没射箭了,弓箭又软,力道欠缺些,箭颤了一下,终究掉在了地上。
  贶雪晛并不知道刚才那些箭都是谁射的,只对自己有些不太满意,轻轻地说:“手生了。”
  他声音很动人,轻轻的又很干脆。
  他把弓箭还给谢跬,问王趵趵:“要不要去骑马溜一圈?”
  福王笑着说:“小王愿意陪贵人同去。”
  众人都已经呆住,看着王趵趵和福王跟着贶雪晛走去。
  谢跬的脸红了又白,看着那掉在地上的箭,又扭头去看贶雪晛,周围的这些世家子弟已经开始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了。
  有些人甚至眼珠子都要黏在贶雪晛身上了。
  黎青笑着说:“小谢大人脸色很难看呢。”
  苻燚说:“今日有他更难看的时候。”
  围场内扎了许多帐篷,其中以皇帝所居的黑金色的大帐最为显赫。在那大帐之外的空地上搭建了一个高台,所有仪式都是在高台之上完成的。只是今日风大,黎青说:“陛下身体还未痊愈,不如就在这大帐内坐着。”
  苻燚说:“今日我要好好看。”
  他冒着大风,当然不是看谢跬难看的脸色了。
  他要看他的贶雪晛光芒万丈。
  自古他们大周皇帝狩猎归来,都会第一时间载着猎物驶向自己的皇后或者宠妃,既表现自己身为男人的勇武,也昭示自己作为君王对所爱之人的恩宠,将她置于万众瞩目之下,共享威仪。
  今日他苻燚颠倒过来,就做个与众不同的皇帝,坐等着他的皇后凯旋,赐予他这份万众瞩目的宠爱。
 
 
第60章 
  贶雪晛纵马绕着围场跑了一圈。
  此刻风大马疾, 真是浑身畅快。
  福王跟在他身后,发现贶雪晛真有一个非常让他服气的地方。
  那就是他从来没有看到他怯场过。
  不管是当初在金莲寺被抓的时候,还是回京以后这种万民围观的时候, 如今那么多人都盯着他,他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这人真是淡定。就是当初皇帝遇袭,大家都惊惶成那样的时候, 他好像也比他们都要镇定。
  这和他纤长文雅的外表真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福王陪在他身边, 跟他介绍:“前面的山林丘陵便是今日的主狩猎区。”
  贶雪晛放眼看去,只见狩猎区草丰林茂, 在地势比较开阔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狩猎区的边界插满了彩旗, 旗下是散布警戒的骑兵身影。
  更远处万山环抱, 层峦叠嶂。
  福王说, 逐鹿围场面积虽然不如定州的秋原围场, 但纵深也有数十里,福王跟他讲了一下今日大概会去的地方。
  皇帝狩猎,猎物分为两类,一类是野雉鹿兔之类的, 数量多, 分布广, 性格相对温顺,也不会伤人,可随意骑马追逐。
  还有一类是虎豹熊这类猛兽,这些象征帝王勇气与狩猎难度,通常需要精锐围猎兵配合围捕,大家一起上,等猎物被围困以后, 靠皇帝插上致命一刀,主要是用来彰显帝王武功。
  不同的猎物,狩猎方式不一样,狩猎区也不一样。今日主要是金鹿之争,不会往深山密林里去。
  逛了一圈回来,见黄帷御帐外早已经准备妥当。参与狩猎的世家子弟和军中猛将均都已经换上了骑射服,鹰犬成群,狂吠不止。
  他忙回到帐中换骑射服,苻燚亲自过来帮他穿,外头是一件青苍色膎缬外袍,袍身铺着金绿丝线织就的菱格飞鸟纹,为骑射方便,一条袖子脱下来,系在腰间,露出里头的红地联珠狩猎纹锦半袖。
  他甚少穿如此贴身又如此鲜妍的衣袍,鲜活得似要漾出光来。
  这人从头完美到脚。
  苻燚都觉得那袖子往腰上一系,有些过于凸显贶雪晛的身形之美,把他惊人的腰线都凸显出来了。
  他看起来比自己还擅长骗人。
  如此细细长长的郎君,大概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他有那样惊人的身手。
  他从黎青手里接过那绿色的嵌珠束发额带,给他系在头上,说:“今天只要正常发挥就够了。”
  他明白他的意思。今日主要是打破众人对他皇帝脔宠的印象。他对自己的实力是有信心的,就算猎不到金鹿,收获也不会差。而因为众人大部分都只把他当成一个花瓶,他但凡成绩不垫底,相信凭借他的身手,今天都会收获一波路人缘。
  能猎得金鹿当然最好,猎不到,不过是分一杯羹给谢跬,他们也不亏。
  他点点头,也不想苻燚为他担心,因此半开玩笑对苻燚说:“等着我把金鹿猎来给你下酒。”
  苻燚把自己的鸾刀塞到他腰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正式开始狩猎之前,是一系列繁琐仪式。首先便是祭祀,先祭祀山神,再祭祀猎神。苻燚以前参加春猎,这些仪式都只是随便走过场,他的兴趣都在猎场上。但今日所有仪式,他全都一丝不苟地完成。
  因为仪式越宏大,神圣,在围观的这些人眼里,这场春猎便越隆重盛大,对参加狩猎的贶雪晛来说,加成便越大。
  贶雪晛无疑是这群猎手里最受关注的人。在一堆健壮高大的猎手里,他和福王堪称最秀丽的两个。但福王美艳锋锐,浑身锦绣宝光,看起来就不好惹。贶雪晛看起来就轻柔多了。
  观礼区众人窃窃私语:“那个贶雪晛还真参加啊。”
  “听说刚刚福王他们在帐前射箭,他箭术精准无比,比小谢大人都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