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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白麟玉拱手为礼,道:“在下白玉,久闻玄光宴乃仙门大修比武论道的盛会,在下虽非宗门人士,也想前来凑个热闹,此番多谢苏宗主成全!”
  郁辛曾在南安境内的绝地峰碧云宗修炼,本是废太子九方潇身边的侍卫,九方潇被诛杀后,他辗转来到北宸华县从军,而今成了白麟玉的部下。
  白麟玉知晓郁辛宗门出身的背景,所以寻骨之事便邀他帮忙,两人约定一道伪作碧云宗弟子暗中行事,如此也可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苏真仪三十多岁,性子温和,是个极好说话的和事佬,当即爽快应道:“白公子客气了,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几人客气几句,正欲踏入山门,不料人群中又出现两道熟悉身影,竟是本该留守北宸皇宫的莫剑和太叔琴,二人神色急切,四下张望,似在搜寻什么。
  白麟玉见状,便让郁辛和苏真仪等人先行一步,自己则转身朝那二人走去。
  莫剑和太叔琴原本奉命保护皇后,此刻既然现身西陵,想必是皇宫中出了什么状况。
  果然不出白麟玉所料,那二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属下该死!”
  白麟玉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心道那人还真是不教人省心。他不动声色道:“何事如此惊慌?”
  莫剑面色凝重,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白麟玉心下一沉,脸上闪过了一丝疑色。
  “陛下不必担心!”太叔琴连忙解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她私自出宫了,我和莫剑一路追踪至此,却迟迟未寻得她的行踪。”
  白麟玉此次寻骨之旅,确是未告知皇后出发的时辰,本想独自速战速决,找到妖骨即刻回返,谁料那人终究还是追了过来,不过这也算是意料之中。
  太叔琴又道:“皇后娘娘今日一早就说要出宫散心,可刚经过闹市,我与莫剑就跟丢了人,四处巡查无果,只在城门口发现了一处移形法阵的痕迹,我二人便推测,她可能是寻陛下来了……”
  白麟玉唇角微扬,旋即疑道:“你二人不善术法,北宸王城距君临谷少说要三日脚程,难不成你们也是用了那移形法阵,才能在半日之内到达西陵?”
  莫剑点点头,紧锁的眉角却未舒解半分,他接着太叔琴的话道:“我们在城外遇上了夏国师,是他催动法阵送我们过来的……”
  莫剑顿了顿,似乎在观察白麟玉的脸色。
  “哦?夏鸿雪回来了!”白麟玉若有所思。
  自他从飞星盒幻境中脱出,便吩咐夏鸿雪出使南安,算算时日,也该回来了。
  “国师可有让你们带话予我?”
  莫剑和太叔琴相互递了个眼色,皆是沉默不语。
  白麟玉眸光微闪,一翻衣袖将双手背于身后,略显威严道:“有话直说,我又不会治你们的罪!”
  莫剑踌躇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抱拳上前两步,压低嗓音道:“皇后娘娘的身份,恐疑有诈!”
  白麟玉神色未变:“接着说。”
  “南安国公主在联姻途中曾于鱼呈道附近耽搁过数日,国师近日亲自去了趟鱼镇,果然从几个暗桩嘴里探听到些许眉目——他猜测真正的南安公主早已逃婚,而出现在陛下眼前的这位,真实身份尚不可知,因而国师叮嘱陛下,一定多加提防!”
  太叔琴面露忧色,生怕白麟玉因此事动怒,想开口劝说几句,话到嘴边却是吞吞吐吐,咽了回去。
  白麟玉眼神复杂,沉吟半晌,却道:“公主身份之事暂且按下不提,你们二人既也来了西陵,便留在此地听候差遣。”
  按下不提……?莫剑和太叔琴满脸惊疑。
  南安公主逃婚后寻人替嫁,这般瞒天过海的欺君之事,极有可能影响两国之间的邦交,陛下竟会如此轻描淡写,神情亦跟平日无异,莫非他早就察觉公主身份有假?
  不管这位“假公主”是临时寻来的普通宫女,还是潜入北宸图谋不轨的敌国细作、杀手刺客。
  无论哪一样,皆对北宸有百害而无一利!谁成想他们的陛下此刻却似无事发生,这等欺君罔上之事竟被轻轻揭过,着实令人费解。
  二人相视一眼,怔愣在原地。
  白麟玉不愿多言,只吩咐道:“宣平侯郁辛和碧云宗弟子一同入宴,你们先去找他,若有人想探听什么消息,不必理会便是。”
  莫剑和太叔琴连忙应是,他们二人性情直率,若是与郁辛那只老狐狸相处,不知又要被套去多少话。
  此时,围在山门外的人潮已然散去,各大宗门的弟子悉数入内,只留下零星几名散修仍在门口徘徊。
  ……
  晌午时分,烈日当空,酷暑难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燥热。
  白麟玉立于树荫之下,目光紧锁山门处的那株参天古树。
  一缕清风拂过,巨树的枝叶如同被仙人施了定形术一般纹丝不动,任由烈阳炙烤,僻静得令人不安。
  他总觉得此地透着些许诡异。
  盛夏正午本应生机盎然,可这巨树周围却隐约藏着一股死气。
  白麟玉的功体以火元为基,酷暑天气更让他唇干口燥,胸口发闷。
  想抬手擦去额角细汗,无奈身边连个送帕子的人都没有。
  望眼欲穿,等候多时,心中所想之人却迟迟没有现身。
  白麟玉苦笑一声,暗嘲自己怕是着了魔!
  不过是个姿容尚可、心口不一的骗子,怎值得他如此挂心?何况那人还是……
  “为何不擦汗?”
  温柔的语调自身后传来,如清泉淌过心田,瞬间打断白麟玉的思绪,亦驱散了周遭的喧嚣与燥热。
  白麟玉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泛着碧色柔光的双瞳。
  九方潇轻纱覆面,裹一件形制素雅的青白色披风,背后的兜帽缀着一圈细密茸毛,怎么看都与这炎热天气格格不入。
  他指了指白麟玉头上的薄汗,又问了一遍:“怎么不擦汗?”
  “……”
  白麟玉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九方潇漫不经心地从袖口抽出条手帕,随手递到白麟玉手里。这是他方才路过集市时,商贩为招揽顾客硬塞给他的。
  白麟玉的眼睛倏地明亮如星,接过帕子细看一眼,却发现绣工粗糙,用的也不是上等的绢料,不过这会儿他的心绪倒莫名平和许多。
  对于白麟玉孤身前来玄妙宫一事,九方潇确实有几分气恼。
  “夫君是不是不信我?”
  白麟玉别开眼神,反问道:“为何不好好留在宫中,偏要跑到这是非之地?”
  锐利的目光扫过对方平静无波的黑眸,九方潇忽然逼近一步,几乎将脸颊贴了上去。
  “今日这场玄光宴不见得是玄阳境丹魄神座所设,我还从未听闻,玄阳修真者的集会,竟要选在西陵国举行!”他顿了顿,话声柔和几分:
  “你为妖骨而来,而我来此则是为了揭穿背后之人的真面目,夫君与其怀疑我的身份,不如与我一同欣赏这台好戏如何?”
  白麟玉早已觉察,这位“假公主”每逢暗中盘算之时,总会亲热地唤他一声“夫君”。他不急于拆穿,倒想看看,那人究竟还能编出多少谎话。
  “好。”白麟玉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温和道:“夫君陪你看戏。”
  ……
 
 
第17章 琼宴戏酒
  大殿之内,天阶自下而上直爬向天际,抬眼望去,天阶尽头,一张气派神座高踞云端,流光溢彩,那是独属于玄妙宫之主的至高之位。
  数十张矮桌分列于大殿两侧,桌上摆满仙酿珍馐,皆是人间难觅的仙品,想来是宴会主人特意花费心思,依宾客口味精心备下的佳馔。
  天阶两侧,众多玄妙宫弟子黑衣束发,默然肃立。玄阳境几近灭门之后,幸存弟子便自南安远遁西陵,另立门户,定名玄妙。宗派虽已建成,可他们心中仍视玄阳境为根。
  故而此番十年一度的玄光宴,仍借玄阳境之名昭示天下,广发请柬!
  仙门论道向来论资排辈,讲究世故名望,殿中席位自前而后,依宗门实力排定,如此一来,名声显赫的大宗自当是要坐在前排。
  殿内最靠前的三席,依次坐着真武极、碧云宗、冬凛峰的弟子,这三宗稳居十大宗门前三甲。再往后看去,则是凤游山庄、流离山、明庆堂、重鸣宗的席位,这几宗分列第六、八、九、十位,却也各怀绝技,实力不凡。
  排名第四的川阳剑派,因与真武极积怨难解,论道之事直接拒不出席,排名第五的十绝刀宗则传闻内斗不休,早是无人经营的一片散沙。
  这些宗门原本散落在南安、西陵两国境内,唯独排名第七的苍渊派是个例外,早在数年前便迁址魔族异界,宗门弟子最重正邪殊途,自然无人敢邀。
  至于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是连殿中坐席也抢不上的。挤破了头,也只能在殿外凑些热闹,混点茶水喝。
  玄阳境之主丹魄神座出身不俗,曾为天界的月玄圣君,因而玄阳境原是凌驾于十大宗门之上的人界第一修仙圣地,然自灭门祸事之后,丹魄神座下落不明,修真界内无人不知:玄阳境也好,玄妙宫也罢,早已元气大伤,日暮途穷。
  今日诸宗赴宴,不过为争一个飞升的机缘罢了!
  玄妙宫之主迟迟不肯现身,殿内众人等得不耐烦了,竟自行推杯换盏,笑语不断,全然将东道主抛诸脑后!
  九方潇见白麟玉身着青蓝长袍,心知他欲伪作碧云宗弟子,两人甫一进殿,他便拉着白麟玉四处穿行,故意不往碧云宗那边走,十年前,那群人对他喊打喊杀,如今他恨不得坐到殿门之外,眼不见为净。
  九白二人好不容易才挑了处既远离前排老道,又不至于排到门外的偏僻角落。
  虽是同散修共席,不过玄妙宫还算大气,桌椅比不了前排华贵宽敞,可果酒点心还算足足有余!
  九方潇心思不在此地,百无聊赖之际,亲手执壶替白麟玉斟满一杯酒,推至他面前,眉眼含笑道:
  “这酒是天界的仙酿,名唤‘佳人醉’,白郎君尝尝?”
  白麟玉接过酒杯仰头饮尽,悠悠吐出“好酒”二字。
  九方潇见白麟玉这般冷静自持,忽又想起那日幻境中他双颊泛红的模样,心念一动,故意拖长语调,娇声唤道:“夫君再来一杯。”
  他端起酒壶,将白麟玉的杯子斟得满溢,可这次,白麟玉却不再动作了。
  “阿九,我不喜欢喝酒。”
  “那你喜欢什么?”
  九方潇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从果盘捏出颗紫澄澄的葡萄,拈着指尖送到白麟玉嘴边。
  白麟玉低眸,瞥见他白得发青的手指,抬手接过,默默将葡萄吃了。
  九方潇仍不罢休,又道:“听闻这酒能强筋健骨,延年益寿,对练武之人可是大有裨益。”
  白麟玉对上他热切的目光,无奈地轻叹口气,最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仙酿的酒劲远胜人间美酒,两杯便抵得过人间两坛,即便白麟玉酒量不俗,耳尖和眼尾也慢慢泛上层淡淡的绯色,锋利的五官变得愈发柔和。
  九方潇见他微醺似醉,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他揭开面纱,正想为自己添酒,手腕却被白麟玉按住。
  “这酒太烈,浅尝即可。”话音刚落,已将九方潇杯中的酒水向自己杯中倒入大半。
  “我的酒量比你好得多!”
  这“佳人醉”九方潇从前可都是当水喝,如今白麟玉只给他留个杯底,他自然不服,起身就要去抢桌上的酒壶。
  矮桌太小,二人原本坐得极近,争抢之间,身躯不免又贴到一起。
  白麟玉捉住他不安分的手,轻声劝道:“你若想饮酒,回去我陪你喝个够!但你不用诓我,这酒我也听过,美人饮下必是双颊嫣红,媚态尽显,所以才得了‘佳人醉’的名头……”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道:“适才我们入座之时,便有几个登徒浪子,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你。”
  “……”
  九方潇看着白麟玉的脸越发红润,说出的话却依旧一本正经,不由眉眼上挑,贴着白麟玉的耳畔,瓮声瓮气地问:“那我非想现在喝怎么办?夫君帮我把那几个淫徒的眼珠子挖出来可好?”
  白麟玉闻言松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九方潇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太过阴毒,当即嗔怪道:“我不过想喝杯酒而已,夫君倒同我斤斤计较起来!”
  “你不像你说得那般狠毒,也不是真想挖他们的眼珠。”白麟玉的声音轻缓几分,“说起来,我比你更想教训他们,可那样却并不能讨你欢心……”
  “讨我欢心……?”
  九方潇眸光闪动,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这酒也并非什么延年益寿的仙酿。”白麟玉继续拆穿他的谎言,“‘佳人醉’源自妖界,小酌怡情,但若真醉了,极易情思翻涌,难以自持,你想捉弄我便罢了,可你是女子,饮得多了怎能不伤身?”
  “……”
  九方潇顿时哑了声,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愧疚,腹诽道:白麟玉虽有些心计谋算,但为何一到男女之事上就表现得如此纯白?我这体态步伐,到底哪点像是寻常女子该有的?他怎么一点也不起疑!?
  思忖之间,耳边传来一阵清脆娇笑。
  九方潇回身一看,他和白麟玉身后正站着位身姿灵动的女妖。
  她错身绕过二人,径直坐在矮桌边上,故意提高了声量,调笑道:
  “你们这般拨雨撩云,打情骂俏,真让奴家好生艳羨!只是光说不饮……岂不是白白糟蹋了一壶好酒?”
  女妖捂着胸口咯咯直笑,拎起酒壶喝了个干净:“奴家是妖精,可不怕这妖酒的后劲!”
  九方潇为妖神之事心有余悸,面色一沉,夺过她手中的酒壶,“姑娘既是妖族,来此仙门盛会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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