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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弃子?”九方潇有些诧异,没想到白麟玉竟会在此刻向自己袒露心声。
  “你不是想知道华县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弑主屠城之事,事出有因——”
  白麟玉正说着,二人已来到一处颇为雅致的清静之地,这里是招待外人的迎客堂。
  大雪洋洋洒洒,夜风呼呼作响。
  几棵松柏毫无生气地立于庭前,宛如被厚重新雪压弯了脊背的老者。
  他们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姜舒和林鸢本是早到了半刻,可此时林鸢却褪下外袍,身着单衣跪倒在屋外的青石板上。而迎客堂的屋门紧紧关闭,唯有窗纸上映出了两道轮廓。
  九方潇微微蹙眉,屋内时不时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声,这显然是林善与姜舒在激烈争论。
  他刚想上前,却被白麟玉握住了手。
  “别去了,我不想惹上麻烦。”白麟玉低声说道。
  九方潇眼里透出一丝不解,但还未等他问个究竟,就看到林鸢转过头来,一脸怨气地瞪着白麟玉。
  失踪多年的儿子,一回家就被罚跪,林善这个父亲看起来真不怎么样。
  九方潇对林鸢无甚好感,可林善的做法未免太过于不近人情,但他没有立场,也没办法替林鸢打抱不平。
  既然此处重现之事皆是昔时幻景,自然也没办法改变其中因果,与其上前窥听,倒不如听白麟玉说明事情的原委。
  “他罚你跪过吗?”九方潇向白麟玉发问。
  白麟玉摇了摇头。
  “莜夫人在何处,你可有头绪?”
  九方潇的本意便是早点脱离幻景,回到现世,可今日入了幻境,白麟玉就再也没提过此事了,所以他不禁心里疑惑。
  白麟玉却不紧不慢:“不急于一时,明日见了义父和忠王,我们再去寻人。”
  九方潇不明就里,可眼下既是与白麟玉呆在一处,他倒觉得这个提议也没什么不妥。
  “你住在哪里?”
  “随我来。”
  白麟玉欲引九方潇去到自己住处,九方潇刚一转身,直觉耳边扫过一阵熟悉的剑风——
  他回眸细看,熟料林鸢噌一下反身回旋,手里提着蓝渊,直刺向白麟玉的脖颈!
  “小心后方!”
  九方潇出于本能将白麟玉护至身后,不过,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无法对此间事物产生影响。
  只见林鸢发出一道狠招,剑花如雨,冷焰流空!
  这一招是《烈阳卷》中的上乘剑式——金沙撼岳。若以一把重剑来使,本应有金沙漫天、撼动山岳的气势,可蓝渊名剑剑身轻巧,又经过特殊锻造,所以每每出招便会发出如同星穹瀚海一般的黛蓝。
  九方潇的内心顿时涌起一阵忧闷。
  剑锋散出的幽冷蓝光,卷着苍茫雪影簌簌飘零,映照在他的瞳孔中,宛如散落于碧绿湖面中的寒星。
  他忽然忆起,自己和林鸢第一次见到蓝渊名剑时的场景。
  他们二人毕竟师出同门,那时他们还算是砚席之交,情如手足,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玄阳境的一切,竟如同落英一般离散于苍凉人世。
  心念流转间,一道锐利无匹的剑芒顺着九方潇的侧颜划过。
  待他回过神来,剑刃只差半寸就要擦破他的面颊。九方潇拉着白麟玉回退几步,却是始终踌躇不前,未肯出招。
  眼看林鸢就要再出一式,九方潇才召出碧灵,缓缓抬手,隔着剑鞘挡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白麟玉对他传音道。
  九方潇看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白麟玉神色不耐:“舍不得对你师弟出手?”
  “非也!”
  九方潇想要解释,却被林鸢的话声打断。
  “刚才那道灵流是怎么回事?”林鸢没有再动作,而是发疯似的朝白麟玉吼道。
  白麟玉眼里的怒火一闪而逝,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
  “兄长不好好跪着,父亲恐怕要生气了。”
  “白麟玉你——你这个小人!”
  林鸢气得眼眶发红,目眦欲裂。
  他举起蓝渊,单用食指在锋芒处轻轻拂过,试图搜寻利刃上残存的痕迹——
  指尖霎时覆满了鲜红,可他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一样。
  眨眼间,他骤然提高音量,冲着空气自言自语:“是你吗?师兄!!”
  九方潇的眉角拧成了一团。
  他想问问白麟玉,林鸢为何能感受到他的灵气,猛一转头,却发现白麟玉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漫天风雪中,那样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漠然,宛若在欣赏一件尘封多年,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旧物。
  九方潇腕间的符文又开始疼了,连带着他的瞳孔都有些发酸。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希望白麟玉的眼神能够在自己身上停留,却不喜欢他现在这般冰得刺骨的目光。
  九方潇垂眸看向手中的剑鞘:原来白麟玉对我的恨意,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吗?
  “砰”地一声巨响!
  迎客堂的屋门,被人粗暴地拽开!
  九方潇的思绪再次被屋中出来的两人打断。
  林善跛着左脚,一瘸一拐地挪到院子正中,而他身后的姜舒,却是站在门边,双手抱臂,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借着莹亮的月光,九方潇方才看清林善的模样。
  此人比他想象中更年轻一些,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稍显质朴的单衣,眯成细缝的眼睛里隐隐透露出严肃的微光。
  “逆子!”林善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甚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林鸢闻言,立时回过头去:“父亲!”他的语气明显兴奋了起来,赶紧跑上前去,准备搀着他继续往前走。
  林善用手中的拐杖将林鸢扫到一边,语气中依旧没有波澜:
  “阿玉是你的弟弟,你怎可对他刀剑相向!”
  “那种卑贱之人怎么能算作我的弟弟?”
  林鸢丝毫不顾及身份,朝着白麟玉的方向啐了一口:“父亲为何要将那捡来的——”
  “跪下!”
  林鸢话未说完,便被林善打断,他的声音终于透出些许怒气来。
  林鸢登时闭了嘴,像是突然忆起什么往事一样,老老实实跪在父亲脚边。
  “滚去祠堂跪。”林善冷道。
  林鸢的身子颤了一下,旋即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睨了白麟玉一眼。
  “林鸢真是你义父亲生的么?”
  九方潇不经意问道,他其实还未从刚才的情绪里脱离,但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打破二人之间的平静。
  白麟玉传音道:“父亲对求仙问道一事极为反对,况且……”
  他没有说下去。
  九方潇一脸疑惑:“况且什么?”
  “其实早在玄阳境祸事发生前,义父和林鸢就已经划清了界限,否则……他也不会收养我。”
  “哦?这是为何?”
  九方潇等着白麟玉继续回答,可那人反倒吞吞吐吐,犹疑不定。
  正当这时,林善突然开口道:“阿玉,请忠王殿下离开吧!”
  ……
 
 
第46章 暖塘夜语
  “父亲,这……”
  白麟玉面露迟疑,目光在忠王与林善之间游移。
  忠王此次入城,本欲与林善合作,招降临城的三万驻军。然而,从眼前的情形来看,两人似乎已是不欢而散。
  林善捂着胸口,咳嗽了一阵,缓缓道:
  “阿玉,你虽是我的义子,但既然已至弱冠之年,纵使与我立场不同,我也不会怪你。”
  姜舒目光炯炯,盯着林善的背影:
  “林大人,天色已晚,本王就不叨扰您休憩了!”
  他稍作停顿,语气陡然严肃,“不过,旧朝气数已尽,天下易主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林大人是聪明人,自然不用本王多费唇舌。城外便是本王的营帐,接下来三日,本王都会在此驻扎。若您回心转意,随时可差人来寻。只要大人懂得顺应时势,先前的承诺,本王绝不食言。”
  “送客。”
  林善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他绕过姜舒,转身又回了迎客堂。
  姜舒眉头紧蹙,却仍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他走到白麟玉面前,递给他一个狡黠的眼神,压低声音道:
  “本王爱惜人才,林相若能归顺,攻破王城便是近在咫尺。此事要劳烦你与林鸢多费心思,替本王周旋。”
  语毕,他还不忘拍了拍白麟玉的肩膀。
  九方潇冷冷横了姜舒一眼,对白麟玉道:
  “姜舒孤身来会,倒是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他就不怕你和林鸢临时倒戈吗?”
  白麟玉沉默不语,反倒是刚走了几步的姜舒,猛地回过头来,视线朝着九方潇的方向望去。
  “你认识林鸢的师兄?”姜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白麟玉发问。
  白麟玉敷衍一句:“略有耳闻。”
  姜舒点头笑道:“冢中枯骨确实不足为惧,但他之妖瞳……”
  话未说完,他纵身轻跃,身影矫健,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
  九方潇怔了怔。
  仅仅是刚才那一瞬,他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姜舒仿佛能看见他一般,故意抛出了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为什么会有妖瞳?”九方潇质问白麟玉道。
  “你是妖神转世,既然承得夙天妖骨,自然也会有他的妖瞳。”
  “妖瞳一事,我都不曾知晓,你和姜舒又是从何处听说的?”
  九方潇的声音有些发颤,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惊涛骇浪。
  白麟玉没有料想到,九方潇的情绪竟会如此波动,他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解释道:
  “我不是逸子洺,过几天你会在这里见到他的。”
  九方潇的瞳孔骤然收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细碎的雪花肆意飞落在九方潇的长发间,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晶莹的轻纱。
  白麟玉轻吸一口气,心中暗叹:这个人怎么连发丝都生得这么好看。
  从冰川那次以后,他就对九方潇脆弱的样子有些近乎疯狂的执念,那种感觉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蚕食着他的魂魄,只是平时不曾显露罢了。
  虽然九方潇此刻并不虚弱,相反还透着几分隐忍与不甘,可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向自己示弱。
  不过,白麟玉一想到九方潇面对林鸢时的犹豫,便立刻沉静下来。
  功成之前,他不该,也不能暴露出任何掌控的欲念。
  “走吧。”他收敛心绪,冷静道。
  九方潇闻言,轻扫衣袖,顺势抖落了二人肩头的残雪。
  ……
  这处庄子依山而建,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得多。他紧跟着白麟玉的脚步,一路疾行而奔——
  绕过蜿蜒曲折的山路,穿越接连不断的屋舍,最后如燕掠风一般,随着那人的身影飞至半山腰处。
  那是位于雾气缭绕中的一座精美院落。
  月光比白昼更透亮,在寒风中洒下一片碎银。
  推开院门,入眼便是一只纯洁无暇、身姿古雅的仙鹤。那只漂亮灵动的鹤儿瞥了来人一眼,随即又迈着轻盈的步伐,旁若无人似的在院中徘徊踱步。
  九方潇抬眸看去,正屋的匾额上悬挂着“鹤羽山居”四个大字。
  “这是林鸢的屋子?”
  九方潇拧眉问道。他记得林鸢最喜欢养这些足以彰显他风雅气质的灵宠。
  “嗯,林鸢失踪多年,生死未卜,义父便安排我住在此地。但我住在厢房,非是主屋。”
  “你那位义父可真有意思。”
  九方潇不知林善是真将白麟玉当儿子,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他又联想起白麟玉方才称自己是“父亲的弃子”,恐怕这父子三人之间还有着更深的纠葛。
  不过他现在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只好跟着白麟玉步履匆匆地来到一侧厢房。
  “等着。”
  白麟玉轻声命令道,之后他关上房门,屋里立时传来一阵灵力汇集的响动。
  九方潇被人挡在门外,心里略有不悦。
  但他猜想,白麟玉定是害怕林鸢一会回来又要找他麻烦,说出什么“鸠占鹊巢”的嘲讽之词,所以他应是在施法抹去自己曾在这里生存过的痕迹。
  大雪终于停了。
  九方潇的心绪已然从白麟玉冷漠的眼神里抽离,渐渐恢复了平静。
  突然间,脚边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只望见一只睡眼惺忪的小黄狗,正在小心翼翼地扒着他的靴底。
  “你是小玉养的吧!”
  九方潇眼底含笑,俯身将那只狗儿抱在怀里。小狗果然也感受到他的存在,在他怀中发出几声“呜呜”的低叫,随即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半晌后,白麟玉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九方潇蹲坐在廊前的背影。
  “给我。”
  他从他怀里揪出小狗,单手提溜在一边,沉声说了句“走吧!”
  “这么小气,连只宠物都不给抱?”九方潇随口戏谑。
  “招猫逗狗,非是正经人。”白麟玉心底暗骂一声,蓦然加快脚步,将九方潇甩在身后……
  银装素裹的雪夜里,二人越走越快,瑟瑟寒风中夹杂着靴底踩雪的“咯吱”声,打破了虚幻之地的宁静——
  一座隐匿在山林的木屋很快映入眼帘!
  “山庄里屋舍虽多,但住满了家兵,况且义父为人古怪,你若不嫌弃,我们在此将就一晚,明日天明便去寻莜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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