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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我”字还没说出口,朱璎名剑已然凌厉袭来,只动用了三分灵力,却也是威力惊人,不容小觑。
  阿潇心思不在此处,又还未曾佩剑,只得徒手硬接,眼看就要被强势剑气波及,危急关头白麟玉及时出手,一招卸去剑势,适时替他解了围。
  虽知丹魄这是在考校阿潇的剑法,但眼下的阿潇只是个九岁的小孩,又怎能禁得住三成灵力的攻击!
  白麟玉神情不悦,丹魄脸色微沉,两人兵器在握,未发一言,转瞬掀起一场交锋!
  阿潇愣了一下,正要去帮他的同伙,只见两人身姿如电,片刻之间已过了百招有余,旁人根本插不进手。
  阿潇干脆退至一边,观摩起二人的招式,正看得入神,丹魄却突然收手,沉声喊停。
  “刀法不错,秘印结界已开,你自行离开罢。”
  “多谢师尊!!”
  阿潇也不管丹魄是在跟谁说话,拽着白麟玉的胳膊,就往洞门外飞奔。
  这孩子的脚力极为灵敏迅捷,白麟玉一路紧紧跟随,生怕他磕碰摔倒。
  不过几个时辰,两人已抵达南安皇宫之外了。
  阿潇不愿表明身份走正门,白麟玉只好陪他一道翻墙潜入。
  南安的皇宫奢华无比,地板墙面都是金子做的,宫灯一照,晃得人头晕目眩。今日更是人声鼎沸,喧闹声不绝于耳,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况空前的宫宴。
  阿潇的目光投向那座人潮涌动的宫殿,漂亮的小脸立刻拧作一团。
  据说南安国主的新皇后诞下一对龙凤胎,今日原是那两个婴孩的满月宴。
  “我们回玄阳境吧。”阿潇遥望半刻,转头对白麟玉道:“宴会而已,挺没意思的。”
  白麟玉将他拉近自己身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想去别处转转吗?”
  “不了,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去。”
  阿潇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接着道:“白师弟,我想一个人静静。”
  话声刚落,猛地掠起步子向前奔去,眨眼之间跑了个没影儿。
  白麟玉悄然跟在身后,有意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却牢牢追随他的身影。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
  行至萧瑟荒野,空气中陡然弥漫出一股紧张的气息。
  此处是苍渊派的地界。
  毫无预兆的,视野之中闯入几百个蒙面大汉,瞬间将两人团团包围。
  白麟玉召出月鸾刀,几步掠到阿潇身侧,对众人道:“即刻离去,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蒙面人闻言纷纷发出嘲弄的笑声,逐渐将包围圈缠的更紧。
  领头那人看出白麟玉实力不凡,当即将刀指向白麟玉的面门,威胁道:“有人想要小太子的命!识相的赶紧……”
  话未说完,自己倒先挨了月鸾一刀,怪叫着痛呼,径直摔趴在地。
  “你站在我身后。”
  白麟玉低声对阿潇道,显然是做好了与这帮恶人大打出手的准备。
  “谁要你救我。”
  阿潇瞪了白麟玉一眼,适才白麟玉替他抵挡丹魄时,他就略微有些不爽。
  白麟玉迟疑的间隙,阿潇已递出一套精妙连招,三道剑气之后,半数恶徒已然应声倒地,气息奄奄。
  而另一半,则是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阿潇冷冷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父皇授意也好,继后指使也罢,回去转告你们的主子,今日我暂且退让,不过是顾念那么一点残存的亲情,总有一日,我会重返南安皇宫,亲手了却所有恩怨!”
  “多谢太子殿下饶命……是!是!!”
  一众刺客连滚带爬,纷纷四散奔逃。
  白麟玉心中一震,原来阿潇小小年纪,就已知道这些污糟之事。
  “你的功法可比我小时候厉害多了。”他缓和下气氛,旋即半蹲在阿潇面前:“刚才跑那么快,连一般成年的修真者都吃不消,要不师弟背你走一段?”
  “你的刀法也很厉害。”阿潇回敬一句,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若有机会,真想与你切磋一番。”
  “你现在还打不过我。”
  “用不着白师弟多言提醒!”
  ……
  玄阳境近在咫尺,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往浮梦山的方向走。
  天色彻底暗沉。周遭只有夏日的蝉鸣,晚风吹过,带着点野花的香气,叫人舒缓又惬意。
  阿潇突然道:“他们都说我的生母是病死的,但我早知道,她如果没有嫁到南安来,本也不会死。”
  白麟玉怔了怔,“她是异族的公主?”
  “嗯,她为了和平而来,可后来两族交兵,她却沦为了那场争斗的牺牲品。我甚至……连她的葬身之地都找不到。”
  “我还是背着你走吧。”白麟玉心头一酸,不由分说将阿潇拽到了背上,“你如今自由了,就像你之前放走的那只鸟儿一样。”
  “我告诉你这些,只因为你是个陌生人罢了,又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阿潇的语气变得极为平静,“况且我从小锦衣玉食,即便总有人说我是妖孽,但这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白麟玉放缓脚步,急忙解释:“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阿潇趴在他的肩膀上,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我们不能平等的交流吗?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因为你本来就是。”
  “……”
  ……
  “阿玉?”九方潇试探着轻唤一声,替那人掖一下身上的软毯。
  白麟玉窝在躺椅里,眼皮轻轻颤了颤。
  九方潇想将人抱到床上睡,却害怕惊扰他的梦,犹豫之际,白麟玉突然醒了。
  眼前仍是眠雨山居,梦里的孩童却忽然长大,变回他熟悉的模样。
  白麟玉回过神来,温声说:“午间小憩,做梦来着。”
  九方潇低下身子,趴在他腿边问:“午睡怎会睡这么久,外面天都黑透了。”
  “还不是因为你总爱折腾我。”
  “那今晚不玩了。”
  白麟玉挑起他的脸,报复一般重重地亲了一下,“刚才睡饱了。”
  “这可是你说的。”九方潇从他怀里直起身,转而屈指一勾,将桌子上的托盘吸了过来。
  “陛下,翻牌子罢。”
  白麟玉不知道那人又要唱哪一出,随手翻了一张,耳尖瞬间红透,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能换一张吗?这个……我不太喜欢……”
  “可以,选到你满意为止,我都奉陪到底。”
  九方潇说到做到,白麟玉也任由他胡闹。
  满室盈香。
  烛影忽明忽灭。
  九方潇轻声问:“你方才梦见什么了?”
  白麟玉被撩得意兴正浓,只说:“……梦见有恶人,想害你。”
  九方潇动作稍顿,温柔的气息覆上他的耳廓,“那夫君可一定要救我脱身。”
  ……
 
 
第109章 人间三日(番外三)
  夙天最喜阴暗,除了戮杀,鲜少踏离妖神殿半步,今日倒破天荒生出几分赏景的闲情。
  步下白骨血阶,行过那片常年泛着腐气的灰湖,再一路向南,于妖虫环伺的荆棘丛中走了多时,直到翻越一座嶙峋险峰,才终于望见藏在绝境后的绿洲。
  妖域的天,从来都是浑浊如血痂的紫红,纵然此处山映水色,却被这天地间的沉郁浸染得只剩残酷与压抑。
  白骨永远无法生出新的血肉。
  妖界的一切,就和这位妖神同样,即便看起来强盛无匹,也抵不过骨子里不断蔓延的枯朽。
  妖力一日一日耗散,若无鲜活的血液滋养,这副骨架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不过,此时的夙天却异常平静。
  他心里动了一个念头。
  抬指轻弹,释出妖氛,瞬间驱散头顶雾霭,晨曦的光亮倾泄而出,眼前的灰败顷刻间变成一片盎然。
  不远处,湖泊中央现出一方雕栏玉砌的水榭,繁花锦簇,清风微柔,宛如仙境般飘渺灵秀。
  他满意颔首,纵身落在水榭当中。
  指尖拨弄着栏杆旁的花枝,静坐着等了一会儿。
  很快,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股混杂纯粹恨意与不甘的血腥味,扭曲到极致,却又带着令人醉心的绝望。
  “你来了。”夙天心绪宁静,白瞳微抬看向天际,“许久未见过这样好的日光,晒在脸上,暖融融的。”
  逸子洺扫视一圈,俯身跪在水榭的台阶下。景致虽美,却透着刻意的虚假,叫人极为不适。
  他随口应和一句,“从前在人间时,奴也很喜欢晒太阳。”
  “人间的景色,难道还能胜过仙境?这里的风光是照着仙阙的样子复现的。”夙天笑说,“我有时候也会想起天族那些旧事。”
  他的语气没了往日的居高临下,反而掺了几分近乎憧憬的柔软,逸子洺觉得夙天今日尤为反常,于他而言,这可不能算一桩好事。
  逸子洺垂下眼:“神君应是睹‘物’思人了,日日看着奴这张脸,确实容易联想到天界的故人。”
  这般带着挑衅意味的言辞,换做平时,早会惹得夙天不快,可他此刻却没有动怒,只是漫不经心地将素袍上的落花掷入水中,不甚在意地问:“你猜猜,本君为何要赐予你这副皮囊?”
  逸子洺抬起头,对上那双美丽空洞的白瞳。
  他从前也思索过这个问题。
  起初,他只当自己是某位仙尊的替身,可在妖神身边呆得越久,他越是能明白,神明不会有凡人的情爱,夙天更不会做多余又无聊的事。
  “因为神君觉得好玩。”
  逸子洺顿了顿,平静道:“神君想践踏的不止麟族,还有那些曾经的背叛者。神君不过是想……让我顶着这张脸,看着高洁不屈的天族,像尘泥一般,下贱地在您脚下承欢。”
  夙天不置可否,只道:“你当年被本君的黑焰灼伤,若不赐你一副天族的皮囊,你很难存活到今日。”
  逸子洺低笑出声,不再多言。
  夙天眸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光。
  他忽然起身,抬袖拂过跪拜者的发顶。
  “子洺,陪我去人间走走吧。”
  “人间……?”
  逸子洺猛地向前,紧紧抓住夙天的手腕,将那冰凉的掌心按向自己的脖颈。
  妖神对人界感兴趣,无非是腻了麟族的血味,想寻找新的戮杀对象,用旁人的哀嚎填补他腐朽的躯壳……
  “神君不想先饮血么?”
  “今日不饮。”
  ……
  狂风骤起,两人御妖兽而行。
  待到达一处喧嚷闹市,夙天才驱走妖兽,将目光落向来往人潮。
  如此鲜活的气息让他兴奋不已。
  夙天侧头,看向身后始终绷紧神经的一人,“你在妖域呆了许多年,就从没想过出来散散心?”
  逸子洺神色复杂,沉声说:“奴对神君一片忠心,从未有过逃脱的念头。”
  “别装了,身处人界,你便当没有妖神。”
  夙天忽然笑了笑,转身朝着街角一指。
  “你看,那是什么?我想吃那个。”
  逸子洺顺着他的指尖望去,目光停留半晌,才终于确定,妖神指的是一处热气腾腾的糖糕摊,而不是摊位旁站着的孩童。
  “……我去帮神君买。”
  他狐疑地看了夙天一眼,快步往糖糕摊走去,那处的孩童显然是帮家里大人看顾生意,见有人来了,连忙张罗道:“哥哥要买糖糕吗?摆在外面的有些凉了,新的要等一会儿才能出锅。”
  逸子洺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人站在摊位前等,眼神却时不时朝夙天的方位瞟。
  嗜血的魔头不会突然转了性,今日这般轻柔和善的姿态,不过是馋了生血,想寻些新鲜罢了。
  夙天看透逸子洺的心思,果然缓步跟了过来,“你总看我做什么?我今日的模样,就这么奇怪?”
  逸子洺迅速别开眼神,接过油纸裹好的糖糕,正要拉着人离开,谁知那卖糖糕的孩童转脸看见夙天,竟不知死活地抬起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位哥哥的眼睛怎么是白色的?是不是生病了呀?”
  “休得无礼!”逸子洺猛地心惊,与“病弱”有关的字眼,向来是妖神最深的忌讳。
  他一把将那孩子推搡到一边,厉声呵斥道:“神君之事,怎容你这黄口小儿妄议!”
  扬起的手掌眼看就要落下,那小孩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相吓坏了,抹着眼泪跑了老远,连摊位都顾不上了。
  夙天睨了逸子洺一眼,拿过他手中的糖糕,轻轻咬了一块,“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烫口,赏给你了。”
  言毕,他将剩下的糖糕塞回逸子洺手里,颇为戏谑地补了一句:“子洺,我不爱吃人。”
  逸子洺眉心微动,觉得这称呼太刺耳,他早已习惯了那声轻蔑的“麟奴”。
  ……
  天色尚早,两人一前一后,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
  夙天对人界的一切都很新奇,专往人多处钻,逸子洺摸不清他的心思,一路上越发警惕。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一处脏乱的巷道,此地坐满了行讨的乞者,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病气。
  夙天还想往里面走,却被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有人嗑了几声,好意提醒道:“南街正在闹瘟疫,不太安全,两位请快些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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