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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美人钓到了纯情疯批(穿越重生)——于有川

时间:2025-12-30 12:52:37  作者:
  一团糟的生活无从解起,纪简蒙住头躺下继续睡觉,懒得去想了。
  刚刚入睡,一连串的微信消息响起。纪简迷迷糊糊,胡乱在茶几上摸了好久才抓住手机。
  那边显然是等不及了,转成语音聊天,急促震着。纪简撩起眼皮,看到纪言的名字,立马接通。
  “怎么了?还没有睡觉?”纪简懒懒问道。
  “哥。”电话里,纪言的语气十分严肃,“出什么事了。”
  他肯定的语气,就仿佛是知道了什么一般。纪简顿时灵醒,猛地坐起身。
  昨天的发布爆出了什么新闻吗?一直在睡觉没关注这件事。
  他赶紧翻热搜,赫然看到满屏#陈越#关键词,买稿、人设崩塌、还有劳务纠纷……
  纪简心狂跳不止,手都开始抖了不断刷着热搜,要是让纪言知道他和陈越闹掰了,还被扫地出门,一定会当即回国的。
  自从父母各自有了新的家庭,他们就只有彼此了。当年要不是看陈越能照顾纪简,纪言也不会答应出国留学。
  纪言绝不会让哥哥独自生活。
  纪简知道弟弟担心什么,怕他这个破烂身体一个人待着突然暴毙死了都没人知道。
  该怎么解释纪言才不会担心,千万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影响学业。
  纪简脑子转的飞快,眼睛快速扫视评论。忽然,他意识到,新闻里并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以及和陈越的关系。
  作为旁观者看到这些,只会感慨时尚行业的乱象,哪怕纪言知道自己是陈越的枪手,能推测到他们有纷争,但能猜到分手吗?毕竟以前自己对陈越死心塌地。
  得先确定,纪言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
  纪简冷静思索一番,谨慎试探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否认?那就是真的出事了。”纪言的声音越发低沉。
  这孩子怎么这么敏锐……纪简头疼,努力想辙糊弄,故意凶道,“我问你话你当没听见?一句不答,你还听不听我的话?”
  纪言果然沉默了,隔了一会儿,声音软了下来,“朋友过生日,我们聚会。”
  这招对纪言永远好使。听哥哥的话,仿佛是纪言的出厂设置。
  “别熬夜,玩一会儿就睡,知道么?”
  纪言低低“嗯”了一声,然后默不作声,听筒里传来他重重的呼吸声。他不高兴。不能忤逆哥哥,但又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他便用冷战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态度。
  纪简心知肚明,越不解释,纪言的怀疑肯定越重,“还有呢,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问?”
  纪言声音低低的,“你之前会打30万,只多不少。我说过多少次用不着,你都不听。这回突然打20万,那就是钱不够用了。”口一开,纪言收不住担忧的心,“你是不是一分钱都没了。和陈越哥怎么了?你不是在给他打造品牌吗?”
  这么看来,纪言压根还没看到热搜。那么在他看到新闻前,只要编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就不会起疑。
  “我是没钱了。”纪简稳着语气,微笑承认。
  “出了什么事。”电话那边的吵杂声消失,纪言离开了朋友的聚会,“我攒了一些钱,这就汇给你。”
  “我把钱都拿来买房了。”纪简打断,有点失望道,“本来想等你暑假回来,给你一个惊喜的。哎,惊喜都没了。”
  “啊……对不起哥。”纪言显然没预料到是这样的原因,干巴巴找补,“提前惊喜也一样……”
  纪简成功唤起了纪言的愧疚,趁热打铁灌迷魂汤,“没办法,谁让我弟弟就是聪明呢。”
  纪言受用,低笑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纪简打断道,“我和陈越分手了。”
  不等纪言发问,纪简继续道,“我不想当枪手,他不同意,就分了。”
  说到这儿,纪简意识到,恢复单身那就得独居,瞎话还编的不完整,“然后……我找了份新工作,碰巧遇上了我初恋,他虽然穷,但温柔体贴,会照顾人,我们都意难忘,就重新在一起了。”
  半晌,电话那端没有回应。突然听到这么大段的消息,怕是很难信服吧。
  口说无凭。纪简环顾公寓,寡淡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线性油画,这种高级的家徒四壁风,没有透露任何主人信息实在是完美选择。纪简硬着头皮,切换后置摄像头,展示叶凛的公寓,“你看他多贤惠,家里收拾的多干净。”
  终于把纪言糊弄过去了,纪简又嘱咐几句,挂断电话。重新躺回沙发,纪简长舒一口气。真好,他的弟弟还一切安好,一如记忆中的那样。
  大洋彼岸,纪言握着手机不断回味那番话。
  有这么一个人吗?他使劲回想,努力对号入座,好像,硬要说,哥大学里是有这么个人。
  看到纪简过得不错,虽然欣慰,但是有过初恋居然没告诉他,还说暑假是有社团活动才不回家?纪言心中闷闷的,居然为了一个男人骗过他。
 
 
第4章 
  朦胧中,似乎有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很快便消失了。片刻后,又好像有缓慢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似梦非梦。思想稍稍斗争了一下,纪简慢慢睁开了眼。
  “还活着?”
  叶凛手撑住沙发靠背,俯身看着。他衬衫领口的纽扣松解开来,外套和领带甩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屋内的灯并未全开,墙侧的线灯投出浅浅的暖黄光,照着他的脸,半明半暗,冷峻的轮廓棱角分明。
  纪简刚还懵懵的脑袋瞬间清醒。叶凛回来多久了?就这么一声不吭一直盯着?纪简不明白他的意思,边尴尬的问候,边掀开被子想起身,“你回来了。”
  被子滑落在地,叶凛却按住他的肩压回沙发,“真是睡到了这时候?”
  叶凛的手劲惊人,纪简毫无反抗之力,眼见着人俯身越发靠近,缓缓贴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还是,故意等着我?”
  窗前拉起了纱帘,隔开夜幕下的高楼灯火。没想到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也难怪叶凛的眼神里满是猜疑。
  纪简嗓子发干,哑着声,“抱歉,我是劳累过度,这周只睡了4个小时。”他从容迎上叶凛的眼神,“谢谢你收留我。”
  叶凛一动不动,直直盯着。
  看他不说话,纪简顿了顿又道:“还有药的事,也谢……”
  还没说完,叶凛忽然贴上来,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纪简下意识屏气,眼睛睁大了几分。
  “嗯……是有一些红血丝。”叶凛自言自语,气息铺洒在纪简的脸上,“黑眼圈也没散……”
  证实后,叶凛微微抬起了身,似笑非笑,“你能说一句实话真是难得。”
  纪简明显感受到了叶凛的猜忌和不信任,但既然有防备,为什么还带他回家?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性格怎么看都有点古怪。
  可印象里叶凛好像不是这样的,反而有种温柔的感觉。2年前那个酒局上,面对继父的一堆陌生朋友,叶凛状似无意帮他挡掉许多酒,温暖的善意让他心安不少。
  “我没必要对你说谎。”纪简认真道。
  话音刚落,叶凛又笑了,“照这么说,喜欢我也是真的了?”他笑得暧昧,“还记不记得你在车上说过的话?”
  纪简一愣,车上说过什么?
  正出神,下巴被捏住,纪简被迫扬起脸,视线与叶凛相交。
  “说实在的,你这张脸,很合我的胃口。”叶凛细细端详纪简的五官,手指松了下巴缓缓滑落,“车上不能做,沙发总该满意了?”
  指尖划过他喉结,弄得他皮肤发痒,本能缩躲了一下,那只手便停在脖子上。
  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如果还不能做,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心里装的是别人,在跟我演苦肉计?”
  覆在喉结上的手微微动了动,指腹一点点贴紧脖子,这种感觉比起抚摸,更像是准备掐住。
  叶凛原来这么讨厌陈越?按进度来说,现在的陈越完全不是叶凛的对手,叶凛怎么会把他放在心上。
  难道看漏了什么剧情?纪简试着回想,书里未对叶凛的经历着墨过多,实在想不起来。
  “说话。现在坦白,你还有滚的机会。”叶凛的声音拉回纪简的注意力。
  那做了就可以留在这儿了?他差点脱口而出。
  又不是没做过,当年也没疼没怎样,不可怕。如果可以待在叶凛身边,能粉饰现在糟糕的处境,骗过纪言,何乐不为。
  纪简道:“没什么要坦白的,我和陈越结束了,现在就是想呆在你身边。”说着,探出指尖碰触叶凛的脸颊,“和你一样,这也是我喜欢的脸。”
  纤细的手微微颤抖,紧张的神情根本藏不住。
  叶凛不动声色看着,心中掠过不悦。曾经干净纯澈的一个人,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想象不出来这张嘴能说出这种话。
  “想呆我身边就拿出取悦人的本事。”叶凛啧嘴,握住他的手腕从自己脸上扯开,“陈越教了你些什么,做给我看。”
  纪简心脏突突猛烈跳动,抑制不住地仓惶失措。他在陈越那儿走的是事业线,没有感情线,虽然不能说完全不懂,但总归是没经验,没有想象的空间。
  他试图回想和叶凛经历过的第一次,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和叶凛怎么做的。
  “我……”纪简支吾着,感觉比解数学题还难。紧张间,忽然肚子发出一阵叫声,纪简看向自己的肚子。
  咕噜——
  像是怕人没有注意到,饥饿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我……饿了。”纪简抬头看看叶凛。
  注意到饥饿后,空腹痉挛的感觉就挥之不去了。纪简握拳按着胃部,轻轻顶着,这个姿势能舒服些。
  叶凛盯着他手看了一会儿,忽的直起身。纪简的手腕还被握着,顺势也被拉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拽下沙发。
  纪简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踉跄地被一路拽着跟随叶凛的脚步。走到大门前,叶凛推开门,手一甩,把纪简撂出了家,然后拉上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纪简愣愣看着紧闭的房门发懵,还没想明白,门立马又开了。
  叶凛手里提着他的鞋,淡淡一瞥,放在门口,然后重新关上门。
  到底什么意思?
  纪简看着地上的鞋,才发觉脚下是冷硬的瓷砖,他蜷了蜷脚趾,拎过帆布鞋坐在台阶上系鞋带。
  感应灯到了时间一瞬熄灭,纪简正要跺脚踩亮,隔壁的屋子开了门,有人出来,带起的声音唤亮了灯。
  纪简重新低头系鞋带,细长的手指翻个花系出蝴蝶结,拉紧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准备好了?”
  纪简闻声抬头,对门的男人原来一直没走,静静等在电梯旁。他疑惑的看回去,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看来叶总又是什么都没说……”男人无奈摇头,然后笑了笑,“你好,我是叶总的助理,程珂。叶总让我带你去吃饭。”
  纪简终于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昨天晚上背他回来的司机。
  二十四小时待命,身兼数职的助理……
  纪简幽幽瞥向另一边紧闭的门,这人,真难伺候。
  门内,叶凛扫了眼凌乱的客厅,带着笔记本坐到餐厅,连线进入了会议视频。
  距会议开始还有10多分钟,洽谈方还没上线,不过付嘉已经在了。
  “稀客,还会提早上线?”付嘉听到提示音,从文件里抬头,揶揄。
  叶凛整理着衣服,懒懒回道,“嗯,没事干。”
  话音刚落,就见付嘉切换了私聊,贱兮兮地问:“人呢?”
  “谁。”
  “还能谁。”
  叶凛手指点着桌面,轻飘飘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看着付嘉一脸迷茫的模样,叶凛一字一顿道:“沈历铭的那个继子。”
  付嘉惊讶,“是他?”
  不是沈历铭有名,这人是谁付嘉都没印象。但沈历铭继子的名号那可是如雷贯耳。
  两年前,一个小地产开发商想得到柏叶集团的投资,酒局居然带着自己的儿子来,饭后还把喝醉的继子送到叶凛床上。
  能把人塞到叶凛床上确实有本事,但最让付嘉震惊的是叶凛的态度。
  叶凛没扔出去。
  沈历铭的心思酒局上叶凛就明白,也知道他越是护着青年,沈历铭就会越动歪心思。即便这样,他还是护了。
  付嘉记得叶凛说,那孩子隐忍着,看向继父的眼神痛恨厌恶,却听着话挨个敬酒。20岁正是张扬自由的年纪,已经可以摆脱家庭了,不逃走,只有一个原因——有所牵挂。
  他若是愤然反抗,或者全然顺从,叶凛或许便不会在意他,但这样的割裂状态叶凛没法当做看不见。
  他在床上看见人时没有意外,把人留下了。
  青年睡在那儿,闭着的眼皮不安地跳动,可又睡得毫无防备。
  他不打算碰他,想着第二天放他走,再拒了沈历铭的请求,让沈历铭清楚,睡了也达不到目的,别再动这种心思。
  出乎意料的是,叶凛洗完澡拉开门时,从缝隙间看到人已经醒了。
  晕乎乎的青年费劲穿上衣服,歪歪斜斜站起来,碰掉了床头的手表弄出动静,吓得一抖。
  他不去接,不捂耳朵,反倒先捂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慌张逃出门。
  叶凛没追,说那是那人自己的人生,他管不到那么多。之后也再没提起过这个人。
  不过,付嘉忘不了叶凛讲故事时眼底浮现的柔软,还有他罕见的怜悯,着实见所未见。
  “那……你想不想……”付嘉觉得叶凛当年多少有点心动,能让他挂心的没几个,难得重逢,谈个恋爱弥补人生空白项,搞不好还能治治恶疾,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旁人真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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