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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们都有病啊!(穿越重生)——甜来哉

时间:2025-12-31 11:00:55  作者:甜来哉
  苏听砚:……………
  ……不是,这陆玄有病吧?
  他难道真有什么人格分裂?既觉得他讨厌,又觉得他很有魅力?!
  很快,纸墨下发。
  户部,兵部,都察院内够品级的官员们惊疑不定,纷纷落笔。
  谢铮看着手中的票,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静如深潭的苏听砚,最终也沉着脸,写下了一个名字。
  一个在兵部屡次因军械质量问题和拨款流程与户部据理力争,惹得陆党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的员外郎。
  投票完毕,由司礼监太监当场收票,唱名,记录。
  结果很快便统计出来。
  户部被提名最多者:一位名叫崔泓的主事,据说性格刻板,锱铢必较,屡次顶撞上官,核查账目极其严苛,人称“崔小阎王”。
  兵部被提名最多者:一位名叫卫恒的员外郎,出身寒微,但曾因军饷发放问题当面痛斥陆党长官,悍不畏死,若非谢铮明暗回护,早已丧命。
  都察院被提名最多者:一位名叫赵述言的御史,以直言敢谏著称,弹劾奏章不分对象,得罪人无数,在都察院内也被视为异类。
  这结果,几乎完美印证了苏听砚所想。
  他看着这三个名字,心中已然有数,收起名单,道:“结果已出,多谢诸位大人配合,本阁即刻就会将此三人停职,再由我亲自带人关押审查其品行和过往经手事务。”
  “若查实贪墨,依律严办。”
  出宫途中,陆玄快步走到了苏听砚旁边,那多情的桃花眼闪得苏听砚头疼。
  陆玄笑问:“苏大人,猜猜我方才写的谁?”
  苏听砚目不斜视:“陆大人,我对此并不是很有兴趣。”
  已经入冬,风吹得宫道里更显萧肃,长风涨开官袍,二人的发就似晕开的大片水墨。
  空间太广辽,狂风同苏听砚那别在腰间来回摇晃的小香瓶一起,带出令人眷怜又忽远忽近的一抹冷香。
  陆玄深嗅了一口,“难道苏大人不想好好查查?”
  “就当做你新官上任的第一份大礼,陆某诚心相送。”
  苏听砚只道:“我最想查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二人以眉为剑,以眼为枪,你来我往杀了数个回合。
  终于,陆玄轻笑着败下阵来:“那既然苏大人想查我,便尽管来查就好,本官蓬门大开迎君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这是一句极为隐蔽的荤话。
  苏听砚听懂了。
  他脚下一顿,遏制住想拿技能抽对方一耳光的冲动,又用那夹枪带棒的凤目砍了对方几剑。
  陆玄这个人,眼睛里都像会流米青似的,随时给人一种磕了药在创死全世界的下流感。
  看着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停顿片刻,终于忍不住道:“陆大人,口水下来了,擦一擦好吗?”
  陆玄一怔,随后不可抑制地放声大笑起来。
  猖狂笑声在宫墙间反复回荡,引得前方尚未走远的几位官员都不禁纷纷惊疑回首。
  他却浑不在意,笑得眼尾都泛起醉酒般薄红,还真的抬手用指节拭了拭唇角,动作风流天成。
  苏听砚懒得再与他口舌纠缠,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
  系统的声音此时又在他大脑中幽幽响起:【攻略对象“陆玄”好感度波动,好感-30,但监测到他觉得玩家你臀部曲线优美,魅力值+500,特殊状态“燎原之火”效果持续增强。】
  苏听砚脚下又一趔趄,差点摔出去。
  他算是明白了,陆玄这条线走的就是宿敌就是妻子这个套路——
  他越讨厌自己就会越想日自己。
  妈的,要不是硬件不行,谁日谁还不一定呢!看他那小白脸的样!
  苏听砚一边愤愤地想,一边埋首疾行,没走几步,却发现远处的谢铮也在看着他们。
  那眼神,带了九分嫌弃,七分厌恶,三分恼怒,两分不解和一分幽怨。
  苏听砚几乎能想象到对方心里此刻正在怎么骂自己。
  光天化日,宫禁之地,与陆玄那等奸佞墨臣言笑晏晏,语气轻佻,简直有辱斯文,不堪入目!
  察觉到苏听砚的目光,谢铮立刻别开了头,仿佛多看一刻都污了双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苏听砚:“……”
  得,这位爷的好感度怕也跌了。
  系统却在这时提醒:【攻略对象“谢铮”好感度+100!提示:玩家与陆玄的亲密互动(他认为的)似乎激发了对方的吃醋情绪!】
  苏听砚真是越来越玩不懂这破游戏了。
  作者有话说:
  ----------------------
  跟宝们说一下哈,这篇文的感情线包甜,但感情线可能会稍微慢一丢丢出现。
  是坚定的1V1甜文哈,正攻出现的时候会非常明显,假如你看到现在觉得出现的对象都没有正攻气质,那就不是哈哈哈,先卖个小关子啦~
  还有就是这周隔日更哈,时间改为晚上六点更新
 
 
第10章 恭喜玩家,你第四个老公上线了……
  审计司衙门乃暂借的都察院旁边一处闲置的官署,苏听砚换了身稍显随意的常服,便径直来了此处。
  清海早已领着人简单洒扫布置过,虽无奢华装潢,但案牍整齐,笔墨俱全,上下皆透着一股新立的,尚未被官场浊气浸染的肃然。
  “大人,两位大人已在厅中等候。”清海上前低声禀报,神色间略有忐忑,这请的过程,想必不算太愉快。
  还有一位,甚至请不过来。
  苏听砚颔首,目光扫过桌上那三份简单的卷宗。
  崔泓、卫恒、赵述言。
  他并未急于去看,只吩咐道:“户部主事来了吗?把他先请过来。”
  “来了,清海这就去请。”
  不多时,一个穿着石天青官袍,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瘦,面容严肃,薄唇紧抿成线。
  见到端坐于主位的苏听砚,他依礼下拜,动作合礼,却无不透着僵硬。
  “下官崔泓,参见苏大人。”声音干涩,也没什么特别。
  “崔主事请起。”苏听砚语气平和,“坐。今日请崔主事来,所为何事,想必你已清楚。”
  崔泓并未就坐,反而挺好了脊背,直言道:“下官清楚,朝会上匿名互举,下官荣幸地位列户部榜首。”
  “苏大人是要审问下官贪墨之事吗?恕下官直言,此等儿戏之法选出的结果,实难令人信服!下官为官数载,经手账目无数,无一笔不清,无一文不明!大人尽可去查!”
  他语气激动,俱是蒙受冤屈的愤懑。
  苏听砚静静听完,轻声道:“崔主事误会了,本阁若真认定你有贪墨之行,此刻你便该在诏狱,而非在我这审计司的后厢房。”
  崔泓一愣,脸上怒色稍减,转为疑惑:“那大人这是……”
  “本阁且问你,”苏听砚单手支颐,另一手敲在旁边的桌案上,眼刀凛凛:“你既自诩清廉,为何户部上下,那么多人皆认为你最有可能涉贪?甚至人缘差到被推出来顶这榜首之名?”
  崔泓面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却又带着几分不屑:“为何?只因下官不懂阿谀奉承,不愿同流合污!”
  “他们做账虚报冒领,以次充好,下官据理力争,卡着制度不放,自然碍了别人的眼,挡了别人的路!在他们眼中,我这般不识时务,屡坏好事之人,岂不比真贪官更可恨?自然要除之而后快!这匿名互举,正合了他们心意!”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积怨已深。
  苏听砚听在耳中,心下了然,“哦,据理力争?”
  “譬如去年漕粮入库,账册记载与实物短少三百石,你坚持不予核销,为此甚至与你的上官,户部侍郎当堂争执,可有此事?”
  崔泓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确有此事!那三百石分明……”
  “分明是被人中途截留,掺了沙土充数,对吧?”
  苏听砚打断他,接下去道:“本阁已经翻过卷宗,也差人查过了,有人在漕运衙门里翻出来了原始副页,上面清楚记载了那批粮的异常。”
  “而你坚持不予核销的卷宗,我也调阅了,你做得很对。”
  他将一份泛黄的纸页推到崔泓面前。
  崔泓难以置信地拿起那纸,浑身不住颤抖。
  他当年为此事受尽排挤打压,甚至被上官威胁,最终那笔账还是被强行核销,成了他心头一根毒刺。
  他万没想到,时隔一年,竟会在这里,得到一句做得很对。
  “大人……你……”他嗓子顿时像被钝刀磨过,喇得人耳朵都疼。
  苏听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松骨傲立,完全不输崔泓的碧血丹心:“我审计司独立于三部之外,所需之人,正是你这等无依无傍,忠于陛下,忠于法理的孤直之臣。”
  “我知你敢查,能查,所以他们那偌大户部容不得你,我这孤灯萤火方寸之处却容得。”
  他紧紧盯着崔泓穿云透月般明亮起来的眼睛,没有伸手,却最赤诚地相邀:“崔小阎王,你现在可愿真心来我这审计司,做一把真正的铁算盘,替圣上,替朝廷,替这天下百姓,算清每一笔糊涂账?”
  崔泓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当真是赤忱如火,君心似铁!
  他情绪已经完全被苏听砚调动起来,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位明明已经登上玉京最高楼阁,却仍然愿意俯瞰百姓万家,目色清正,甘愿济世的上官。
  胸中那股被压抑多年的孤愤与几乎湮灭的抱负,也如同死灰复燃,烧得他几乎五脏俱焚。
  几息之后,他才猛然撩袍跪地,不再是方才那种僵硬的行礼,而是带上一股愿踏孑立之路的决绝。
  他额头重重叩在冷硬的地面上,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甚至带上泣音:“下官崔泓,愿追随苏大人,加入审计司,必以残躯为炬,照亮所有阴私角落,算清所有糊涂账目,纵百死!亦无悔!”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招募特殊人才“崔泓”,魅力值+20!】
  苏听砚弯腰亲手将他扶起:“好了,起来!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审计司的人了。清海,带崔主事……不,带崔御史先去熟悉环境,一应所需,尽力满足。”
  他甚至临时给崔泓升了个监察御史的官衔,以便其日后行事。
  清海连忙应下,看着激动到眼白充血,难以自持的崔御史,心中也对自家大人佩服不已。
  说了半天,嘴也干了,苏听砚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随后才道:“把下一个,兵部员外郎卫恒,请过来。”
  比起崔泓的文弱执拗,卫恒则像一把出了鞘的军刀。
  他英挺孤傲,步履生风,麦色脸庞上带着从军多年磨砺出的硬朗,眼神锐利,毫无惧色。
  “下官卫恒,见过苏大人!大人是要问罪,还是查证,都请直言!”嗓门洪亮,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刚烈。
  不愧是谢铮手底下的人,苏听砚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浓缩版的谢铮。
  他却没像之前对待崔泓那样正经,反而打量了一下卫恒,道:“卫恒,你和谢大将军感情很好啊?”
  卫恒脑中想了千种措辞,都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么句有的没的。
  “大人?”
  苏听砚轻勾嘴角,一想到接下来他要说什么,自己都想笑。
  “原本我以为绍安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打听后才知道,他竟然为你几次三番开罪殿前,还暗中保护你,举荐你。卫恒,你们的故事,实在是缠绵悱恻,曲折动人啊。”
  卫恒被彻底说蒙了,他也是武将,自然不懂那些话外之音,但现在被苏听砚说了这么一大通暧昧言论,竟直接反应过来。
  大昭也有世伯龙阳的风气,尤其玉京,多的是好男风的名门权贵,有些胆大的,甚至还会堂而皇之纳上几房男妾。
  把两个男人的名字如此火热地提在一块,保不准就是有猫腻。
  他脸色顿时涨成酱色,劈头盖脸地大骂起来:“我,我和将军,你,怎么可能!你他娘的在说什么?!!”
  卫恒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若非眼前之人是位高权重的中极殿大学士,他恐怕早已一拳挥了过去。
  他不是怕了对方的权位,而是不想给他家将军再惹麻烦!
  苏听砚早已打探清楚,这卫恒是个好苗子,但要当他的顶头上司,没点本事还真护不住他。
  他见对方气得几乎要拔剑自裁以证清白,这才慢悠悠地收敛了戏谑神情,指尖在案卷上轻轻一点,“开个玩笑罢了。”
  他语气突然转沉,“我逗逗你,是不想等会员外郎哭出来。”
  卫恒惊中带怒,不知这位任意妄为的苏大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请你来,是想问一问,去岁兵部的一批边军弩机更换款项,账目上写得清清楚楚,全新制式蹶张弩五百张,为何运到北疆营中的,却有近三成是淬火不当,机括松动的次品?甚至还有些,是拿旧弩翻新充数的?”
  这话如同兜头大雨,瞬间浇灭了卫恒心头怒火,随之漫上的是巨大痛苦。
  卫恒曾为此事在户部大堂拍案怒骂,几乎跟人拼了命,却反被上官以“扰乱公务,诋毁同僚”为由申饬,若不是谢大将军出面,官职都丢了。
  “你如何得知?!”卫恒脱口而出,这事明明被那群陆狗渣滓捂得极严,相关账目也早已处理干净,几乎天衣无缝!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苏听砚在他面前一次都没有自称本阁,一个是他知道兵部的人不喜欢那套酸儒的说话方式,还有一个,就是他敬重将士。
  “但我知道,为此事,你险些丢了官帽,我还知道,那些劣弩运至边关后,在一次战事中,因弩机卡死,导致三名士卒枉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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