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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如何,程悯必须去赴约。
但应对的办法还是有的,想到这里,程悯低下头,把视线落在了脚边的淡蓝色液体上,心中有了主意。
十分钟后,程悯按照箫迟给的地址,前去赴约,站在门前,整理下了自己的衣服后,上手敲门。
“叩叩。”
“老婆。”下一秒,房门被推开,露出箫迟那张普通到极致的面孔,程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命太苦了。
要和这种烂货色混在一起,甚至还是灵魂伴侣,绑定终身的存在。换谁身上,听到这种事,都不会面不改色的程度。
正想着,他就被箫迟用力扯进屋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彻底隔绝掉了外面的环境,以及程悯的唯一的退路。
程悯回头看了眼。
“真乖。”他捏了捏程悯的脸,抱起漂亮的精灵,走到沙发旁坐下。
这间休息室不大,隔音效果却很好,不用猜也知道是永远做什么事的,可程悯却希望箫迟不知道。
要不然,受苦的还是程悯。
两人才半天没见,箫迟就像患有肌肤饥渴症的人一样,把程悯死死控制在怀里,不停触摸他的身体。
并没有提沈少爷的事,正当程悯以为翻篇时,箫迟上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中都是不满,“和你来个那个野男人是谁?”
“一个低等级的精灵罢了。”他慢慢回答。
“你喜欢他吗?”他凑近,咬了咬程悯的耳垂,继续问,“刚才还见你和他跳舞,肯定很开心吧?”
“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低等级的精灵。”程悯皱眉看向他,语气中也满是箫迟对自己挑选配偶,来者不拒的误会的不满,“更不会喜欢一个低贱的人类,就比如你。”
“你喜不喜欢又怎么样?”箫迟掐了掐他的脸,“我的乖老婆,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手里,
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正说着,箫迟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迅速从程悯口袋里掏出一瓶蓝色液体。
他盯着手上的瓶子,皱起眉头。
程悯知道他上当了,心中一喜,可还是强撑不露出任何异常,生怕箫迟会注意到。
“别碰。”他装作一副很焦急的模样,“还给我?”
“那个野男人送的?”箫迟躲过他的手,厉声质问程悯。
“是舞会举办者给的。”他皱眉,继续去抢,“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得到答案后,箫迟脸色微微改善,拔掉瓶塞,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程悯看着这一幕,高兴到了极点。
这瓶酒度数很高,箫迟喝不了多少就会倒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到时候,自己就能把他安置好,灵魂契约就再也无法妨碍到自己了。
正想着,箫迟突然凑近,掐住程悯的下巴,粗暴的吻了上去,酒水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渡到了他嘴里。
程悯感觉有些晕晕乎乎,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水顺着嘴角流出,打湿了他胸前的布料。
箫迟松开程悯,把浑身软绵绵的他搂在怀里,带着酒气的气息袭来,程悯茫然的看向他。
“老婆,你真漂亮。”
“叩叩。”
两人的动作一顿,程悯明显感觉到放在腰间的胳膊力道加重。
“小悯你在里面吗?”沈少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短暂清醒过来,程悯拼命挣扎,试图离开箫迟的怀抱。
“老婆。”他被用力禁锢在怀里,箫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想不想让那个野男人进来看到这一幕。”
程悯赶紧摇头,一只手捂住箫迟的嘴,尽量平生说道,“别进来,我有点醉了,先休息一会儿。”
手掌心有些痒痒的,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上面走过,但他现在显然顾不上那些,当务之急是要把门外的家伙打发走了。
“好。”沈少爷继续说,“那你好好休息,等酒醒后,我带你回去。”
“嗯。”他回答。
收回视线,才注意到,是箫迟在舔他的手心。
“真恶心。”他忙收回手,在箫迟的衣服上用力擦了擦。
第7章
交际舞会后的第二天早上,程悯的成熟期“如约而至”,他是在一阵烦躁中醒来,迷迷糊糊坐起身,看向身旁时,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昨晚,他被箫迟灌了一些酒,醉的不轻,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庄园的,也不知道沈少爷那边什么情况。
但现在,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专心度过接下来这三天的成熟期,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程悯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打着哈欠,下了床,想要服用一瓶缓解药水,却发现喝光了。
无奈,他只能再次叫来医者,鉴于自己正处在成熟期,症状会比之前还要强烈。所以,便让她重新配置了一些药效更好,适合成熟期精灵的缓解剂。
他不喜欢打针,和上次一样一并换成了可以口服的缓解药水。
拧开盖子喝完,发现味道比上次的要好些。
——
由于程悯正处在成熟期,身体上的不适感让他不方便出门,所以,就特意向学校请了五天的假。
打算在成熟期结束后,休整两天左右的时间,再回去继续上课。
刚服用完缓释药水,程悯好多了,难得走出房间,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一边喝,一边注意到不断有人类奴仆从眼前经过,手上都拿着举行宴会才需要用到的东西。
家里似乎又要举办宴会,可为什么他不知道。
自从母亲离世后,家里很少在举办宴会,一年里,也就只有程家父子二人各自的生日时了。
这个月内,既没有父亲的生日,更没有程悯自己的生日,这场宴会到底要为什么人举办?
程悯想了又想,也没猜到答案,终于,他忍不住了。
“你。”他伸手指了指路过的一名人类奴仆,说道,“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少爷。”那名人类奴仆放下手中的宴会装饰品,忙跑过来,跪在程悯前面,“您有什么事?”
“家里要举办宴会吗?”程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是为谁举办的?”
面前的人类奴仆身体一僵,快速回答道,“是您啊,少爷,为您举办的。”
“我?”程悯皱起眉头,有些不相信,“还没到我生日,为什么要提前举办生日宴?”
“不是生日宴。”他解释道,“是您的继承仪式宴会。”
继承仪式!
程悯面上一惊,差点打翻桌子上的红茶,稳定好情绪后,对着他摆了摆手,“没你事了,你走吧。”
这么大的事,父亲居然没告诉他,程悯心中有些气愤,可随机而来的便是高兴,继承仪式过后,自己就能继承强大的力量,再也不用被箫迟压迫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马上就能解脱了。
程悯心情舒畅,端起温度刚好的红茶,喝了一口。
而当晚,程悯就接到了父亲的话,告诉他继承仪式举办的时间,极其他需要准备的一些东西。
程悯一样样记在纸上,吩咐别人去准备,甚至还要亲自过目,没有问题,才算合格。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接下来的两天里,程悯无事可做,闲的发慌,到处溜达,整个庄园都被他逛了不下三遍。
所有人都在忙,只剩下程悯一个人闲人。
恰巧,沈少爷来看望他,似乎是知道程悯无聊,并带来了一只小查理王,三个月大,浑身上下充满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像个肉团子一样围着程悯转来转去,很是粘人。
程悯把它抱在怀里,不停抚摸,也难得第一次给沈少爷好脸色,对着他露出一个浅笑的同时,说了声谢谢。
“小悯。”沈少爷笑着说,“不用和我客气。”
有了小查理王陪在程悯身边,明显有趣了很多,一人一狗闲来无事就窝在阳台的小沙发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打瞌睡。
它总是喜欢趴在程悯的肚子上。
睡醒后,程悯就会抱着小查理王下楼,填饱肚子后,在夕阳下,带着它四处在庄园内四处溜达,消消食。
在这期间,箫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在出现在程悯面前,而他也乐得清闲,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谁愿意和一个血脉低贱,又长相普通的人类奴仆混在一起,对于一个贵族精灵而言,真是掉价。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难熬的三天成熟期过去了,程悯身体上的异样通通消失不见,恢复到以往生龙活虎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经历过成熟期的精灵都这样,程悯感觉自己的皮肤更嫩了,脸色也多了一丝妩媚。
继承仪式即将到来,一切准备就绪。
陪着小查理王度过一整个白天,晚上,程悯脱下自己身上的居家袍,换上一套裁剪得体的淡蓝色魔法袍,上面零零星星覆盖着一些银白色钻石碎片。
除此之外,浑身上下,仅有系在腰间的小月亮形钥匙作为点缀。
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纤细的腰肢,袖口很大,稍微一抬,就能看到白嫩的胳膊。
程悯换好衣服,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慢慢露出一个浅笑。
宴会大厅内,灯光明亮,挂在正前方的巨型彩色玻璃窗投下片片阴影,落在贵族精灵身上。
觥筹交错,一片奢靡。
程悯刚进来,就被眼尖的精灵注意到,很快,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讨好的话语不断溢出。
谁都想要讨好程家的继承人。
他揉了揉眉心,实在不喜欢与他们虚与委蛇,随便找了个借口,逃到一个角落里待着。
继承仪式宴会一般都会在深夜十一点整开始,当午夜明亮的月光落在继承仪式的祭坛上时,继承仪式就开始了。
程悯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大厅正中央走去。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他攥紧拳头,虽然看不到落在自己背上的视线,可还是有些紧张,只得深吸一口气。
停下脚步,慢慢转身面向众人,来自身后的巨型彩色玻璃窗,投下的阴影撒在自己身上。
作为继承仪式的主人公,他需要说几句话。
平复好心情,他开口道,“我...”
刹那间,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声响,无数的玻璃碎片倾斜而下,有一些落在了程悯的身上。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谁都没有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一道激光炮径直朝着程悯袭来,他堪堪躲过,不等反击,数十发激光炮从四面八方袭来。
程悯只得进行防守,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是下城区的那帮家伙。”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数十名精灵手握银白色能量吸收器,对向在场的众人。
顿时,现场乱作一团,贵族四散开来,争先恐后的朝外跑去,各种嘈杂的声音胡乱交织在一起。
程悯又躲过一次激光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心面对眼下的攻击。
一个白色圆形东西从二楼扔下来,掉在程悯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浓郁的白烟就迅速炸开。
猝不及防的吸入鼻腔,程悯尽管快速捂住鼻子,可还是晚了一步,眼前慢慢发黑,彻底失去意识。
——
眼前一片模糊,大片的绿与棕交织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晰过来。
四周树木葱郁,脚下一个圆形图腾,通过四周屹立的布满斑驳的石柱,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祭坛的东西。
程悯活动了身体,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石柱子上面,动弹不得。
朝着四周看去,当视线落到不远处石壁上的晦涩难懂的银色图案时,他顿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一个贵族精灵,在继承仪式前的宴会上,被一伙精灵袭击,当再次醒来时,竟然被带到了继承仪式进行的地方。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程悯有些疑惑。
正想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面部被罩住,看不清长相,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类奴仆,看上去有些眼熟。
程悯盯着两人的动作,好奇他们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程悯。”身穿黑袍的家伙走到程悯面前,掀掉头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焦黄的脸,他伸出一只手捏住程悯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端详,“那老家伙把你养的真不错,可惜不属于你的东西,迟早要还。”
“别碰我。”程悯别开头,皱着眉头问,“你什么意思?”
“小少爷。”那名人类奴仆抬起头,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孔,笑着看向程悯,“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看着面前那张陌生的面孔,程悯露出一个冷笑,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人类奴仆罢了,能翻出多大浪花。”
“别急。”他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恼羞成怒,拍了拍程悯的脸,“马上就结束了。”
说完,两人就不在理会程悯,站在一旁,不时掏出怀表,似乎在等待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午夜十二点整,明亮的月光倾斜而下,撒在了整个祭坛上面,那名人类奴仆走到程悯对面站好。
一段咒语出现,同一时刻,整个祭坛开始发现微微晃动,脚下的圆形图腾冒出无数白光。
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朝着人类奴仆而去。
程悯闭上眼,等白光散去了,出现在面前的则是一个金发精灵,身上还带着继承力量后,未散去的白光。
他才是继承人,那自己?
不等程悯细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正朝着这边走来。
“程悯。”
第8章
自从他被人从继承仪式宴会上掳走,暴露出假少爷的身份后,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严明禁止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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