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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惹到你啦?(近代现代)——裴乔却

时间:2025-12-31 11:14:32  作者:裴乔却
  他刚回来又要走,风非凡不知道要不要点他那份外卖,把他叫住:“晚饭还回来吃吗?”
  “不回来,应该直接在半岛雪山吃了。”
  秘书给的地址不是公司,谢荧惑边穿鞋边说:“大概有应酬,很晚才能回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看看要不要吃夜宵,我给你带。”
  风非凡呆站着,忽然蹦出一句话:“别去那个砰砰窝,危险。”
  谢荧惑手搭在门把上,回头问:“‘砰砰窝’是什么?”
  风非凡抿直嘴角:“姓上官的那家人有枪。”
  原来“砰砰”是指开枪的声音。
  有点荒谬。谢荧惑笑了下:“没事,问题不大,当它是奶茶店吧。”
  至少现在可以把半岛雪山当奶茶店。
  谢荧惑淡定地在这里和秘书会面,听他说徐潜暂时有点事,过不来,就更没什么好慌乱的了。
  酒桌上有“猴猴看”的开发团队和其他投资人,正是他们想知道徐潜的股份要转给谁,才硬组的局。
  秋莹也在,向谢荧惑炫耀着她脖间戴的珠宝:“李彤函送我的,好看吧?”
  “好看。”
  “等会儿别走,李彤函那儿还有份东西要送你。”
  秋莹抛来媚眼,谢荧惑示意她正常点。
  他们聊得好好的,一个投资人没什么眼力见地插嘴:“想见谢先生一面,真是不容易。”
  “是啊。”谢荧惑顺着话头往下说,“徐潜见我也要预约的。”
  你算老几?
  谢荧惑收回戏谑的眼神,举杯和秋莹对碰。
  酒席不欢而散,但股份和风非凡的合同都到手,谢荧惑没白来。
  分别前,秋莹将装着股权转让书的文件袋在谢荧惑眼前晃了晃,笑着问:“要不要我再教你一招?”
  “秋老师,你适可而止吧,我不想再被狗仔拍到。”谢荧惑真的有点怕她,手臂在胸前交叉,摆了一个“×”。
  “噢,纯洁的小男生。”秋莹故意掐着嗓音说话,指尖落在谢荧惑的颈部,慢慢往上滑,逼得谢荧惑跟着她的动作微扬起头。
  她轻轻拍了下谢荧惑的左脸,“不过我还是想教你一招。”
  “有时让男朋友吃醋,不失为一种趣味。”秋莹送了一个飞吻给谢荧惑,“拜拜,转身记得帮我和小徐总问好。”
  转身?转什么身?
  谢荧惑僵硬得忘记把手臂放下来,仍保持着那个“×”的动作。
  等徐潜走近了,他默默翻过手腕,抱住胸,自闭地侧过身。
  “不高兴了?”徐潜又在以一种笃定的语气来说问话。
  谢荧惑嘴硬,回道:“没有。”
  这时助理举着手跑过来:“谢先生,您放心,今天在桌上对您出言不逊的人,很快就会得到报应。”
  感觉有一道中等友善和一道百分百不友善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助理缩着脖子回去和秘书报告:“我已将处理结果告知小徐总和谢先生。”
  秘书吸气:“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们。”
  “在想‘天凉了,王氏该破产了’。”助理点点头,“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秘书:“嘶——你马上给我把XX小说卸载了。”
  22时44分,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清晖如雾,包裹在棉花般的云朵中。
  “不好意思,不能给你带夜宵了……嗯,晚上不回去……”
  谢荧惑在打电话,徐潜听着他们片段式的对话,玩起谢荧惑随意搭在一边的右手。
  小拇指被一圈一圈绕着揉捏,谢荧惑很难不注意徐潜。他试图把手抽出来,却被徐潜紧紧拉住。
  “谢荧惑?”风非凡连续喊了几声,“那你晚上去哪里?安全吗?”
  “去……”谢荧惑看了眼徐潜,猜测说,“去长浮区吧。”
  徐潜拉他上车的时候,没说去哪里,但他们又能去哪里?
  谢荧惑一点也不担心:“会注意安全的,嗯,再见。”
  安静地等谢荧惑收起手机,徐潜悠然开口:“不是去长浮。”
  谢荧惑慢了几拍,想问那去哪里时,见徐潜牵着他的手抬至唇边,在手背落下一个温凉的吻,并给出答案:“去我家。”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没有
  去他家……伊甸园5号吗?
  不知道为什么, 谢荧惑率先想到的不是徐潜在天池小区的房产,而是那座名为伊甸园5号的豪宅。
  事实上他也没有想错,载着他和徐潜的轿车沿着山路逐渐攀升, 最后停在城堡一样的房子前。
  等候多时的管家快步走来, 打开车门迎接道:“小徐先生、小谢先生,晚上好。”
  谢荧惑倒不是很惊讶管家知道他。一是徐潜应该提前吩咐过, 二是他以前来过, 也是这位管家接待的。
  高二时,一场严重的流感在A市传播。徐潜不幸中招, 请假一周。谢荧惑有点担心他,说想去探病,便被他派来的司机接到伊甸园5号。
  谢荧惑十几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在徐潜家还敢指使病号徐潜给他拿水果。
  如今二十多岁, 心境的变化不是一星半点。他看着伊甸园5号的主建筑, 琢磨这面积打扫起来, 得是多么浩大的一个工程?
  真是,怎么不想想住进去有多爽?
  小平民百姓谢荧惑在心里笑自己,跟上徐潜大少爷往前走的步伐。
  他们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这里过去似乎是儿童活动室,暖色系的装潢与外面迥异, 还有几排放着汽车模型的透明展示柜。
  徐潜从小就喜欢车。
  这一点谢荧惑是在与他熟悉后的第二年知道的,因此第三年给他送的新年礼物就是一辆四驱车模型。
  说起来也好笑,对车一窍不通的谢荧惑挑了半个月,终于选定那辆四驱车, 结果徐潜送他的新年礼物也是这个。
  徐潜的理由是:我看你总是看它,以为你喜欢。
  谢荧惑的理由是: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它, 才总看它的啊。
  “客房还在收拾,睡衣你要棉的, 还是丝绸的?”
  “毛巾要什么颜色?”
  “牙刷呢?”
  徐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谢荧惑一边欣赏精致的模型车,一边敷衍过去:“随便,你决定就好。”
  徐潜安静了,没一会儿又问:“牙杯呢?”
  怎么没完没了的。
  谢荧惑回头瞪他,见他手插在口袋,脸上难得挂着笑脸说:“他们收拾好了,走吧。”
  ……所以问的那一大堆根本就是废话吧?
  谢荧惑无语,要不是有点困了,他都不想再跟着他往楼上走。
  客房在三楼,推开门,谢荧惑还以为自己到了什么科技馆。天花板是投影仪照出的深蓝色银河,墙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在播放一只游来游去的银白色斗鱼。
  一米八的双人床上放着洗漱用品,两条毛巾叠成天鹅的形状,相互依偎。床头则摆着衣服和香薰蜡烛,后者的火苗微微发亮,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暧昧。
  谢荧惑有点尴尬,开始赶人:“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他原本想把手搭在徐潜背上,顺势推他出门。但碰到徐潜衣服的一瞬,他突然想起徐潜那个不打招呼且冒犯的吻,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可以搭徐潜的背,也可以不搭徐潜的背,就是不能搭上去后马上撤回来。
  徐潜对这种得而复失的反应每次都很强烈。说实话,谢荧惑有点害怕,不争气地戴上羽绒服的帽子。
  徐潜将他的不自然尽收眼底,动身走了两步。他没有遵从谢荧惑说的那样去休息,反而先是去锁好门,接着折返,步步逼近。
  谢荧惑不由得往后退,直到后脑勺贴到墙上。
  他努力把自己缩小一点,可又能缩小到哪里去?腰被徐潜的左手按着,帽子也被他强行摘下来,自己的腿甚至被他用膝盖很不愉快地顶了一下。
  “不要对我那么凶。”谢荧惑说着,再次戴好帽子。
  徐潜又给帽子扒拉下来,问:“为什么把手收回去?碰到我会很难受吗?”
  什么破问题?
  谢荧惑不想回答,继续戴好帽子。
  两人彻底为这个帽子杠上,摘摘戴戴的。
  这小子别太过分了!
  谢荧惑用食指点点徐潜的肩头,礼貌地表达愤怒:“不许再摘我的帽子,而且你离我太近了,离远点。”
  徐潜没听进去,左手绕过谢荧惑的后腰扣住。他面无表情,活像个强占良家好男儿的恶霸,冷冷地说:“闻礼、宗夷、许善、秋莹、风非凡、贾秂甪、董灿璨……都能靠近你,只有我,离远点?”
  “你在可汗大点兵吗?报那么多人名。”谢荧惑气笑了,和他讲道理,“你在偷换概念,你……”
  和他们不一样。
  ——发现要说出这后半句话,谢荧惑硬生生止住,换了回答策略,翻起旧账:“……你以前不是也不让我靠近你吗?我搭你肩膀就跟要你命一样。”
  谢荧惑除了异性,和谁都能贴贴。徐潜不一样,浑身是禁忌。好几次谢荧惑稍微挨着他点,他都会变脸色。
  “那不一样,我……”徐潜反驳道。可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赢了赢了,耶!
  自以为吵赢的谢荧惑又点点徐潜的肩头:“你看,问题是从你那里先开始的。快松手,你抱太紧了,弄得我很不舒服。”
  徐潜稍微放了点力气,姿势还是不变。
  谢荧惑挣扎无果,服了。他算是体会到徐潜的臂展和力气了,自己穿那么厚还能抱这么紧。
  想了想,他直接主动将头靠在徐潜肩上。今天晚上一直在戳徐潜的食指现在在他胸口画圈圈,声音是又轻又软:“再给我点时间,我考虑好了会回答你。”
  “……”
  不说话?那谢荧惑就要替他做决定了:“好吗?好的。”
  徐潜保持沉默,松开手,理了理谢荧惑乱掉的头发。
  谢荧惑盯着他黑沉沉的眼睛,听他慢慢解释说:“最开始不喜欢你碰我,是因为我觉得你太黏人,有点烦。”
  “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嫌我烦?”
  谢荧惑佯装大怒,捏住徐潜两边的脸颊左右拉扯。
  徐潜将手盖在他手上,让他不要动了,这才继续说:“后来不是。”
  他话到一半莫名停下来,谢荧惑眨眨眼:“那是什么?”
  徐潜勾起唇角,仿佛见到精心抓捕的猎物落入陷阱,说:“和你现在不想触碰我的理由一样,心里有鬼。”
  竟然给他绕回来了。
  但谢荧惑依然选择装傻:“哦,是什么鬼?”
  徐潜不回答,而眼神愈加危险。
  谢荧惑真的不敢再留他了,说着“好困好困”把他推出去。
  虽然隔着一扇门,但徐潜还是能想到里面的人等会儿要干什么。
  选一个喜欢的歌单去洗头洗澡、刷完牙洗完脸躺床上、回回信息、偷偷能量、打打游戏……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梦里之后他是怎么做的?
  徐潜顿住,心里那只不知道名字的鬼在叫嚣着:去把他绑起来。这样你就可以亲吻他的喉结,抚摸他的身体,与他更深入的结合,占有他的一切……你不是很期待弄哭他吗?
  没有。
  徐潜抬步回自己房间,重复地想,他没有,他不舍得让谢荧惑哭。
  作者有话说:
  谢荧惑和徐潜:良家好男儿和邪恶太子爷
  =w=
 
 
第55章 住两天
  哭泣, 往往是痛苦的一种外化。徐潜坚定地认为,痛苦不该表现出来,泪水使人看起来很丑陋。
  这种丑陋并非指外表的美丑, 而是一个人将他的脆弱像展品一样供人观赏、点评, 无异于主动交出自己的弱点,任人摆布。
  徐潜对此尤为反感。在他心里, 自己永远不会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只会做掌控的一方。
  可在意外撞见谢荧惑偷偷哭的时候,徐潜发现, 好像他也没有那么坚定,永远也没有那么永远。
  他至今都不知道谢荧惑那天在哭什么。有时回想起来,会觉得如果是自己惹哭谢荧惑的就好了,那样可以快点把人哄开心。
  但即使不知道原因, 徐潜也能感觉得到, 抱着膝盖、低头坐在楼梯上的谢荧惑, 是在为某件复杂的事情而烦恼,而且他不愿意说出理由。
  那个傍晚,他望着谢荧惑安静的身影,心绪不宁——他竟然想去安慰谢荧惑。
  明明他们两人的关系, 尚是从“1”走到“2”,不生不熟的。
  好吧,或许可能大概maybe是九分生一分熟。
  两秒内,徐潜说服自己, 抬腿走到谢荧惑身边坐下。他们一起待在长浮码头一座废弃的造船厂里,闻着空气中生锈的味道。
  发现来人是不爱多管闲事的徐潜, 谢荧惑不禁错愕,带着重重的鼻音问他怎么在这里。
  徐潜说他也不清楚。
  十分钟前他的试卷被风从窗台吹落, 掉进这座工厂。可捡可不捡的情况下,徐潜莫名觉得他应该去捡起来。于是在找试卷的途中,他先捡到了谢荧惑。
  听完,谢荧惑往旁边一栋满是爬山虎的居民楼看去,并问道:“你家在这附近?”
  徐潜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摇了摇头说:“不是,但我住这附近。”
  他现在居住的地方是宫琛林帮忙租的,尊重了他的想法,选的地址距离长浮中学很远,就为满足他骑行上学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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