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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惹到你啦?(近代现代)——裴乔却

时间:2025-12-31 11:14:32  作者:裴乔却
  郁闷地结束晚餐,谢荧惑和齐平舒却在分别前都摆出了笑容。
  乘车回家的路上,齐平舒将拍的菜单和餐品发到宿舍群,说:【下次我们一起去吃吧】
  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好啊好啊”的声音。
  谢荧惑则突袭闻礼家,和闻礼挤一个被窝夜谈。
  得知许善要被甩的消息,闻礼异常淡定,并表示:“我早就不看好他们。”
  谢荧惑震惊:“你知道什么?”
  “许善问题很大,他都不管齐平舒的想法。”闻礼凝重地说,“我看不下去,告诉他齐平舒不喜欢他每天给她送咖啡,他还送。而且齐平舒在水火风投是有正经工作的,他去一次两次就算了,天天去那里给人家添麻烦,影响真不好。”
  闻礼严肃地下结论:“爱应该是让双方变得更好。”
  谢荧惑:“……”
  说好的一起当恋爱白痴,你偷偷学了习?
  可恶。
  谢荧惑翻身,背对着闻礼。
  手机震动了一声,谢荧惑看是徐潜发的消息:【吃夜宵吗?】
  这人投喂上瘾了?
  谢荧惑拍了一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发给他:【不吃,我要睡了】
  阴暗小子:【闻礼为什么在你旁边?】
  啊?闻礼?照片里哪有闻礼?
  谢荧惑放大随手拍的那张照片,看了半天才看到闻礼的睡衣袖子露了一点边缘。
  谢谢您嘞:【兄弟夜话会,你要来吗?】
  [图片]
  新发的一张图片,是谢荧惑拍闻礼躺在他旁边玩手机。徐潜看了一眼就把这条聊天记录删了,打字道:【来了,开门。】
  门铃“叮咚”响了两声,壮壮子打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燃烧着嫉妒之火的眼睛,壮壮子讷讷地说:“小徐总……”
  不紧不慢来开门的谢荧惑问道:“咦,已经开了啊?你坐火箭来的吗?”
  徐潜:“嗯。”
  不知道他在“嗯”什么,感觉他有点不高兴。
  谢荧惑领徐潜到客房,他那股不高兴的劲更重了,说:“闻礼就让你睡沙丁鱼罐头里?”
  “咳,这是给你的客房。”谢荧惑指向斜对面,“我和闻礼睡那边。”
  徐潜:“等我一下。”
  他径自走向斜对面闻礼的卧室,一分钟后,闻礼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一起走过来。
  “荧惑,你去睡我的床,我和他睡这里呜呜呜。”闻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被徐潜推进“沙丁鱼罐头”,封上门。
  谢荧惑指着门问:“闻礼到底和谁睡?”
  徐潜理所当然地道:“他和沙丁鱼睡。”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失智
  徐潜踢走一块垫子, 站到闻礼的卧室中央。他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肩膀松松地往下垮,下巴微微地斜向上抬。
  谢荧惑看他拽得要死的肢体语言, 打开储物间, 搬出懒人沙发,问他愿不愿意睡这上面。
  徐潜低头瞧一眼沙发:“啧。”
  行吧, 太子爷不愿意。
  谢荧惑返回储物间扒拉东西, 挖出一顶帐篷。他刚要扔回去,徐潜在一旁说:“好。”
  ……谁问你了!
  谢荧惑瞥他一眼:“啧。”
  半小时后, 别墅前的草坪出现一个南瓜帐篷,布料上的骷髅头阴森恐怖。它的装饰作用远大于实用价值,冷飕飕的风和亮瞎眼的光都拼命往里钻。
  谢荧惑挡住照向他眼睛的光,可手露在外面又有些冷, 于是伸过去敲了一下徐潜搭在他腰上的手, 不满地道:“我们两个真神经。”
  徐潜为谢荧惑说的是“我们”而感到舒畅, 毕竟两个人一起做事才对味。他收拢五指,包住谢荧惑的手,及时认错:“不好意思,在暗处我看不清, 搭不了帐篷。”
  这倒是,不得不原谅他了。
  谢荧惑把头往上挪一挪,枕到徐潜的胸上,避开一束强光。
  由于某个姓徐的人抗拒闻礼家的东西, 枕头、靠垫、玩偶通通不拿。高枕头派的谢荧惑只好横着躺,把徐潜当枕头。
  帐篷的空间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有点小, 谢荧惑伸不开腿,便架起来跷二郎腿。他身上盖着两件外套——对, 这个姓徐的人连被子也坚决不要。
  就该叫金寂仞来把他接走。
  谢荧惑有点懊恼,收回手。
  徐潜的西装外套盖在里面,谢荧惑摸到一个暗袋,听见塑料袋的声音。他支起身去看徐潜,徐潜边把他按回去边说:“是给你带的零食。”
  “什么什么?”
  谢荧惑躺回去,头撞到徐潜的下巴。他胡乱给徐潜揉了两下,雀跃地从暗袋里拿出两包龙井茶酥。他顿了一下,问:“这是你们公司谁点奶茶,凑不到起送费点的小吃吧?”
  徐潜调出购买记录:“不是,我看你上次买奶茶的时候说好吃,就买了一点。”
  “一点”=100盒,3200包。
  谢荧惑摇头:“啧。”
  他把茶酥放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顺便掀起衣角盖住徐潜冰冰凉凉的手,觉得是时候问出这个问题了:“我说好吃你都能买这么多,我的好朋友你怎么那么讨厌他?闻礼哪里惹到你了吗?”
  徐潜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感到焦虑,从前他绝不是什么无理取闹之徒。可在妒火之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一些没有理智的争宠行为。
  他很艰难地扯平嘴角,声音仿佛是好不容易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语调都发生变化:“闻礼抢了我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和你,还有许善、应是非成为室友,我们的姓才符合X、Y的规律。”
  有点道理,但不多。
  谢荧惑在心里反驳,接着问:“还有吗?”
  徐潜发出一道像高压锅出气的笑声:“呵,有。”
  “他怎么敢让你假装是他的男朋友?”
  呃……这件事的责任五五开吧。
  闻礼当时被逼急了乱投医,谢荧惑觉得无所谓,就答应了闻礼装一下他的男友。整件事其实也没多少人知道,他们不过是在闻礼的父母面前演一下。如此简单的事情,还因为两人都憋不住笑败露真相。
  “最恶心的是,他居然说要和你结婚了。”
  徐潜说这话时应该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因为谢荧惑脑袋下的“枕头”紧绷着肌肉。
  这点,谢荧惑没想给闻礼找借口。
  闻礼确实没有分寸,玩过头了。他所发布的愚人节玩笑,没有屏蔽任何人,搞得很久不联系的宗夷都来问他是不是真的。
  到底是哪里让他们觉得像真的?
  谢荧惑略一思考——都怪闻礼的气质太gay了。
  “这么假的事你们也信?”谢荧惑抱住徐潜的手臂,回应最开始的一句话,“闻礼没有抢你的位置,你和他不在一个位置上。”
  “像现在。”他把脸贴在徐潜的手臂上,说,“我可以这样靠在你身上,但不会靠在闻礼身上。”
  徐潜没回话,折过手温柔地摸摸谢荧惑的头发。
  谢荧惑坏心眼地加一句:“但闻礼可能会这样靠到我身上。”
  徐潜:“……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
  “哈哈哈,到时候我靠你身上,闻礼靠我身上,许善靠闻礼身上……大家排排靠开火车。”谢荧惑笑着捧住徐潜的脸,“让你当列车长,我们都听你指挥,好不好?”
  台阶都搬到跟前了,徐潜想他再不下就是不识抬举了,因此道:“好吧。”
  谢荧惑坐起来,拆了茶酥的包装,和徐潜一人一个,说起晚上和齐平舒吃饭的事情。
  徐潜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不是很在意地问:“聊什么了?”
  “你明天就会知道。”谢荧惑收起笑容,正色道,“虽然是你起的一个不好的头,但那两人选择在一起也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不想多怪罪你,只是你要负责你导致的一些后果。我不希望因为你和我的事而伤害到我的朋友。”
  徐潜缓缓地挺直背,郑重其事地回道:“嗯,我明白。”
  谢荧惑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地折着手里的空袋,说:“徐潜,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
  这话的含义是什么?
  徐潜至少要十分钟去思索,但谢荧惑下一句话接着来:“另外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谢荧惑停下折包装袋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帐篷的一处角落,说:“我和你待在一起,没有勉强或者不舒服的感觉。”
  但此刻被徐潜灼灼的视线盯着就有点不舒服了,脸烫烫的,耳朵热热的。
  谢荧惑抿着嘴,一点一点扭过身,背对着徐潜。
  他明明没和徐潜有一丝的视线接触,但紧张得手都出汗了,甚至漏风的帐篷都变得暖和了。
  完了。
  谢荧惑心想,都说谈恋爱失智,怎么还会失温啊?
  他往后伸手,想去捡外套捡不成,反被徐潜捡到他的手。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徐潜问。
  “当然不可以。”谢荧惑拒绝得太快,口不择言,“我心里住了一个封建小人,它说不可以。”
  徐潜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笑说:“好,听深闺大小姐的。”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早起的人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每天坚持晨跑的洪亚洲路过客厅, 不禁驻足感叹,怎么早起的人有狗粮吃?
  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两个相互抵着额头的人, 像是在聊天中不知不觉进入梦中的。
  洪亚洲认识他们。其中一个是谢荧惑, 有着他艳羡不已的鼻梁;另一个是闻礼口中超级吓人的小徐总,他的双手分工明确——左手给谢荧惑当枕头, 右手揽着谢荧惑。
  看了一会儿, 洪亚洲转身回房。变得注重养生的他拿出一床被子,给地上那两人盖好才出门。
  院中凭空多出一座万圣节主题的帐篷, 相当诡异。可突然出现或许有它的道理,洪亚洲没有贸然拆下,专心地热身锻炼。
  配合治疗了数个月,洪亚洲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脱胎换骨。现在的他说话鲜少颠三倒四, 大脑不再混沌不清, 身上充满了力量。
  跑完五公里, 洪亚洲往别墅的方向散步。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身边开过,非常吉利的车牌号抓住了他的眼球。
  好多个8,蹭蹭喜气,发发发!
  洪亚洲迷信地求了一下财, 走近闻礼家时,又碰到了那辆车。以他高中毕业就出来混名利场的敏锐性,他猜这一定是那位小徐总的。
  要错开吗?肯定不。
  解决掉麻烦的合同和解约违约金的问题后,洪亚洲字典里的“野心”两个字又开始发光。
  他计算着洗漱时间, 等差不多了便走进去。
  院中,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正在拆帐篷。洪亚洲收回好奇的眼神, 寻找起小徐总。
  “谢谢。”
  与洪亚洲想得很不一样,徐潜先开的口:“你的被子已经叠好, 放在沙发上。”
  洪亚洲受宠若惊,除了道声“不客气”,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接触过一些富家子弟,大多数捧高踩低。当然他们也能装出礼貌的样子,但他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小徐总的气质是生人勿近的那一挂,看着不太好相处,但实际上……好像还可以?
  洪亚洲低头看地上,谢荧惑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甜甜圈形状的枕头,以及一条厚实的毛毯。徐潜单膝跪在地上,贴在谢荧惑耳边说话。
  声音虽然低,可安静的环境下洪亚洲仍能听得一清二楚。
  徐潜说:“我先去上班了。”
  谢荧惑困倦地“嗯”一声。
  徐潜:“我晚上再来接你。”
  谢荧惑揉眼睛:“哦。”
  “我走了,拜拜。”
  “等一下,我送你到门口。”
  谢荧惑眯着眼睛,梦游一样送走徐潜。转身撞见洪亚洲,他懒懒地摇摇手:“早上好。”
  洪亚洲点点头,看向门,问:“你男朋友?”
  谢荧惑闻言笑起来:“没那么快,晚点说,还是晚点和你们说吧。”
  他重新躺到地上,卷着毯子缩成一团,不过几分钟就沉沉睡过去。
  壮壮子是家里第三个起床的。
  他先摸出手机,锁屏显示一则来自徐潜的消息,大喜,不会是徐氏愿意投资他的《离婚天师》了吧!
  结果——
  小徐总:【早上安静一点。】
  什么意思?威胁吗?
  壮壮子安静如鸡地经过客厅,明白了,含泪将《离婚天师》的企划书放到谢荧惑的脸旁边,蹑手蹑脚地去参加“如何克服路演恐惧症”的培训班。
  同样被吩咐“安静一点”的闻礼醒得最晚,他下楼时谢荧惑正站在小阳台上赏花。
  “闻礼,这些花你养得真好。”
  谢荧惑说的是上次路演结束时全部送到闻礼家的那些花,都还开得很漂亮。
  闻礼骄傲地走过来,给谢荧惑看他打在备忘录上的字:那是当然的,说不定我有木灵根呢。还有你元旦给我寄的种子,也发芽了,你快看看。
  谢荧惑看向他指的一个盆栽,里面的葫芦藤冒出好多朵小白花。
  闻礼接着打字:等结了葫芦,第一个送给你,第二个送给我姐。
  “谢谢你啊闻礼。”谢荧惑竖起大拇指,“就是我有个问题,你喉咙发炎了?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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