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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盛非尘的回答在雨声中回荡。
  楚温酒望着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这场雨下得正好,好像能将所有疑惑与不安,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楚温酒抬了抬手,好似伸了一个懒腰,开启的冰蚕丝无声地收回了腕间。
  他起身走向破庙外,外面漆黑的云幕重重叠叠,雨线滴在泥土上,激起了大大小小的坑洞。微弱摇曳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显得无比孤寂。
  一片宁静。
  少顷,楚温酒转过身来,深深看了盛非尘一眼,然后冷冷道:“再跟着我,你会死。”他的声音寒凉又透彻。
  他心想,盛非尘本来就不该和一个刺客在一起,卷进正道对立面来,他该是他光风霁月的正道之光。
  我放过你了,他在心里说。唯一一次心软,你要是不走,可就要被我利用得彻底了。
  盛非尘没有听到这句话。
  破庙外除了犀利的雨声,本应再无其他声音。楚温酒话音被门外突然传来了马蹄嘶鸣声盖住。
  三只飞箭破空而来,盛非尘面色一冷,瞳孔一缩,瞬间飞奔到楚温酒身边将人抱住旋身疾退。
  一枝飞箭擦着楚温酒的肩膀而过,射中了后头的土墙。
  盛非尘眸色一暗,看向楚温酒惊惑的脸。破庙瞬间杀气四溢,广袖掀翻篝火,火光四溅而后坠地熄灭,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楚温酒蹙眉一滞,身形僵硬晃动,痛,实在是痛,飞箭带来的擦伤痛得他双眼赤红,还好有盛非尘,否则就当场被射了个对穿。
  今天这是第三波人,他娘的到底有完没完?
  利落而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他们整齐有序,训练有素,黑暗中用眼神互相交流沟通。
  楚温酒想着刚刚碰上的武林盟和江湖各门派,而今再看眼前这些黑衣人,答案只有一个——这是幽冥教的人。
  盛非尘反手拔出腰间利剑,利落迅疾,杀气四溢。
  流光剑如银龙般飞升而过,飞出后“啊”的三声惨叫,飞回已是一片血红。
  应是一瞬割开了三名偷袭者的咽喉。
  楚温酒旋身试图反击,冰蚕丝缠住门廊,要挡住进入的人,却因分神瞥向盛非尘,没看到另一方向黑衣人的偷袭。
  盛非尘快如疾风,剑气暴涨,抬掌的瞬间,雨滴凝成寒冰,从那偷袭者眉心飞过,震碎了那人的天灵盖。
  他施展轻功,揽过楚温酒的腰,掠上了房檐。
  “大敌当前,你干什么?”
  楚温酒有些哑然,看清楚现状之后蹙眉奋力挣扎,却被盛非尘死死地箍住了腰身。
  “你呆在这里,别动。”盛非尘贴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掌心却冰冷如铁。
  楚温酒一阵眩晕,扶住房檐稳住身形。
  却见盛非尘身形一纵,飞身而下。
  片刻间,破庙里的那些人便都倒下了。夜风刮满衣袖,局势逆转,骤雨倾盆,而破庙外的那些黑衣人见死伤太过惨重,纷纷撤退。
  “这地方不能待了。”盛非尘带着楚温酒继续赶路,寻了一个山洞。
  因为刚下过雨,山洞阴湿,楚温酒脸色脆弱如纸,面色惨白。
  他看向盛非尘,刚一打斗,才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黑衣人的突袭又裂开了,而他自己也挂了彩,屋漏偏逢连夜雨。
  楚温酒调息片刻,坐在了盛非尘放置好干草之处,盛非尘正要上手。
  楚温酒看向他:“干嘛?”
  “礼尚往来。”
  盛非尘面不改色撕开了他的衣袖,肩膀上血还在流,伤口创面小,但是发黑,显然那箭上是淬了毒。
  楚温酒扫了一眼,却不甚在意。
  他只是有些虚弱眩晕,身上先前中的残毒和苗疆蛊毒霸道至极,怕是一般毒都起不了效果,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盛非尘看着他的伤口,却眉眼微蹙。
  楚温酒见他的表情,嗤笑了一声,莫名心情好多了。
  “是我受伤又不是你受伤,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他眉眼清冷,温热的指尖抚上了盛非尘英俊如刀裁的下颌,声音柔媚,调笑道:
  “盛非尘,你现在杀我可是好机会。”
  他蛊惑般地笑道:
  “杀了我。碧玉山庄有人背锅,陆人贾和邱如山之仇也报了,你回武林盟也有个交代。只是天元焚可能需要再费些心思去取回。但无所谓。你依旧是光风霁月、举世无双的昆仑天才盛非尘,江湖正道武林都会卖你一个面子。”
  “而如今,你却因为我一个血影楼的刺客在武林盟、江湖客那里挂了号。被污与江湖邪教同流合污,实在是有坠你的威名,你的正道大侠的名声,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毁了。”
  楚温酒眉间带着笑意,状似无意地转动着自己手腕上的冰蚕丝镯。但是四肢却绷得很紧,时刻戒备。
  他把玩着开关,只要盛非尘有异动,他的冰蚕丝便会肃然射出,稍一用力便能见血,让他讨不着好。
  盛非尘拽着他的手腕按向岩壁,眸色晦暗不明。
  楚温酒有些愕然,神色僵了僵,没挣脱开。。
  “你不必试探我。你的命……由我来决定。”下一刻,盛非尘低头吮吸上楚温酒肩膀上的伤口,温热的唇舌裹住伤口,吮吸出毒血。
  楚温酒浑身一颤,瞳孔剧缩。
  绷紧的身体好像更加紧绷,只觉得红晕烧上了脸颊,血液崩腾四肢百骸,就连双手都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
  “你……你干什么?”
  刚刚的警惕和防备仿佛一下子就放松了,一瞬间变成了莫名的紧张和无端的怒火。
  说什么放过他了,都是假的。
  他是放过他了,但是这人,有想过放过他?
  红晕染上了他的耳尖,楚温酒喘息着怒目而视,他反手一掌,拍空了。想抽回手,却被盛非尘扣得更紧。
  半晌,盛非尘才撤了力道。
  毒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实在是性感的不像话。
  楚温酒眸色一暗,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
  他本来是准备逢场做戏撩回来的,却被盛非尘黑润的眼和恐怖的表情拦住了。一时愣住,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推开了眼前这人,面无表情地别开脸,只觉得自己心跳声如擂鼓。
  盛非尘抬眼看他,眸色幽深如渊,他目光灼灼地说:
  “楚温酒,你不必再试探我。我说了你可以信我。我不会牺牲你,也不会拿你去交换什么,更加不会背叛你。所以,你不必警惕,不必害怕,也不用担心。”
  “你不信,我可以一遍遍说给你听。”
  他叫的是楚温酒,而不是照夜。
  楚温酒的眉眼敛在阴影里,他的眼神短暂停滞,柔和一瞬。他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这场博弈里,他败下一局来。
  肩膀上的一阵阵的隐痛让他渐渐回过神,他全身绷紧,思考盛非尘话语里的真心,而后然后心跳开始慢慢平稳,逐渐恢复如常。
  下一刻,楚温酒抬眼,无比昳丽的面容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温声道:
  “我信你呀,我当然信你呀。”
  “盛大侠都为我叛出了武林盟,执意带我离开了,也愿意为我解蛊而千里奔波,还愿意同我一道去寻天元焚,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而且啊,盛大侠还在危机时刻将自己的性命置于不顾,只为护住我,我还有什么不能信的呢?”
  他的眉眼亮如繁星,笑意粲然。
  盛非尘冷眼看着他。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哪里有信的样子?
  下一刻,盛非尘表情冷静没有应声。
  他淡淡地看了楚温酒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上好的金疮药,然后擦干嘴角的血渍,细心洒在了楚温酒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身上的云锦,把楚温酒肩上的伤口包扎好,再为他穿好了衣服。
  而后,他深深地看了楚温酒一眼,然后轻轻推开他,走了出去。
  “你睡吧,今晚我守夜。”
  盛非尘没有什么情绪,波澜不惊地说。
  洞外骤雨倾盆,楚温酒收起了刚刚涌上来的笑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看着盛非尘的背影,在剧烈的心跳中闭上了眼睛。
  这毒真是厉害,他心想,让他心湖荡漾,彻夜难安。
 
 
第38章 故人
  天色已明,雨已经停了。
  盛非尘昨夜守夜彻夜未眠,眉眼中满是冷厉。
  “早上好啊。”楚温酒状似如常地同盛非尘打招呼。
  盛非尘点了点头,看着楚温酒的脸色想着他昨夜应该休息得不错,恐是因为受伤,脸色有些虚弱。
  盛非尘将金疮药递给楚温酒,然后道“记得上药。”
  楚温酒神色如常地点头,抬起受伤的那只手臂的时候“哎”了一声,微微蹙眉,盛非尘手上动作一滞,收回了金疮药,然后道:“到了客栈我帮你上药。”
  楚温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城,熙攘的街市人声鼎沸,一个卖花少女怯生生地靠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少女挎着竹篮,粗布衣裙裙摆上沾着未干的泥水,接连被几个路人拒绝之后,她黯淡的眼眸却因突然来临的两人亮起。
  眼前两位公子衣着华贵,一黑一白,一个英俊不凡满身贵气,一个容貌昳丽五官精致,两人一前一后,特别是那黑衣公子,面容虽是苍白没有什么血色,但是因为太好看了让人过目难忘,袖口下银色丝镯形制古朴典雅,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太好了。
  少女连忙追上去,慌忙从篮子里摸出一束带着晨露的火红月季,一脸希冀地递到了楚温酒跟前,指尖微颤:“这位公子,买束花吧。”
  楚温酒淡淡扫了卖花少女一眼,视线落在了花篮旁边用红线挂着的一枚铜钱上,那枚铜钱边缘处刻着细小的纹路,看似随意,但正是血影楼的紧急联络暗号。
  他眉眼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少女手上娇艳欲滴的火红月季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花倒是开得不错。”
  “是啊,大前天凌晨新采摘的,现在正是开得最好的时候,若是再卖不出去,可就要开败了,真是着急……”
  少女话音未落,盛非尘已跨步上前,他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女子,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束花。
  接着,他把花拿到了楚温酒面前:“昨夜你没吃东西,我们先找个地方用膳吧。” 语气不容置疑但是却很是温和。
  楚温酒还在低着头,眉眼间的冷意一闪而过,心中却是已经明白了暗语。
  师姐寒蜩是大前天凌晨留下信的离开的,事情万分紧急。
  我来拿吧,他主动伸手。
  “你的伤。”盛非尘似有迟疑。
  “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买花,我当然要自己拿着。”楚温酒不自觉勾起了嘴角,接过花束,刻意在接花的时候擦过盛非尘的指尖。
  盛非尘有些哑然,神色一滞,然后松了手。
  卖花少女千恩万谢地告了退。
  楚温酒捧起月季轻嗅而后笑了一声,抬眼看向盛非尘,故意靠近说了声:“多谢了,盛大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丝丝慵懒,柔意缱绻道:“我很喜欢。”
  “走吧,先去吃饭。” 盛非尘嗓音低哑,神色如常,只耳尖有些薄红,他抬脚往街市深处走,金冠庄重,霜色袖口金丝暗纹随动作轻晃。
  楚温酒收起了笑容,恢复了那副冷清的表情,捏着那束月季跟在他身后,花瓣上的晨露蹭过指尖,凉意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走得很慢,好似在欣赏着好看的月季,手上动作不疾不徐,指尖摩挲花茎,却不动声色地把藏在□□中心的白色纸卷纳入掌心。
  然后不露声色地展开纸卷,看到上面的文字之后楚温酒动作一滞,眼底掠过一丝暗涌。随即垂眸将其碾成碎屑,任风卷走。
  果然如此,和他心中所想一般无二。
  他早知此行不易,处处是陷阱,却未料血影楼的危机也来得如此急迫。
  师姐素日冷静,能让她连联络符号都来不及给他留下,必定是万分紧急的灭顶之灾。
  他眼神犹疑,血影楼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寒蜩如此急不可耐地归楼?武林正邪两道追逐天元焚,把目标放在血影楼上实属正常,毕竟是血影楼接下的任务,陆人贾身死也和自己这个在当场的人脱不了干系,这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他让师姐传上真的讯息之后,义父不是就让血影楼化整为零蛰伏起来了吗?那究竟会有什么事,让师姐如此十万火急?
  想到此处,他的内心蓦然有些不安起来。
  他抬眼望向前方盛非尘的背影,那人的霜色衣袍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像一道穿不透的屏障。
  他的眉眼也瞬间沉了下来,神色自若地跟在盛非尘的身后踏入了酒楼。
  酒楼门脸不大,进门却觉宽敞。小二迎上来,热情地招呼着:“一二楼都有雅座,客官往里边请。”
  楚温酒拿着月季花束跟在盛非尘后面,火红花瓣衬着他苍白的肤色,添了几分鲜活。
  “去二楼吧。”盛非尘说。
  话音刚落,楼上就突然传来瓷器淬地的碎裂声,伴随着一声粗粝的怒喝:“你这臭秃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像是有人起了争执,杯盏碰撞声中,有人在怒喝。
  楚温酒抬头一看,二楼的红色栏杆外露出了一抹素白袈裟的身影,楚温酒挑眉,那袈裟边缘绣着银线八宝纹路,实在是熟悉。还有一柄灿金色的禅杖在栏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楚温酒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说道:“走,上二楼。”
  他抬脚往楼梯上走,一个小厮忙跑过来面露难色地说:“客官!要不还是待在一楼吧,二楼来了一个吃白食的臭和尚,这会儿正有客官打抱不平,这会正闹得凶呢,客官还是不要凑热闹了。小的怕扰了两位贵客的兴致。”
  “吃白食?”楚温酒好似来了兴致,然后一点也不在意般地径直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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