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云清时却挑了挑眉,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得了吧,我耳朵灵着呢。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对着块石头说话,当谁没看见?”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敏锐:“怎么?这石头成精了?”
  白玄被他点破,小脸涨得通红,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把石头拿了出来。
  在云清时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他结结巴巴地尽可能清晰地把捡到石头后的异常,以及那个关于戏台、奔跑和“云生”的梦境说了出来。
  云清时听完,没有像白嵇木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像林宥那样温柔安慰,他只是伸手拿过那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阳光眯着眼看了看。
  “啧,”他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有意思。不是妖气,也不是普通的执念……倒像是一种被强行封存又被意外唤醒的‘记忆核心’。”
  他把石头抛还给白玄,动作随意:眼神却认真了些,“你说你感觉到她在找‘云生’?”
  白玄紧紧接住石头,用力点头:“嗯!梦、梦里,一直喊……她很伤心。”
  云清时摸了摸下巴,看着白玄那双写满担忧和急切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行吧,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找人……或者说,找转世,这事儿我倒是有点门道。”
  白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燃起了两簇小火苗:“真、真的?清时哥哥……你、你能帮我?”
  “帮你?算是吧。”云清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不过小不点,你得想清楚。这种尘封多年的旧事,挖出来未必是好事。而且……”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医馆前厅忙碌的方向:“这事儿,你打算告诉他们吗?”
  白玄抱着石头,沉默了。
  他不想给忙碌的大家添麻烦,他害怕看到他们因为自己而更加疲惫的眼神。
  他想自己解决,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看着他的表情,云清时了然地点点头:“懂了。那就……悄悄进行?”
  白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对帮助石中灵魂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好。”云清时打了个响指,笑容里多了几分冒险的意味:“那今晚子时,后院槐树下见。我们来看看,这位‘戏子’姐姐,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白玄握紧了手中的石头,感觉到那熟悉的暖意和哀伤再次传来。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对这份深沉的悲伤视而不见。
 
 
第49章 石之魂(3)
  等待子时的时光变得格外漫长。
  白玄帮着做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杂事,将前厅的药材柜擦得一尘不染,甚至连后院石阶缝隙里的青苔都仔细清理了一遍。
  他试图用忙碌压下心底的紧张和一丝负罪感,但目光总是忍不住瞥向窗外逐渐西沉的日头。
  晚饭时,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流感病人虽陆续好转,但白衍舟眉宇间的疲惫并未散去。
  他注意到白玄比平时更加沉默,甚至有些心神不宁,便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到他碗里,温声道:“小玄,学校停课,若是觉得闷,明日让木木哥带你去街上走走。”
  白玄心里一紧,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发虚:“不、不闷。我……我在家就、就好。”
  他低下头,几乎将脸埋进碗里,不敢看白衍舟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白嵇木在一旁嘟囔:“就是,在家多好,外面乱糟糟的……”被林宥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才悻悻住口。
  林宥看着白玄,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又给白玄添了半碗汤。
  好不容易熬到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医馆彻底安静下来。
  白玄躺在床上,睁大眼睛听着外面的更漏声,心随着那滴答声一点点悬高。
  当代表子时的最后一记更声隐约传来时,他如同听到指令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抱起枕边的石头,赤着脚,屏住呼吸溜出了房间。
  后院,月华如水,将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云清时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了一身更方便活动的深色衣裤,靠在树干上,姿态看似放松,眼神却在白玄出现的瞬间锐利地扫了过来,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动。
  “还算准时。”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入了夜风里。
  白玄快步走到他面前,因为紧张和奔跑,气息有些急促,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白皙。
  他将怀里的石头递过去。
  云清时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先警惕地环顾四周,那双异于常人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确认只有风声虫鸣,才接过石头。
  这一次,他没有像白天那样随意掂量,而是双手托住,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看向白玄,目光沉静:“我会用‘聆风’试着引导,你放松,去感受,但别强求,也别陷进去。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告诉我。”
  白玄用力点头,学着云清时的样子,在盘虬的树根上盘膝坐下,小手放在膝盖上,努力深呼吸。
  云清时在他对面坐下,将石头置于两人之间的空地。
  他闭上眼,双手虚悬于石头上方,指尖那点青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稳定和明亮。
  光芒如同活物,丝丝缕缕地探向石头,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更深入、也更温和的缠绕与引导。
  白玄也闭上了眼睛。
  起初,依旧是那片熟悉的弥漫着哀伤的黑暗。
  但很快,在云清时力量的引导下,黑暗开始波动,如同被风吹皱的池水。
  一些新更加清晰的新的碎片,缓缓浮现。
  这一次,是画面,带着颜色和温度。
  他看见那个身着戏服的身影,在喧嚣散尽后的后台,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一点点卸下浓重油彩。
  镜中逐渐清晰的,是一张年轻女子的脸,柳眉杏目,带着卸下伪装后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的指尖抚过眼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舞台灯光留下的虚影。
  接着,画面切换。是那个叫“袖姐”的姑娘,她不再是梦中模糊的影子。
  她有着健康的麦色皮肤,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看着人时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纯挚和一点点怯生生的勇敢。
  她正偷偷将一颗用帕子包着的红艳艳的野果子,塞到卸完妆的女子手里,然后飞快地收回手,耳根泛红,嘴角却抿着藏不住的笑。
  “给你的……甜。”一个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在白玄脑海中响起,正是那个怯生生又带着欢喜的女声。
  拿着果子的女子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袖姐,落寞的眼眸里像是忽然被点亮了一小簇火苗,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咬了一下果子,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份短暂的偷来的甜蜜,如同穿过百年时光,温暖地熨贴着白玄的心。
  他几乎能感受到那野果的酸甜汁液在口中爆开的感觉。
  然而,温暖的碎片总是短暂。
  画面再次扭曲,嘈杂的人声、惊慌的低语、沉重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不行……得快走……” 是袖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决绝。
  “……一起……”戏服女子的声音颤抖,带着恐惧和不舍。
  画面混乱,是黑暗的巷道,是仓惶的奔跑,是紧紧相牵又被迫松开的手……
  最后定格的,是一个极其强烈的情感冲击
  不是画面,而是一种彻骨的绝望的冰冷,和被巨大恐惧攫住心脏的窒息感。一个意识碎片如同尖刺,扎入白玄的感知:
  “……替我……活下去……找到……”
  这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未尽的嘱托。
  白玄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种冰冷的绝望感还残留在他体内,让他小手冰凉。
  云清时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收敛了光芒,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次更深层次的引导消耗不小。
  他看向脸色苍白的白玄,沉声问:“看到了?”
  白玄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还在那种巨大的情绪冲击中缓不过神来,结巴得更厉害了:“她……她们……很、很好……但是……害怕……袖姐……让她活、活下去……找、找到……”
  他语无伦次,但云清时听懂了。
  少年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拍了拍白玄的肩膀,递过去一个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小水囊:“喝口水,缓一缓。”
  他拿起地上的石头,此刻的石头,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仿佛黯淡了些,但那哀伤的基调并未改变,反而因为刚刚被触及了更深的记忆层面,而显得更加沉重。
  “看来,我们猜得没错。”云清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一对苦命鸳鸯。那个‘袖姐’,恐怕是为了保护唱戏的这位,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而这位,‘云生’……”
  他顿了顿,看向白玄:“她活下去的执念,不仅仅是为自己,更是为了完成‘袖姐’的嘱托。她要‘找到’什么?是人,还是物?”
  白玄抱着膝盖,小脸埋在臂弯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两个女子短暂相处的温暖画面,以及最后那冰冷刺骨的绝望。他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她……她们不该是这样的……”
  云清时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别人的故事而难过的小家伙,语气难得地缓和了些:“世上不该的事多了去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知道了更多。至少,我们知道了她们的名字,或者说,其中一个的名字——云生。”
  他站起身,将石头还给白玄:“今晚到此为止。
  再探下去,你的小身板受不了,也可能惊动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意有所指,但并未明言。
  白玄接过石头,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能给予那悲伤的灵魂一点慰藉。
  他抬起头,看着云清时,虽然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清时哥哥……我、我们一定要帮云生姐姐……完成心愿。”
  云清时看着他,忽然勾唇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点邪气,却又莫名让人安心:“当然。我云清时答应的事,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挥挥手,身形一闪,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墙头。
  白玄独自站在槐树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石头,轻声说:“云生姐姐……别怕……我和清时哥哥……会帮你的。”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一声来自遥远过去的微不可闻的叹息。
  而一段跨越时空的追寻,就在这月色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50章 石之魂(4)
  接下来的几天,白玄和云清时的“秘密调查”在小心翼翼中进行。
  他们不敢再像那夜般深入引导,生怕过度的刺激会损伤云生本就脆弱的灵魂印记,或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更多的,是依靠云清时那敏锐的感知,捕捉石头在不经意间散逸出的细微波动,以及白玄在夜晚梦境中接收到的更加清晰的片段。
  线索在一点点累积,拼凑出的故事轮廓也愈发清晰,也愈发令人心碎。
  他们“听”到了更多两个女子在隐秘角落里的低语。
  知道了云生所在的戏班子漂泊无定,班主严苛;知道了袖姐是村里孤女,父母早逝,守着一点薄田过活,常受村人欺凌。
  她们像两只在寒冬里互相依偎取暖的幼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唯一的理解与温暖。
  他们也“看”到了更多关于那场灾难的预兆。
  村中对“山神祭”的议论越来越频繁,气氛日渐诡异。
  有村人撞见她们在河边说话,投来异样和审视的目光。恐惧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漫过两个年轻女子的心头。
  最重要的一个线索,来自白玄的一个梦境。
  他梦见袖姐将一件东西塞到云生手里,那东西触手温润,带着体温。
  “拿着……这是……我娘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袖姐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若是……若是我们走散了……它……它会带你找到我……”
  梦醒后,白玄怔怔地看着枕边的石头。
  他忽然明白了,这块石头,最初或许并非石头的形态。
  它可能是玉,是某种信物,是袖姐留给云生的最后的念想和指引。
  它在漫长的岁月和巨大的执念中,化为了如今的模样。
  然而,频繁的共感和梦境,终究还是对白玄造成了影响。
  他本就敏感,如今更是承载了另一段人生的沉重悲伤。他吃得越来越少,夜里偶尔会惊醒,白天做事时也时常恍惚。
  那份不属于他的绝望和哀恸,如同无形的阴影,笼罩着他小小的心魂。
  这天午后,他端着药盘从前厅走过,不小心被门坎绊了一下,虽然及时稳住没有摔倒,但药盘里的瓷碗却叮当作响,险些滑落。
  一只修长稳定的手及时扶住了药盘。
  白玄抬头,对上林宥沉静担忧的目光。
  “小玄,”林宥的声音很轻,却不容回避:“你最近很不对劲。告诉林宥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