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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谢怀风作为忠实的狗腿子,只能一直附和李垣,但是心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他的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说不定再过三天他就把这个什么狗屁苗疆少主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然而谢怀风没等来李垣对斐献玉爱慕的消息,反而等来了妹妹从乡下传给他的信。
  信中母亲病重,家中能借的都借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给谢怀风捎来信件。最近催债的又来了,明明借了几十两银子,却要被讨要二百两。
  简而言之,母危,需钱。
  谢怀风看到妹妹的信几乎是崩溃了,他以为自己这么勤快的努力赚钱了,可以养活一家人了,结果家中缺钱下,妹妹不跟自己要,反而出去跟别人借。
  他又怒又忧,最终叹了一口气。
  自己自小与妹妹分离,又在九皇子李垣手下当贴身侍卫的,几乎一年都回不去一次,两人之间并不熟络,母亲生病她不好意思跟自己开口,也不想给哥哥压力……
  说到底都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没用。
  他拿着信纸,坐在窗子边,只觉月色如水,不过是深潭寒水,淹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不是二两,也不是二十两,是足足二百两!他根本就没见过那么多钱,如今竟然还要他拿出那么多银子来,打死他也拿不出啊!
  自己拿不出,别人也许拿得出,可是谢怀风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也去不了当铺,他认识的有钱人只有李垣一人……
  要不自己开口跟李垣借呢?
  反应过来的谢怀风觉得这个想法更是好笑,自己是什么人,还跟堂堂皇子借钱?乡下的土包子,府里的下人,小贱命一条,李垣哪里肯借给自己这么些银子,比起借,偷的希望倒是更大……
  李垣贵为皇子,东西自然也都是价值不菲的物件,估计能值不少钱。
  但是万一自己被发现了怎么办?岂不是要被打一顿,赶出府去或者李垣报官把自己给抓进衙门里去……无论哪个下场都惨不忍睹……
  但是谢怀风转念一想,要是被发现了最起码东西到手了,到时候要杀要剐再悉听尊便好了。要是殿下没发现,自己肯定再干活赚钱还给主子他,不会白白拿了人家的东西。
  想了一晚上这件事的谢怀风,早上没精打采的吃着早饭。
  那是一碗喷香的红油抄手,个个皮薄馅大,是李垣昨日里吩咐的,给大家吃点好东西。
  红油上面飘着绿油油的葱花和芝麻,还浮着一些小虾米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但是谢怀风还因为银子的事发愁,双眼无神地吃着抄手。
  他跟周围此起彼伏对抄手的赞美格格不入,因为他压根就没尝出这是什么味,满脑子都是二百两银子。
  他精神恍惚了几日,就连李垣这个呆货也看出来谢怀风的不对劲。
  李垣洗过脸后,伸手去接谢怀风递过来的软巾,却发现这软巾的花色跟绣的纹样是自己擦脚的那块。
  还好自己眼睛尖,看见了,不然等真擦到了脸上,多膈应啊。
  “怀风,你在那想什么呢?这块是擦脚的,你敢给我擦脸?去!拿那块擦脸的来。”
  “是。”
  谢怀风这才颠颠的跑去拿了擦脸的软巾过来。
  洗过脸后的李垣要谢怀风给他梳头,因为会梳头丫头们有点身份,爱留长指甲,总是会刮到李垣的头发,梳头的事就落在了谢怀风手里。
  而这谢怀风又是个极品贴身走狗,学了梳头的功夫,就在李垣身边伺候,跟贴身丫头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会一些功夫。
  所以李垣出门几乎都不带谢怀风,留他在府里伺候,哪怕他的功夫在这些侍卫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
 
 
第4章 戒尺的惩戒
  恰逢今日李垣着急出门办事,刚走一会儿,就有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然后从那小小窄窄的门缝里硬是给挤出来一个大活人。
  定睛一看,这不是谢怀风是谁?
  他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丫头们都不在,李垣又出去办事,现在屋里头也没有人,但还是做贼心虚,脚步放的特别轻,踮着脚尖走路,跟被吓着了一样。
  蹑手蹑脚地猫着身子,在李垣平时放银票文书的木头箱子里翻翻找找。
  哎,奇了怪了,平日里确实都见他把值钱的玩意儿往里面放的啊。
  谢怀风几乎要把整个头伸进去了看了,但就是没有东西。
  我记得他就是把贵重东西放在这里的……
  眼看着拿不了银票,谢怀风打起偷李垣金银细软的主意。
  在李垣的首饰匣子里,放着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他们有钱人家的贵公子虽然不如小姐的首饰多,但是件件齐全,而且价值不菲。
  谢怀风心里纠结死了,这李垣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正经人,整日眠花宿柳,倒在温柔乡里呼呼大睡的酒色之徒,朝堂里有名的扶不上墙的一滩“烂泥”,几乎没人站他九皇子李垣这个桩。
  但是他也没有欺男霸女,草芥人命,反而对待下人特别宽容,而且给的月钱也特别高,时不时还喜欢打赏下人,就是老爱占点便宜,摸摸这个的小脸蛋,掐掐那个的小腰,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男女不忌。
  特别是对贴身伺候的谢怀风,更加过分,用手去摸他,还爱拍他。说他是什么“巴掌大的腰”“翘的屁股”,还总爱拍上两三下听个响。
  想到这里的谢怀风嘴角一抽,又想到自己患病在床的老母亲和可怜无助的妹妹,心里一横,捡了李垣平时不常带的东西。
  一个玉扳指和玉镯子,还有一个黄金镶玛瑙的手镯。
  谢怀风拿的时候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这是借这是借这是借,不是偷。自己有钱了会把东西再赎回来的,只是救个急。殿下菩萨心肠,不会怪罪自己的。
  谢怀风虽然一个劲地安慰自己,但是他心里也没谱,毕竟他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今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有了钱会还的,给李垣当一辈子牛马他也乐意。
  只是眼下妹妹来信,恐怕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家里讨债的人要是得不到钱还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他们只认钱不认命的,要是母亲和妹妹出了什么意外,这世上就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那自己还活什么……
  思及此,谢怀风将东西藏到袖中,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砰”地一声门开了。
  “哎!早知道他不来我就不去了!”
  李垣一脚踹开门,正与藏赃物的谢怀风对上了眼。
  他诧异道:“怀风?你怎么在这?”
  李垣回来的突然,一个措不及防吓的本就心慌的要死的谢怀风浑身一抖,手一松。
  清脆的一声,玉镯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截,玉扳指骨碌碌地滚到了床榻底下,只有那个不怕摔的金镯子一路滚到了李垣脚下,转了几圈后就躺在了李垣的脚边。
  李垣看着地上的赃物,又看看谢怀风惶恐的脸色,当下就知道怎么回事,皱起了眉。
  谢怀风一看被抓了个正着,吓得直接“咚”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膝盖压着摔碎了的玉镯子,当即衣袍上就见了血……
  “殿下!……属下该死!”
  李垣踩着金镯子,一步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惶恐不安,跪在地上的谢怀风,声音带着怒气。
  “你的确是该死!我李垣竟想不到养出你这样的白眼狼!还是我花钱养的贴身扒手!”
  他气极,但是看着谢怀风衣袍下带着血迹,仍是不忍地将人伸手提了起来,拽到自己身前头跪着。
  膝盖底下没了尖锐的碎玉隔着,自然舒服些了,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谢怀风见状只敢一个劲地磕头讨饶,他只求李垣不要把自己赶出府去。
  “咚咚”地声音在房间里特别清脆。
  “够了!”
  李垣上前捏着谢怀风的下巴,抬了起来。
  “现在确实像条狗,只可惜不是条忠心的狗。”
  谢怀风立马抓住李垣的手,就像攀上了救命稻草一样,“殿下我错了殿下,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实在是真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我下有年迈的母亲,上有病弱的妹妹,如今母亲病重,家里欠债要我拿出二百两,我实在是没有。求求你了殿下,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好不好……”
  李垣一听二百两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殿下已经待属下很好了……我怎么敢再和您开口……”
  李垣冷笑一声:“你不信任我,觉得我不会给你这二百两,所以才来偷的是吧?”
  谢怀风连忙摇头,“我没有不信任殿下,我只是想着以后攒够了钱再还的,我不是要偷……”
  可是越说越沮丧,怎么听都像是为自己辩白一样。
  不问自拿便是偷,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怀风,你知不知道手脚不干净的在王府里被抓到的下场是什么?那种爱随手摸点的轻则被打出府去,重则要被挑断手筋再赶出去。而像你这样有蓄谋地偷到我屋子里……”
  “要被除去衣物绑在树上抽,再挑断手筋赶出府去。”
  谢怀风闻言,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虽然他平日里没脸没皮习惯了,但不代表他真的不要脸了,王府里都是他熟悉的姐姐妹妹,还有一起做事的好兄弟,看着自己不着衣物被绑在树上抽他受不了了。
  他当时能到李垣身边伺候,除了他脸长得好,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武功好。要是被挑掉手筋,这身好不容易练起来的武功恐怕是要废了,被赶出府的废人,还能有什么好出路?
  无论哪一条惩罚都是他承受不来的。
  他顿时红了眼眶,抬着头祈求李垣的怜惜。
  “殿下……”
  声音里透着十分的苦涩。
  李垣像是看摆件一样看着他,“这就受不了了?当时怎么敢偷的?现在去把东边柜子里的盒子给我取过来。”
  谢怀风领命,一刻也不敢耽误,明明十几步的距离还在中途踩了东西摔了一跤,膝盖又磕在了碎玉上。
  虽然膝盖火辣辣的疼,但是谢怀风已经顾不上它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东西送到李垣面前。
  李垣见他惨状,又是皱了皱眉,接过盒子打开。
  那是一把紫檀木做的戒尺,沉甸甸地拎在手里颇有分量,上面还印着弟子规。
  “原本是要送给我小叔叔,用来教训我那六岁不听话的侄子,没想到竟用到了怀风你的身上。”
  谢怀风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
  忽然感觉肩上一沉,李垣正拿着戒尺按在谢怀风的左肩上,呵斥道:“跪好了。”
  谢怀风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挺直了身板,跪的笔直。
  “哪只手偷的?”李垣一边发问,一边用戒尺点了点谢怀风的肩膀,像是威胁一样。
  谢怀风伸了伸左手又抽回来,把右手伸出去,接着在抽回来,把左手伸过去……
  如此反复几遍之后,谢怀风把双手伸了出去。
  到底哪只手偷的,他早忘了,好像两只手都碰过。
  李垣见他来回换手,脸上满是纠结,最后又默默把两只手都伸过来,直接被他气笑了,刺挠他一句,“倒是实诚。”
  然后把戒尺在他手上点了点,“手心朝上平举起来。”
  谢怀风已经知道李垣要罚他什么了,低着头不敢看,心里也有些害怕。
  戒尺打手板的事是私塾里先生教训不听话的学生用的法子,谢怀风没上过学,他都是别人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学来的学问,自然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惩罚。
  但是他知道李垣拿这么一个教训小孩的方式训诫自己,除了惩罚意外还带着侮辱的意思。
  板子夹杂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谢怀风的掌心。
  毫无心里准备的谢怀风半吓半疼的叫了出来。
  李垣不耐烦地皱眉道:“闭嘴。”
  谢怀风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他不知道这时候最好是把掌心使劲向上撑开,避免打到手指头才是最不疼的。
  只能默默忍受李垣毫无章法的惩戒。
  约莫十来下之后,李垣才开始训话,“我是你主子,家里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应该来找我而不是去偷鸡摸狗,你知道吗?”
  结果定睛一看,谢怀风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把嘴唇咬的鲜血直流,尤其是他为了忍住疼痛不出声而狠狠咬住的下唇更为凄惨。
  气的李垣一手捏过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去抽他腰间的腰带,像是勒牲口的嚼子一样勒住了谢怀风。
  这时候谢怀风是真的难过的哭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要钱一般往下砸。
  他也不想偷,但是那可是二百两他真的没办法。虽然他在李垣这里得到了不少钱,但是只有极少的份额用在自己身上,剩下的全寄给了母亲跟妹妹。
  可能是平日里过的舒坦日子多了,真被当成牲口对待的时候,谢怀风自尊心上过不去了。
  李垣原本见谢怀风哭成这样,心里一软,准备放过他的,但是见他这样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惨兮兮的,顿时起了恶劣心思。
  捏着谢怀风左手的指尖,就狠狠落板子。
  板子兜着风砸下来,着肉的声音那叫一个清脆,但是喊也喊不出,躲也躲不过,硬是揍到掌心红肿,李垣才放过他。
 
 
第5章 你当我存的是什么心思?
  谢怀风哭得满脸泪,每次眼泪已经在脸上风干,留下泪痕时,都会有新的眼泪再继续滚落下来。
  他捧着红肿的双手也不敢动,想轻轻地吹一吹缓解疼痛,但是嘴被扣带勒住,连轻轻吹口气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李垣只见谢怀风一双被眼泪浸透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这时候李垣才发觉自己手中还握着腰带。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拽了两下,像是警告一般。
  “可知错了?”
  谢怀风一个劲地点头,苦头他已经吃够了,只希望李垣高抬贵手,不要把他赶出府去,不然他可再找不到这么一份挣大钱的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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