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后面是三章的高潮戏,大家可以早一点来哦,会在18点准时更新哒
第150章 绑住楚剑衣也是楚剑1
霎时间,楚剑衣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她睁大了眼睛,带着近乎要杀人灭口的语气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宗主应该只告诉过我。”杜越桥低下头,老实交代。
她今夜穿了身缥蓝渐白的齐腰裙,从两胸开始延伸的曲线在腰封那里倏然收紧,饶是跪着,也遮不住花果成熟的诱人气息。
而脸上低眉顺眼的神情,使她更像一条长大了的乖狗狗,懂事地跪着,只等师尊来惩罚她。
楚剑衣上下扫视了她好几遍,心里恨恨地想:
好,海霁那家伙远在天边,她暂时找不到人算账,但眼前这老实家伙可以任她揉捏。
于是楚剑衣的尴尬瞬间变成了恼怒,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伸出手,狠狠拽着杜越桥的衣领,想像五年前那样将她一把拽上床,却发现根本拽不动这家伙。
还是杜越桥愣了一下后,自己顺着力气爬上床的。
杜越桥以跪着的姿势上了床,还没明白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就被用力抵在了床头,腰间一松,那根充满禁欲感的束腰带被扯了下来。
她以为楚剑衣准备抽她,下意识闭上了眼,但迎来的却是双手一紧,竟然被反着绑缚在床栏杆上。
腰间松松垮垮的,凉风从空隙处吹了进来。
杜越桥跪在床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要是楚剑衣此时做出点什么,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茫然且震惊地睁开了眼睛,微微张着嘴,却听见楚剑衣冷若冰霜的声音:
“很喜欢打探别人的私事是吗?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探我的私事么?!”
杜越桥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着一片阴影,“对不起,是我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你以为,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不知什么时候,楚剑衣的手已经抚到她衣襟上,声音也充满了危险性,“而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么?”
紧接着,她的手往两边一扒,用力扯下杜越桥的亵衣——
窗外的山峰巍峨,微凉的夜风一阵接着一阵吹拂而来。
刹那间,杜越桥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有只凉丝丝的手掌,顺着曲线,轻轻抚摸她左胸口下的伤痕。
明澈如水的月色中,楚剑衣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她像盯着仇人一样盯着那道疤痕,注视了良久,才嘶哑着声音质问道:
“凌飞山说,三年前在南海,有个身穿红衣的孤女为我而献祭了性命……那个孤女,是不是你。”
杜越桥被她稍微刺激了一下,立刻就有了反应,却还是摇着头否认她的话:“不是,我不知道南海……”
“撒谎!”楚剑衣的声音陡然变高,直接打断了她。
指尖顺着伤痕反复描摹,杜越桥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听她极力克制着说:
“白莲法阵的献祭,向来都是一命抵一命,除非献祭的人对我绝对忠诚,她才会因我的脱身而幸存下来。”
楚剑衣一点一点地移动视线,从印着伤痕的胸口,绕过落着烧伤的锁骨,移动到与杜越桥的双眼对视。
从那双赤诚清澈的眼眸里,楚剑衣看到了自己紧逼不放的倒影。
她忽地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些,说:“换句话来说,就是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孤女,用情深切地爱着我。”
杜越桥还在死鸭子嘴硬:“万一是那名孤女死去了呢?况且我也并不穿红衣,或许是师尊看错人了。”
她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无遗了,因此看向楚剑衣的眼神有些尴尬,“还有,师尊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楚剑衣却骤然握紧了手掌,窗外的风从指尖穿过,“还在这给我装傻!”
她一手握着手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杜越桥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白莲法阵会在献祭人的胸口留下花瓣印记,你敢说你胸口上那一朵不是献祭留下来的么!”
杜越桥闭口缄默,一句话都不说。
“你还是不肯承认么?!”
窗外的冷风陡然钻入山涧,连声招呼都不打,一缕清风就着山壁刮了几下。
“唔!”杜越桥睁大了眼睛,“师尊,你怎么能……”
楚剑衣却不搭理她,“非要我把事情都说出来么?!花瓣印记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不肯承认的?还有、还有那件红衣,一定是你身上的鲜血把衣裳染红成那个样子的!”
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间挤出来,说到最后已经破碎、泣不成声。
杜越桥愕然地看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楚剑衣那双凛然的凤眸中竟然盈满了泪水,泪珠咬在眼眶中,被月光照得晶莹闪烁,强撑着不肯掉下去。
师尊在哭啊,师尊那么骄傲、那么坚强的人,在哭啊……
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揪紧了,揉碎了,杜越桥感觉心碎成一瓣一瓣的,师尊也碎成一瓣一瓣的。
师尊是为了她而破碎成眼前的样子,她的心也是为了师尊而碎裂成片。
杜越桥好心疼好心疼,她本能地想抬起手擦掉师尊的眼泪,但手被死死绑住了,她就只好倾斜着身子往前靠,想用唇吻去师尊的泪。
还没有亲吻到。
窗格外的山风吹得更猖獗了。
又一阵山风吹来,不似寻常徐徐吹拂的晚风,它是那样的强硬,那样的不温柔。
楚剑衣泪眼含着厉色,逼问道:“你还不肯承认!是觉得我傻,还是不愿意承认你爱我?!”
承认你爱我。
——她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逼她承认。
杜越桥抿紧了唇,不让喘息逸出来,然后颤抖着声音说:“师尊,爱一定要说出来吗?”
楚剑衣一愣,动作也停了下来,听她忍着疼继续说:“徒儿、徒儿这五年来……在江湖中行走,见过许多人的情爱婚嫁,不觉得……嗯、不觉得有些情感非得说出来不可。”
“师尊,情爱这个东西,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到痛苦。爱上会受相思的煎熬之苦,爱过会受怨恨失望的折磨之苦……”
“我的爱意,会带给师尊痛苦啊。”
这次她不躲不避,深深望着楚剑衣的双眼,温声说:“所以师尊,我们就做师徒好吗?”
好熟悉的话术,楚剑衣想,她貌似在几年前听过相似的话。
那是在逍遥剑派的时候,海霁为了不让关之桃把胃口吃刁了,特意嘱咐让小姑娘少吃点。
那时她便暗自腹诽,如果先预设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就能阻止人家去尝试了么?
因为害怕花谢,所以就不愿意种花了么?
现在这套话术被杜越桥用上了,但楚剑衣不接招——
现在什么情况了,怎么还跟她扯什么能不能爱的问题?
楚剑衣脸上泪痕未干。
山间第三次吹起了晚风,却一直在外边打着转儿。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你却还想着要跟我做师徒?”楚剑衣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撩拨,但却不容拒绝。
杜越桥勉强维持着理智,像哄小孩一样说:“咱们、咱们待会儿再聊这件事好不好?师尊先……先出来。”
师尊的动作太粗暴了,完全不知道碰到哪里才会舒服,像是在报复她似的,让她极其难受。
眼尾因为她的情动渐渐变成绯色,爱意的泪水挂在眼边,悬而不落。
“不好。”
似乎是从轻颤中发现了她的难受,楚剑衣手上动作轻了些,慢了下来。
楚剑衣说:“杜越桥,我在你眼里是胆小鬼吗?你能为了保护我而舍弃性命,我却会因为害怕受情伤而拒绝你的爱?”
她倾身靠了过去,将下巴垫在杜越桥肩膀上,往她耳根吹着热气:“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不可笑,她是认真的,杜越桥想说。
却在此时,楚剑衣吻上了她的唇,像多年前的那场梦中一样,暴烈地亲吻着、碾磨着、撕咬着。
杜越桥毫无还手之力,她的手被绑缚着,整个人只能慌张地睁着眼睛,以跪姿承受师尊的吻恩。
一条亮晶晶的律液,悬挂在两人分开的嘴唇之间,楚剑衣把它送回了身前人的嘴里。
她顽劣地笑了声,“杜越桥,我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爱你,听清楚了么。”
不是遮遮掩掩的喜欢,是爱,是“杜越桥,我爱你,听清楚了么。”
听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再装傻装聋,不要再伤害师尊的心了。
可杜越桥怔住了,她几乎被一阵巨大的恐慌笼罩着,阔别许多年的自卑再次涌上心头。
她不停地摇着头,最后一点衣衫因晃动而滑了下去,而楚剑衣却衣裳完整,衣冠楚楚。
蓝衣落曳于臀下,蜜色的上半身展露在皎皎月光中,也落在楚剑衣的眼瞳里。
在那双凤眸里,她一如多年前亲手送给师尊的兰花,垂肩的长叶是她身下的衣物,亭亭傲立的花朵是她光洁的身子。
可她此时却在摇头,眼眶里的泪水根本止不住,一颗颗落了下来,她在哭泣。
杜越桥用哭声说:“不要爱我……师尊,求求你不要爱我,我不值得,我配不上师尊的爱。”
手腕一直在扭动,试图从腰封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可是绑的死紧,半点都挣脱不开。
楚剑衣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熟练地用掌心擦拭她的眼泪,“哭什么呢,怎么就配不上了?”
杜越桥只一个劲儿地摇着头,喉咙的哽咽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唉……”师尊又在叹气了。
是她惹师尊不高兴了吗?杜越桥的哭声瞬间消停了大半。
她惶急而小心地抬起头,却对上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
“不过是出去了五年,我家桥桥儿怎么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了?”
楚剑衣心疼又难受地轻笑着,试图安慰她的傻傻的徒儿。
她坐直了腰杆,凑了过去,吻掉杜越桥的眼泪,轻声哄道:“配得上的,都配得上……”
“我家桥桥儿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女孩子,配得上天底下所有的东西、最好的东西。”
“也配得上为师的爱。”
恍若回到了凉州城的那条幽暗小巷子里,生分的师徒俩才释开前嫌,一个轻轻为徒儿揩眼泪,一个主动拥抱住师尊。
或许在那时,爱意的种子就悄然埋下了。
耐心安慰了一遍又一遍,轻而认真地说了无数声“配得上”,徒儿的低泣变成了嚎啕大哭,然后渐渐小了下去。
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杜越桥给哄好了。
楚剑衣吻着她的额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正安慰着,双手却忽然一松,杜越桥挣脱了她的怀抱。
她的徒儿没有懦弱地逃避,而是主动吻上了她的唇,说:
“师尊,其实……我也一直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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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闹钟没响[爆哭]对不起读者大人们
第151章 蒙眼师尊怎么没经验啊。
五年过去,跪着的眼巴巴望向她的人,身子骨变得壮实而丰满了,可眼底的爱意与忠诚从未改变,声声承诺也不会假。
她的内里,还是五年前的少女杜越桥。
得到了那声“我也爱着师尊”,杜越桥的东西也还残留在她手上,楚剑衣心中的疙瘩终于被抹平得差不多了。
她的心彻底柔软了下来。
“疼吗?”楚剑衣问。
杜越桥脸颊一红,本来想说挺疼的,但为了不伤师尊的面子,她装作没事的样子说:“不疼。”
楚剑衣静静凝视她片刻,眼底写满了不信任,“又撒谎,怎么会不疼?”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挺耐疼。”杜越桥打了个哈哈,正想说,师尊下次可以轻点儿。
然而楚剑衣却轻而又轻地触碰她锁骨上的烧伤,像在抚摸一件有裂纹的珍贵瓷器,“这里是被火烧过的,是个铁人都会疼。” ?
还好她的嘴舌没有那么快,不然就误会大了。
杜越桥眨巴了两下眼睛,藏起眼中的泪光,收拾好了才看向楚剑衣,“都过去了,早就不疼啦。”
楚剑衣却紧追着问:“怎么受伤的?”
伤口早就结痂,长出了新肉变成疤痕,像一条洪水冲过的沟壑爬在锁骨上。
如此狰狞的伤痕,杜越桥在受伤的时候得受了多大的痛楚?
杜越桥知道瞒不过她,只好如实说道:“是跟人学打铁的时候,不小心让火星子烧到身上了……不过当时马上包扎好了,所以没有吃多大的疼。”
楚剑衣垂下了眼帘,她几乎能想象到杜越桥穿着皮围裙,抡起铁锤,一锤一锤地砸在通红火具上的场景,打成一把锄头或者一根犁铧,那得让杜越桥费多大的力气、受多少的伤才能打好?
她这时突然懊悔了起来,当年将杜越桥赶走之前,怎么就从来没教过她赚钱谋生的本事?
让杜越桥一个人漂泊在外,竟然要靠给人家拉风箱打铁求活路了。
好后悔,好心疼,心肝都泛着苦涩的酸水。
被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徒儿,从来没有在用钱的事情上亏待过的徒儿,孤身流落到外头去,竟然会为了几块碎银子的营生,落得一身伤痕。
手还没有停下,继续往杜越桥的双臂抚摸下去,摸到一个指甲盖大点的疤时,她喃喃自话:
“这也是打铁落的伤,对么?”
杜越桥点了点头,承认她的猜测。
又摸到杜越桥脖颈后边,水泡戳破后留下的疤印,她反复摩挲了三四遍,才问:“这是在田里干活的时候,被日头晒伤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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