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更何况,东海一带的底细,已经被鸑鷟彻底摸清楚了。
  她原本以为这一次的人妖之战,要处理的情况不过多加了楚淳搅动的内乱。
  现在看来,形势远比想象中的凶险数倍不止。
  她让杜越桥开了一点窗子,傍晚的凉风吹进来,凉飕飕的,使楚剑衣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晚风吹拂之中,楚剑衣缓缓呼吸着空气,思绪也逐渐清晰起来。
  她顺着杜越桥说出的话,捕捉到一个关键点:“现在你体内没有鸑鷟精血,我虽然有,却也看不见了……只有楚淳具备条件,能与鸑鷟产生联系?”
  “嗯。”杜越桥低声答道。
  她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楚剑衣,但师尊冰雪聪明,自己推测出来了。
  霎时间,屋子里陷入一种不安的沉默。
  最终还是杜越桥先开口,她凭空召出了一把戾剑,放在楚剑衣掌心里,让她试着握一握。
  如果楚剑衣能看见的话,她一定可以认出来,这把剑正是当初她带着杜越桥去逍遥剑冢时,最后见到的挑衅过杜越桥的那柄顽剑。
  杜越桥道:“这是姜遗落在疆北的赤云长剑。姜离开极北无法施用法力,但通过它,可以把姜的神力借一部分给我。”
  楚剑衣在剑身上好一阵摩挲,“真是一把好剑啊。”
  虽然看不了它的模样,楚剑衣却能凭多年的手感判断出,这是一把品相极好的宝剑。
  她忽地想起来自己的无赖剑,丹田被剖后,自己已经无法召唤它出来了。
  想到这里,楚剑衣握紧了徒儿的拇指,正告诉她丹田修复的事情,却听杜越桥吞吞吐吐说:
  “姜还说,有办法可以排出师尊体内的灵力,但需要……师尊与我双修。”
  -----------------------
  作者有话说:大家往后翻翻,还有一章噢~
  
 
第181章 双修(2)我们偷偷地做,不告诉外人……
  和心爱的人双修,本该是件极为美妙的事情。
  可眼下却是这样的情况。
  凌老太君和叶夫人新丧,她们的尸骸尚未入土,魂灵可能还飘荡在逍遥剑派上空。
  凌老太君是师尊的外祖母,叶夫人待她更是犹如再生母亲。
  她真的要在长辈尸骨未凉的时候,褪去衣裳、裸着身子,和师尊双修吗?
  杜越桥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怀中的脸色虚白的人儿。
  师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脸颊凹陷颧骨突出,连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
  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暴露在衣物之外的胳膊上满是紫青色淤痕,新伤叠着旧伤,看得杜越桥心底发沉。
  她的皎月已经被人从天上拽了下来,拽入了泥沼之中,折磨得双目失明、憔悴不堪、遍体鳞伤。
  只是一眼,心里就好像泛着酸水似的,酸得心脏绞痛,酸得脏腑拧成了一节,沥出血水和酸水,淌了一地的悲怆。
  好恨啊。
  恨楚淳能对亲生女儿下死手,剖开师尊的丹田、剜去师尊的双目,恨楚希微一口一声小姨地叫着,却囚禁师尊羞辱师尊折磨师尊!
  可是恨来恨去,杜越桥最恨的还是她自己!
  恨自己没用,眼睁睁看着师尊被人剖丹取鼎!
  恨自己无能,在极北白白浪费了一年的时间,不能及时赶回来保护师尊!
  更恨自己的该死的血脉,错救了仇人,伤了她心爱的师尊、崇敬的宗主!
  恨死了恨死了恨死了!!!
  “一定要双修吗?”
  熟悉的嗓音,让杜越桥思绪回笼。
  楚剑衣的声线有些沙哑,语气竟然是小心翼翼的,像在征求她的意见:“我的丹田已经恢复了,有没有可以不双修的法子?”
  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能双修。
  但是杜越桥说不出这一句话。
  她的心,因为楚剑衣语气中的卑微而颤了一颤。
  师尊是在求她啊。
  她那么高傲、那么意气风发、那么光彩照人的师尊……在求她啊。
  师尊用近乎乞怜的语气,在求她不要同她双修。
  杜越桥完全无法想象,在两人离别的这段日子里,楚剑衣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是不是要把光风霁月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天上仙,狠狠摁进污浊不堪的泥淖里,打上一百棍、抽上一千鞭,用尽天上地下一切酷刑,才能抽断她的脊背打折她的傲骨揉碎她的心脏——
  才能让永远高高在上的潇洒剑仙楚剑衣,对着托付了终生的爱人,用低到尘埃里的语气,说出那一句:
  “有没有可以不双修的法子?”
  杜越桥的心一阵阵揪痛,她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怀中的女人动了一下,微喘着气,艰难坐起来,和她对视,如果眼睛还在的话。
  楚剑衣抬起了手,似乎想伸过去抚摸她的脸颊,但是有心无力,既看不见也摸不到,只得无奈地垂下去。
  杜越桥凑了过去,两手托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捧住自己的脸庞。
  也是直到此时,杜越桥才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楚剑衣用指腹揩着她的眼泪,虚弱的嗓音中带着心疼:“应该是不行吧……楚淳的丹田没有碎裂,但吸收不了那些灵气,所以我的也不行。”
  杜越桥眼中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隔着一段白绫,楚剑衣对她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然后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的怀里,沿着她的脊背为她顺气。
  “那就双修吧,为师承受得住,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她摩挲着杜越桥的脸庞,叹息似的说道:“桥桥儿怎么好为难,也好累啊。”
  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楚剑衣往后倚靠着床栏。
  宽大的寝衣随之垂落下来,勾勒出楚剑衣的身躯轮廓,使她看上去像一只濒死的雪白凤尾蝶。
  她半阖着眼睛,一边轻轻拍着怀中的呜咽哭泣的杜越桥,一边安抚说:
  “是不是觉得,外祖和叶夫人新逝,咱们俩做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她实在太虚弱了,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不剩多少,说话时断时续。
  杜越桥像孩子似的伏在她怀中,轻微地啄了下脑袋。
  “没事的……”楚剑衣捏了下她的耳垂,手慢慢往回缩,搭在自己的衣襟上,一点一点地颤抖地虚弱不堪地揭开衣裳。
  “我们偷偷地做,不告诉外边的人就好了。”
  房事怎么可能跟外人说?
  杜越桥还没有反应过来,脸颊边忽然痒了一下,什么柔软的东西跌在旁边。
  她茫然地抬起脸——
  “不可以!师尊!”
  一把擒住楚剑衣的手腕,她没收力,疼得人唇边逸出一声轻吟。
  杜越桥牢牢攥着师尊的手腕,紧盯她双眼上的那层白绫,声泪俱下:“不可以啊师尊,如果做了的话……你、你受不住的啊!”
  楚剑衣却摇了摇头,抬起另一只手,把衣襟彻底掀开,露出大片光。裸的胸脯,一览无遗呈现在杜越桥眼前。
  杜越桥不忍心看她的身子,泪眼婆娑,近乎绝望地抬起头,望向床顶,死死闭上自己的双眼。
  “我们……我们以后再做,好不好师尊?等你把身子养好了,咱们再做……”
  楚剑衣却轻声道:“不等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就现在吧……那灵气在体内冲撞得厉害,为师也不知道自己熬不熬得到明天。”
  她说的话不假,她们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等待了,至少楚剑衣熬不起。
  换血对灵气冲撞的镇压,在双眼被剜掉的一段时间后,就逐渐失效了。
  她之所以能苟延残喘活到现在,靠的是楚希微四处寻来的药物。
  短时间内,是无法找到抑制的药物了。
  楚剑衣不能确定下一次的灵气冲撞是什么时候,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她们别无它法,只能立刻双修。
  姜所说的双修之法,与今世亦不相同,那是神魄的交融媾。和,能感受比肉。体强烈百倍的欢愉。
  识海中泛起圈圈涟漪,神魄交融相缠,一同坠入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无边巨网中央。
  她们体会着彼此灵魂中最深的痛苦,最喜悦的时刻,以及平淡的一点一滴。
  通过神魄的交融,杜越桥仿佛钻入了楚剑衣的记忆中。
  她看见了小小的一只,如瓷娃娃般可爱懵懂的师尊,看见阿娘和小师尊互相抵着额头,一如师尊常常安抚她的动作。
  也看见楚淳的剑刺穿阿娘胸膛,深入魂魄的痛苦仿佛要把她撕开。
  她还看见了,十岁的师尊被鸿影姐姐牵着手,走入了高耸死寂的阁楼之中。
  阁楼有十余层高,从窗户望下去,骇得小师尊面色煞白,楼里净是呛人的尘埃,光线也很难照射进来。
  死寂、陈旧、昏暗,周围堆满了横七竖八的杂物。
  年幼的师尊抱紧双腿,脸庞埋进臂弯间,没有人能陪师尊说一说话。
  所以师尊总是对着阁楼里的破木板絮絮叨叨,对着浮舞在光柱中的灰尘说自己想阿娘,对着送饭的鸿影姐姐哭泣:
  “鸿影姐姐,你陪我说说话吧,我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原来当年在逍遥剑派,师尊带着她赴凌飞山邀约的那天,所说的长发公主囚于阁楼,并不是编出来的童话。
  是真有其事,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师尊身上的往事。
  神交的快感一阵阵袭来,灭顶般湮没了杜越桥整个人。
  可她眼前一幕幕闪过师尊的往事。
  是为了替大娘子复仇,冲入重围执剑杀楚淳,白衣染血,从此不再换下孝服。
  是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众叛亲离,无人可亲,强装潇洒的躯壳里也有一颗会难过会害怕的心。
  是被楚希微亲口污蔑、剜去双眼时,痛彻心扉寒凉无比的失望与懊悔。
  “啊啊啊——师尊,我来迟了啊,师尊师尊啊!!!”
  嗵的一声,杜越桥直直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而另一边。
  楚剑衣短暂地重获了光明,她行走在一片荒无人烟而且寂冷无比的冰原上。
  一眼望过去,四周皆是白茫茫,没有边际的冰原雪地,偶有几座冰川孤独地矗立。
  她漫无目的行走着,不,她心里有唯一的目标,是寻找杜越桥。
  楚剑衣走啊走啊,走了不知多远,也不知多久,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怔愣地望着眼前的奇观——这是一道绵延到天地尽头的冰墙。
  冰墙颓倒的残破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忙忙碌碌,仿佛上了发条的木头人偶,一刻不停地凿开冰面、挖出冰块、修砌冰墙。
  那是她的徒儿,是她的爱人,是杜越桥。
  杜越桥连一只手套都没有,徒手搬运着冰块,动作麻木而机械,眼神满是挣扎与绝望。
  笨重的冰块冻住了她的手掌,杜越桥却感受不到似的,用力拔开手。
  “嗞啦”
  “不要——”
  掌心的皮肉黏在冰块上,鲜血和稀烂的肉往下掉。
  杜越桥看都没看一眼,转过身去,用血肉模糊的手掌继续修砌冰墙。
  “不要砌了不要砌了!咱们回家,为师带你回家!”
  楚剑衣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但抱住幻影的一刹那,场景转变,换到了一家小店里。
  她看见叶夫人朝杜越桥下跪,顶着满头花白的发,紧紧抓住杜越桥的手腕,声泪俱下地哀求杜越桥去挽救桃源山。
  对面的女孩们也泪眼涟涟望着杜越桥,仿佛她是唯一的烛光,唯一的希望。
  可楚剑衣注意到徒儿的手在颤抖,肩膀也在微微抖动。
  她太熟悉了,那是杜越桥惶恐不知所措为难时的表现。
  楚剑衣一步步走过去,走到她身边,想说:不要怕,撑不住就交给为师。
  但话还没说出口,场景又开始转变。
  在转变的间隙里,楚剑衣听到一个声音,那是杜越桥的心声,像在自语呢喃,始终模糊不清。
  “你想说什么,师尊在,说给师尊听好不好?”楚剑衣尝试着问,却得不到回应。
  直到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来到了逍遥剑派的大殿外。
  几十个衣衫褴褛可怜巴巴的师妹,将杜越桥围在中间,所有的不知所措的目光都聚焦在杜越桥身上。
  她们说:叶夫人自尽了。
  她们又说:杜师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在此时,楚剑衣终于听清了那道声音: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天啊,我只是一个平庸到极致的人,只想和师尊安稳过日子,为什么要把担子全部落在我的肩上?!”
  “我该怎么办啊,我该向谁喊救命啊……”
  她捧在手心里的如宝贝般养大的徒儿,在她的眼前竟是如此绝望如此无助,可她看不见。
  直穿心灵的悲怆,和那无边而猛烈的快感,在同时席卷了楚剑衣。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身形稳如磐石。
  再等等吧,越桥,你再等等,为师很快就能恢复的,为师的肩膀可以给你倚靠。
  撑住,再撑一下好不好,为师马上就能好起来,和你站在一起共进退……
  与此同时,关中,浩然宗。
  楚希微的意识昏昏沉沉,步子有些不稳。
  她踏入黑寂的殿内,向那人禀报道:“姜在逍遥剑派,她已经找回了赤云剑,并且将神力传给了杜越桥。”
  楚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宝座,良久才发出声音:“进攻逍遥剑派。”
  楚希微却道:“不能着急,西南部州的众多修士正在赶往逍遥剑派,利用修士的鲜血建造血污海可以事半功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