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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师……师姐……后面……”
  师姐转头,对上一双重瞳的怪眼。
  在刚才被她劈倒的灌木丛中,重明一张鸟脸酡红,迷迷糊糊看着黄衣师姐,醉鬼般大喙张开,一团带火的酒气直朝她扑来!
  来不及惊诧,修仙者对于危险本能的反应使黄衣师姐朝右侧滑去,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出来。
  但火焰并没有停止,直直撞向杜麦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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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清”名字做出修改,改后为“海霁”,因为尽量没有一键替换功能,所以目前在逐章修改中,部分章节暂时未修改
  
 
第2章 麦子改名叫越桥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啊——”
  女童尖声嘶叫,指头在男人的拖动下划出十道血痕。
  拳头、脚掌、扫帚……破败家中动得了的锐的钝的,朝着脸、背、肚子,砸过来、扇过来,一拳一拳结实的,拳拳入肉,拳拳沁血。
  老的红一点一点侵占视线,侵占到爹身上,两颊的红散着酒气,红色的眼珠子快要爆出眶,拳头上的红沾着血;灰白的尘埃飘荡在娘亲脸上,把她的五官模糊,发出死人一样的淡漠;还有尖锐的笑,嘻嘻哈哈,从染着油光的嘴里蹦出来,是弟的嘴和他的笑。
  火光、热浪,噼里啪啦,盖过了笑声和嘶叫。
  女童忘了叫唤,呆呆地,立在被火焰吞噬的屋子前。
  摇摇晃晃,三股黑烟各自凝聚成三张人脸,长而方的额头上排着黢黑的皱纹,没有眉毛,眼窝黑黝黝,细尖的下巴,三只大嘴裂到极致:
  “还命来!杜麦收!还命来!”
  三张人脸在火光上空狰狞着,尖叫着,相撞乱飞,交融成一张巨大的鬼脸,裹着滔天的烈焰席卷女童!
  “还命来!”
  影影绰绰,一颗麦子在火光中,噼里啪啦,烧光了她的破衫褴褛。
  “还命来!”
  鬼脸撕咬她的皮肉,吸吮她的血液,灼烧,灼烧,带火的利齿大口肆虐。
  忽地,一阵带香的梨花风拂面而来,女人长袖一挥,恐怖鬼脸瞬间撕裂破碎,烈火熄灭。
  烧得焦黑的麦子,落入楚剑衣臂弯。
  “醒了醒了。”
  低低的急促的声音传入耳中。
  杜麦收勉强撑开眼皮,看到三团不同颜色的人影站在身前:
  楚剑衣离她最近,白衣翩翩,如瀑的青丝不加约束,随意散在脑后,飘逸似仙。
  中间的海霁身着深蓝劲装,发髻高高束起,一丝不苟。她旁边站着叶真,紫衣尊贵。
  刚才那声低语出自叶真之口。
  站在前面,楚剑衣早就注意到她的动静,问:“小友,身上可还疼着?”
  杜麦收眼睛混浊,怔怔盯着床顶,嘴唇一动不动。
  她沉睡了一天一夜。
  从楚剑衣把她从火里救出,到苏醒这段时间里,已经给她洗过三次骨肉。
  现在杜麦收全身都是结痂的新肉,活像个黑蛄蛹。
  “怕不是个傻子。”
  叶真小声嘀咕,却还是被海霁听见,眼神犀利地剜了她一刀。叶真怯怯盯地。
  海霁上前:“洗髓散自带麻醉,现下药效未过,这孩子意识还没清醒。”
  坐到床头,楚剑衣抚摸杜麦收额头,“还烫着。一般修士被重明火烧都难得活下来,她竟能挺到今日……可惜神魄被伤,没有个把月清醒不过来。”
  闻言,叶真感觉某人的眼刀再次悬在她头上。
  可她取酒奉客,奉的是楚剑衣这尊大神,哪里晓得神爱众生,楚剑衣竟将青天高喂给重明,重明偏巧又喝醉了,闯下这等大祸。
  但听到这黑蛄蛹的恢复至少要花费个把月,叶真眼珠子一转:“况且等这孩子清醒了,下山恐怕也活不了几日。”
  楚剑衣凝眉:“我还有要事处理,不能逗留太久,叶夫人可愿意收留这孩子?”
  叶夫人寡居多年,且对修仙之事一窍不通,突然冒出个孩子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收之为徒也不免被有心之人恶意揣测。
  话外之意是请求桃源山收下杜麦收。
  叶真故作难堪:“收留孩子确是一桩善事,只是咱们桃源山的收徒大典早就结束,今年入门的弟子是往年的三倍有余,十三位长老门下弟子爆满,我两个也不好意思再塞个小孩麻烦她们。”
  况且被神火烧伤的杜麦收是怎样一个烂摊子,收拾她费时费财,向来精明的叶真自然不肯做这亏本买卖。
  “我收下她便可。”
  一旁,沉默许久的海霁开口道。
  方才叶真打着小算盘时,海霁就猜测到她的心思,无非又是想从楚剑衣这里大捞一笔。
  叶真早料想海霁会出此言,忙把这破事踢了出去:“宗主你前些年才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过不再收徒,怎么这下就忘了呢!”
  海霁一顿,面沉如水,想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楚剑衣道:“叶夫人,我每年赠与桃源山一件上等神兵,权当作这孩子的抚养费用,让她在宗门劈柴挑水,养活到成人,再放她下山,可好?”
  放眼桃源山上下,拢共才三件极品、八件上等神兵。床上这黑蛄蛹才不过十五岁,如此算下来也能换得三把上等神兵,何其划算的买卖。
  尝到甜头的叶真思路打开,抛出近乎奢望的橄榄枝:“倒也不必小剑仙破财,神兵太过贵重,不如小剑仙在我宗门挂个虚名,收下这孩子为徒?”
  “叶真,你怎能这样贪心!”眉头紧锁,海霁平素沉稳的语气沾上怒意,又碍于楚剑衣在旁,不好发作。
  她克制着说:“剑衣来我宗门,本只是捧个场罢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生出事端,伤了无辜的孩子不说,竟还敢让剑衣挂名,去与浩然宗攀亲戚,吃相怎可如此难看!”
  “你在假清高什么!你不要钱,你清高!我就吃相难看!对,我就是吃相难看怎么了?我吃相不难看你这破宗门上下几百张嘴哪里吃得起饭!”
  气血上头,叶真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海霁,你不要钱,你只要你那好名声!”
  “每次弟子给下山给那些村民除妖驱魔,你一分钱不准她们要,她们法宝坏了能自己好,受了伤睡几天就痊愈了,饭是自己冒出来的,衣服是自己变长的,都不要钱,一分钱都不要用!宗门上下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我一点脸都不要,我吃相难看!这宗门大大小小的破事你倒是自己管呀!你来当家试试!”
  海霁哑然,负气不看她,转过身又不好意思面对楚剑衣,只得朝着窗户向外看。
  海霁面壁,叶真垂泪,黑蛄蛹躺板板,楚剑衣夹在中间难做人。
  房间一片沉默与尴尬。
  “那就挂个名吧。”
  楚剑衣打破沉默,说:“这孩子从山脚下爬上来,爬了五千级台阶,想必是奔着拜师学艺来的,任她打杂干活,也对不起这一路上的辛苦。楚某学艺不精,但教个没入门的孩子,还是能胜任的。”
  面壁的海霁,垂泪的叶真,听到楚剑衣的话纷纷看向她。
  叶真惊喜:“那真是委屈小剑仙了!我这就将小剑仙大名登入宗门典册!”
  海霁犹豫:“剑衣,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楚剑衣摇头:“不必再考虑了,我早有此打算,今日叶夫人提起,正巧如了我意,不然我都不知道怎样开口。”
  这人一袭白衣,爱好云游四方,做客千家,醉醺醺间夸下海口无数,办到没办到的事参半。
  碍着其背后显赫的家世,无人敢追问承诺的下落,偶然再逢了只捧着说:“楚小剑仙,再来我家喝一杯可好?”
  得到的答复往往是:“你我可曾相识?”
  名流圈子早把她这潇洒风流的性格传开了,引得一众修士纷纷效仿,到处骗酒喝。酒喝完了,抛下一句“酒入肚中,事在心间”,较之楚剑衣,起码给了人家一个盼头。
  但她和海霁是老相识了,这份承诺或许是可靠的。
  收到心满意足的答复,叶真讨好地又客套几句,迫不及待出门办她的头等要事去了。
  临走,还将今日受到的所有眼刀尽数返还海霁。
  海霁无语挨刀,和楚剑衣告辞后,黑着脸追随那人身影而去。
  此刻屋内,就只剩下楚剑衣和杜麦收,还有被关在香囊里反思的重明。
  以及一片沾着黄泥的粗布。
  粗布是天明时打扫山门的弟子送来的,上面用黄泥写着:
  “杜麦收,女,十五,拜师”
  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孩子卖弄笔法的锋芒,娟秀又飞扬。
  床上躺着的黑蛄蛹叫杜麦收,年龄十五,为了拜师学艺爬过五千级台阶,然后被重明火烧,不省人事。
  “麦收?也是奇怪,南方的姑娘,怎取了个北方的名字。”
  楚剑衣靠近杜麦收,试探性地喊:
  “杜麦收?”
  黑蛄蛹有了反应,肩膀抖动着跳了一下,没长好的嘴抽动,不知嘟囔着什么。
  楚剑衣靠近了去,俯身听到几个含糊不清的词组:
  “娘”
  “姐姐”
  “不要”
  “丢掉我”
  她听得心头一震,十二年前的记忆随这几句话从心的深处翻出来,仿佛又看见了阿娘无力的双手,听到幼年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
  沉痛的回忆一把将她拉入水底,任凭如何求救,都无法阻止溺毙的结局。
  “不要,丢……”
  声音细若蚊呐,好似她当年的央求,在心头狠狠剜了一刀。
  她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不自觉地,声音一改清冽,变得又轻又柔:“不会丢掉你的,杜麦收。”
  黑蛄蛹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又喊一遍:“杜麦收?”
  胸膛都跟着弹动,双手乱抓,嘴里蹦出“哇哇”的怪叫。
  她想了会儿,换了个说法:
  “麦子?”
  麦子就平复了一点,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杜麦子?”楚剑衣自言自语,看着床上的麦子,却像是透过她在看过去时光中的一段,“那就叫你越桥吧,杜越桥,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杜越桥躺在床上,沉默回应。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杜越桥。”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越桥乖哭吧哭吧亮光、温暖,还有一个……
  楚剑衣这人,平素见她,都出没在各种热闹的场所,饮酒贪杯,与人阔谈,好不享受。
  但她选的住所,居然在远离喧嚣的孤峰之上。
  叶真抱来十来轴地形图卷,摊开在楚剑衣面前:“楚小剑仙,我们桃源山虽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但地盘还是多着。小剑仙看看,哪座山头合你心意?”
  她一面极力向楚剑衣推荐大山头,一面不动声色地收起刚摊开的似月峰地形图。
  不料楚剑衣恰好看到了她藏到身后的图纸:“叶夫人,我看你手上那座山头挺合适的。”
  “不不不!这、这……”叶真支支吾吾半天,憋在喉咙里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似月峰是什么地方?
  上一任的十长老散功于此,尸首被腐蛆吃了大半才被弟子发现。
  因着十长老收徒极少,又长久没有其他长老入住,弟子散后,似月峰便愈发凋敝,如今只剩下几间简陋的房屋,勉强可以住人。
  可楚剑衣好像怕叶真拒绝似的,忙从袖中取出上品神兵召云旗,放在叶真面前,说:“似月峰,我买了。”
  今天是楚剑衣和杜越桥搬进来的第三日。
  杜越桥能翻身了。
  第五日,杜越桥老痂脱落,露出一身泛红的新肉,像刚出生的小猫。
  橘黄色的灯影,三两缕长发垂于额前,剑眉舒张,目光柔柔融融。
  楚剑衣身穿洁白的里衣,侧坐在杜越桥床头,手中沾着祛疤灵液,轻轻往她右小臂上擦拭。
  似乎是感到涂药的温柔触感,杜越桥被凝膏滋得润润的嘴唇,吐出几个舒服的哼唧。
  “小家伙眼睛这么大,长大了定是个顶好看的姑娘,身上可不能留疤,你说是吧?”
  回应她的只有大眼睛里混浊一片。
  对着近于死物的人说话,当然得不到答复。
  但楚剑衣好像习惯于自言自语,继续神叨:“不理我吗?不理就不理吧,能听我说说话就好了。”
  “杜越桥,你真的有十五岁吗?身材这样小,看着像十二三岁的孩子,是不是从前吃不饱?”
  “那正好,跟着我喝竹叶青、屠苏、松苓、秋露白,都是些难得的美酒,保管你喝饱。”
  “……我这人,又乱下保证了。我独来独往,性子狠辣,若要带上你,恐怕要惹得你嫌恶,还是让你留在这儿好。”
  时间在楚剑衣的絮絮叨叨中无声流逝,祛疤灵液也铺到了杜越桥大拇指根处。
  “灵液不够了,还剩下一点疤痕……杜越桥,我便用它给你捏朵梨花罢。”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她素白且长的手指在杜越桥手背上捏造,捏出一朵五瓣的肉色梨花。
  她对这朵精巧的梨花分外满意,盯着它出了神,长久凝视。
  深灰色的瞳孔里,五片花瓣逐渐凝成一团,花色变白,稳稳当当,落在棋盘的气眼当中。
  “这孩子恢复得怎么样了?都十天了。”
  海霁白子落棋,余光瞥向酣睡的杜越桥。
  “皮肉的伤已经痊愈,但神魂不稳,五感完全恢复还要些时日。”楚剑衣淡淡道,落下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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