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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灵气凝实,化成一把小匕首,将两人手背割破,渗出血液,滴落在镯面。
  不知是灵气外泄还是如何,在两人血液相融的刹那,楚剑衣清晰地感觉到爆溢的灵气外泄几分,胸口的痛楚跟着减轻。
  血液滴落,灵气所施加的压力重回身体。
  玉镯认主后,楚剑衣唤出重明,出门欲行。
  “我最后问你,你可有真心将这孩子视为徒儿?”
  “有过。”
  *
  “所以你师尊不是不要你了,她是解救天下苍生去了。”
  海霁说完美化十倍的故事,替杜越桥掖好被角,摸了摸她的脑袋。
  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盯着海霁:“宗主,苍生是谁呀?”
  “苍生,就是黎民百姓。”
  “黎民百姓又是谁呀?是师尊的另一个徒儿吗?”
  “黎民百姓就是跟越桥一样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是黎民百姓。”
  海霁眼里是难得一见的耐心,补充道:“你师尊只有你一个徒儿,再没别的了。”
  “我也只要有师尊一个师尊!”
  杜越桥眼睛亮了亮,藏在被子里的嘴露出来,高兴地喊道。
  “好,但越桥现在该睡觉了。”海霁止住话题,在床头坐着,迟迟没有离开。
  “抱歉啊越桥,你说的那个姑娘,我们翻遍了山上山下,都没有找到。”
  被子里的人呼吸一窒,欣喜劲儿顿时消失,沉默了好久,才闷闷地回答:“这样啊……谢谢宗主了。”
  海霁默默摇头,起身走到桌前,即将熄灭油灯,却听到哽咽的声音:
  “宗主,能不能不要熄灯?我怕。”
  海霁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关门而去。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了,杜越桥才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半跪在床上,翻开枕头,捡起一根青黑色细长的发丝。
  她手里还有好几根这样的头发丝。她把它们捋直了,一根一根缠绕在手指上,一圈圈紧紧勒得手指发紫,然后把手指贴在脖子下面,就好像楚剑衣还抱着她似的,小声呜咽起来。
  关上门,海霁没有立刻离开。她绕着似月峰巡视一周,找到一处偏僻的竹林,刀光剑影,竹叶飘落,顷刻间,大片竹子“咔嚓”倒地。
  “上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衣服上都是露水。”
  叶真娇声嗔怪,熟稔地替海霁解开外衣。
  “练剑去了。”海霁注意到一旁规矩站着的姑娘,拦住叶真的手,问道,“这是谁?”
  不等叶真介绍,那个姑娘上前一步,拱手道:“潇湘楚家,楚希微。”
  潇湘楚家,原本应该是潇湘阮家。
  十几年前,浩然宗楚家旁支楚鸿影,不知何故,夜半被抬上花轿,两千里路程,从关中到潇湘,翌日便与未曾蒙面的阮家大公子完婚。而阮家也因楚鸿影下嫁,后辈皆改姓为楚。
  一年后,楚鸿影诞下楚希微,难产而亡。
  楚希微抬起头,俊俏的脸隐隐有几分与楚剑衣相似。
  拜师大典上喊得最凶的那几个之一。
  海霁不动声色,问:“楚小姐有何贵干?”
  “那日拜师大典,希微本想拜入四长老门下,但四长老探查了希微的丹田后,说她剑修天分极高,宗门上下,唯有宗主才教得了这棵好苗子!这几日我忙活完了,才领着她来给你瞧见瞧见。”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待见,叶真忙解释道。
  楚希微年纪尚小,听不懂里头的门道,作势就跪在地上:“求宗主收下希微!”
  “哼。”海霁鼻孔出气,抓走叶真手里的衣服,坐在床上开始脱鞋。
  这是谢客的意思。
  “我已不再收徒,楚小姐另请高明吧!”
  分明前几日,海霁还想着要为那个小傻子破例,现在这么好的苗子都送到眼前,她竟然看都不看,张口就是拒绝。
  叶真心里上了火,强颜欢笑打圆场说:“要不宗主先探探希微……啊!海霁你发什么疯!”
  毫无征兆的,屋子里灯火瞬间熄灭。
  “我说出去的话,是空气么?!”
  感受到海霁的怒意,楚希微跪在地上的双腿颤动,眼中噙满泪水。
  楚剑衣不要她,四长老不要她,送了钱财让叶夫人来求情,海霁还是不要她!
  她忽然感到无限的愤怒,在家中她是长女,母亲早逝,父亲对她从来都如对客人一般,未曾使她感受到亲情,唯一对她好的奶娘也在数月前离世。
  所有人都不要她。
  心底的愤怒和不甘使她的双腿不再发软,楚希微缓缓站起来,扶住叫骂的叶真:“叶夫人,是我打扰宗主休息了,我们走吧。”
  “我呸,你个死海霁!你长了两张脸是不是!”
  “希微这么好的苗子送到你眼前不要,每天去看那个小傻子,还想着收那个小傻子当徒儿!我看你就是脑子坏了!”
  出了门,叶真还在喋喋不休地谩骂。
  楚希微低着头,听到叶真的骂声,问:“叶夫人,什么小傻子?”
  “就是那个——”叶真正想说似月峰里住着的杜越桥,却意识到什么,话锋急转,“希微啊,我们宗门还有很多剑修的长老,你要不要再看看呀?”
  叶真握紧了装满财物的乾坤袋,生怕楚希微不高兴又要回去。
  楚希微沉吟片刻,说:“八长老也是剑修吗?”
  作者有话说:
  ----------------------
  师尊在十二章回归哦~
  接下来几章要交代一些比较重要的人物,大家静候啦~
  
 
第5章 哪里来的叫花子脸怎么这么红?
  离了楚剑衣和灵药滋养,杜越桥身体恢复的速度放缓。但好在还有海霁照顾,急赶慢赶,赶在桃源山内外门弟子分流事务结束之时,杜越桥恢复如常。
  甚至好过被重明火烧之前。
  她坐在床头,两只腿离地半尺,双手撑开自己的里衣,观察新长好的身体:脖子上的勒痕消失,手臂的烫印隐去,肚脐周围的胎记也不见了。
  这具遭受十五年非人折磨的躯体,在重明无意焚烧下,竟然大难不死,甚至享受楚剑衣悉心照顾,被收为桃源山弟子,总算逃离山下苦海,有了个收留她的地方,迎来新生。
  杜越桥跳下床,踩着新鞋子在地上走来走去,“宗主人真好,这好的鞋也舍得把我穿。”
  脚走到热乎,杜越桥才推开门,看到被露水打湿的山路,她犹豫一会儿,转头回屋子里又走上好几圈,拳头攥紧,下定决心踏上前往桃源峰的路。
  似月峰与桃源峰相隔四座山头,杜越桥披星戴月出发,赶了一个半时辰的路,临近正午才爬上桃源峰。
  其他峰头的弟子早到了,叽叽喳喳,拥挤在分发宗门服饰的小屋前。
  桃源山外门弟子的衣裳,以麻棉布制成,分成纯白和浅灰两种颜色,方便弟子们挑染喜欢的颜色。交领处不许上色或雕花修饰,保持原有色彩以示内外门区分。
  杜越桥伸手向灰色那堆。
  灰扑扑的衣服最适合干活时候穿,泥点子、锅灰沾到上头,稍微一抹,立刻和衣裳底色融在一起,看不出哪块脏了。
  正要拿到灰色衣服,杜越桥眼角余光中那抹白色突然飘动,成为那人白衣一角,牵起她的手取过另一头的弟子服饰。
  她偏头看向记忆中的这人,数日来的怀抱、轻语、安抚都顺着两人相连的手,再度涌入杜越桥脑中。
  可这人的脸始终模糊不清,只有暖阳下一团散着金光的白影,清晰地刻在杜越桥眼睛里。
  “师尊喜欢白色吗?师尊到底长什么样子。”
  神游之际,后头姑娘小心翼翼点了点她的肩膀,杜越桥这才听到身后埋怨声一片,连连道歉,抱着洁白的衣服小跑出去。
  脑后的马尾高高立起,随小跑步子一摇一晃,好像去年冬日阳光大好的下午,小土狗摇着她那刚刚养长的尾巴。
  叶真盯着那束马尾,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你扎的?丑得跟冲天炮似的。”
  “嗯。”海霁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自己扎的。”
  叶真转头看她,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不信:“哪有小姑娘扎头发比你还难看的?”
  海霁若有所思:“我给她扎的,没这么乱。”
  前一天晚上,海霁交代好明日的事宜,盯着杜越桥脑袋,欲言又止。
  杜越桥局促地坐好:“宗主,怎么了?”
  海霁:“你梳过头发吗?”
  杜越桥摇摇头,来桃源山之前,她一直都是乱蓬蓬的头发,清洗都是很奢侈的事情,更别提每日的梳发。
  而楚剑衣也不是个喜欢给人梳头的主儿,杜越桥新发生出后,最多就是给她拨顺几下,大多数时间都是由它炸毛乱着。
  “以后每日都必须把头发梳好,扎起来。”海霁拉开抽屉,取出一根灰色头绳,“头绳在这里头放着。”
  连梳头都不会,海霁对她能扎头发不抱希望。
  海霁让杜越桥拿好镜子,握住她的头发费了好大劲儿才梳理顺畅,用头绳缠绕三圈,扎起一个高马尾:“看好记住,以后自己扎。”
  “嗯嗯。”
  “学会了吗?”
  “学会了!”
  眼睛会了。
  杜越桥干惯了粗活笨活,面对手指上的灵巧活计,扯着头绳翻过来翻过去,头发丝全乱在头绳外面。
  “再看一遍。”
  “再来。”
  “重新扎。”
  ……
  “手指这么长,不应该是个笨人。”
  教了无数遍之后,海霁终于放弃,亲自上手给杜越桥扎了个高马尾,“今夜趴着睡,不要把头发睡散了。”
  海霁走后,杜越桥小心拆开头绳,对着镜子,扎好,散开,扎好,散开,一遍一遍,直到油灯燃尽,才扎起一个像样的马尾。
  想到杜越桥为着扎好头发必然费了不少心思,海霁脑中倏地浮现自己刚学剑术那会的场景。
  她启蒙太晚,别的弟子都能往剑里注入灵气了,她却连一套连招都不会,只能每夜就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影子,把白天学到的一遍一遍重复练习,从冬练到春,从懵懂少女练到一宗之主,习惯未曾改变。
  杜越桥这孩子,倒有几分跟她相似的倔强劲。
  眸底闪过一抹欣慰,海霁喃喃:“确实没我给她扎的好看。不过能扎起来,应该花了不少功夫。”
  叶真不乐意:“没瞅见你给我扎过头发,倒是舍得给这捡来的小傻子扎!”
  “你不是嫌我手笨,不肯让我扎?”
  “我不让你扎,你就不扎,我让你收下希微,你怎么不收?!”叶真气恼地把头偏向一边,鬓发如云,飘荡进了海霁眸中。
  听到楚希微的名字,海霁神色一暗,张嘴本欲争辩,却看到那朵墨云中,潜伏着一根刺眼的白发,心里什么东西蓦然软了下来,上前去替叶真捏住那根白发。
  “呀!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白头发。”
  声音又轻又柔,不似这人平常的庄严硬朗。
  叶真心颤了颤,莫名的酥酥麻麻,几乎使她忘了听到什么。
  “帮你拔了。”
  她感到头发被海霁细细拨弄,那双看遍群山大川的眼睛正搜寻白发藏身之处,握惯了剑柄的手翻起发丝来也不输灵巧。
  轻轻一拔,海霁指腹稍微按重了些,温热的触感从颅顶像石子掉入池塘一圈一圈,荡漾出脑中的涟漪。
  “把你弄疼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海霁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那根白发被藏到袖中。
  “啊,不不疼!”叶真回过神,脸上红云还飘着,她不敢看海霁,眼神全落在绣花鞋上,思绪游到九霄云外,“白了就白了,本来就要白的,早白晚白,都是一样的。”
  海霁格外慎重,弯腰从底下对上叶真的眼睛:“累了就休息,宗门的琐事我另外交给人办。”
  “你要交给谁办?!桃源山上下,谁算账比我算得明白?!”叶真猛地抬起头,条理清晰,“金疮药一次买多少瓶合适?米在哪里磨划算?还有布料……”
  眼前这人越说越急,面色越说越红,由不得别人说半分她算账不好。十几年前在院子里,她也是这样,面红耳赤非要给海霁证明她算得对。
  海霁就站在那,安静地听她罗里吧嗦讲了一大堆,难得的一句也不反驳,就说:“好,他们都没你能干。”
  心里却盘算着怎么给她减少事务,下回到元亨阁买点养颜的膏药,山下铺子里的裙子正适合她。
  两人站在高处,直到午时的钟声敲响,一众弟子作鸟兽状涌向食堂。
  这几年中原东南部洪涝频发,作物减产,山下供应的粮食质量大不如前,南瓜乱炖、白萝卜丝炒红萝卜丝、生姜当肉煮都是常见而难吃的菜,只有米饭和馒头像从前那样满当当盛在锅里。
  一些内门弟子在碗里挑挑拣拣,把不想吃的菜都拣在桌上,甚至有些人光吃米饭,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我瘫痪的太奶用脚炒出来的菜都没这么难吃!”
  内门弟子多出身富贵人家,自是看不起这些吃食。而更多如杜越桥这般出身的弟子,有得一份饭吃就已经对宗门感恩戴德了。
  杜越桥让打饭的弟子给她打了许多南瓜汤,泡在米饭里头,又热乎又甜,还能赶紧吃完去忙活别的事。
  食堂里走动的人很多,弟子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张张桌子旁。
  杜越桥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空位置,刚把碗筷放在上面,斜对面那人却说:“这里有人了。”
  楚希微将目光从书上移开,冷冷看着土里土气的女孩,瞥到她碗里烂糊的南瓜汤泡饭,面露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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