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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曲池柳最后一次来到乐坊,是她赎身的第五年,九曲乐坊将要迁到凉州城。
  她把全身的家当都送给了乐坊的姐妹,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香方。
  这张香方,是九曲乐坊伶人们共同死守的秘密。
  乐坊成立之初,前辈的花魁料想到,乐坊姐妹若只凭卖唱,几世几年都难以脱身,不如自制香方做起来香粉生意,有了持续的财源,才能开出生路。
  香方由历代花魁保留,不断改进、任任相传,到曲池柳这一任,原始香方大大改良,能使香粉留香三日不散。
  曲池柳嘱咐说:“我这些年存下的钱财,不足以为所有人赎身。你们将这方子拿去,再添最后一味香,至少可留香数月,你们赎身后要继续改进,卖出牟利,解救乐坊其余姐妹。”
  靠着曲姐姐的资助和平日攒下来的钱财,包括栖烟在内的七位姐妹,为自己赎了身,更多的伶人则随乐坊一同迁去了凉州城。
  七位姐妹各自有志,带着香方去往四方寻找最后一味香料,也寻找能安身立命的落脚之处。
  可最终的香方还未制出,她们就得到曲池柳被害身亡的消息。
  多方打探,只能知道赎走曲池柳的公子家世神秘,似乎是修仙世家,并非凡人能攀惹得起。
  她们并不死心,即使不能为曲姐姐复仇,也要将她的女儿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乐伶的女儿,在豪门大家怎会受到待见。
  姐妹七个重聚一堂,凑了钱财,栖烟更是把全部身家都搭进去,找了江湖上的探子,调查事情真相。
  然而那位贵公子家族实在强大,探子的耳朵还没打听到有用的信息,脑袋就掉了下去,姐妹们的钱财也打了水漂。
  失了钱财,连吃饭都成问题,栖烟重新回到九曲乐坊,以薄秋云为新名,改头换面,再度入了这吃人的乐坊。
  靠着数年的曲艺积累,薄秋云成为乐坊头牌,被马凡赎身,进入马府当他的侍妾。
  她以为自己遇到真情,像曲姐姐一样,诞下可爱的女儿。
  可是笼中鸟的命运,或许从出生那一刻就被谱写好了,短暂的自由不过昙花一现,逃到哪里去,枷锁与囚笼都永远不会缺席。
  看似和蔼的马凡,书生白面之下是禽兽般的内心,他在床上无能,便把拳头挥向无辜的女人。
  妾室一房一房抬进门,哀嚎每夜每夜从不同房间传到薄秋云耳中。
  偌大的马府里,日子像秋天的雨,滴答滴答,苦闷凄清绵绵不尽,人像绣在团扇上的败花,没有化泥重开的机会。
  
 
第30章 真相原来是这样火烧人渣
  薄秋云把余生的希望都寄托在那香方上,她明白自己已入樊笼,插翅难飞,可乐坊里的妹妹们,兴许还能因这方子逃离苦海。
  她比当年的曲池柳钻研得更深,亦有巧合在其中。
  一次,马凡购置了批金城的苦水玫瑰,恰好停放在薄秋云院前。
  她闻到馥郁的芳香,冥冥之中天人交感,私自藏了数朵炼制精油,与原有香方混合,加入沙州刃之中,竟使其留香时间大大延长,最终版香方偶然制成。
  然而那马凡锱铢必较,发现成色最好的玫瑰被人采了去,勃然大怒彻查到底,发现竟是薄秋云偷去了炼制香方。
  他又惊又喜,若得此方,凉州城的香粉生意便可直接垄断。
  马凡顺势追责下去,要挟薄秋云将方子交与他。
  薄秋云虽身为乐伶,性子软弱,却明白香方的重要,假意顺从,交给马凡初版方子后,与乐坊的妹妹约好在城外接头,将方子给她。
  可薄秋云没想到,马凡性格多疑,严密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二人交接之际,埋伏的家丁擒住两个弱女子,绑回了马府。
  马凡拿到最终的方子,仍不肯放过二人,直到他炼出香方,才将那位乐伶投入枯井摔死,又制造出薄秋云意外死于火灾的假象。
  乐坊姐妹们再等不到救命的香方,又拖累了无辜的乐伶,自己也葬身火海。
  薄秋云怎能咽下这口气,她怨念深重,吸收业火之力,化为火妾,夜夜游荡在抹宅。
  不甘心啊。
  她们只想真的能逃出吃人的乐坊,靠卖香粉也罢,唱戏也罢,靠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地出去,不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不要被世人诽谤、耻笑,一定要飞出这金鸟笼!
  如果能脱身,就在卖香粉的铺子后面再搭个戏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唱曲儿了,就抱着琵琶上去高高兴兴地唱,为自己的高兴而唱,为自由而唱。
  睡觉前,姐妹们能围在小油灯旁边,暖暖的橘灯照亮一张张青春靓丽的面庞,或为某个妹妹的悲惨身世掩涕,或高声骂着那揩油的咸猪手,这样就可以了。
  她们不奢望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可以了,很难吗?
  好难啊。
  什么沙州刃、香方,什么逃脱苦海,原来不过是九曲乐坊每一个不甘束缚的卑微乐伶,用几十年的时间和心血,为后来的妹妹们编织的一场幻梦而已。
  才几代人传下来的香方,能敌得过几百几千年来的压迫吗?
  薄秋云想不明白。
  她变成了可怖的火妾,却不敢害人,但马凡心里的鬼比薄秋云还厉害,吓得他每夜都要棉花堵耳、蒙着脑袋才敢入睡,甚至要请高人来镇压薄秋云。
  那道人布下法阵,以薄秋云执念最重的香方为引,九十九箱沙州刃排成茔墙,镇住了薄秋云的冤魂,又画符封棺,使她的尸身不能出来作妖。
  为了让薄秋云魂飞魄散,以香方制成的沙州刃未出门前,都摆放在棺椁对应的正上方,上下两层压制,日夜折磨。
  法阵刚布下时,冤魂尚能突破压制,从阵中逃出来,悄悄看一看女儿,用最后一点精力,记下女儿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阵压制越来越厉害,薄秋云的活动范围逐渐缩小,困在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直到方才杜越桥踏入甬道,灌输灵力检验沙州刃,她被杜越桥吸引,短暂地出来一瞬。
  她本欲附着在杜越桥身上,但紧要关头,软胄上的结咒发作护体,将薄秋云挡了回去,熙儿突然闯入,她担心吓到女儿,匆忙遁回暗室之中。
  “方才熙儿打翻沙州刃,使法阵破漏,我趁此机会逃出,想再看看她。”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熙儿正躺在七零八落的沙州刃之间,笨重的箱子没有砸到她,只是掉落的时候摔伤了头,陷入昏迷。
  薄秋云痛苦地抓着衣摆,看向吓得坐倒的纪夫人,凄笑道:“纪姐姐把熙儿养得很好,我看到了……只是,你知道的,是老爷烧死的我。”
  “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纪夫人面色煞白,捂着耳朵目光躲闪。
  “我不怪你。”薄秋云轻笑一声,“纪姐姐蒙在鼓里,不晓得胞妹已经从老爷手中逃了出去,才继续对外隐瞒的。”
  “什么?”听到这话,纪夫人放下双手,眼神还在游离,喃喃道,“逃出去了,真的?”
  人在震惊中处理消息,反应是会慢半拍的。
  薄秋云不再看她,所有的冤情在楚剑衣面前已经倾吐出来,真相大白,她的怨念也逐渐消减,平静而忧伤地看着楚剑衣,等候发落。
  楚剑衣迟迟没有说话。
  太痛了。她的心绪已经崩溃了。
  无边的悲愤像洪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滔天地激荡她的内心,又像千万根银针,把心脏扎出密密麻麻的针眼。
  楚剑衣的上半身还是稳的,可是两腿就像站在棉花上,只要这时有人轻轻一推,她就会绵软地倒下去,倒在冰冷黑暗的暗室里,崩溃而绝望地卧地痛哭。
  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她全部的气力都用在闭紧双眼上,以至于两边的手臂都在止不住地颤抖,颤抖得血液都开始发冷。
  好冷啊,心掉进了冰窖,比睡在母亲碑前,冰雪覆满全身还要冷。
  突然间,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了她,一只手还不够,那个人把另一只手也覆住她手背,两只手掌紧紧包裹着她的左手,微小又强大的温暖源源不断传入她的身体。
  深寒的井,有一只提桶“哐当”落下来,她抓到救命稻草,拼尽力气爬进桶里,被人一点一点地拉上去,冷意追不上她。
  颤抖慢慢被压下去。
  杜越桥几乎是两手相扣了,中间夹着的这只冰手渐渐被暖回来,她砰砰直跳的心才敢平复。
  楚剑衣的指甲陷入掌心,点点血珠沿着两人手掌相合的缝隙滴落下来,把三只手都染得血红。
  “好。你的遗愿,是严惩马凡,把方子交给九曲乐坊的乐伶,还有照顾好熙儿,对吗?”
  楚剑衣语气平静,克制的脸像无风的湖面。
  薄秋云点点头,看向女儿,又补充道:“仙尊若有余力,奴家还有个不情之请——仙尊神通广大,能否帮我打听打听曲姐姐女儿的消息,她若是还在世,到现在,虚岁也该二十六了罢。”
  楚剑衣忽地笑了,她的眼里闪着泪花,轻轻地说,“栖烟姨,我和阿娘,长得不像吗?”
  薄秋云和杜越桥皆是一怔。
  难怪……
  难怪师尊自称姓柳,难怪她在听到“曲姐姐”的时候,表现得那样不淡定,难怪她知道香方出自九曲乐坊,难怪她说马凡是欺世盗名之徒。
  原来师尊的母亲就是曲池柳!
  “长得这么高了呀。”
  薄秋云怔怔看着当年那个小团子,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和曲池柳的身高,“可比曲姐姐高出不少呢……穿得也不差,又这么厉害,应该是没受什么亏待,那就好,那就好。”
  她仔细打量楚剑衣,残魂飘过来,围着楚剑衣转了一圈又一圈:“真是承了曲姐姐和你爹的优点,长得漂亮又英气,应当也会骑马吧,噢噢,你们修仙的人,应该是踩着剑飞过来飞过去的,更神气了……”
  忽地,薄秋云停下来,瞪大了空无的眼眶,诧异道:“怎生得这样消瘦,是不是学着曲姐姐那般,总不爱好好吃饭呀?”
  “好好吃过的,栖烟姨。”楚剑衣睁眼说瞎话,鼓起勇气问出那个问题,“其她姨姨们,可还好么?”
  薄秋云低下头,掰着手指说:“白姐姐自缢了,芸烟姐生孩子时去的,还有莺莺姐也……啊,我们都下来了。”
  “这样啊。”
  “不说难过的啦,让姨姨再看看你。”
  她下意识去擦流不出的眼泪,想捧住楚剑衣的脸,又不敢,强颜欢笑道:“你呀,怎么和你阿娘一样,老是记挂着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啦,多吃点饭,养得结结实实的,不容易生病我们就放心啦。”
  说到这,薄秋云又猛地想到什么,急忙说:“对啦,你把我召唤出来,是要消耗你的寿命的,快让姨姨回去,别坏了你的身子!”
  不等楚剑衣结束献祭,她就自己钻回棺材里,等了好久又探出张虚白的脸,催促道:“快快的,不要折腾自己啦!”
  楚剑衣咬唇的贝齿终于松开,几抹鲜血将嘴唇染得绯红,灵力收回,献祭结束。
  小小沙州刃,竟牵扯出这样一桩陈年旧事,并且与师尊的身世密切相关。
  师尊啊,你贵为楚家少主,一代天骄剑仙,逍遥遨游广阔天地时,怎么也没想到姨姨们会一辈子囿于狭小墙围,为了一个不被束缚的梦想,代代传承努力几十年,为了姐妹义气,倾家荡产也要救你出来。
  师尊啊,你的怒火怎么能够平息呢,发泄吧,发泄吧,我不拦你了。
  杜越桥松开了楚剑衣的手,看她满腔悲怆与愤懑再难压抑,慢慢地,落下一步又一步,像个走向刑场的刽子手,无赖已握在掌中,只等斩下马凡的头颅!
  可是就这样给他一剑,太便宜马凡了。
  楚剑衣走得漫无目的,仿佛打了一场亲朋死尽的胜战,甚至有些失神,当她走到马凡死狗般的躯体前,眼中的恨意顿时如暴风雨席卷,无赖剑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部力气一劈——
  “噗嗤”
  马凡从腰部被斩成两截。
  “咔嚓”“咔嚓”
  两只手被斩断。
  鲜血狂喷,白花花的肠子从**里流出,马凡老脸皱成菊花,从剧痛中惊醒。
  “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疼痛和恐惧让马凡无法说出话,像只将死的蛆虫,不断扭动残破的躯干,妄图逃离修罗场。
  “你知道,人被活活烧死,是什么滋味吗?”楚剑衣站得离他远远的,恶心的血液和脏器不能流到她跟前,“你也尝尝吧。”
  说话间,排布在薄秋云棺椁周围的木箱,“咻咻”全部朝马凡飞来,按照囚困薄秋云的法阵样式,排成坟茔的形状,将他围在中间。
  “嗞嗞”
  火光吞没木箱,把装在其中的沙州刃尽数燃起,一时间,浓烈呛人的香气和烟味充满整个暗室,绝望蠕动的马凡鼻腔里都是浓烟,熏得他咳嗽不停,眼泪口水直下。
  “你罪孽滔天,下去后,阎王会怎么对你呢。”
  楚剑衣森然冷笑,灵力卷起暗室众人和薄秋云的棺椁,朝阶梯出口直冲而上。
  刚出暗室,数枚飞镖从四面八方袭来:
  “凉州城内,岂容你放肆!”
  
 
第31章 师尊被她害惨了少主犯法,与庶民同罪……
  飞镖还未近身,楚剑衣挥剑一斩,凌厉的剑气激荡,瞬息之间,飞镖悉数掉落。
  脱离了呛得死人的暗室,烟雾还未去味,杜越桥撑开发酸的眼皮,只见原本空荡荡的马宅大院,四周围墙上站满了严阵以待的黑衣人。
  健劲的腰身覆着丹黑文武袖,个个寒刃出鞘,如临大敌。
  “糟了,是罡巡卫。”楚剑衣低声道。
  罡巡卫隶属于浩然宗下的玄罡监,分派在西北部州,协助逍遥剑派维护治安。
  想来是方才她动怒引起的灵气变动过大,这群罡巡卫闻到味儿就来了。
  “大胆狂徒,罡巡卫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十二三岁的少女拉满弓,尖锐的箭头对准楚剑衣,厉声喝道。
  跟随师尊上任第一天,就遇到修士行凶,她激动得不行,迫切想要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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