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不过,事情发展和她预期有些不一样。
  “快收起你的弓,桑樱!”
  聂月只觉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不敢眨眼盯着徒儿放下弓箭,才松了口气,往前一步,道:
  “少主,您怎会在此?”
  刚才和飞镖一起袭来的声音,就来自于她。
  “我的行踪还要向你禀报?”楚剑衣一点不客气,嘴上说着,余光已经在找寻逃跑路线。
  聂月不动声色地走近楚剑衣,让出一条供她脱身的通道。
  “师尊,那儿冒出来好浓的烟,这些丫鬟说底下还有个人!”桑樱急道。
  好徒儿,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儿。
  聂月佯装惊讶,向同僚们交代:“你们别让她跑了,我去救人。”
  锅甩完,不顾双方实力差了条鸿沟,脚下一踏,只身前往浓烟滚滚的暗室。
  地下已是火光冲天,热浪一阵阵朝她扑来,火舌肆意席卷。
  什么深仇大恨哪,纵这么大的火。
  来不及管楚剑衣又发了什么脾气,聂月结了个保护罩,朝火势最凶猛处奔去。
  救人要紧,救人要紧,要是这混世魔王真在凉州杀了人,她可不敢去给宗主和老家主述职。
  黑烟浓郁笼得什么也看不见,聂月听到微弱的呻吟,伸手一扒拉。
  好,抓住手了,人还活着,走也!
  她拽着只手就往出口走去,脑子飞快盘算着,要不再拖延会儿,等那祖宗走远点,自己再上去,到时候就说追不上了。
  也不能等太久了,上面那些个心眼子可不少,保不准哪天就到背后告黑状去了。
  聂月凝眉愁思苦想,自己担任罡巡卫总督十余年,勤勤恳恳给浩然宗当牛马,眼下楚观棋深居简出,早不管宗门事务,楚淳难以服众,宗主之位岌岌可危,下一任宗主极有可能传给楚剑衣,那就是她未来的顶头上司了。
  她聂月哪有胆子去招惹?
  如果时光能够回溯,她就狠狠心,在出门的时候把腿摔断,哎呀你们看,真出不了这门。
  聂月脑中天人交战,半点没发现手上越来越轻,轻若蚊蝇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她精打细算,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拖着半截尸体飞身而出:“让她给跑了?还不快——”
  追?
  哈哈,用不到啦,这闯了祸向来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楚剑衣,竟然直接让罡巡卫给绑了!凭什么啊——
  哦,原来跟她一伙的那小姑娘,正被自己徒儿用匕首抵着咽喉,一点不敢乱动,剩下的妇孺也被捆了起来,跪在一块。
  桑樱容光焕发,自信满满等着她表扬呢。
  真是大孝女啊,哈哈。
  天塌了。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聂月笑得比哭还难看。
  众人骇怪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手上,聂月偏头一看——
  她头一次这么希望传说中的飞头族真的存在。
  存在也没用了,这具尸体根本就是拦腰斩断,肚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一点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啦。
  聂月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心一横豁出去了,“其实这人是我杀的,你们信吗?”
  楚剑衣眉毛上挑:“?”
  杜越桥:“……”
  各怀鬼胎的同僚们站得远远的,神态各异。
  桑樱:“师尊,她们早就招了,那高个儿女人说,人是她杀的。”
  “……你知道她是谁吗?”
  “嗯嗯!我知道。”桑樱点头,挺起胸脯,像只骄傲的花孔雀,“她是浩然宗的少主,师尊从前教过我,少主犯法,与庶民同罪,师尊你可千万不能放过她!”
  哇塞,敢情你早就知道她是谁呀。
  为师举的例子,是让你别惹出祸端,不是让你学以致用到这混世魔王头上!
  还千万不要放过她——桑樱哪,为师平日对你也不差吧?练功累了就休息,书爱读读,不读咱就不读,你这样坑害为师,意图何在?
  聂月感觉自己快倒下去了,好晕,能不能说在火场中暑了。
  她捂着发闷的胸口,好奇道:“你怎么抓到少主的?”
  师尊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桑樱膝盖顶了顶杜越桥,匕首刺在她颈间,挑破皮渗出血滴,得意说:
  “少主只顾一个人逃命,我把她徒儿逮着了,少主又折返回来,各位罡巡卫协助,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她拿下。”
  平日严肃的罡巡卫们,此时东瞧瞧西看看,没有一个敢直视聂月。
  好哇,原来是这些个一起给她挖了个大坑。
  愣头青桑樱一点没察觉到师尊的绝望,她揪着杜越桥的后领,打到猎物般嘲讽道:
  “瞧你这家伙年纪可比我大不少,拜我们少主为师,却连我一击都接不下,真是拖你师尊后腿。”
  杜越桥抿紧了嘴唇,满眼愧疚地低头,盯着用尽灵力的手臂。
  笑话完人家,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桑樱摇尾巴讨好:“师尊师尊,我是不是比她厉害多了?”
  聂月默默朝楚剑衣投去同病相怜的目光。
  那人也有几分无语。
  姐妹姐妹,你的徒儿确实厉害,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这样的孝徒吗?
  有的,姐妹有的,这么会坑师尊的徒儿当然不止一个啦。
  好想扇蠢徒啊。
  忍住忍住,不能打,大孝徒儿是哪家塞给她的?
  想不起来了。
  算了,哪家塞来的都惹不起。
  她怕再理会蠢徒儿,会被气死在这,于是不吭声地从罡巡卫手中接过捆着楚剑衣的绳子,动作一僵。
  好家伙,这竟然是专门用来对付高阶修士的缚仙索——上面什么时候给罡巡卫发这玩意了?!
  “总督,按照门规第二百八十条,浩然宗修士屠戮凡人,不论出于何种目的,都需鞭笞三十。”罡巡卫俯首,门规记得滚瓜烂熟。
  听这声音并不耳熟,聂月掐起她下巴一看。
  好嘛,这又是哪个部门插进来的人,监视她来着呢。
  “我早已被浩然宗除名,门规可管不了我。”楚剑衣冷淡道。
  对对对,确有这回事,还是少主脑瓜子转得快,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
  聂月故作犹豫:“哎呀,这可不好办呐……既然少主已经不归浩然宗管制,那便,放她走?”
  “放不得!”罡巡卫拦住聂月准备松绑的手,面对这位没有实权的总督,丝毫不惧,“少主虽已不是浩然宗的人,但名字还写在楚家族谱上,且在凉州城境内犯事,玄罡监亦可管制。”
  天杀的,你一个小小罡巡卫也敢如此大不敬,真是——
  拿你没办法。
  聂月咽下冲到喉咙里的火气,想到动了眼前这不知是谁的眼线,玄罡监里那些老狐狸又得给自己苦头吃,话一个字一个字蹦出牙缝:“那你说,该怎么办?”
  “依属下看来,此事仍需禀报家主。”
  说完,她就在聂月眼皮子底下,掏出一只鸿雁笛,“还请总督亲自禀报。”
  聂月震怒:“谁给你的狗胆,竟敢窥探少主的行踪!”
  落地的飞镖“铮”一下立直,飞快地射向这个罡巡卫,却在离脖颈还有一指宽的位置停住。
  什么缚仙索、鸿雁笛,罡巡卫里插进来的这些家伙,个个都比她消息灵通,早先知道楚剑衣到了凉州城,只等楚剑衣冲动犯事,再把她给推出去处理楚家祖孙三代的纠葛,怎么处置,都要得罪这些活阎王。
  罡巡卫直直盯着地面,不动也不敢动,许久没有痛意,才重复着说:“还请总督禀报!”
  聂月没辙了,刚才那话是说给楚剑衣听的,这事跟她真没关系,背后另有主谋。
  少主明鉴啊!
  楚剑衣了悟冷笑,怪不得这罡巡卫来得这么快,敢情从自己出桃源山到凉州这程路,楚淳就没停过对她的监视。
  刚解决完母辈们的陈年旧事,压抑沉重的情绪阴霾般笼在心头,自己一直被楚淳监视的消息又撞上来,楚剑衣怒上心头,人被捆着,语气厉得恨不能把楚淳杀千刀:
  “真是楚淳喂的好狗,现在就给我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人是我杀的,我倒看看,这个躲在暗地见都不敢见我的老东西,打算怎么处置我!”
  “冲动不得啊少主,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事情还有得商量!”聂月吓飞了魂,这要是真报上去,楚剑衣挨鞭子肯定逃不掉的。
  谁禀报谁负责,那三十鞭必然是她一鞭一鞭抽下去,要说少主不记恨,楚剑衣敢保证,聂月也不敢真信。
  “让你报你就报,讲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好啦,笛子摆在面前,人少主都发话了,她这个劳碌半生的牛马,是时候该宰啦!
  聂月视死如归,当着楚剑衣的面,大事化小地禀报回楚家。
  鸿雁笛悠悠传音,很快收到回复。
  是楚淳截了胡,由戒律司代为传达的意思:少主犯事与浩然宗内门弟子同罪,加之其多次畏罪潜逃,数罪并罚,总计要挨五十下鞭笞。
  五十下鞭子啊,聂月真的要两眼一黑了,但她坚持没有倒下去,她在等,楚剑衣也在等,甚至看戏的罡巡卫们都在观望。
  她们在等那位真正掌权的老家主的态度。
  众人忐忑不安等候良久,终于等到他的传音。
  只有五个字:留她一口气。
  聂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第32章 师尊挨了好多鞭她给我磕头,要我放了……
  什么叫留她一口气?
  这句话的意味,其实非常玄妙。
  比方说,如果楚剑衣是个弱柳扶风的闺女,一鞭子下去能要她半条命,那就只能点到为止,抽一鞭子完事。
  反之,假如这家伙身体硬朗,性子又犟得要死,都已经被打得看不出人样了,嘴上还要逞强:
  “是不是没吃饭?你平时就是这么抽人的?罡巡卫总督的位子还不如让给别人!”
  那真是不好意思,不仅五十下鞭子一鞭都不能少,还要另加四十鞭,作为楚剑衣死不认错、挑衅权威的教训。
  聂月握着刑鞭,鞭尾滴答滴答落下的血珠,在地上聚成一滩,很快和楚剑衣身上淌下来的血交汇。
  飞溅的、缓慢流动的血液,以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楚剑衣为中心,形成一朵巨大妖冶的嫣红彼岸花。
  聂月的手有些发抖。
  罡巡卫的刑鞭专惩修士,一鞭下去打碎你的灵力护体,再一鞭打在筋络上,要你体内灵气淤塞,短期内无法运功。
  一般修士挨上三十鞭,不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断然起不来。修为高一些的,也许能挺过六十鞭。
  聂月见过最高的记录,是整整一百鞭。
  当时她还是个普通的罡巡卫,眼睁睁看着那人挨了一百鞭硬是一声不吭,打完过去检查,才发现人早就死翘翘了,躯体却还保持着跪姿。
  所以她每抽下一鞭,都要仔细观察楚剑衣还活着没有。
  这犟种也真够娘们儿,挨了七十二鞭了,还能嘴硬。
  嘴硬没关系,身体别硬了就行。
  又一鞭挥下,血花飞溅到墙上。
  “七十三。”一边的罡巡卫报数。
  聂月停下来,没听到楚剑衣动静,伸手去探她鼻息,“气息微弱,可以结束了。”
  “这……”罡巡卫犹疑,那头的指令是要逮到楚剑衣犯事,后续事宜再听安排。
  打足五十鞭可以交差了,谁知道楚剑衣死活不服软,自己给找苦头多加四十鞭。
  况且要是把楚剑衣整得太惨,老家主那边也不好交代。
  各方利益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她正准备点头,却听到楚剑衣低哑的声音:
  “打!就这点鞭子还打不死我,继续!”
  聂月身躯一震,鞭子差点握不住。
  何必呢少主,服个软很为难吗,你说你刚才直接装晕,鞭子不就落不到身上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为什么不知道拐一下弯呢?
  看到楚剑衣的白衣已经变成红衣,红衣又被打成布条破破烂烂,露出的肉混在血里像被啃过,聂月恨不得剩下的鞭子自己替她挨了。
  但碍事的眼线一刻不离地守着,她无计可施,只能高高扬起长鞭——
  七十四、七十五、七十六……
  “九十鞭。”
  罡巡卫麻木地报出最后一个数,推开房门,让潜伏的眼线看到屋内惨状,“罚已处完,属下告退。”
  还知道是属下,到底属在谁下面?
  聂月的表情彻底垮下来。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聂月慌且急地扶起楚剑衣,往她嘴里塞进一颗药丸:“好少主,您先吞下这药,保命要紧!”
  可别死在她手上。
  这遭了瘟的楚剑衣,被人好心扶起来,一句多谢都没有,两只眼睛撑不住要闭上了,又费力地睁开,直勾勾盯着人家看,嘴唇咧开,阴恻恻地笑:
  “呕——”
  聂月只觉脖间一阵温热,接着带腥味的液体顺着外衣迅速滑下,啪嗒啪嗒滴到地上,溅起血花。
  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不对,那药也吐出来了?!
  在楚剑衣将要继续呕血的时候,聂月眼疾手快,并指一夹,从那口老血中精准夹出救命的药丸。
  给她运气,再塞,再吐,又塞,又吐……
  终于聂月的巡卫服完全被血浸透了,楚剑衣才把救命药咽下去,没有再吐。
  她好想擦一擦额头的冷汗,但一抬手,全是楚剑衣呕的血……这家伙报复人确实有一手。
  也不知道是药效发作,还是回光返照,楚剑衣突然间有了力气,一把推开聂月,自己又站不住,弓着身子东倒西歪,撞到墙壁才扶稳。
  “哎,少主你真是……”聂月不敢真撒手,刚安下的心又提起来,往前伸着手臂,像在护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何苦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