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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她默了片刻,旋即挪开脚步,走到离坟碑不远处的一株枯树前,站定了。
  这是一株梅树,同那株养在逍遥剑派的梅树一样,都是江南植株不适应北地的物候,已经枯死了。
  不同的是,逍遥剑派的梅树被杜越桥救活了,这里的梅树却费了楚剑衣挪移种植多年,换过多株,仍旧未能存活下来。
  楚剑衣心中默默吁出气,指尖点在枯梅的枝干上,灵力狂涌白衣舞动,很快枯朽的树皮纹路里泛起绿光,生命的绿光,顺着枝干源源不断地流入主干。
  在不尽的生命力注入下,干枯的树枝逐渐恢复生命力,褪去老皮,长出新枝,嫩枝上如鲤鱼吐泡般浮现出花苞的雏形。
  在她指尖附近,一只梅花率先绽开了花骨朵儿,沐浴着流动的灵力,片片花瓣极致舒展,愈开愈燃,连同树上花苞都绽开盛放,一树嫣红在灵力催放下乍然复生,凌寒怒放。
  楚剑衣颈间薄汗涔涔,瞬间释放出如此磅礴的灵力,让她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终于满树的梅花都盛开,楚剑衣如释重负,缓缓移开给梅树灌注灵力的手。
  然而就在她放下手的瞬间,原还轻盈摇曳的梅花,顿时蜷缩枯萎,垂下了叶片变得蔫巴,整棵梅树在刹那间生机全然流失,如一个青年迅速步入暮年,身形委顿垂垂老矣。
  这棵梅花树,即便浅尝了枯木逢春之术的回天效用,仍旧改写不了枯死的结局。
  她回天乏力。
  楚剑衣的眼神没有多少诧异,她镇静如常,只是略带一点遗憾。
  平静地移除了枯树,楚剑衣将那支江南梅花插/入土壤,在老树生长的位置。而后她又一次施展枯木逢春,促使这株腊梅在数息间长成与那老树一般的大小。
  这样的逆转天时之术,可使枯木逢春、独树成林,楚剑衣早已熟稔于心,却不知这次的枯木逢春能使这株腊梅存活多久。
  做完这一切后,她再次走回母亲的墓碑前,摆出一些糕点,盘腿坐了下来。
  楚剑衣身子倾斜,脸颊靠在墓碑粗糙的边缘,作女儿家的依偎状,轻声道:“阿娘走得太早,剑衣来不及记下你喜欢的吃食,只买了些阿娘生时常买的桃酥来供奉。可如今一想,这些糕点竟全是我幼时爱吃的。”
  “阿娘,你爱吃什么呢,夜晚入女儿梦中托说一声,好么?”
  “剑衣真的好久,没有梦见过阿娘了。”
  孤碑静悄悄的,缄默着,不说话。
  楚剑衣好像习惯了这样自言自语,不会也不需要得到回应。
  她轻浅地笑了笑,伸手抚摸墓碑,感受彻骨的寒凉,接着絮絮叨叨:“或许阿娘早就和栖烟姨姨一样,已经托生去了,下一世的阿娘会在锦绣堆里长大,不会再受欺负,也不会遭人欺骗……如果是这样的话,阿娘不来看望便不来吧,我不会怪罪阿娘。”
  说到这里,她突然回想到什么,顿了顿,才说:“阿娘,女儿这一年四处游历,遇到了好多的事情,好多的人。”
  她伸出手掌,像小丫头家家般一根根掰着手指,“上次陪阿娘度过大年三十之后,我便去了疆北,打听到那儿依然记恨着楚家,于是只在逍遥城外游荡了一圈,没有脸面进城。”
  “二月份的时候,趁着冰雪未融,我去了趟极北,看过了冰川与雪原。我在最高的冰川之巅入定,听了数夜融雪的声音,见到冰川翻转、雪崩山裂、极光多变,当真是壮阔极了。”
  “只是可惜未能见着古籍中的北宫之女。”楚剑衣面露几分遗憾,随后轻声背诵起了阿娘教她的古文,“北宫之女婴儿子,彻其环瑱,至老不嫁,以养父母。”
  “阿娘曾说,如若剑衣未能寻到心上人,便效仿婴儿子,一辈子不要婚嫁,留在阿娘膝下,陪阿娘颐养天年。”
  “……唉。”
  她叹息一声过后,接着往下说:
  “接下来几个月,我又在西南部州和江南之间游历,赏了当地的民俗景物,吃了当地的特产美食,见了形形色色的人与事,外面的世界真是有趣极了……阿娘和大娘子,从前都希望我走出去看看,不要囿于院墙之中,可如今也只有我一个人看这些风景——”
  “不对。”楚剑衣突然否定了自己这番话,她想起了一个人来。
  想到这个人,她的眉眼不自觉弯了弯,“其实今年的后半年,女儿并不寂寞,阿娘可还记得三年前我所说,在桃源山捡的那个小徒儿。”
  “七月我回了趟楚家,准备休养一段时日——不是什么大事,期间元亨阁那个白胡子传信与我,说桃源山有份大机缘等着我。”
  “我便信了他的话去到桃源山,谁知一去就给海霁护派镇关,守下了入关结界,也救了我那个小徒儿。海霁疑心那些鱼妖是我徒儿引来的,非说有什么妖气入体,让我带走桥桥儿,但后来还不是推翻了她的揣测,哪有什么妖气入体,不过是桥桥儿身上有妖兽血脉罢了,虽说在现世罕见,却不成令人头疼的问题。”
  “今天海霁过来为桥桥儿贺生,不知会怎么给桥桥儿解释当时驱赶她下山的事情,那家伙定然无颜以对……”
  提及好友的囧事,楚剑衣快活得很,但笑着笑着,她又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对待杜越桥的,于是咳了两声,止住了笑。
  她的目光不知盯着黑暗中哪一处,凝神许久,才开口轻声道:“当初我待桥桥儿也不好,失了为人师表的气度与职责。但桥桥儿对我,却好得过了头……”
  “这世上,原来还会有除了阿娘和大娘子以外,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人,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体贴温柔,竟然是我的徒儿。”
  “我和桥桥儿一路西行,在凉州城,遇到了栖烟姨姨。她已经将阿娘的香方给改善研制出来了,混在沙州刃里,能让香味持续很久。我当初闻到那味香的时候,还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想来是我与阿娘分离,已经太久了。”
  喉咙有些哽住,楚剑衣干脆闭上眼,有些无助地抱住双腿,全身都靠在阿娘的碑上。
  她想了很久,那些话、那些难以启齿的真相在唇间迂回,从远方带来的故人消息,要如何讲给阿娘听,才会让她安息。
  “栖烟姨姨后来嫁入了一个尚算富贵的人家,生了个女儿,叫作熙儿,我见着那位小妹妹了,可爱得紧。只是……栖烟姨姨死于意外,没能亲眼看见熙儿妹妹长大。”
  与她和阿娘,何其相似。
  “所幸那家有位纪娘子,待熙儿如亲生女儿,不会让她受多少委屈。后来我问纪娘子,是否埋怨栖烟姨姨和熙儿,阿娘知道她如何回答的么?”
  “她说,女子无辜,稚子无辜。”
  “……阿娘你说,大娘子她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她是不是……也没有怨过我,没有怨过阿娘。”
  墓碑无语,人也无语。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花瓣片片,从背后覆住楚剑衣腰背,发间、脖颈都余下花香,萦绕着,盘旋一阵,吹过了。
  两三滴泪珠绕着雪白的脖颈滑了下去。
  这一年压抑的情绪,在母亲面前终于能得到释放,楚剑衣伏在墓碑上,放肆无拘束地哭了一阵。
  哭过后,她收拾好心情,状若无忧地笑了笑,好像出门远游的女儿回家见到母亲,只想报喜不愿报忧。
  楚剑衣脸上恢复平静,她在碑前无言地坐了一会儿,而后轻叹,“阿娘葬于此地后,剑衣曾与阿娘许下约定,若能将阿娘生前所喜爱的花树都移植过来,长开不败,往后便由这些花代替我守护阿娘,我则去执剑天涯,云游四方。”
  “可是阿娘,为什么偏偏只有你最爱的梅树不能存活下来呢。是因为阿娘舍不得剑衣,还是阿娘仍有遗愿没有完成?”
  她说着,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白玉璇玑盘,其上的离火纹象熠熠闪耀,“我研究这璇玑盘许久,想来上面的指示大抵是让我完成你们的夙愿,阿娘的夙愿是帮助乐坊的姨姨们逃脱苦海,我已经助阿娘完成了,阿娘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冷冰冰的墓碑给不出回应。
  楚剑衣的眸光暗了暗,她低头看着璇玑盘,离火纹旁的坤土纹象依旧黯淡,“坤土又指向沙州刃,大娘子魂灵尚在,肉/身将要在清明祭典下葬,届时将要用到沙州刃,它所指示的,许是让我去完成大娘子的遗愿……但大娘子的遗愿,会是什么呢。剩下的几个五行指示,又会是什么。”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楚剑衣把璇玑盘收回袖间,“今夜不说这些让人发愁的事了,我与阿娘说些别的。”
  *
  辗转一夜过后,杜越桥从梦中惊醒,着急忙慌往身侧一摸,竟是冰冷的——
  师尊昨夜整夜未归?!
  她的心顿时沉下去,僵坐在床上,连手都忘记收回来。
  突然,屋外传来声极轻微的咳嗽,杜越桥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披件外衣,趿着鞋匆忙开门。
  “吱呀——”
  老旧的门扉发出刺耳噪音。
  杜越桥知道那女人听见响动了。
  可女人并没有因这动静而回头。
  她凝眸,双眼注视着身前这株梅花树,盛开艳艳,长久不会衰败。
  楚剑衣放过双指间捏住的梅枝,腾一下,花枝便弹了回去,摇摇颤颤,别是一番美景。
  她对着梅花淡淡地笑,似对花说,又似对人说,“你知道这一树有多少朵梅花么。”
  杜越桥哑然。
  她说:“三十二朵。我数了一夜,不会错。”
  
 
第77章 轻拢慢捻抹复挑女体n式。
  区区三十二朵梅花,她要数一晚上?
  彻夜未归,就待在这小院里数梅花,她究竟数了多少遍,又为什么要数?
  看到楚剑衣单薄的穿着,杜越桥咽下问话,转身回屋,取了件大氅,替师尊披上。
  楚剑衣指节修长的手扯紧裘氅,在徒儿肩头抚了抚,问道:“昨夜我没有回屋,你独自一人睡着可害怕?”
  杜越桥不摇头也不点头,和她平视,温声道:“如今徒儿已经十九了,不会再因为这点小事就害怕。”
  楚剑衣忽地轻笑了一声,“半年前还借着怕黑的由头,要为师陪着你睡,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怕了,桥桥儿真是成长得好快。”
  “这半年经历的事,比起在桃源山的那三年,让徒儿成长太多,何况来到逍遥剑派,每夜都有师尊相伴,足以抵消了对黑暗的恐惧。”
  “身形长大了,心也长大了。”
  楚剑衣用手比了比杜越桥的身高,刚好到她眉下,“在凉州的时候,才只长到为师耳下的高度,区区半年,竟然逼到为师眉眼处了。再长个一年半载,怕是要高过为师了。”
  杜越桥眼中像盛了星光,她站得靠近些,几乎是贴着楚剑衣,横起手,挨着自己的头顶,慢慢地想要比到楚剑衣脸上。
  手一下子被擒住,腕骨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还有浓郁了许多的梨花清香。
  “为师说你高了便是高了,你不信,非还要亲自比比?”楚剑衣道。
  杜越桥讪讪,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憨笑道:“徒儿确是感觉自己长高了,但不能真切体会究竟高到何种程度,听师尊这样说,便想要验证一下。”
  “我已告诉过你,若是不信,自己拿尺子量去。”
  “我悄悄量过很多次了。”话里透着些骄傲,还私藏了窃喜,“每次量出来,好像都比上次更高一点。”
  “量过了还与我比什么?”
  “想瞧瞧师尊是不是也在长高。”
  杜越桥嘿嘿一笑,手腕却被女人突然使劲捏紧了,“师尊、师尊,疼!”
  楚剑衣这才放松了几分。
  眼前这个少女,如今十九岁了。肤色因数月没晒到阳光,已经褪去初见时那般黑黄,又吃得营养,不说白里透红,至少是健康的麦肤色。
  五官长开了,唇角总是微微向上翘,平常的表情也像在浅笑,显得人很亲和。其它五官并非女娲精巧捏造出来的,却隐隐透着股大气。
  看着她,不能让人简单地用哪哪种花去惯常形容,而会让人联想到她本来的名字,麦收、麦子、麦穗,且要搭上丰饶的黑土地作背景,金灿灿的,阳光、温柔、宽厚,又不失韧性,仿佛能包容下世间万事万物。
  她又想起海霁那番话,变得很漂亮、白了不少,争取比你师尊长得更高。
  人人都能发觉她徒儿的变化似的。
  楚剑衣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看得久了,楚剑衣目光停留在那两抹红上,直到杜越桥唤她,才回过神来。
  捏了捏她的手腕,楚剑衣心道,人还是如从前般清瘦,于是说:“人是长高了,却不见得体格壮实,莫非你只长竖的,不长横的?回屋去换好衣服,为师领你去酒楼,庆贺生辰,也改善一下伙食。”
  *
  楚剑衣在前头领着路,师徒俩先去市集吃了些早膳垫肚子。
  从店铺里出来,杜越桥本以为师尊要带她去见宗主,走了好一段路,却始终未看见前路有什么客栈。
  反倒都是些贩卖逗小孩儿玩意的。
  杜越桥好奇问:“师尊,咱们不是要去找宗主么,为什么走的这一路上全是些卖玩具的?”
  “多绕点路,好消食。”楚剑衣不咸不淡地说道,“路上可有看上眼的?”
  “啊?”
  “今日是你生辰……若是看上喜欢的了,便直说,为师来买单。”
  “师尊是想说,今日是徒儿生辰,所以特地绕弯路,带徒儿挑选生辰礼物?”杜越桥把话挑明了说,“这样的话,师尊直言就好了,不用不好意思。”
  闻言,前头这人脚步顿了顿,杜越桥猜想她的唇角大概扯了下,想像从前那样甩袖走人。
  但楚剑衣定在原地,转过身来,脸上有犹豫的神色,对她道:“你说得对,我确是专为领你买礼物而绕路的。”
  楚剑衣:“从前在楚家,都是那些小白眼狼缠着我问这要那,你与那些家伙不同,从不主动向我要什么,我此前也难为情特意挑选礼物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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