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凌见溪不说话,撅了噘嘴,继而低着头,把脸埋进双膝之间,极是一副忧伤委屈的模样。
  杜越桥道:“你若担心学不会师尊教授的剑法,我来教你吧。”
  少女仍然缄默着,好像块静立的山石,连轻微的颤抖都没有。
  不知这般内敛像羞花儿的姑娘,怎么会是豪情大漠的生人,若非经凌飞山认证,杜越桥几要以为这姑娘是凌家散落在江南,才被寻回来的小千金。
  比她见过的那些江南的师姐妹,还要能憋。
  杜越桥左安慰右安慰,安慰了许久,才等到这朵大漠矜娇花开口:“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学浩然剑术,都是大姨压着我来学的。我不喜欢剑术,一点儿也不喜欢。”
  她抬脸看向杜越桥,眼中的泪水已经退回去了,嘴角突然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杜师姐,你知道吗,其实我也不喜欢死命读书,每天文绉绉地说话,那样很奇怪,下面的人都在背地里嘲笑我。”
  杜越桥:“那便正常说话,没人会笑话你。”
  “不可以,这是不被允许的。”凌见溪摇摇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大姨就告诉我,我这一辈子要么学好剑,要么念好书,只有这两条路给我走。但我不是剑修的料子,就只能选择念书这条天道酬勤的路了。”
  “但我在念书这方面天赋也不好,如果不用那种听起来就很怪的方式说话,我也没有别的法子向大姨证明我真的学到东西了,那么大姨就会逼我练剑。”
  “所以我只能学四书五经,只能学古人的方式去说话,可是这样也讨不到师长的肯定,因为我没有天赋却还要装出好学的样子,是讨人嫌的。”
  “先前我随楚师学剑,虽然每日都摸鱼偷懒,但楚师还是会细心教导我,她和其她师长都不一样,她对我很有耐心,没有因为我天赋不足就暗中看不起我。我也想要好好跟她学剑了,可是这几天我认真学了,楚师反而看不到我的转变,总是急匆匆教完禅禅就走了……”
  听她叙说着这些故事,杜越桥的心仿佛被石磨碾过,一时与她感同身受,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凌见溪:“而且我一开始便知道,楚师明面上是教我和禅禅学剑,但其实只需要禅禅学会就行,我只是给她陪学的而已。”
  她凌见溪堂堂逍遥剑派掌门人后代,凌老太君和凌掌事的掌上明珠,怎么会沦落到给浣衣女作陪学的地步?
  杜越桥神色一僵,接着又反应过来。
  凌见溪天资不佳,不是修剑道的料子,教她剑术费时费力,远不如教导凌禅省心。
  而只要师尊教会了凌禅,凌禅自然可以将剑术传授给逍遥剑派其她人,凌飞山的目的便达到了。所以凌见溪能不能学会浩然剑术并不重要。
  把她送来学剑,恐怕只是抱着能让她学多少是多少的心态,并不对她寄予厚望。
  这样的对比下,凌见溪感受到的屈辱是翻倍的。
  杜越桥轻叹了口气,给凌见溪一个环腰的搂抱,拍着她的肩头,道:“抱歉见溪,今天我才知道,你心里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从前误会了你好久……现在把这些事说出来,你好受点了吗?”
  凌见溪靠在她的肩头,轻轻啄了啄下巴,然后把身子完全倾向她,仿佛在陈冷的死水里短暂揪住了稻绳。
  缓了一会儿,凌见溪直了直身子,从杜越桥的怀抱里钻出来,恢复了正色道:“桥桥姐,我好多了,多谢你今日的安慰。”
  她别扭了一会儿,又拜托说:“今天的事情,桥桥姐可否不要说出去?”
  杜越桥道:“不会的,只当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当然不会说出去。方才我在想,如若对你来说,练剑和念书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或许你可以在这两者之外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用作休闲,也许便能减轻你的苦闷。”
  凌见溪摇头:“我已经被这两件事困了很多年了,早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喜欢的事情。而且,除去学剑的话,其实读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古人诗篇,歌赋名句,有的时候还是很有意思的,也许读久了我也能成为大家……况且听说楚师幼时也不喜练剑,但后来勤学苦练,也成为了一代大师。”
  她看向杜越桥,眼眸里涌现些与之前不同的光彩,她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道:“桥桥姐,既然楚师近段时日事务在身,不能管教我,能否拜托你去向楚师求情,让我以后不要再来学剑了,我看着楚师这般对待我与禅禅,真的很难受。”
  要她去和师尊说么。
  杜越桥盯着笔下文字发愣,一时没有听见楚剑衣的念叨分析。
  手背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回过神来,“师尊,怎么了?”
  楚剑衣道:“该是为师问你怎么了,今天这样的心不在焉。”
  杜越桥把头低了低,意欲复盘纸上的内容,却怎么也读不进去,索性放下笔,“师尊,我有事要讲与你听。”
  听完她今天与凌见溪的交谈,楚剑衣并没有过多惊讶,小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淡地说:“凌飞山不会准她半途而废。”
  “徒儿也想到了这一层面。师尊,不如每日便让见溪在一旁休息,这样她不至于太难受,师尊也不用耗费太多精力教她。”
  “你怎么不让为师干脆放她回去。”
  “真的可以吗?”
  此话脱口而出后,杜越桥下意识噤了声,直觉自己即将挨骂。
  她立刻提起笔,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图纸上勾勾画画,同时偷偷瞥着楚剑衣。
  楚剑衣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往旁边看了眼夜漏,时辰还停在今夜,才回头训她,“别人的家事,你去瞎掺和什么?你还小?”
  好奇怪,什么时候师尊训她还要看时间了?而且杀伤力大不如前。
  杜越桥纳闷着,嘴上却连忙应和,“师尊说的是,这是凌掌事的家事,我不应该乱出馊主意。”
  楚剑衣道:“她来学剑,并不只是为学习浩然剑术。”
  “难道是凌掌事派她来监视咱们?”
  “……”楚剑衣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她和凌禅年纪相仿,一个是门派少主,一个是贫寒天才,青梅友谊纯洁,加点慷慨解囊相助的恩情,你若是凌禅,长大后能忘掉这段情谊么。”
  杜越桥恍然大悟,敢情凌飞山之爱女,为之计深远。
  她充满敬意地为楚剑衣斟满一杯茶,将要送到师尊手中时,突然一顿,“师尊,这大晚上的,师尊喝茶是不睡了么?”
  话音刚落地,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杜越桥看看门口,又看看楚剑衣,满脸疑惑。
  楚剑衣道:“开门去。你没做亏心事,别怕鬼敲门。”
  这个时候,深更半夜,鬼来敲门的概率确实比人要大。
  但即便是怕鬼敲门,她也不能让师尊去屈尊开门。
  杜越桥放下茶杯,警惕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一推——
  来人正拍着身上的积雪,片片雪花随掌风掀吹进屋内,好些呼在杜越桥脸上,却依旧遮不住她满脸震惊。
  那人听到开门的动静,抬头一看,也掩饰不住惊愕,习惯性地要喊她的名字,却及时打止住了,脸上恢复正色,庄重道:
  “生辰快乐。”
  -----------------------
  作者有话说:换了个封面,也改了书名笔名[害羞]
  
 
第74章 风雪仆仆贺生辰紫君子花簪。
  “杜越桥,生辰快乐。”
  这道声音中气十足,说得很洪亮,连屋子里都在回荡这声生辰快乐。
  杜越桥眼瞳里倒映来人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那两个字始终在唇齿间徘徊,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似的,久久没能说出来。
  直到这人身后跳出个桃儿粉衣裳的姑娘,嬉笑着对她说:“麦子,生辰快乐啦,好久不见!”
  但看清杜越桥真容的那一刻,关之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打量了她好几遍,“娘嘞!你怎么背着姐妹偷偷变漂亮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麦子吗……啧啧,麦子你白了不少嘛,真是一白遮百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底子这么好。”
  杜越桥没心思听她在絮絮叨叨什么,她的目光与海霁胶着,良久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宗、宗主,关之桃,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眼前这两人,脸颊被凛风刮得泛红,发梢上还结着小冰棱,海霁神色如常,古板的脸上严肃如故,倒是关之桃,明明眼下已经长了黑眼圈,却神采奕奕,好像有许多话要同她说。
  她们在这寒冬腊月中,冒着严寒长途跋涉,赶了很远很久的路,来到疆北,进入逍遥剑派,落地到这处小院,为杜越桥庆贺生辰来了。
  海霁亦是惊讶地打量她,眼底闪过许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最后看了一眼屋内,解释道:“剑衣三日前传了音信,说你们在逍遥剑派小住,你的生辰将近,周围没有亲朋好友,暗示我前来探望你们。”
  她这样一说,杜越桥才猛然反应过来,迅速地回头看了一眼夜漏:已是到第二天了。
  腊月二十,是今日,她的十九岁生辰,也是桃源山所有被娘爹遗弃的姑娘们的生辰——她们原本没有生辰,但桃源山会为她们填补这块空缺。
  据说,宗主本想将姑娘们的生辰统一定在大年初一,新年伊始,寓意往岁已去,来日维新。
  但不知谁提了异议,生辰与节日不可以混同,若是把节日当成生日,那便不是在庆生,而是在庆祝节日,是她海霁在偷懒、不上心。
  ——海霁索性将姑娘们的生辰提前十日,定在腊月二十,以示区分重视。
  连她自己都忘记十九岁生辰这回事了,师尊竟然记挂在心上,还写信暗示宗主从桃源山赶来,为她庆祝。
  门扉大咧咧敞开着,屋内的橘灯照出光影映在外,映出三人相面对,都有些错愕的身影。
  楚剑衣端着茶,轻飘飘地走过来,看到傻徒儿把客人挡在屋外,挑了下眉,“你这家伙,今日当了寿星,就敢把你的好宗主拦在外头了?”
  杜越桥被点醒一样,连忙让出条路,让海霁和关之桃进屋。
  楚剑衣将热茶递给海霁,道:“别来无恙?”
  海霁客气点头:“别来无恙。”
  又看到她身侧的关之桃,脸上还留着被冻坏了的可怜,于是给她施了个暖身术,“你就是关之桃吧,越桥与我说过你。”
  关之桃被她点到,精神抖擞了一下,露出杜越桥从没见过的温婉笑容,朝楚剑衣乖巧地笑,没有张嘴说话。
  楚剑衣示意徒儿去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然后招呼海霁和关之桃坐下来喝茶。
  海霁落了座,小抿了口茶水,先是用眼神打量了右手边傻站着的杜越桥,又环视了一圈屋内布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目光在触及师徒俩那张床时,稍微停留得久了些,最后质问楚剑衣:“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连买把椅子的钱都没有了?让越桥这样站着。”
  语气真挚而关切,没有半分调侃,用独属于她的方式询问师徒俩的近况。
  楚剑衣扯了下唇角,“你要带个孩子来,也不事先说明,让我怎么准备?”
  杜越桥像怕海霁误会她师尊似的,急忙解释道:“没事的宗主,我就这样站着挺好……我喜欢站着。”
  关之桃左右看了看三人,平常噼里啪啦讲一堆都不停的嘴,此时半个字都不敢说,只朝杜越桥挤眉弄眼一阵,瞧她没注意到自己,便安分地小口啜茶。
  海霁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再次落在杜越桥身上,把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眼神是掩饰不住的关切,仿佛拉着她的手在问询:
  分别的这段时日,你吃得好不好呀?穿得够吗,疆北雪厚,平常冷不冷,要不要从宗主这拿点钱,去添几件衣物?身上的钱够不够花……
  打量了许久,海霁才松了口气般说:“看来你跟着剑衣,是没受什么委屈。”
  “?”楚剑衣一脸黑线,“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
  海霁认真点头:“嗯。我本以为越桥会在你手下过得很不快乐,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把孩子养得很好,我是时候对你改观了。”
  “我是什么很靠不住的人吗?”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
  “……”
  楚剑衣顿时语塞,好像吞了苍蝇一样憋屈,直觉自己再多说点什么,这家伙就会把陈年的囧事全部给她抖出来。
  倒是杜越桥看出了她的尴尬,明白依照宗主那张嘴,非得把她师尊气坏不可,于是很体贴地接过话茬:“宗主,跟着师尊这段时日,我过得一切都好,吃的穿的用的都没有缺。”
  “我说的好,不在于吃穿。”海霁道,“是你的性格与气质,与从前相比,要大方自信许多了,不再见得那种怯懦。”
  自从杜越桥七月份从桃源山离开,海霁已有小半年没再看过她。方才推门突脸的一眼,她险些没有认出这个在自己膝下养了三年的孩子来。
  外形的变化倒是其次的,最能明显感受到的差异,来自于内里的修养气质。
  从前的杜越桥是什么个样子?
  每次与她说话,或叮嘱添衣盖被,或指教剑术招式,她都是低垂着眉眼,很少敢与海霁对视说话。
  可现如今,她站着时候腰杆挺得笔直,如同楚剑衣永远不会弯的傲骨;与人说话时眼睛不再躲闪,有几分楚剑衣的从容;就连刚才维护她师尊时,语里话外夹杂着不容置喙的坚决,都像楚剑衣的犟劲。
  海霁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一旁的纸张,那上面所写的字迹,都记忆中杜越桥规矩但死板的字迹有所不同,多了几分楚剑衣写字的潇洒神韵。
  见杜越桥在她的这番话下,表情又开始拘谨,海霁难得地扯开唇角,生硬地夸道:“长大了,也长开了,变得很漂亮,也白了不少,个子都快和我一样高了,日后再多吃点饭,争取比你师尊长得更高。”
  楚剑衣:“……”合理怀疑这人是长得没她高,心里不服气,教唆杜越桥长高些好压她一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