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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他话音刚落,一层显而易见的窘迫迅速漫上方仲协的脸,他连忙说:“三少说得对。”
  梁颂年继续道:“还有,音乐节奏太平了,三期项目可以用三种音乐风格,序曲、高潮、尾声,用节奏吸引人往下看。”
  万经理连忙接过助理的笔记本记录。
  “另外,我觉得从双子大厦到住宅区的镜头毫无张力,为什么不用俯瞰视角?从双子大厦俯冲向下,一路沿着长宁大道,通往住宅区、医院、学校,再环绕几大商业体转一圈,最后像鸟一样栖息在海边棕榈树的树顶,这样的一镜到底会不会更好?”
  万经理连声称是,“三少您看得真仔细。”
  梁颂年不以为意,做出评价:“我看下来的感受就是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棕榈城是万众瞩目的大工程,你还是应该提醒广告公司多用点心思,不求完美,但求有记忆点。”
  “是,多谢三少的指点。”
  万经理还想询问梁训尧的意见,却发现梁训尧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梁颂年。
  梁颂年也感觉到了,转头朝梁训尧挑了下眉:“越俎代庖了,梁总不会生气吧?”
  梁训尧许久才挪开目光。
  他一直知道梁颂年很聪明,毕竟从小到大的成绩是作不了假的,他也知道梁颂年将来必成大器,但乍然听到梁颂年这番滔滔不绝又言之有物的话,还是略微怔忡。
  意识到孩子长大了,和意识到他不再是个孩子,两个念头之间有本质的差别。
  “说得很好。”梁训尧对万经理说:“就按三少说的改。”
  此话一出,方仲协更加窘迫。
  结束了宣传片的观看,梁训尧又叮嘱万经理注意一些事项,很快就结束了行程。
  唐诚也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梁训尧没有坐回车里,而是站在办公楼下的台阶上,对方仲协说:“方总,一期招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辛苦你多操心。”
  他语气平淡,但字字重若千钧。
  方仲协面色僵硬,连声说:“请梁总放心,我一定尽力。”
  陈助理为梁训尧打开车门,梁训尧刚探身进入,就看到梁颂年已经坐在了后排另一半。
  梁颂年嫌热,脱了针织衫,只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和白色直筒裤,大咧咧窝在座椅里,拿着梁训尧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动作神态,和小时候没差别。
  梁训尧一时晃神,停顿了几秒才坐进来。
  “真苦。”梁颂年嫌弃地扁了扁嘴。
  梁训尧酷爱喝绿茶,要么是太平猴魁,要么是黄山毛峰,他在其他方面没什么要求,生活颇为简素,唯独茶叶,必须满足当年头采、老茶师手工精制、冷链空运到溱岛三个要求。
  然而梁颂年完全品不出这苦兮兮的东西有什么好滋味,勉强喝了几口,就皱着脸对副驾驶的陈助理说:“陈助,给我买瓶可乐吧。”
  陈助理立即让司机去最近的便利店。
  梁颂年嫌弃地把杯子塞回到梁训尧的手里,梁训尧喝了一口,没觉得苦,反而觉得香如兰桂。
  “你从小就讨厌茶叶。”
  “老人家才喝的东西。”
  “哥哥也不年轻了。”
  “你十年前就喜欢茶叶,和年纪无关。”
  他一句挑刺,梁训尧还认真反省起来,“是,哥哥的心态也衰老得有些早。”
  梁颂年这人有个毛病,他听不得旁人说梁训尧半点不好,就连梁训尧自己都不行,腾地直起身来,气呼呼地瞪着梁训尧,“都让你不要天天和那些老头子混在一起了!”
  梁训尧轻笑,语气依旧温柔:“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一起吃饭吗?”
  梁颂年没有回答,忽然转而问:“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机器人?”
  梁训尧微怔,“谁说的?”
  “你别管,先回答我。”
  梁训尧没回答是或否,只说:“是我主修的专业。”
  梁颂年想起之前问他是不是要订婚,他也只是说:年年,你见过允微的。
  梁训尧很会在话里打太极,善于隐藏情绪,梁颂年以前只觉得哥哥话太少,现在才发现,哥哥不是话少,只是习惯克制。
  克制情绪,让自己变成工作机器。
  梁颂年惊觉自己根本不够了解梁训尧。
  他没有继续问。
  梁训尧也适时转移了话题,继续问他:“年年,今晚有安排吗?哥哥请你吃饭。”
  “你还敢和我待在一起?不是说怕我吗?”
  “是很怕你,但更在意你的身体,琼姨说你昨晚又没吃饭。”
  梁颂年无法承受梁训尧那种带着强烈关心的目光,会将他的爱意衬得狭隘又偏执。
  于是转过头去,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
  “哦。”他闷闷地说。
  .
  梁训尧带他来到一间海边餐厅。
  去年夏天,他们来过一次。
  那时候梁颂年还没毕业,每天最头疼的就是写论文,写到闹脾气了,梁训尧就会陪他到处玩,或者去各种各样的餐厅吃饭。
  梁训尧很忙,但只要他撅起嘴巴,梁训尧挤也会挤出时间来陪他。
  其实梁颂年对学生时代无感,但长大了之后,倒品出一点象牙塔的好处。
  那时候人小小的,烦恼也小小的,不顺的时候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事情过去了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长大之后,似乎每天都是阴雨连绵。
  尤其是磕磕绊绊地学着给自己打伞的这半年,越是辛苦,就越是怀念有哥哥为他撑伞的日子。有哥哥在,倾盆大雨也无所谓。
  “我和盛和琛的公司正在谈合作。”
  “绍城的弟弟?”
  “装什么装?不是你牵的线?”
  梁训尧坦白:“绍城之前提过一次,正好那次推介会,小盛也来了。谈得怎么样?”
  “还行,不过我怎么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位这么合我胃口的青年才俊?”
  梁训尧整理餐巾的手微微停顿。
  “他就像是外向版加年轻版的你。”
  “我没听说他的取向——”
  梁颂年打断他,“我不能喜欢直男吗?我又不是第一次喜欢直男。”
  梁训尧无奈失语,半晌才说:“年年,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话刺激我。”
  “没有刺激你,我只是想问你,假如盛和琛喜欢男人,又对我有意思,你会同意吗?”
  梁训尧抬眸看他。
  梁颂年托腮和他隔桌对望,“他不是邱圣霆那样的混蛋,符合你说的那种很好的男生,如果我愿意放下执念,和这样的人相处,你会同意吗?”
  “会的。”
  梁颂年完全不意外,当然,也没有很开心,只深深看了他一眼,转头望向窗外的海景。
  有梁训尧陪在身边,梁颂年的食欲稍有提升,但也没吃多少,梁训尧为他切好的牛排,他只吃了两块,喝了一点芦笋浓汤,就说饱了。
  “再吃一点甜品。”
  梁颂年摇头拒绝,托腮望着窗外。
  看到一个十岁出头的金发小男孩沿着海岸线跑过来,手里拿着沙滩玩具,笑得很可爱。
  他的父亲跟在他身后。
  梁颂年注视良久。
  莫名想起,很多年前,梁训尧也陪着他来海边玩过。
  其实他在被梁训尧解救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和梁训尧建立起感情,他还是害怕,怕受再一次的伤害。所以,哪怕梁训尧对他百般讨好,他还是怯生生不敢亲近,被梁训尧带到海边,也是一个人默默走在前面,数着地上的贝壳,感受海浪一重又一重地淹没他的脚掌。
  那天他不知道走了多远,从阳光明媚走到落日熔金,走到一抬头发现前方只有巨大的礁石,切断了路,四周寂静,他心里倏然恐慌起来,忙转过身,却发现梁训尧一直在他身后。
  那时候的梁训尧还很年轻,二十出头,还没开始穿万年不变的西服三件套,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裤脚被海水浸湿。注意到他回头,梁训尧收起手机,俯身朝他笑了笑。
  “终于停了,累不累?”
  梁颂年怔怔望着他,梁训尧朝他伸手,“要不要哥哥背你回去?”
  梁训尧从来不会责备他。
  那天梁颂年趴在梁训尧的后背上,看着落日坠入海平面,忽然小声说:“哥哥,我以前住在海边,每天都这样一个人走很远,我捡的贝壳放在一起,多到可以塞满一只小船。”
  “好厉害,”梁训尧不吝夸奖,过会儿又问:“为什么一个人,没朋友和你一起玩吗?”
  梁颂年呆住。
  梁训尧反应过来,轻声说:“以后哥哥陪你玩。”
  梁颂年喃喃重复,“哥哥陪我玩。”
  “是,哥哥做你的朋友,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和梁训尧有关的回忆就像是藏书馆里的一本本书,只要按年份查询,就能轻易提取。
  每个画面,每句话,都刻在梁颂年心里。
  以至于偶尔想起,眼眶都会潮湿。
  他微微吸气,忍住泪意。
  一转头,却发现梁训尧也在注视着那个小男孩,视线跟着小男孩缓缓移动,在看到小男孩跌倒时还会蹙眉,显出几分担忧的神态来。
  “啪”的一声,梁颂年摔下餐勺就走。
  “年年!”
  梁训尧立即追了上来。
  梁颂年推开餐厅的门,径自往前走,避开金发小男孩所在的方向,往另一个没有灯光黑漆漆的地方走。梁训尧拿着他的针织外套,快步跟在他的身后,“年年,小心点。”
  梁颂年觉得自己失败透顶。
  他的招数、他的撩拨与挑衅,无论效果如何,都敌不过梁训尧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上一秒还对自己说要忍住、要继续勾引,下一秒就为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崩溃破防。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沉不住气?
  就在他不管不顾踏入黑暗之前,梁训尧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到身前。
  “不能往前走了,年年。”
  四周只有棕榈树、沙滩和深蓝海岸,以及月光映照下轮廓格外迷人的梁训尧。
  梁训尧对梁颂年的状态很是担忧,“年年,答应哥哥,不管发多大的脾气,不能——”
  未说完的话音吞入齿间。
  梁颂年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第22章 
  梁颂年以为自己是会接吻的。
  毕竟肖想过千百次,梦里也排练过无数遍,可真实发生时,脑袋还是空了一片。
  他讨厌今晚的海风,把他的唇瓣吹得很干燥,如果能更湿润些、更柔软些就好了。
  舌头更富技巧地钻进去。
  可这时候他满脑子都想着,亲到哥哥了,什么都忘了,就这么呆愣愣地贴着。
  直到梁训尧伸手推他。
  梁训尧的排斥像是一只要把他从美丽梦境中抓出去的魔鬼,他急切挣扎,两手勾住梁训尧的脖颈,再一次把自己送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梁训尧的嘴角、下巴、脸颊,急不可耐。
  “年年。”梁训尧沉声制止。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隐忍的怒意。
  梁颂年装作听不见,两只手揽在梁训尧的颈后,手指死死勾在一起,没等他说完,就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唇。
  他一直以为他的力气比梁训尧小得多,梁训尧的体格比他大,手臂几乎和他的腿一样粗。他也没想到,渴求到极点的时候,身体紧绷,竟然能爆发出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力量。
  “哥哥……”
  他终于有机会放纵自己,整个人嵌进梁训尧的怀抱里,怕海浪声淹没他的告白,于是紧贴着梁训尧的耳垂,一声声叫着“哥哥”。
  嗓音和眼神一样湿漉漉、黏糊糊。
  明明是肇事者,却委屈得像受害人。
  最后,还是被梁训尧狠心推开。
  数不清第多少次被梁训尧推开了,梁颂年没有太难过,他摸索出应对之法,不给梁训尧说话的机会。
  梁训尧不会怪他也不会骂他,但说出来的话就像含了刀片的糖,越甜,就越疼。
  “年年,你最近太冲动——”
  梁训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你以为这是我第一次亲你吗?”
  他看到梁训尧骤然缩小的瞳孔,心中畅快无比。
  “趁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亲过你很多回了,你不知道而已。”
  他感觉到梁训尧眼神里的愠怒,说完全不紧张是假的,但事已至此,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了,他抬起下巴,挑衅道:“有本事你打我,你骂我!只要你现在说一句,梁颂年你能不能滚远点,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他知道,梁训尧不会说。
  事实也是如此,梁训尧的唇瓣甚至没有些微的翕动,他压根就不打算说。
  “你不说,就是在纵容我。”梁颂年朝他皱了皱鼻子,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我走了。”
  他夺走梁训尧手里的针织外套,转头就走,一直走到离梁训尧十米开外的地方了。
  脚步骤然放慢,脸颊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他撒谎了。
  他没有亲过梁训尧很多次。
  其实加上今晚,才两次。
  第一次是十九岁那年,梁训尧带他去北海道看雪,租了一间森林玻璃别墅。夜晚,他窝在梁训尧的怀里看名侦探柯南的雪山山庄案,窗外恰好飘着鹅毛大雪。
  也许是壁炉烧得太旺,环境太过静谧,梁训尧竟然先睡着了,梁颂年刚准备拿遥控器点下一集,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愣住,转过头,梁训尧的唇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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