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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
  梁颂年看了梁训尧一眼,梁训尧没有表态,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梁颂年莫名郁结。
  想见的时候一面都见不着,不想见的时候,飞到几千公里外的小岛也能偶遇。
  老天真是烦人。
  他愤愤然,拖着行李箱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陈助理得意地追上去,心想今年年底奖金指定能翻倍!
  梁训尧的房间在二十六楼的正中间。
  房间很大,客厅宽阔,视野极佳,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一片蔚蓝海面……
  但是,只有一张床。
  很大的双人床,但只有一张。
  梁颂年放下行李箱,盯着卧室看了足足一分钟,转身望向缓缓走进门的梁训尧。
  梁训尧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梁颂年在心里猜想:梁训尧会说睡沙发还是打地铺?前者的可能性大些,毕竟和他睡在同一间房,对梁训尧来说都是危险的。
  梁训尧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来,目光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停留一瞬,然后在梁颂年面前站定。
  “介意么?”他问。
  梁颂年蹙起眉:“介意什么?”
  “和我睡一张床。”
  这话过于直白,梁颂年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梁训尧的肩膀实在太宽,又离得这样近,几乎将他眼前的光景全然占据。他避无可避,目光所及全是梁训尧的衬衫衣料下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
  “不要。”他听见自己生硬地说。
  “外面很冷,快零下了。”
  梁颂年心烦意乱:“所以呢?”
  梁训尧微微俯身靠近,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像小时候哄他开门一样温柔:“可不可以暂时原谅一下哥哥?哥哥今晚不想睡沙发。”
 
 
第32章 
  “加一床被子。”
  梁颂年站在卧室门口,冷着脸命令。
  梁训尧倒没有反驳,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说好的,转身去找客房服务。
  和他拉开距离之后,梁颂年终于松了口气,一只手很不争气地按在胸口。
  奇怪,以前他面对梁训尧的时候从来不会如此紧张。和梁训尧亲近,对他来说,简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可是刚刚他的呼吸都被梁训尧打断了,随着心跳,停停落落。
  梁训尧整理完床铺,又出来整理梁颂年的行李箱。
  和他预料的一样,梁颂年压根不会收拾行李,急匆匆拿了一件薄针织衫就出来了,洗漱用品残缺不全,睡衣也没有。然而外面的温度已近零下。
  他给陈助理打电话,让陈助理按梁颂年的尺码买羽绒服、秋衣秋裤,还有睡衣。
  梁颂年故意不看他。
  一个人坐在书桌边整理资料。
  “徐旻什么时候到?”他问梁训尧。
  梁训尧正帮他叠衣服,闻声抬头,“你要找他?”
  “关你什么事?”梁颂年依旧气呼呼,竖着眉毛鼓着嘴巴,“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太清楚。”
  梁颂年又问:“你跟他熟吗?”
  “不熟,只见过几回面,我帮你联系一下他?”
  “不要。”梁颂年断然拒绝,“你要是敢擅自帮我牵线,我就再也不理——”
  梁颂年顿住,心想这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梁训尧要是想见到他有八百种办法,于是改成:“我就再也不接你和陈助理的电话。”
  这话显然戳中了梁训尧的软肋。
  他无奈道:“好,我不会插手。”
  梁颂年继续整理资料,又联系了酒店服务中心,让荀章把维柯能源的尽调报告传过来。这还不够,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他还准备了一份两分钟的介绍稿,一份五分钟的介绍稿。如果徐旻只给他一个擦肩而过的机会,他也要争取几句话引起徐旻的兴趣。
  他正埋头苦干的时候,梁训尧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他。
  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一株观赏植物。
  梁颂年忙到一半忽然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梁训尧的视线。
  梁训尧并不躲闪,依然平静地看着他,见他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才问:“哥哥打扰到你了吗?”
  “打扰到了。”梁颂年不耐烦道。梁训尧只是呼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打扰。
  梁训尧于是穿上大衣去了阳台。
  梁颂年咬了咬嘴里的软肉,故意不看,心想:想挨冻就冻去吧,我才不管。
  过一会儿,他打探到了徐旻的航班落地时间,将近十二点,实在不适合去打扰人家,于是放弃,把材料和演示视频都准备好,放在桌边,心里构想着到时候如何开口如何收尾。
  这不是他第一次“狙击”投资人,但之前都是在投资人的办公室里,在对方知晓他是梁训尧弟弟的前提下,做好万全准备的会面。
  说不紧张是假的。
  更害怕的是,在梁训尧面前露怯。
  他这才转头望向阳台上的梁训尧。
  梁训尧正坐在躺椅上接电话,偶尔说几句话,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的月光海面。
  其实他现在对梁训尧的心情很复杂。
  抵触和抗拒占大部分,但十四年的朝夕相处带来的,只要梁训尧在他身边就会出现的安心感,几乎成为身体的本能,实在难以取代。
  一个人怎么能让他又爱又恨,既想亲近又想逃离?感情到了这样折磨人的地步,还有必要坚持下去吗?
  不多时,陈助理送来了衣服。
  梁训尧回到客厅,一一检查了衣服,但是并不算太满意,“薄了点,贴身的衣服都洗过了吗?”
  “洗过也烘干过了,”陈助理有些担心,“我怕尺码不合适。”
  “我了解他的尺码。”
  陈助理眨眨眼,抿起嘴巴憋着笑。
  梁训尧接过衣物,说:“你回房间吧,辛苦了。”
  陈助理麻溜地跑了。
  梁颂年刚好结束工作,一起身,门咣当关上,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他和梁训尧四目相对。
  梁颂年顿觉如芒刺背。
  可他转念一想,该如芒刺背的人是梁训尧才对。
  梁训尧说:“年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要不要去泡个澡?我怕你在酒店门口受凉了。”
  “不要。”
  梁训尧并不恼,提起手上的衣服:“这是新买的睡衣,已经洗好烘干过了。”
  “不穿。”
  梁颂年略过他,径自进了浴室。
  虽然脾气发了,但现实问题还要考虑,譬如他气冲冲进了浴室,洗完澡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拿,没有内裤没有浴袍,只有赤条条的一个人,真是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心有灵犀般,他望向门口。
  果不其然,门把手上挂着一只防水袋。
  梁训尧神不知鬼不觉在他洗澡的时候放进来的。
  和小时候一样。
  无论是他最初的古怪,还是后来的任性,无论他是不理人还是吵吵嚷嚷,梁训尧对他都像是完全没脾气,海水般包容他的一切。
  他擦干身上的水,换上睡衣。
  走出浴室时,梁训尧正站在桌边,看他的报告材料。
  “不许动我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梁训尧就放下文件,遥遥看了过来,视线落在他没系好的衣领扣子上。
  梁颂年扭头进了房间。
  他听见梁训尧在客厅接了一杯热水,很快又走进卧室,放在他的床边。
  梁颂年刻意没看他,拿出手机给盛和琛打电话。
  盛和琛正在家里看电影,重刷他的第十五遍星际大战,接到他的电话也略感诧异,“什么情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梁颂年看着梁训尧走出卧室的背影,轻声问:“你在做什么?”
  “看星际大战,我跟你说过吧,每年冬天我都要拿出来重温一遍。”
  梁颂年放软了声音,说:“没看过,给我讲讲剧情吧。”
  盛和琛正愁没人讨论,当即兴奋起来,“太好了,你终于感兴趣了,你都不知道这部电影有多好看!首先,故事发生在银河帝国……”
  梁颂年左耳听着盛和琛的滔滔不绝,右耳听着梁训尧走进浴室,从门缝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不自觉屏息。
  “众人抵达奥德朗的时候,发现星球已被死星摧毁了!千年隼也被死星捕获……”
  浴室的门开了。
  梁颂年连忙回神,问:“千年隼是什么?”
  “啊——”盛和琛气得咬牙切齿,对梁颂年的敷衍态度提出了强烈的指责:“我就知道你没有认真听!”
  梁颂年耸耸肩膀,“你讲得太啰嗦了。”
  “是飞船,一个很重要的飞船!”
  梁颂年轻笑,“好吧。”
  一抬眼,就看到梁训尧穿着睡袍走了过来。
  一件黑色的暗纹睡袍,材质垂坠,领口开得随意,敞至胸前,露出锁骨线条与隐约的胸肌轮廓。
  梁颂年望向别处,听盛和琛讲莱娅公主的故事。
  等盛和琛讲得累了,中场休息喝了口水的功夫,梁颂年忽然喊他的名字,“盛和琛。”
  “干嘛?”
  “你别给旁人讲这个故事,好吗?”
  梁训尧闻声顿住脚步,像是不愿多听,转身离开了卧室。
  “为什么?”盛和琛问。
  “因为你讲得好无聊。”
  盛和琛非常委屈,且不甘心:“你压根都不知道这部电影有多精彩。”
  梁颂年笑着说:“那下次一起看吧。”
  盛和琛立即由阴转晴,“可以。”
  梁颂年挂了电话,许久,才等到梁训尧走进来。梁训尧问他:“结束了?”
  他没理会,低头摆弄手机。
  梁训尧默不作声地走进来,走到床边。
  梁颂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梁训尧在床边站了半分钟,才缓缓上来。
  梁颂年感到另一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以前那些相拥而眠的深夜记忆忽然回到脑海,他强迫自己忘记,闭上眼,想工作想维柯能源想想徐旻……可他感觉到梁训尧的手碰到了他的被子。
  他猛地转过身,和正帮他盖好被子的梁训尧对上了视线。
  梁训尧半撑着上半身,领口因为身体的转动而敞得更开。
  梁训尧这半年勤于锻炼,肌肉线条比起他们分开时更加明显。
  再加上他骤然靠近的脸,和带着微微湿意的额前碎发。
  梁颂年的呼吸很不争气地加快了。
  他觉得梁训尧好像变了个人。以前梁训尧的身材也很好,但从不显露,白天穿着西装三件套,晚上穿睡袍会把腰带规规矩矩地系好,被他闹乱了也会笑着按住他,低头整理。
  今晚的梁训尧有些奇怪。
  “你干嘛?”
  “把被子盖好。”
  梁颂年推开他的手,故意把被子扒拉到腰下的位置。
  他一整晚都在和梁训尧对着干,但梁训尧没露出半点愠色,只说:“会冷的。”
  “不关你的事。”梁颂年侧过身去。
  梁训尧一言不发地关了灯。
  房间陷入昏暗。
  二十六层听不见外面的半点声响,陈助理说晚上会下雪,梁颂年盯着窗帘的缝隙,除了无尽夜色,什么都看不到。
  他以为今晚到此为止。
  可是下一秒,梁训尧的手落在他的腰上。
  他愣住,思绪断了片刻,正要挣扎,梁训尧已经收紧了手臂,直接将他揽进了怀里。
  梁训尧的力道极大,甚至还没怎么用力,梁颂年已经完全离开了他原来的位置,他的后背隔着被子撞在梁训尧的胸膛,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听见梁训尧在他耳边说:“今晚不是哥哥安排的,是巧合。”
  梁颂年还是挣扎。
  “一定要背对着哥哥吗?年年,能不能和哥哥好好聊一聊?”
  他的一声声“哥哥”,源自习惯无法轻易改口,却像一把钝刀,在梁颂年的心上一遍遍地划。
  “对哥哥彻底失望了吗?”梁训尧哑声问。
  梁颂年挣脱不得,于是抓起梁训尧的手,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梁训尧的手臂纹丝未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他咬着。梁颂年直到牙齿酸软,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时,才脱力地松开口。
  借着稀疏的月光,他看到梁训尧的虎口上留下了一道深红的清晰的齿痕。
  他忽然一阵鼻酸。
  梁训尧将他拥得更紧。
  “哥哥知道错了。”
  梁颂年的怒火已经积攒到了极点,只在这一声“哥哥”后完全爆发。他骤然翻身,两手揪住梁训尧的领口,厉声道:“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么放不下哥哥的身份就离我远一点,我不是没有哥哥,唐诚连给我打电话都要先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让他来家里吃饭,他也再三推阻,他说,我有我的生活。”
  梁训尧的呼吸变得沉重。
  “你明白吗?这才是哥哥应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你一样,既享受亲密,又放不下道德。”
  “我……”
  梁颂年恨自己总是耐不住性子,明明可以沉默,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能一直处于高位,对着梁训尧颐指气使。可是控制不住宣泄而出的长篇大论让他变成了一个弱者,每一句控诉都像对梁训尧诉说自己无望的爱意。
  他松开手,躺回去,拽起被子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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