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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你什么意思?”梁孝生脸色铁青。
  “照片的事他还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们会被媒体拍到,也许会有很多人指指点点,那都无所谓,但我不会让你们的责难落到他身上,一句都不行。”
  蒋乔仪难以置信地望着梁训尧:“训尧,你还是我们的儿子吗?你——”
  “我是,所以我站在这里接受您和父亲的责备。”
  “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
  “您不需要知道具体的时间,我可以告诉您,我和颂年已经相互陪伴了十五年,往后还会一直在一起,除非他要离开我,否则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梁孝生几乎目眦欲裂:“前几天祁绍城那个事,闹出多大的风波,你不知道?”
  “知道,您如果一直用这样的态度试图拆散我们,我会和绍城做出一样的举动,应该会闹出更大的风波,您可以预料到的。”
  “梁训尧!”
  “爸,在这件事上,我确实辜负了您的期待,您可以骂,但我不会允许您在背后做任何伤害或者影响到颂年的事。”
  他冷冷抬眼,望向梁孝生,“您心里清楚,我不是自愿接手世际的,也不在乎财富和地位。现在不是我需要世际,是世际需要我,您和母亲还有小栎,也需要我。”
  “你在威胁我?你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威胁生你养你的父母?!”
  “是。”
  梁孝生愣在当场。
  “爸,我今年三十五岁,为了让您安享晚年,我把我最好的十年奉献给了世际,作为儿子,我自认为我是称职的,经营一个庞大的集团有多累,您最清楚,我从不发泄,不代表我心里没有怨气。”
  梁孝生狠声质问:“你有什么怨气?”
  “爸,您还记得我受过伤吗?”
  梁孝生和蒋乔仪同时怔住。
  “我的听力所剩无多,也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听不见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想为自己、为爱我的人而活。”
  “你把我们排除在外。”
  梁训尧默然无言。
  梁孝生怒斥道:“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家都不要了,脸面也不要了,要是这件事情被有心之人发到网上发给媒体,你知不知道会惹来多大的舆论,世际都要跟着你遭殃!”
  “我可以引咎辞职,”梁训尧轻笑一声,“反正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接手。我可以承受放弃一切的代价,但您也要提前想好,谁能接手?”
  梁孝生几乎是踉跄着往后瘫坐在沙发上。
  “我不是来跟您吵架的,您如果要骂我,可以继续,我不会反驳一句。”
  “但我今天过来这一趟,也是想告诉二老,我的底线就是梁颂年,他的工作生活方方面面我都知晓,希望二老不要冲动行事,”他声音渐冷,“否则,我一定会做出更冲动的事。”
  他走得并不急。
  面对着梁孝生的盛怒,他还坐下来,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等到梁孝生似乎已经没有精力再纠缠,他才起身离开。
  道别时,还不忘让父母保重身体。
  “全完了,”梁孝生脸色发白,对蒋乔仪说:“你就等着整个溱岛看我们家的笑话吧。”
  蒋乔仪也是愁容满面,开始抱怨起来:”谁让你当初早早把公司交给训尧,他太早执掌大权了,肯定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怎么还会听我们的话?”
  “当初我忙出一身的病,小栎又动不动就出事,不交给他还能怎么办?”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都不知道这照片是谁寄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用心!要钱也就罢了,这人什么话都没留,就寄了两张照片过来,我想想都……”蒋乔仪一想到这桩家丑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握在手里,就浑身发寒。
  “还能怎么办?就像他说的,他随时可以放弃世际,我们找谁接手?”
  “小栎——”
  “还指望得上他?”
  蒋乔仪垂眸,又问:“那我去找颂年聊聊——”
  “你想让他像祁绍城那样,当众丢人现眼,你就去。”
  蒋乔仪以手掩面,几乎痛哭出声,良久才恢复过来,客厅陷入静默。
  最后化为两声无奈的叹息。
  “训尧当初为什么答应接手世际?”蒋乔仪问。
  梁孝生闭上眼睛。
  十年前,离梁训尧毕业还有半年的时间,他把梁训尧叫进书房,商量接手世际的事,梁训尧明言拒绝,他说他有自己的理想,他的技术团队已经成熟,公司也在筹备阶段了。
  梁孝生对此不屑一顾,“爸爸留给你的基业,价值远比你的公司高得多,这是爸爸这么多年的心血,不留给你还能给谁?”
  “职业经理人。”
  梁孝生摆手说不可能,“只能你来继承。”
  二十四岁的梁训尧还不似现在的沉默寡言,他向梁孝生费了很多口舌,讲述自己对智能机器人研发的热爱,讲述自己获得的奖项和荣誉,哪怕最后只得到梁孝生的一句无情否认,他依然坚持:“爸,我不想接手世际。”
  直到有一天,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赶回来陪梁颂年,却发现梁颂年被蒋乔仪叫到了主楼。
  其实那天蒋乔仪并没有要给梁颂年抽血,只是正好有医生来家里为梁栎体检,蒋乔仪便将梁颂年喊了过去。
  梁训尧进门的时候,梁颂年的袖子被卷到了胳膊肘,正被人半拢着,一张小脸湿漉漉的,全是泪。一看到梁训尧,他甩开所有人的束缚,哭着冲到梁训尧的怀抱里。
  梁训尧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蹲下来检查他的手臂有没有针眼。
  蒋乔仪刚要解释,梁孝生观察着梁训尧紧张过度的神色,忽然抬手,止住了蒋乔仪。
  他把梁训尧叫到书房。
  开口第一句是:“颂年还小,还要读书,你总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那一瞬间,梁训尧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拒绝相信。他望着父亲,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震惊和失望。
  “我们并没有拿他当血包的意思,但小栎的病你也知道,虽然好了大半,底子还是弱,万一将来再有突发情况,需要紧急输血……”
  梁训尧打断他,“绝无可能,你们不要打他半点主意!”
  “我说了,你总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爸!”梁训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梁孝生缓缓抬头,“除非你接手世际。”
  他图穷匕见,梁训尧瞳孔骤缩,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了。
  梁孝生平静无波的脸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保证从今往后,不动他一根手指,我甚至可以保证我们一家从此和他不会有半点交集。”
  很久很久。
  梁孝生看着长子的肩膀一点一点落下,听到他痛苦的妥协:“可以,我答应你。”
  那时他内心有愧,但没有多少后悔。他认为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他辛辛苦苦二十年打下的基业,早晚都要交给梁训尧的。
  可是自那以后,梁训尧就和他们生疏了,永远地生疏了,等到他反应过来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时,梁训尧和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天堑。
  梁孝生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因为悔恨而加深。
  他低头,重重叹了口气,“是我错了。”
  ·
  梁训尧坐进车里,给负责公关部门的严总打了一通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针对有可能很快就会出现的舆论危机,让她提前准备几套应对方案,以免措手不及。
  又安排人调查今天这两张照片的来源。
  最后他在车里沉默片刻,对司机说:“去一趟侨升大厦。”
  结果到了梁颂年的办公室,里面却没人。
  荀章收到前台的消息,急急忙忙从卫生间赶了出来,冲到梁训尧面前,“梁、梁总。”
  “小荀,颂年呢?”
  “他在越享,没跟您说吗?”
  梁训尧蹙眉,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越享是什么,随后他就在梁颂年的桌上发现了许多本智能机器人的书籍。
  梁颂年都有认真看过,有的夹了书签,有的叠了页角。
  还有一份,越享的专利清单。
  梁训尧拿起来仔细翻看,问荀章:“越享找你们做投资咨询?”
  “不是啊,您不知道吗?颂年投资了越享,他现在是越享的大股东,说要让越享起死回生呢。这阵子他都是两边跑的,特别忙。”
  说着说着才发现梁训尧脸色变了。
  荀章心里打怵,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知道了,没什么。”梁训尧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将桌上和越享有关的文件都拿起来,然后拍了拍荀章的肩膀,说:“他两边忙的话,这边就要辛苦你多一点了。”
  “没有没有。”荀章连忙摆手。
  “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梁训尧说。
  说罢,他就带着文件离开了梁颂年的办公室。
  荀章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梁训尧突然出现带给他的压迫感和冲击感让他一时想不起来,直到整理完一份演示文稿,才猛地一拍大腿,说:“完了,我得通知颂年!”
  拿起手机,才发现距离梁训尧离开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完蛋!”
  然而就算他紧急把消息发过去,梁颂年也收不到,他正在研发实验室的全息演示区内,看技术工程师展示新型智能机器人的功能。
  “三少,这就是我们最初的设计方案,原型机包含这六项核心功能,”闵韬走过来,指向悬浮在半空中的三维模块图,“但是因为资金问题,我们想要把后面两项功能去掉……”
  “第五项功能可以保留。”梁颂年说。
  “好,那我去重新核算预算。”
  闵韬和工程师走到终端操作台,只有梁颂年一人站在全息影像前。
  环境很安静,只有机器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梁训尧站在实验室的门口,看到光幕上流动的数据流,变成一道道紫色的光影,映在梁颂年的脸上,显得那般沉静和专注。
  和清早那个在他怀里撒娇不肯穿衣服的小狐狸,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梁训尧的目光从梁颂年的脸上逗留许久,才慢慢又转移到他面前的全息影像上。
  他当年搞研发的时候,手上只有两台电脑,实验室是借别人的,因为不肯向家里借钱,全靠他写代码赚外快,起初团队的研发条件并不好。
  但那些数据、代码,和熟悉的三维图,又让他陡然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光阴。
  闵韬低声嘱咐工程师调整了几处参数,正要转身去修改预算表,余光忽然瞥见玻璃门外一道静立的高大人影。
  “梁……梁总。”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止的水面。
  梁颂年从思考中抽离,恍然回过神,循着闵韬的目光,看到了梁训尧。
 
 
第45章 
  “梁总。”
  闵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毕竟梁训尧已经有好几年没来过越享了,其实最初的几年,梁训尧一直惦念着他们,介绍了不少资源,还经常说,遇到困难就联系他。
  后来公司效益每况愈下,他勉强维持还是无力回天,就拒绝了梁训尧的资助,一股脑说了许多丧气话。自那以后,两个人的联系就淡了。
  “梁总,您怎么……”闵韬慢半拍地想起来,他身边站着的不是三少么?梁训尧自然是为了三少来的,可是,三少不是说要瞒着梁总吗?
  闵韬陷入两难,迟疑地打开实验室的门。
  梁训尧向他颔首,随后走了进来。
  察觉到梁颂年的不自在,梁训尧没有第一时间和他说话,只是问闵韬:“这是新的实验室?”
  “这边是重新布置了一下,新的实验室在隔壁,是三少帮——”闵韬说着说着又噤了声。
  “挺好的。”梁训尧两手负在身后,缓步走到梁颂年的身边,对闵韬说:“方便的话,再演示一遍给我看看吧。”
  闵韬忙不迭说好。
  这会变成梁训尧听,梁颂年看他专注的侧脸。
  听下属汇报工作,是梁训尧每天的日常,但梁颂年还是察觉出一些不同出来。
  因为他在梁训尧的脸上看到了长时间不接触而产生的短暂困惑,虽然只是一瞬。
  闵韬汇报完毕,小心翼翼地问:“这……这就是我们目前的初步构想。梁总,您有什么建议吗?”他对梁训尧向来又敬又怕。
  梁训尧的目光仍落在虚拟模型上,闻言笑了笑。那笑意很淡,让人心头一松。
  “技术上的事,我已经是外行了。”他语气坦然,随即转向闵韬,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比起七八年前你在我办公室里做的那场汇报,进步显著,确实是历练出来了。”
  闵韬一怔,眼眶竟有些发热,只讷讷地点头,半晌才说:“谢谢梁总。”他识趣地带着工程师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实验室的门。
  空间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低微的运行声,和两人之间无声的暗涌。
  “年年。”梁训尧先开口。
  梁颂年别开脸,生硬地截断:“不想跟你说话。”
  梁训尧低低地笑了。他走近,握住梁颂年的手,用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揉了揉。
  “我只问一个问题。”
  “什么?”
  “会牵扯你太多精力吗?如果你原本不感兴趣,其实没必要——”
  “感兴趣。”梁颂年打断他,转回头,目光直直地迎上来,认真道:“我不做完全利他、又对自己毫无必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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