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宣璃看不得他的眼睛,重新按着他的脖颈压下去。
而后失控般,掐着腺体的凸起, 失去力道地拧了一下。
尖锐的刺痛和抽丝剥茧般的爽感一同涌入四肢。但还不够……它们依旧在临界点处折磨的停下。
疼与痒在骨缝中一并开出花朵,渗出甜腻的香气。
清明的视线顿时盛满了水雾,孟拾酒猝然仰面:“……”
这一声叫得有点惨。听的越宣璃心脏一抽,然后铺天盖地的满足感摧枯拉朽般地吞噬了所有理智。
越宣璃掰过他的脸,重重地吻过他的眉心、眼尾、脸颊,祷告般低语:“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个屁……
银发Alpha带着眩晕般的虚幻感,恶狠狠地想。这一拧几乎让他魂不附体,三魂七魄都在空中飘荡,上身如坠云雾,下.身深陷沼泽。
孟拾酒没有怪他,抓了抓他的手臂,气有些不匀:
“你先出去……”
话音未落,那些落在每一寸皮肤上的炙热的吻蓦然停下。
身后人沉默地圈着银发Alpha,下巴压着怀中的人耳尖。
他的呼吸带着某种砾粒般粗糙的灼疼。
银发Alpha缩了缩肩,只换来更用力的禁锢。
越宣璃喃喃:“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出去…是不是我一走,你房间里又会冒出哪个男人……”
…孟拾酒听不下去了。
他在逐渐无法忍受的快感里失去了挣扎的意志,放弃了在越宣璃面前维持岌岌可危的人类羞耻心和作为兄长的自尊。
落在沙发皮面的手抖了抖,自暴自弃地伸进毯子,探下去。
在指尖没入毯中的瞬间,黑发Alpha飞快地抬手,精准地按住了下落的手腕。
双手被不容抗拒地拉过头顶,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银发Alpha整个人被迫弓起一道弧线。
孟拾酒快被这快感折磨疯了,唇瓣忍不住发颤,竭力稳住声音:“…你疯了吗。”
越宣璃看着被他圈住的那双手。
……很好看的手。
修长的指节在挣扎时绷出凌厉的线条,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雪地上蜿蜒的溪流。
即便在此时此刻,依旧不难想象……
越宣璃无力地勾了下唇。
……敢当着他的面自为,是想被他涉一脸吗。
直到看到孟拾酒惊愕的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孟拾酒闭了闭眼,张了张唇,闭了闭眼。
孟拾酒:“……别闹。”
“没有关系。”越宣璃的声音轻的像羽毛坠落。
孟拾酒睁开眼。
黑发Alpha正俯身看着他,克制落下的目光温柔而深沉,沉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
越宣璃松开禁锢他的手,轻轻地把他抱起来:“我帮你。”
孟拾酒别过脸。
手探进毛毯时带起细微的气流。毯子下是空荡荡的两条腿。
越宣璃的指尖刚碰到膝窝,就陷进一片温软的肌肤里。太软了,软得他指节发僵,一股战栗从指尖窜上后颈,激得太阳穴直跳。
孟拾酒猛地一颤。
越宣璃罩住孟拾酒发颤的侧脸,安抚地用掌心熨帖着皮肤。
黑发Alpha压抑地滚了滚喉结喉,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不怕。”
“别怕……”手中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越宣璃不得不停顿片刻才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像是齿间挤出来般——
“很快就……没事了。”他说。
“……”
黑发Alpha紧紧盯着那张脸上交替变换的神情。
他看见痛苦在那张脸上绽开时,银发Alpha像被揉碎般绷紧了颈线,当欢愉从泛红眼角溢出、染湿了轻颤的睫毛时,又漂亮的让人怜惜……那挣扎时咬出齿痕的下唇、让人心尖发疼的脆弱……
每一个细节,都贪婪地全然敛入眼底。
别人看过吗。
越宣璃骤然失了力道。
“……”
“……”
“……”
孟拾酒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
他仰起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指间深深陷入越宣璃紧绷的肌肉,无意识地在黑发Alpha手臂上抓出一道血痕。
孟拾酒望着地面,有一瞬的呆滞。
越宣璃顾不得讶异,把人提起来,压紧手臂:“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没事了…城西有一家甜品店很好吃,我明天带你去好不好…”
越宣璃专注的视线牢牢盯在怀中人的脸上,低声地安抚:“想不想去看星星,郊外有个天文台,夜里能看见整条银河,我背你上去好不好……”
“拾酒…没事…没事……我带你去南巷泡温泉好不好,这个季节正好能看见萤火虫……”
“没事了……”越宣璃把他抱起来。
孟拾酒不说话。
*
银发Alpha房间的窗外景色确实美丽。
雨停后,阳光穿过云隙,在窗前流淌成一片碎金,而远处未散的雨云像泼墨般晕染在天际。
湿漉漉的夏末空气里,被雨水洗过的树叶泛着油润的光,每一片都托着晃动的光斑。
银发Alpha站在窗边,窗帘的阴影遮去了他的眉眼,只露出嫣红的唇和白生生的下巴。
窗帘被拉开时,整张脸如同月相更迭般,在朦胧中浮现。
修长的脖颈还留着红痕,锁骨上的红痣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空气净化器的嗡鸣停了。
孟拾酒转过身。
地面上的狼藉和某些痕迹已经被越宣璃清理干净。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混合着挥之不去的石楠花气息。
存在感过强,仿佛闭眼就能想起刚才地面上是如何断断续续落下了黄色渍迹。
没事……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孟拾酒匆匆移过视线。
余光忽然被什么闪了一下。
孟拾酒移回视线,忽而落到桌面的戒指上。
戒指在斜照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银发Alpha凝目,若有所思地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拿起戒指。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越宣璃从里面走出来。
孟拾酒扫了一眼他的手。
越宣璃走过来:“怎么站这儿……”
孟拾酒迷茫:“那要躺着吗?”
越宣璃细致地看着他的脸,视线划过孟拾酒平静如水的眉眼和眼尾未褪的潮红,依旧摸不清他的状态。
他轻轻道:“躺我怀里。”
孟拾酒不动不动地看着他,突然张开手。
越宣璃心底骤然一松。
他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对方时微微一顿,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而后才缓缓抚上孟拾酒的后颈,将人揽入怀中。
越宣璃掌心轻轻压在银发Alpha的背上,想带他出房间:“出去逛一会好不好。”
孟拾酒垂眼:“有一个事。”
越宣璃心一紧,下意识把他抱紧:“嗯。”
孟拾酒被抱得有些喘,踢了踢他的脚:“先回你房间。”
*
越宣璃的房间背阳,窗帘掩着,厚重的布料将光线隔绝在外,不怎么见光。
孟拾酒关掉灯后,屋里顿时只剩下蜡烛的光亮。
烛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摇曳的光影。
“闭眼。”
孟拾酒走过来,坐在越宣璃对面:“许愿。”
蛋糕静静地摆在茶几中央,奶油涂抹得并不十分匀称,边缘处还能看出抹刀迟疑的痕迹。
越宣璃顺从地阖上眼帘。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
那些细小的火苗在他睫毛下投下颤动的阴影,像是停驻的蝶群。
越宣璃即将睁眼的瞬间,一个微凉的触感突然落在他的眉心,像初雪融化在皮肤上。
Alpha五脏六腑为之一颤。
越宣璃倏忽睁开眼,先撞进孟拾酒盛满星火的眼眸,而后才注意到对方沾着奶油的指尖。
孟拾酒望着自己点在越宣璃眉心的那抹奶油,温柔地淡笑了一下:“这个叫鸿运当头。”
越宣璃怔怔地看着他,眉心的奶油慢慢融化,顺着鼻梁滑下一道甜腻的痕迹。
孟拾酒笑出了声,把纸巾递给他。
越宣璃接过,却没动。
孟拾酒也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他。
越宣璃闭了闭眼。
“拾酒……”
黑发Alpha抓过孟拾酒的指尖。
细致地把指尖那点奶油慢慢擦干净。
*
圣玛利亚的考试周悄然而至,孟拾酒终于被允许“单独”出了门。
大概是没想到孟拾酒会回来考试,来考试的人不多。
孟拾酒本来想找夜柃息见一面,结果夜柃息也不在,就息了想法,直接去了考场。
阳光把银发Alpha的影子拉的很长,银发Alpha出现在考场时,考场安静了下来。
第94章
上午的考试安排得很简单, 必修科目只有一门实验课需要现场考核。其他选修课的考试,孟拾酒都可以通过线上完成。
那个久违的银发Alpha推开门,逆着光走进来。
他今天难得没穿校服, 外面的黑色外套衬得那头银发愈发醒目, 像是将化未化的春日新雪。
银发Alpha抬了抬薄薄的眼皮, 露出那双冷冽的浅色眼眸。
眼尾处的细褶随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压了一压,如同寒风吹过湖面时留下的细微痕迹。
这个生动的模样, 远比照片里那个凝固的身影更让人心安。
骤然见到来人,圣玛利亚的学员似乎故态复萌了, 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雏鸟,集体失去了声音。
他们一时钉在原地。安静的实验室里,慢慢传出此起彼伏的、潮湿的吐息。
无法忽视的目光像沾了露水的蜘蛛网, 黏稠地缠绕在走近实验台的Alpha周身。
孟拾酒找了个开窗的位置,如常地在椅子上坐下, 身后是邹韫。
蓝发Alpha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神锋利得几乎要在对方背上剜出一个洞来。
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银发Alpha的视线落到窗外。
邹韫默了默, 收回视线。
银发Alpha却突然回过头。
考场的桌子是四个桌子拼一起, 所以孟拾酒和邹韫之间没隔位置。
看到银发Alpha望过来的眼睛, 邹韫瞬间僵直了背, 唇角拉平。
……他要跟他说什么?要问被绑架的事吗?这里聊合适吗?是不是应该提醒……
孟拾酒还没扫卡登上考生信息,他扫过邹韫的桌面:“可以换个位置吗?”
邹韫也没有登记信息。
他僵硬地点了下头。
邹韫走过来时, 孟拾酒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
蓝发Alpha闻到了一点冷冽的淡香。
他瞬间有些恍惚,刹那间和面前的人对视上。
接着银发Alpha带着不知道是笑意还是嘲弄的声音轻轻响起:“不用我求你?”
邹韫:“……”
邹韫心一梗, 硬邦邦道:“不用。”
孟拾酒颔首:“谢谢。”
两个人换了位置。
身后的动静很小,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结冰的湖面,不仔细听听不到。邹韫的后颈微微绷紧, 但没回头。
等到手指没那么僵硬,蓝发Alpha才抬起头,却猝不及防对上了裴如寄面无表情的脸。
邹韫:……
好了,知道为什么换位置了。
邹韫恢复表情,同样冷漠地在桌前的仪器上扫卡登记。
裴如寄:……
*
考试铃快响起的时候,监考人员才不疾不徐地走进实验室。
来人先不紧不慢地在整个考场巡视了一圈,直到看到某个剪影清寂的背影时才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93/131 首页 上一页 91 92 93 94 95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