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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某天上街的时候,看见他站在窗户旁,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
康斯坦丁露出牙疼脸:“然后他打开窗户把晾衣杆砸你头上了?”
——什么老掉牙的故事。
乐夏:“不是,哎!你别抢我的话。”
——这一轮,他可是个小说家。
他要非常有艺术感和诗意的向康斯坦丁描绘自己和加百列相遇的场景。
——康斯坦丁也用顶级骗子的耐力忍受着这“文艺青年突然发病”的局面。
不过,乐夏知道自己要省略结局和很多细节。
他把故事的重点只放在“无意间见过加百列”上。
“……我很久没见到他了,直到我成为命运博士。”他失落的做了个总结。
“太好了!”
好不容易忍受完这番长篇大论,康斯坦丁猛拍大腿。
瞅见乐夏的表情后,他又熟练的改为同情的语气:
“我是说,你遇到我真是太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事我管定了!我和加百列那真是——太熟了!”
乐夏听的一愣一愣:“是吗?你是他的好朋友?”
“钢铁一样坚不可摧的友谊。”
康斯坦丁一口咬定,“不过是纯粹友情的那种,你放心。他的标准很高。”
“有多高?”乐夏连忙问。
直到目前,他都不知道这游戏在攻略线上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康斯坦丁一挪椅子,近的不能再近的坐在乐夏身旁,答非所问的说:“其实,加百列最近有个大麻烦。”
乐夏:0.0
“你知道吧,他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一个黑白分明的严苛父亲,还有一大堆兄弟……”
康斯坦丁一边比比划划,一边卖关子。
乐夏理所当然的猜测:“他家最近在内斗?他最近在争夺家产?他要失去家族继承权了?”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
康斯坦丁:“噗……咳咳,对不起,我太失态了……一想到亲爱的加百列能从长期的困扰中解脱出来,不禁让我喜不自胜。”
乐夏:……救了个大命!这就是加百列的朋友,他们未来的助攻吗?
——策划好像在攻略线上给他安排了一个深井冰!
康斯坦丁努力绷紧脸,胡诌道:“这么说吧,加百列的父亲把一件非常危险的东西交给他保管,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他一定会陷入极度的危险里。加百列现在的处境……很被动,他没法拒绝父亲,又搞不定这东西造成的麻烦。”
“那是什么?”乐夏忙问。
“他害怕连累到我,不愿意告诉我,”
康斯坦丁亲切的揽住他的肩膀,“但是老弟,你只要知道,你,命运博士,可以帮他的忙,你完全可以把那件麻烦东西送进‘命运塔’。”
“命运塔……”
在乐夏选择成为命运博士时,他就自动知道“命运塔”的存在了。
——这是命运博士的住所和基地。
也是一个充满神秘力量、内部连接多个维度的“博物馆”。
里面专门收藏纳布神多年来收集的无数强大、危险且神秘的道具和神器。
送入塔里的收藏品,都会被强大的结界、咒语和魔法锁保护,以防它们的能量外泄或被窃取。
最重要的是,命运塔,只有命运博士本人能打开门。
其他未经授权的入侵者,会被塔里的怪物攻击,或被魔法送到其他的维度。
乐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我成为命运博士的原因!”
——卧槽顶级恋爱脑!
纵使康斯坦丁见多识广,也险些敬佩到战术后仰:
到底什么样的脑回路,能把“命运博士”说的像是恋爱道具一样?
不知道假如纳布神听了这句话,还能好吗?
但他依旧要配合的打一针强心针:“对,你一定能做到。我认识几任‘命运博士’,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情种:其中一任是一对恩爱夫妻,还有一任思念亡妻思念了许多年,再也没有娶过……当然啦,我肯定不会让你和加百列变成一场悲剧!”
——才怪!
康斯坦丁想:你是冷酷“纳布神寄生体”,他是无情“上帝牌鸟人”。
BE定了!
不如在彻底悲剧前,让我趁机薅些“剩余价值”。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指尖触到冰冷的纸壳才猛然想起:
现在他扮演着“资深靠谱情感顾问”,不能吸烟。
……烦人。
这趟的收获,最好是物超所值。
“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乐夏戴上命运头盔,变身“命运博士”,抓着康斯坦丁的肩膀,拎着他飞上天空。
“还有一件事!”
康斯坦丁被冻得瑟瑟发抖,坚强的说,“我们得在加百列面前做一场戏,让他当时认为东西是被抢走的,这样他才好在他父亲那里撇清关系,不是吗?”
乐夏悬在半空中,分析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给猫做绝育手术!”
“……什么?”康斯坦丁在寒风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乐夏认真的说:“带猫咪去做绝育之前,主人要和医生在猫面前演一出戏,证明自己和这件事没关系,是医生抢走了猫,主人也是无法反抗。‘那位父亲’是猫,加百列是主人,我们是医生?”
康斯坦丁被这神奇的比喻闹懵了。
他的思绪飘向了地狱、天堂以及所有他骗过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个能与此类比的宏大事件当例子。
最终失败。
“……你能理解就好。”
他干巴巴地说,决定不再尝试反驳这位新任命运博士走向清奇的脑回路。
傍晚,又是一个伦敦的阴雨天。
康斯坦丁带着乐夏来到剑桥俱乐部。
站在这扇肃穆的大门前,乐夏感到了紧张:
加百列就在门后……
他取下了命运头盔,理了理衣领,第一万次问:“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漂亮极了。”
康斯坦丁一脸麻木,“连我都要爱上你了——好了,就像我们事先商量的那样:我们一起进去,你分散加百列的注意力,我把藏在壁画后的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件东西在壁画后面?”乐夏好奇的问。
都到这一步了,康斯坦丁索性解释给他听:“加百列每次‘差点’动怒时,都会快步走到壁画前面——但壁画上画的不是上帝。”
“加百列因为什么事动怒?”乐夏刨根问底的关心着。
“当然是我……咳咳,”康斯坦丁及时收住,改口道,“我观察到的,每个人都会遇到杂七杂八的烦心事,他一有烦心事就站在壁画前面。”
乐夏似懂非懂的点头,神情中没有害怕和畏惧,只有即将见到加百列的激动和紧张。
“像一条过分热情的忠诚小狗。”康斯坦丁忍不住想。
每次他布局的计划要成功前,他都会感到一阵熟悉的、轻微的不舒服:
如果乐夏一见钟情的目标不是加百列,他说不定真会因对方的热忱而心软呢。
没有再犹豫,康斯坦丁当即推开门。
乐夏再度踏入了剑桥俱乐部,眼前的场景还是那么熟悉:
铺着红毯的过道。
装满精装书的书架。
过道尽头的墙壁上挂着大幅壁画。
“加百列!”康斯坦丁虚情假意的微笑,“看我把谁带来了?”
像上次一样,加百列抬起头,看过来。
乐夏突然想到:
如果加百列连对这么友好的朋友,康斯坦丁,都不愿意倾诉心事,只是独自忍受。
那么对于他这个“陌生人”,哪怕自己再好言好语,加百列估计也会拒绝。
——不如他跳过康斯坦丁,直接动手算了。
想到这,乐夏当即戴上命运头盔,运用魔法隔空取物,飞快的把壁画后面的东西“抢”了出来。
他把东西握在手里,定睛一看,是一个卷轴。
康斯坦丁急道:“你在干什么?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加百列站起来:“别!”
乐夏的眼前却出现选项:
[你拿到加百列珍藏的神秘卷轴,据康斯坦丁所说,这是他父亲送给他的礼物。卷轴上刻满花纹,充满未知的吸引力]
[你选择:]
[A.拆开看看]
[B.算了]
乐夏:嗯?这里居然有分线?
——拆!当然要拆!不拆怎么会有剧情发展?
——能推动他和加百列的关系最好,但如果他因此被加百列讨厌了……那就读档嘛!
——哪款Galgame的攻略线不是通过“不停试错”得到正确的做法?他懂的。
他选择[A.拆开看看]
最后一次大天使聚会上——
米迦勒说:“……好了,加百列,轮到你了,向我们展示你从天父那里得到了什么礼物吧。”
加百列端起杯子,脸上浮现出几分苦闷:“恐怕我不敢这么做。”
拉斐尔开玩笑的问:“难道你被天父遗忘了?”
这话不好笑,但作为“激将法”非常成功。
没有一个天使能容忍自己被上帝遗忘,那种“失去慈爱”的痛苦难以用语言形容。
加百列也是如此:“事实上,并没有。”
他一只手放下杯子,另一只手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卷轴立在桌上。
“!!!”
这卷轴看上去小小一只,刻满花纹,却并不起眼。
但天使们认出了它,并且全都惊呆了:
乌列尔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拉斐尔警惕的环顾四周。
米迦勒脱口道:“我不敢相信,为什么天父会送给你……”
……
拆开卷轴的同时,乐夏听到了仿佛从四面八方响起的号角声。
窗外好似闹出了天崩地裂的动静:
时而过分昏暗,时而过于明亮,时而轰然巨响,时而嘶吼无数。
——好生热闹。他漫不经心的想。
康斯坦丁脸色大变,声音嘶哑走调:“艹你的加百列!你怎么不早说你藏着的是‘七号之灾·封印’!?”
加百列怼道:“因为我没想到会有人费尽心机的非要把它拿出来——你现在开心吗?康斯坦丁。”
他怒视着康斯坦丁,仿佛在看一个“遛比格出门还不牵绳”的人。
印证了他们的话,窗外漆黑压抑的云层裂开道道沟壑,分别涌出四道可怕的幻影。
四道幻影动起来,在乐夏眼中,它们变成了四个Q版小人。
乐夏认出其中一道幻影正是“死亡”——他的前上司。
他飞到窗口,披风飞扬,挥着手跟她打招呼:“嘿!死亡!你旁边那三个是谁?”
与此同时,大地在这四道幻影的压制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七年,你打开了“七号之灾”,释放七样灾难,摧毁了世界三分之一的基本资源,人类世界因你步入废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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