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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贺适瑕澄清过了,下药的事是宁家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澄清完了之后那个“知情人”也没声了,宁家更是连个屁都没敢再放,这个陈与到底怎么想的,觉得宁家都不敢继续叫嚣的事可以拿出来打脸宁衣初?】
【就贺适瑕对宁衣初这个言听计从的态度,还需要宁衣初下药爬床,哈哈,自己说出来的时候没觉得好笑吗】
【合理怀疑陈与可能和贺适瑕有仇,贺适瑕本来就厌恶他,所以刚才连名字都不乐意让陈与喊,陈与积攒着新仇旧怨就想找麻烦,故意拿宁衣初以前被冤枉过的事出来说,让宁衣初再想起被贺适瑕牵连、被宁家人下药闹出一夜情的事,从而挑拨宁衣初和贺适瑕的关系,达成最终让贺适瑕焦头烂额的目的】
【贺适瑕:追妻路漫漫,还有人给我添拦路石……】
【看陈与他对象杜书的表情,好像也很意外他居然会这样说话】
杜书的确十分错愕,不过他反应也很快,没等面色不虞的贺适瑕和表情耐人寻味的宁衣初开口回应,就率先想要制止陈与。
“陈与!你这是在做什么?”杜书道,“就算你觉得贺老师驳了你的面子,那也没有颠倒黑白来羞辱宁总的道理!”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又不是没去过宁家、不知道宁家人一直怎么说宁总的,连我这个刚跟你结婚两年的人,之前听你们家说起宁总这个宁家养子时,都觉得宁家对他的态度挺奇怪。”
“一边对外散播于他名声不好的言论、一边说自家拿他当亲儿子精心养护,这摆明了就矛盾,直到前几天知道了真相,这才觉得果不其然。你不能因为觉得自己受了气就这么过分,快跟宁总道歉!”
杜书这番话,既是实话,也是想着陈与刚才那话显然会得罪宁衣初和贺适瑕,与其让人家自己来回击,不如他这个陈与的自家人先来把话说了,这样宁衣初和贺适瑕或许会觉得“好歹有个懂道理的”,就不计较了。
但出乎杜书意料的是,陈与居然对他也恶声恶气:“我道歉?杜书,该我问你是在做什么才对,你帮着外人这么不给我脸,怎么,你也被宁衣初蛊惑了?”
杜书愕然:“陈与,你……”
宁衣初轻叹了声:“杜先生很惊讶吧,毕竟陈与虽然对其他人脾气多有暴躁,但对你一直很温柔,也从来不会反驳你的话。”
杜书看向宁衣初,沉默下来。
陈与这才像是被宁衣初的话提醒回神,“冷静”下来了似的,连忙对杜书道歉:“对不起,小书,我刚才是太气了,不是想对你发火,我错了。我听你的话,不说那些难听的了,好吗?你别生我的气……”
杜书没有回答,但神色间显然有松动。
宁衣初笑了下:“陈家出了个情圣,宁愿被赶出家门也不肯接受家里安排联姻,而是想要和出身贫寒的同性恋人结婚,坚持了三年,最终说服了家里长辈接受自己的恋人,两人结婚后如胶似漆……确实是一段佳话啊。”
陈与不爽地瞪向宁衣初:“怎么,说不出我别的把柄吗,只能拿这种人尽皆知也见得人的事出来说,看来宁总你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啊。”
杜书皱眉:“陈与……”
陈与声音低下去:“是他不依不饶的……”
“你刚才那么冒犯,宁总有不满是理所当然,你听着就是了,何况宁总也没说难听的话,是你不依不饶。”杜书道。
陈与有点委屈似的握了握杜书的手:“小书,你怎么净帮外人说话。”
杜书无奈:“你不讲道理,我再帮亲不帮理,那我们俩以后不要做人了?抱歉啊,宁总,贺老师,陈与这个人的确毛病有点多……”
贺适瑕扯了扯嘴角:“但今天这种毛病,应该不算常事吧,杜先生不好奇你们家陈与为什么要这么帮宁家打抱不平?”
杜书愣了下。
宁衣初莞尔:“陈总这么‘敞亮’地骂我,是因为觉得反正你也没有大到像宁绍礼那样作奸犯科的黑料,其他零零碎碎的事爆出来对你也没影响,反正你是公司老板又不是明星艺人,无所谓名声好坏,也就不怕我说,对吧?”
陈与突然觉得有点不好,但他还是不信宁衣初会知道,于是表情越发坦荡起来,瞪着宁衣初:“是又怎么样?我只是因为我姑姑和宁家二姑姑有点交情,所以刚才确实忍不住想打抱不平而已,你要是想爆我黑料你就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来说去不过就是那点鸡零狗碎罢了,我还怕你说?”
宁衣初歪了下头:“你刚才不是说我爬了贺适瑕的床,抢了宁则书的婚约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感谢我呢?”
吃瓜群众们都一愣,杜书皱眉看着陈与,陈与也眉头紧皱。
然后,众人听到宁衣初接着无所谓地说:“我断了两家给贺适瑕和宁小少爷订婚的可能,不是让你有机会追求宁小少爷了吗,你怎么还不离了婚去追求心上人啊?”
陈与没想到宁衣初还真知道,表情霎时变得惊愕又慌乱,杜书作为和他亲密无间的枕边人,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反应,于是骤然也明白过来宁衣初只怕说的是真的。
杜书下意识挣开了陈与的手。
陈与连忙回神,重新握住杜书,表情情真意切地郑重道:“别听他胡说!小书,我们认识五年多了,谈恋爱三年,结婚两年,我从谈恋爱第一天起就一直说想和你结婚,你不能信宁衣初的造谣诽谤!他简直是信口雌黄张嘴就来,太过分了这样挑拨我们的关系!宁小少爷今年刚满二十二,我们认识那会儿他甚至还没成年呢,我怎么可能对他动心思!”
杜书的心直往下坠,他听完了陈与的抗辩,然后愣愣地问:“……你倒是对宁小少爷的年龄记得很清楚。”
陈与焦头烂额:“不是……这个是因为,前几个月宁家才因为宁小少爷生日给他大办宴会……”
“你对一场宴会都记得那么清楚,可我怎么没听你提过这场宴会的存在?”杜书看着陈与,“你刚才说,你不可能在五年多前对没成年的宁小少爷动心……陈与,你说宁总在造谣,那正常逻辑难道不该是觉得他在说你出轨吗?”
陈与脸色一僵。
杜书:“我们在一起期间你对宁小少爷动了心、但是觉得没戏所以还是继续和我在一起了……我以为正常是会这样理解的。可你为什么默认宁总是在说你五年多前就对没成年的宁小少爷动心了,为什么默认这样去辩解?”
杜书拂开陈与的手:“你说的对,我们认识五年多了,所以我知道你现在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你既然喜欢别人,一直念念不忘到现在还想要为他打抱不平,即便他根本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呢?”
【哇哦,刺激,新的瓜】
【陈与这么大把柄在,居然也敢挑衅宁衣初?】
【很显然,他之前应该藏得很好,所以连这么了解他的杜书都没发现,所以他以为没有人会知道,根本没想过宁衣初知道这事】
【现在看陈与怎么收场了】
【所以说不要不信邪啊……】
【有点心疼杜书哎,好可怜哦】
【陈与五年前就对十七岁的宁则书动心?变态吧他,他五年前也有三十了吧!】
虽然杜书已经有了定论,但陈与还是没有放弃抗辩:“不!杜书,你不能这么轻信别人的三言两语,这对我不公平!这个宁衣初随口一说,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就信了,那我们过去的五年算什么?你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和我同一阵线,质问宁衣初这个外人吗?”
杜书苦笑:“我不是轻信外人,我是信我对你性格的了解。”
陈与见说服不了他了,索性恶狠狠对宁衣初怒目相视:“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就想破坏别人的幸福家庭是不是!你莫名其妙把宁小少爷说成我的心上人,证据呢!我要告你诽谤!”
宁衣初挑眉:“这个时候都还喊着‘宁小少爷’,舍不得直呼其名怕显得不尊重啊……杜先生,你猜陈总的‘与书传媒’,其中的‘书’字,是你杜书,还是他暗恋、不敢宣之于口的宁则书呢?”
杜书本来还没来得及想到这件事,此时被提醒了,顷刻间如遭雷劈,只觉得过往跟陈与间的情谊又淡了几分。
“当然是你啊小书!”陈与连忙道。
杜书似哭似笑地看着他:“说起来,宁家人也是这么喊宁小少爷的吧,‘小书’……你喊的是我,还是宁小少爷呢?”
事已至此,陈与气急败坏道:“杜书!你非要这么跟外人一伙来打我脸是吗!”
“六年前,你三十岁,三十而立,陈家给你办了场生日宴会。”宁衣初此时,再度慢条斯理地开口,“当时宁家人带宁则书出席。你在此之前常年在国外,那次还是第一次见宁则书,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陈与脸色一白。
宁衣初:“但你们之间年龄差距太大,陈家也不如宁家门第高,你知道跟宁则书之间没可能,而那之后不久你正好认识了你现在的伴侣杜书,因为一个‘书’字,加上时间上的‘缘分’,你把杜先生当成了心上人的替身,既然和心上人没可能,那就全心全意对替身好、违背家人意愿也要和他在一起。”
“和杜书在一起后,你成立了‘与书传媒’,告诉杜书这是以你们俩的名字命名的公司,他很感动。然而事实上呢?”
“做生意的有点看重风水之说,你找人测过这个名字,大师得知是两人的名字起的公司名,就问你要了这两个人的八字,你给出的是你自己的,还有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宁则书的八字。那个大师还活着呢……这算不算证据呢,陈总?”
宁衣初居然知道这么多细节,着实出乎陈与意料,他脸色难看地放弃抗辩了,只是问出了宁衣初这段时间听过的频率最高的那句话:“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杜书的目光彻底黯淡下去。
陈与这时已经没空注意杜书了,只觉得匪夷所思地看着宁衣初:“我暗恋宁小少爷这件事,真的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你是怎么……你是从那个帮我看公司名的大师口中知道的?对了,你之前爆过一个小艺人的黑料,也提到过大师,说不定大师之间认识,你是这样才发现的……不对不对,还是不对,我虽然给过八字,可没告诉过大师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宁小少爷的,你到底怎么会知道我对他一见钟情……”
陈与问着问着就变成了喃喃自语,杜书听不下去了。
“谢谢你,宁总,让我知道了真相。陈与,我们到此为止吧,回去就离婚,我也不耽误你追求心上人去。”杜书说完,径直走向节目组导演,“很抱歉,这个节目我录不了了,这边离岛不太方便,麻烦你们安排船送我离开好吗,对不起添麻烦了。”
导演愣愣地下意识点头:“好的,没问题,没关系……”
【导演:这种飞行嘉宾提前离开的画面我好像见过……】
【也是惨,对于杜书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吧,一直以为深爱自己的伴侣结果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替身,曾经感动过的公司名字结果是一记恶心的铁证,这件事会被揭穿居然还是因为陈与把宁衣初当宁则书的敌人、即便和宁则书根本没交集也还是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虽然是陈与自己臆想的打抱不平……】
【而且是在一起来上节目这种场合知道了真相,杜书现在还能维持体面真的很厉害了】
【事已至此,只能往好处想,得亏陈与对待替身的方式是尽可能对他好,不知道真相的几年里至少杜书没吃什么苦】
【看杜书这个性格,陈与如果不是对他好的话,他应该早就离开陈与了。正是因为陈与过去装得太好,过去有多甜蜜,如今回忆起来就有多恶心,反倒更痛苦了】
听到杜书要走,陈与才回过神,他呆呆地看着杜书的背影,就在杜书走远、消失在视野里那瞬间,陈与骤然打了个寒颤:“不,不对……我喜欢的是小书,杜书……我早就不喜欢宁则书了,我只是以为自己还喜欢,我错了……小书,你等等我,你听我跟你解释,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原谅我这一次……”
陈与一边追一边喊。
新一期飞行嘉宾抵达的第一个上午,就提前退场了两人,剩下的四人看着表情从容的宁衣初,连忙客客气气打招呼:“宁总。”
“宁老师好,哈哈。”
第49章
这天上午宁衣初的心情很好, 唇角一直带着笑意,其他人也看出来了。
午饭时间,贺适瑕好奇了下:“阿宁, 今天这么高兴, 应该不是因为陈与他们的事?”
宁衣初轻轻拧了下眉:“陈与那事是扫兴……不过我今天确实高兴, 因为有大快人心的事要发生了,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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