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呵呵一声道,“你的粉丝也没少骂我吧?”
楚子骋不置可否笑了下,只点了点他的腰,道:“来,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你真的受伤了,那我这个始作俑者就会很内疚了。”
他就姑且这么一说吧?
江淮可看不出他眼神里的一点内疚,甚至还带着点探究。
“……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淮翻了个白眼说,“还是赶紧去收拾吧,毕竟你一个小时后就该去和Omega约会了,恭喜。”
他最后几个字念得格外重。
楚子骋听出他语气里那点微妙的酸意,轻笑一声:“江淮,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
江淮懵了一下,随后立刻否认道,“没有啊,我又不喜欢沈序。”
“我是说……”
楚子骋勾勾唇,“吃我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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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淮:[问号]没有的事!!造谣!纯造谣!
【其实有。】
明天修一下[可怜]!先睡觉啦!
第27章
“吃你的……”
江淮念出来, 还反应了两秒,当即涨红了脸,满脸明晃晃的不可置信道, “又来?我怎么可能会吃你的醋?”
楚子骋又吃错什么药了?
上次也开过类似的玩笑, 还有完没完了?
只是不同的是,这次脱口后江淮明显感觉到内心有什么隐隐约约的浮动了一下, 像是被戳到了什么正在膨胀发酵的隐秘心思, 惊起一滩涟漪。
他忍不住心虚地看了一眼摄像头。
还好,没开。
楚子骋轻啧了一声:“那语气怎么这么酸?”
“哪儿酸了?”
江淮说完, 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是有点不对劲,狡辩一句,“非要酸, 也只是酸你们有个什么特殊奖励而已,本来那说不定有可能是我的。”
情急之下, 他宁可让楚子骋觉得他是个嫉妒心强的人, 也不要和吃醋有什么关联。
楚子骋原本玩味的笑像是凝滞了一瞬:“是吗?”
“当然啊。”
“要不然你和谁约会和我有什么关系?还吃醋?你想什么呢?”
江淮实在不想再探讨这个问题, 心烦地挥手道, “走吧,好不容易赢了我就好好去享受吧, 我眼不见为净。”
楚子骋表情像是浮现了一瞬无奈, 却并没有走开,仍旧记挂着江淮腰上的勒痕:“那你的腰, 没事吧?”
江淮下意识按住自己的T恤, 道:“没事。”
“不给我看看, 确认一下吗?”
楚子骋哼笑一声,道,“刚才对外人倒是展示得很大方。”
“这话说的。”
江淮随口一接, “你也不是内人啊。”
话说完后,两人俱像是愣了一下。
江淮连忙想改口,却听楚子骋笑了一声,道:“总不能是在躲着我吧?”
“……”
确实有那么一点。
毕竟江淮想起楚子骋之前的视线,心中就忍不住有点发慌。
但被他这么一说,江淮当然也阴阳怪气了一句:“想多了,就是没必要,这么点小问题,还劳您大驾光临地关心。”
又不是真有什么伤。
不过是个勒痕而已,一会儿说不定就消下去了。
楚子骋往前一步,却道:“那如果是我自己就想关心呢?”
江淮心跳蓦地被这句话挑得快了两拍。
室内静了两秒后,他别过头,掀起一点衣服,想给楚子骋迅速地过一眼打发走算了:“看吧,没多大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刚想放下衣服,手却被楚子骋给握住了。
楚子骋微微低头,目光如同舔舐般扫过他的腰间。
比刚才更红了。
江淮原来是这样的体质,稍微一压,就会留痕。
一瞬间,他邪念肆生。
几乎想伸手掐一把,看看是不是会有同样的效果。
又来了。
江淮感受到那股目光,背脊就有点微微发麻。
他也不知道楚子骋执着这个干嘛,看起来也不像是真的关心,皱眉道:“不对啊,你该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话没说完,楚子骋放开了他的手。
“看着确实还好。”
楚子骋敛起眼底那点狂热,再抬眼时语气听着正经不少,“我只是担心,万一你真有什么问题,你的粉丝还不得全部怪到我头上。”
“你还怕这个?”
江淮轻嗤一声,“放心吧,没这么娇弱。”
他顿一顿,道,“我好歹也是个Alpha。”
像说给楚子骋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那就好。”
楚子骋看了一眼时间,“我也该走了。”
约会去了是吧。
江淮呵呵一声,道:“慢走不送。”
楚子骋换了件衣服,等出门前,忽然问了一句,“对了,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昨天说的吗?”
他昨天说了什么?
江淮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他们昨天的对话。
楚子骋那个堪称离谱的想法,让他们俩昨天几乎冷战了一整天,今天因为比赛他淡忘了点,才好不容易和缓了那么一点点。
楚子骋居然还敢这么自若地提?
江淮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滚吧,不可能。”
他咬牙,“除非我疯了,否则你想都不要再想。”
—
楚子骋和沈序去约会了。
而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不会有人打扰。
剩下的六个人则留守在别墅里,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同样也可以和自己的心动对象发展。
例如吴昊和谢彬,这两人几乎就形影不离在一块。虽然因为运气或是实力等原因,一次约会都没有轮到过,但是光在生活中相处,感情也迅速升温起来。
所以夏晨也试着和江淮找找话题。
“听说楚哥和沈序今天是去冲浪诶。”
夏晨语气带着点羡慕,“听起来好有意思。我都还没冲浪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他问江淮,“江哥,你有冲浪过吗?”
“冲浪吗?”
江淮摇头,说,“没有。”
冲浪啊。
江淮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又不爽地撇了一下嘴。
楚子骋刚刚和他又算是不欢而散,他现在想起来这个人就不高兴,胸口闷闷的堵得慌,一股没来由的怒气油然而生。
他脱口道:“我管他们去干什么。”
夏晨本来想打开话题,没想到说完后,感觉江淮的气压反而更低了。
夏晨:“……?”
冲浪是什么他的雷点话题吗?
又或者,是他喜欢沈序,所以因为沈序去约会了有点不高兴吗?
他纳闷地想,不应该啊。
……
不知道为什么,江淮总感受到自己这一天都有点静不下心来。
心情很浮躁,做任何事情都做不进去。
等到晚上的时候,楚子骋和沈序依旧没回来。
别墅内的其他人忙着准备做饭,夏晨抬头问了一句:“咦,他们晚饭也不回来吗?”
林川川回答说:“我刚刚问过PD了,据说今天也是节目组给他们安排了特别大餐。”
“赢一次拔河能赚这么多!”
周焱仰天号道,“早知道我就和楚子骋玩儿命了!”
林川川笑道:“我记得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省省吧。”
谢彬说,“就我当时看的那个悬殊程度……你玩几条命应该都赢不了楚子骋的。”
“那我们就不准备他们的份了。”
吴昊开玩笑道,“我们这总共也没多少吃的,他们在外面倒是吃香的喝辣的。”
是吗?
江淮边帮忙边想。
这场约会可真长啊。
他焦躁的情绪不断蔓延,等待晚上开饭的时候,夏晨看到他的表情,都悄声问了一句,“怎么了江哥,你看着有点不舒服,是今天拔河太累了还没缓回来吗?”
“……是吗?”
江淮揉一揉自己的眉心,也感觉到一点身体的变化,但还是道,“没事,可能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心情不好。
不,心情很差。
一种烦闷的情绪积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有点找不到方向。
他脑中一条又一条的杂乱的想法掠过。
楚子骋还不回来吗?
他都出去多久了?
之前几次岛内约会的时间,到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难道是和沈序玩得这么开心,都乐不思蜀了吗?
他努力按捺下自己这些纷乱的念头,发现大部分居然都和楚子骋有关。
总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
江淮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给吓了一跳。
不会不会。
江淮掐了自己的虎口一把,心想,应该只是看楚子骋不爽而已,所以多责怪他几句而已。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不只是心情因素可以解释的。
这顿晚饭他都吃得没什么胃口,草草吃完后,又谢绝了夏晨问要不要帮忙照顾他的关心,独自回到自己房间内休息。
还是看会儿书吧。
江淮拿起床头那本《光暗同行》,顺着上次读的位置继续往下。
只几分钟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连看书他都看不下去了。
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明明这些文字就在眼前,江淮也能很顺当地地读下去,但就是进不了他的脑子,读完依旧像没有读一样。
焦躁感不断地、一遍一遍地浮现在他的心头,总觉得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窒息了。
江淮深呼吸一口气,放下书,逐渐感受到了。
信息素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后颈的腺体也开始隐隐发烫。
江淮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但是水也压不下他体内的焦火,反而更渴了。
楚子骋怎么还不回来?
他第三次看了一眼时间,皱起眉头。
他感到自己正迫切地需要安抚,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原始的欲.望正在勃发。
江淮终于意识到了,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
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来了!
江淮的易感期很久才有一次,和其他Alpha相比,周期长也并不规律。
医生说过,像他这种情况的,易感期的来临会有很多种诱因导致,诱因堆积多了,自然而然的易感期就来了。
而距离江淮上次易感期已经很久了,所以他都差点忘记了。
这次是为什么?
受到其他Omega信息素的影响吗?
似乎也不是。
仿佛是情绪起了更大的催化剂的作用。
江淮想去翻Alpha的抑制剂,才想起来他过分掉以轻心,根本就没有带这个东西。
以前的易感期似乎也没这么难熬。
但这次好像来得格外猛烈。
怎么办?
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
江淮在室内踱步,走着走着嫌烦又坐下,坐久了又想站起来。
虽然这里有Omega,但是他也绝不可能去找一个Omega解决——在这种时候利用人家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江淮忽然意识到了,楚子骋之前所谓的提议的合理之处。
……即便是死对头,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现下最好的、度过他易感期的方式。
但是他之前是怎么回答楚子骋的来着?
——“除非我疯了,否则你想都不要再想。”
江淮极度烦躁,甚至忍不住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腕。
齿尖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里,他在轻微的疼痛里想。
但现在,他真的有点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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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淮:我今天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都不可能让你楚子骋再亲我了!
易感期的江淮:楚子骋这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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