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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骋像是心领神会,揽住他,一路无声又安静地亲回床上后,解开了江淮的腰带,随后,居然用那根腰带将他的手腕绑了起来。
江淮:“?!”
他茫然道:“楚子骋,你要干嘛——”
“乖。”
楚子骋道,“不要跑。”
他没再回答其他问题,只专心地卸掉江淮一层又一层的装束。
江淮对这种场面比较熟悉,还以为楚子骋要像往常一样用手帮他,没想到他这次却低下了头。
江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就受到了一阵浪袭的起伏冲击。
他瞬间觉得一阵酥麻,浑身身体都仿佛被绷紧了。
手还被腰带捆绑着,他抓不了床单,只能胡乱地去抓眼前人的头发,自己也受不了地仰头,大口呼吸几下。
等到发泄出来的时候,江淮还在抖,浑身都有点无力。
然而在紧张之余,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还有一丝的兴奋。
他不得不承认,他身体的阈值被调高,先前简单的亲吻在此时犹如隔靴搔痒,不能完全解决易感期的问题。
或者是,用Alpha的接触来治疗另一个Alpha的易感期,本来就是天方夜谭的行为。不对症下药,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的作用。
虽然即便是治标不治本,他也想要,但就会像他现在,即便发泄了出来,等最开始的时间过去一阵后,空虚的感觉再度袭来,他仍旧想要更多。
楚子骋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手指捏了下江淮的脸,像是看出他的意思:“还不够是吗?”
“没关系,夜晚还很长。”
他舔了下嘴唇,一笑,望向江淮的目光已经染上别样的疯狂,“江淮,我会让你满意的。”
因为刚才的舒爽,江淮脑子还有点发白,最开始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但当发现楚子骋真的想要做的事情后,他有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努力去拆他手腕上的腰带,声音也高了一点,“楚子骋!我是个Alpha,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
楚子骋低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不是一个Alpha——”
当年,他或许就不用出国了。
那么这些年,他也不用纠结痛苦成这样。
“但是我查了法律,没人规定,Alpha不可以。”
他说,“不妨试一试,万一有效呢?”
他的声音这次异常温柔,如同诱哄,又像勾引,引得江淮那一瞬脑子发昏,意乱情迷。
朗姆酒味的信息素随即压下来,江淮感到自己正在沦陷,鬼使神差地迎合了他的再次亲吻。
他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下来,只带着点紧张与兴奋轻轻颤抖着,等待着接纳楚子骋。
作为一个Alpha,江淮这辈子没有想过会挨草。
毕竟他是个Alpha,这事儿应该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但此时此刻,他却被自己的死对头顶到浑身发软溃散,双眼失神。
明明是第一次,楚子骋的冲撞却格外的凶,每一下都像是到最深处,让江淮不断地身体打颤。
但奇妙的是,躁动了两天的易感期仿佛终于彻底得到满足,他感觉由内而外满了起来,有一种充盈的快乐感。
但易感期的另一面——脆弱敏感却像是被诱发。快至巅峰时,江淮的生理性泪水狂流,呜咽着去咬楚子骋的脖子和肩膀,带着点狠劲。
楚子骋当然随便他咬,任由他给自己的肩头咬满一排牙印,哪怕有几个渗出血了也无所谓。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夜深。
楚子骋给江淮解开他手腕上的腰带。
江淮气喘吁吁,浑身瘫软,却还是第一时间给楚子骋比了个中指。
楚子骋只低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绕圈又亲了一圈后,很不要脸地问道:“这次感觉好点了吗?易感期怎么样了?有满意了吗?”
“滚。”
江淮声音都哑了,只有牙齿里挤出来的碎音,“楚子骋,你王八蛋。”
他的脸和身体都泛着红,腿还在微微发抖。
和他平时在外那副Alpha的气场样貌简直截然不同。
楚子骋“嗯”了一声,很不要脸地承认:“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江淮:“……”
再怎么样熟悉,谁能想到他一个Alpha居然会睡另一个Alpha啊?
不过……虽然江淮嘴上不承认,但其实内心知道,他居然该死地还很爽,连易感期都好像被治愈了大半。
江淮自己都有点难以直视自己。
他是什么抖M吗?
身为Alpha,被死对头草了居然是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吗?
江淮半眯起眼,有点无法接受自己的反应。
楚子骋也缓好了,要伸手抱江淮:“我带你去洗澡。”
江淮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咬牙说:“你这次是想用这种方式赢我?”
“……”
楚子骋无奈地、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是想用这种方式爱你。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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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到那张图,一个人举中指另一个人给他套戒指,就很像我们小情侣了。
这章纯属个人XP,希望大家也吃得满意[亲亲]
第32章
“赢你什么?”
楚子骋挑了下眉, 俯身问他说,“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我记得,好像最开始是有人易感期的时候, 先来亲我的吧?”
他这句话说得轻佻散漫, 江淮心下一恼,挥拳带风直向楚子骋。
楚子骋却是更快伸手, 在空中稳稳接住他的拳。
江淮挥拳的力气不小, 撞到他的掌心稍微有点疼。他却没皱眉,只笑了一声, “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江淮想抽回手,却被楚子骋给反握紧了。
羞耻、气恼、以及无数复杂情绪共同漫延上来,耳朵跟着涨红:“我也没让你帮到这一步!”
最开始只以为亲吻就可以纾解情绪。
后来觉得互帮互助也未尝不可。
但早知道最后会沦到挨草, 他倒回最开始那一晚上就算纯靠自己硬熬过去,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引狼入室。
楚子骋的表情倒是难得显得很无辜:“我只是觉得这样最有用啊。”
“你现在感觉有什么不好吗?”
他不紧不慢地问江淮, “易感期的情绪应该安静了不少吧?也没那么煎熬了吧?那我不是做得挺好吗?”
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两分自豪。
“……到底是不是为了帮我你自己知道。”
江淮咬牙道, “你扪心自问, 你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吗?”
他发现了吗?
楚子骋心中一动。
自己确实不是单纯为了帮他, 因为他在这件事上也的确有私心,很大的私心。
“——你想压我一头, 哪怕是在这种事上。”
江淮哼了一声, “现在你成功了?高兴吧?”
楚子骋:“……”
江淮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楚子骋加重了点力气抓紧,骨头都有点疼起来, 皱了皱脸道:“说中你了?”
楚子骋望着江淮, 想。
有的时候, 他也思考,是不是对江淮来说,这种潜移默化, 徐徐图之是没用的,可能永远他都察觉不了自己的感情。还不如向他彻底坦白感情后看江淮会答应还是拒绝,要是拒绝的话就把他关进小黑屋,草到他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为止。
不可言说的邪念在脑中发酵了一秒,又被楚子骋闭了闭眼,很快压下来。
“我没这么无聊。”
“但你要说高兴的话,也还不错。”
楚子骋勾唇,“毕竟我也挺舒服的。”
江淮:“……”
他白了楚子骋一眼,不想再和他说话,硬撑着酸软的身体要再度起身。
结果一下床腿就止不住地发软,还是被楚子骋给拦腰捞了起来,挣扎无果后给抱进了浴室。
进浴室前,江淮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快三个小时。
第一次就经历这么猛,难怪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楚子骋将江淮放进浴缸内,拧开水龙头,将浴缸里慢慢浸满了温热的水,吞没了江淮红痕点点的身体。
“看吧。”
楚子骋居然还不要脸地自夸了句,“我事后服务意识也很好。”
“……这么熟练?”
江淮胸口闷闷的,说出来的语气里也忍不住带了讥讽道,“很多次了吧?”
第一次。
也是第无数次。因为此前,在无数个不受控制的梦里,他都预演过很多次。在自己清醒的幻想里,他也曾想过很多次。
楚子骋安静两秒,随后反问他:“如果我说只有你呢?”
江淮一愣,显然没信:“我又不是傻子。”
“好吧。”
楚子骋笑了声,“那你就当我是吧。”
……
浴室内热气蒸腾。
江淮赶走楚子骋,自己把脸埋进水里,郁闷地吐了一串泡泡,随后出水长叹一口气。
……真是好荒唐的一夜。
江淮手撑着脸,还是有点无法清醒过来。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楚子骋滚上床了呢?
他今天没喝酒,信息素也没多上头。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看楚子骋有多讨厌,有多不顺眼,但是当楚子骋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法拒绝。
当然有楚子骋信息素压制的原因,但是他的信息素确实也不排斥。
而且……最开始,确实是因为易感期的自己失控亲了楚子骋。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江淮有些懊悔地想,这辈子都算是有案底了。
不过……那楚子骋为什么要配合他?
江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被腰带勒了一晚上,都勒出红痕了。
楚子骋绑他的时候,眼神有点吓人,带着一股疯劲,不像是纯粹的胜负欲,还像是带着太多别的情绪,让他都有点不敢看。
江淮原本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很了解自己的死对头,没想到到这一刻,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参不透楚子骋。
如果他刚刚说的是真的,他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验的话……
就算要是想要赢他,压他一头,也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
清理完毕后,江淮回到房间内。
楚子骋正对着房间内的镜子,正在检查自己肩膀上的伤痕。
听见他的动静,楚子骋没回头,只点了点自己的肩膀说,“看看,你咬得还不少。”
“……”
江淮道,“你活该。”
想到楚子骋一晚上做的,他觉得这里的每个牙印都值得。
楚子骋倒也不生气,只指腹抹过每一处被咬出血的地方,甚至还夸了一句江淮:“牙齿还挺不错,下次记得轻一点。”
下次!?
江淮当即道:“没有下次。今天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等明天太阳升起,我们就把这件事忘记掉。”
明天抑制剂应该就重新送来了。
就算没有送来也没关系,他就算靠自己硬熬也不要重蹈覆辙。
“忘记掉?那不行。”
楚子骋不满道,“有人之前明明答应我,等我易感期的时候,要回报给我的。怎么,现在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了?这不好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淮更恼了。
“行啊。”
江淮说,“我记着,等你易感期的时候也让我草你一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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