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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有喜了(古代架空)——猛嚼酸菜鱼

时间:2026-01-02 09:48:41  作者:猛嚼酸菜鱼
  邬秋脸还在他胸前靠着,用力点了点头,可还说不出话来。
  雷铤替他掖好了身上盖的毯子,又将自己的被掀开,把邬秋裹进来,不让他受寒:“怪我,不该这么晚了反勾着你哭一场。我说到的话必会做到,秋儿不用怕,这事也不急在一天,我知道你愿意就好了。安心睡吧,明日还要辛苦呢。”
  邬秋一直没抬头,原是不困的,可毕竟累了一天,又哭得眼睛发酸,被雷铤哄着哄着,不多时倒真的睡着了。雷铤听他呼吸渐沉,也松了口气,小心地拨开遮在邬秋脸侧的被角。他在黑暗中凝视着邬秋的方向,最终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在邬秋前额散下的碎发上轻轻一吻。
  次日邬秋醒得很早,天色刚有亮意,带着晨间的露水寒气。身旁的铺位上没人,雷铤已经出去了。邬秋倒有点不好意思,显得自己太惫懒了些,急忙坐起身,结果不觉打了两个喷嚏,忙又将被子裹上,这才伸手去够搁在一旁的斗篷。
  雷铤闻声进来,邬秋斗篷才披上一半,他便蹲下身来替邬秋把领口的丝带系好:“虽然是夏天,山里早晨也是寒浸浸的,可别着了凉。”
  邬秋笑了:“怨不得是作郎中的,你成日不是怕我冷,就是怕我没吃好、没睡好。”
  雷铤站起身来,伸手去扶邬秋的胳膊:“正因为是郎中,见多了病痛,才不愿意见你生病。”
  其实从他进来时起,昨夜的情形、两人说过的每一句话,便一个劲在邬秋心里翻腾。他知道雷铤是不会拿这事情来哄骗他的,可还是忍不住觉着不安,想开口问问,又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雷铤像是知道他的心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然后替邬秋拢了拢散下的头发:“我的夫郎若生了病,我自然要心疼。所以,秋儿乖一点。”
  邬秋红着脸蹭到雷铤怀里:“我已经很听话了。”
  雷铤已经将两人昨日采的药草全部拣出来收拾好,此药中芸胡草的用量少,采的虽不多,但大约也能支撑永宁城的百姓用上几日,估摸着今日再采一上午就可以回去。时间紧迫,两人匆匆吃了些东西,收好行囊便又上了山。
  虽然两人昨夜刚刚互通了心意,但忙于寻觅药草,也不得空亲近。直到约莫晌午时分,才停下吃了点干粮当作便饭。他们还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家,用过午膳便携手下山。现在有些尚有余力行动的灾民会上山找吃的,越往山下走越容易碰见,山脚下的树木有些连树皮都被剥去了,兔子之类的野物都纷纷向深山里躲藏,至于抢掠行人、劫取钱财之事,更是数不胜数。前一天进山时清晨人少,不必有太多顾虑,今日却正赶上下午人多的时候。雷铤也怕碰上流民惹出什么纠葛,便一路领着邬秋走小路。
  小路偏僻难行,邬秋走得鼻洼鬓角见了汗珠。雷铤看见,又细看四下无人,便在几块岩石旁停住了脚:“这路不好走,歇息片刻再上路吧。”
  邬秋扯了扯他的袖子:“我还能接着走的。”
  雷铤一笑,顺手掏出帕子替他擦了脸上的汗:“我知道,不过你细看,此处是个分岔路口。你且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探探路,看看哪条好走些。你就在这等我,切莫乱走,我很快就回来——自己等着怕不怕?或者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也好。”
  邬秋想那样岂不要费更多工夫。再说青天白日,此处已经离了深山,又无野兽,想来不会有事,忙摇摇头,又解下水囊递给雷铤:“既然如此,喝口水再去。这大白天的,没什么可怕,倒是你可多加小心,早些回来。”
  雷铤摸摸他的头:“放心,我不远走,只去稍微看看,半炷香的工夫就回来。你可千万别离了此处。这山里草木繁茂,有时离开几步远便看不见人了。”
  虽然都安顿妥当,可雷铤没走出两步,忽然又莫名有股不安之感,觉着不大放心,回头看着邬秋,又细细打量四周的环境。
  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住,清新的山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似乎又却无异样。
  邬秋见雷铤犹豫了,知道他不放心自己,怕因此倒误了事,忙笑着冲他挥挥手:“你只管去就是,我没事的,正好趁这会儿歇歇脚,也不耽误我们回去。”
  雷铤应了,想着速去速回,便不再多想,踏上了靠西边的小路。邬秋瞅着他的身影一晃便不见了,这才回过神,在石头上放松地坐了,擦着脸上的汗。
  他其实还在想着昨夜的事,想着他和雷铤的将来,以至于一时失神。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才猛然回过头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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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半夜就是容易让人情绪上头啊[菜狗]
 
 
第15章 狭路又相逢
  雷铤心里记挂着邬秋,不敢真的远走。这山林子里头林木高大,小径又蜿蜒曲折,走出几步便看不着人,若是邬秋真遇到什么事,他也不能及时发现。虽然方才走之前看着并没什么异样,但雷铤还是觉着心里不安,思前想后,倒不如等邬秋歇息好两人再一同来探路。
  他心中不踏实,脚下步子也急,一来一回也就花了不到一刻的工夫。还没从林子里钻出来,却听见前头隐隐约约似是有人在说话,凝神一听,听不真说的是什么,但声音并不是邬秋的。
  果真遇上了旁人。
  雷铤三步并作两步拨开树丛走出来。邬秋没再坐在那几块大石头上,已经站在了离小径入口不远的地方,正背朝着自己,看向石头的另一边。听见身后来人,仓皇地回过头来,等看清是雷铤之后,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眼中含泪,扑进雷铤怀里,说话声音发颤,听着像受了委屈:“铤哥哥——”
  石头对面站着一个男人,看穿着打扮还算体面,不像是一般流落田间野地的灾民,整个人看着有点畏畏缩缩,倒不像是很凶悍的样子。但邬秋身子瑟瑟发抖,气息不稳,即便当初落难在土地庙,雷铤也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心底里便对此人有几分敌视,一手搂着邬秋的腰,一手轻揉着他的后颈聊作安慰,一面开口道:“别怕,有我在,可有受伤?”
  邬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雷铤放心了一些,又问:“出什么事了?”
  邬秋噙着泪去拉雷铤的手:“哥哥,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避重就轻,竟不肯多说。可雷铤见他神色有异,知道邬秋恐怕是与此人有什么口角争执,受了欺负,饶是雷铤素来温和,也不能容他人欺侮了邬秋。可对面的男人见他来了,非但不跑,还凑近了些看他抱着邬秋,更让雷铤觉着不自在,恨不得直接上去同他动手,奈何邬秋死攥着他的衣裳,不让他上前,便只得冷声问道:“我与你素不相识,无仇无怨,你却趁无人之际欺我夫郎,是何居心?”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你——夫郎?秋哥儿,两月不见,原来你又许下了人家。”
  他这个“又”字说得极重,语气不善。邬秋猛地从雷铤怀里回过头来,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对男人吼道:“你住口!”
  邬秋平时说话细声细气,从不这样高声的。雷铤更生了气,面带怒色,左手揽着邬秋的腰,右手伸向腰间宝剑,将剑拔出三寸,露出一段寒光。
  男人看见,急忙摆手后退:“我可没有碰他一下,你别错冤枉了好人。我不过是看见同乡,想说几句话罢了。秋哥儿,是不是?也罢,许是你还没同你的新相公讲过咱们薛家村的事,我们好歹好过一场,你都露了身子给我看,还不替我美言——”
  他话没说完,因为雷铤已经松开邬秋提剑上前,那男人扭头就跑,被雷铤从背后一脚踹个马趴,接着被攥住衣领拖回来,脸上先挨了结结实实的两拳,跟着宝剑便压在颈上。男人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再说不出那些疯疯癫癫的浑话,只剩下杀猪一般的惨叫。
  邬秋也被吓坏了。他倒不怕雷铤落于下风,只是怕雷铤真的失手伤了人,若是这林子里还有旁人看见,回去倘或闹起来,雷铤岂不毁了前路,故此急忙想跑过来拦他。他心里起急,眼前又蒙着泪,看不真,这地上又满是石块枯枝之类,不妨脚下绊了一跤,“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
  雷铤循声忙回头去看,手上的力气便松了。那男人只图保命,见着雷铤分神,竟用手抓住剑锋一把推开,也不顾手上划出深深的伤口,就地一滚,一头扎进林子里去了。
  若是那人后头不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给邬秋赔礼道歉,雷铤本也无意伤他性命,只想着把他扭送去见官,训诫一下。此时见他逃了,有心去追,可到底更担心邬秋,便转身向邬秋跑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细细打量:“伤着了没有?”
  邬秋衣裳脏了,头发也散了一些,神情很沮丧,他没有哭出来,只是拉着雷铤的衣角,轻声说道:“算了,算了哥哥。”
  雷铤扶着他坐下,依次托着邬秋的胳膊和小腿轻轻动了动,确定没摔伤了筋骨,这才放下心来,安慰邬秋道:“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的。秋儿别怕,他欺侮了你,我自然不会就此作罢。我已经记下了那人的样貌,只要他还在永宁城附近,我一定找到他,送他去见官,还你一个公道。”
  邬秋不语,只是在雷铤说第一句时摇了摇头,接着便自己伸手解了发带,把头发重新梳上去。
  他最不想为人所知的过往,以这种最不体面的方式,被不知为何出现在的罪魁祸首薛虎,告诉了他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方才因为恐慌快要涌出的眼泪已经不见了,心如死灰般的绝望却随之而来。
  他该说什么呢,把一切都告知雷铤的话,雷铤会不会也和过去的乡亲们一样想,会不会也觉得是他的错处,会不会从此厌弃他。
  雷铤拿了帕子替邬秋擦脸,擦去他脸上的汗水,轻轻问:“秋儿认得那男子?”
  邬秋又沉默良久,才点了一下头,哀切地看着雷铤:“他说的话不是真的,你别信。我解释给你听,好么?”
  那双眼睛看着叫人心尖抽痛,雷铤摸摸他的头:“我根本不认得他,岂会随随便便听信一个陌生人的几句话。可我知道秋儿是最好的,自然要听你的话。”
  邬秋揉揉眼睛,站起身来:“可是耽搁的够久了,我们接着走吧。”
  雷铤转过身,把背对着他:“我背你下山,上来。”
  两人还各带着行囊竹筐,再说邬秋方才摔得不重,没有伤了腿脚,哪里肯依,自己下来背好自己的行李。雷铤仍旧稳稳地牵住他的手,踏上方才探过的小路。邬秋不说话,他便也不主动开口问,只照旧提醒着邬秋小心脚下,自己走在略靠前的位置。
  其实对那男人所说的话,雷铤除了恨他敢对邬秋出言不逊,污了邬秋的清誉,旁的倒并未真的介怀。可见邬秋如此难过,他也跟着焦急,哥儿被人如此诬蔑也非小事,雷铤怕邬秋郁结成疾,又暗自埋怨自己太大意,未能尽早觉察有人潜伏在暗处,一时悔愧与心痛交织在一处,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两人竟就这样一路下了山,眼见着已经能看得到山下平坦的大路,雷铤原以为邬秋不打算再说话,可正在这时,邬秋忽然开口了。
  邬秋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怯意:“方才那男人名叫薛虎,是我在薛家村时同村的乡邻。”
  他从那一天他去河边洗衣裳说起,说到后来薛虎拦着他说话,说到薛虎想让自己委身于他,说到无数个担惊受怕、夜不能寐的夜晚,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讲了出来。
  雷铤听得喘不过气。
  他想,自己竟能让薛虎活着从眼皮底下逃了去,身为男子却不能庇护自己的心上人,还有什么脸面求娶邬秋。
  方才那一剑就应当果断些,直接……
  正这时,两人将要迈出山林,踏上山脚的土路。邬秋止住步子,眼望着雷铤:“我从未蓄意勾引过他,我讨厌他的为人。我邻居的哥儿告诉我说苍蝇不抱无缝的蛋,可我那日在河边的确是无心的,我只是想别弄湿了衣袖,我没料到会惹出这一场祸来。”
  他的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下撇着,微蹙着眉,几度哽咽:“无人可以为我作证,可是我真的没有举止不检点,也没有同他好过。”
  他过去常听村里的老人讲起,村东口有户人家,那家有个大眼睛的年轻哥儿,平日里见人就爱笑,大家都喜欢他。后来这哥儿定下了亲事,家里还摆了宴席,请几位亲戚邻居去庆贺。结果有个堂兄吃醉了酒,一家子都在外头吃饭,他自己摇摇晃晃竟进了哥儿的屋子。家里人听见喊叫赶来时,那堂兄已经醉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小哥儿一直哭,大家都说看见他脖子上有几道抓痕,定是被玷污了去。
  堂兄酒醒后被罚到祠堂跪了两三天,好像还挨了打。可是原本与那哥儿定了亲事的男子还是退了亲。村里又有流言,说肯定还有什么事,指不定是那哥儿自己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又说哪个年轻男人高兴了不馋一口酒,醉酒玩闹,也不算什么大事,更有甚者,劝哥儿的父母,不如就将他嫁与堂兄,也好掩去了一桩丑事。
  那小哥儿后来投河死了。
  邬秋几乎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下去,可还是强撑着睁大了眼睛,一眼不错地看着雷铤的神情,用尽全力最后开口,却只发出嗫嚅般的低语:“所以……你还愿意娶我么?”
  雷铤一步上前,手指轻托着邬秋的下巴,让他仰起脸来,迎着那双渐渐瞪大的眼睛,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他没有深入,也没敢太用力,一触即分。可是邬秋的身子如释重负一般一下软了,若不是雷铤眼疾手快把他捞进怀里,他也许会跪倒在地上。
  雷铤轻拍了拍邬秋的脸:“慢点喘口气,缓一缓。”
  邬秋眨着眼睛,依言深深吐息两回,总算能站得住身子。雷铤刚想接着说,邬秋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贴紧了他的身子,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雷铤的唇上。他过于急切,动作略重了些,雷铤只是有点诧异地挑了挑眉,没有推避,反而将人搂得更紧,迎合上邬秋唇舌胡乱的动作,引着他慢下来、轻下来,由迫切急躁转变为缱绻绵长。
  邬秋闭上了眼睛,脸颊和耳朵全红透了,泪却从眼角渗出来,聚成珠滚落。
  等二人终于分开,雷铤看邬秋红着脸,胸脯急促地起伏,脸上还有湿漉漉的泪痕,更心生无尽的怜爱,忍不住又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自然要娶啊。让你受了如此委屈,是我没本事,既如此秋儿还愿意嫁给我,那才是我的福气。”
  邬秋的泪早止住了,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回味方才的衔口吮舌,羞得不肯抬头,在雷铤肩上一推:“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虽然路上延误了些时辰,但他们清晨动身早,等去找先前的伙计取了马车,也还赶得上在城门下钥前回去。雷铤检查好马匹车厢,正欲驾车,却看见邬秋已经自己坐到了后头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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