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寡夫郎有喜了(古代架空)——猛嚼酸菜鱼

时间:2026-01-02 09:48:41  作者:猛嚼酸菜鱼
  雷铤用马鞭点了点身旁的空位:“怎么不过来?”
  邬秋正拿帕子自己擦脸,闻言抬起眼来,小声道:“叫人看见……”
  来的时候是出城,加之是清早起来人极少的时候,现在要进城,傍晚人又多。邬秋其实很想和雷铤呆在一处,但又恐人看见再说什么闲话,便自己到后头去了。雷铤看他半张脸都埋在帕子里,只有一双眼睛娇羞怯怯,眼波含情,那帕子还是原先自己用的那方苔绿的,心里早泛起痒意来,坚持道:“无妨,左右路上也碰不到什么人,到城门口你再回去,行么?”
  邬秋便从车厢跨出来,挨着雷铤坐下。
  雷铤看着前头的路,不时扭脸看一眼邬秋,邬秋便将脸靠在他胳膊上,不给他看见:“大哥还不专心驾车呢,老是看着我做什么。”
  雷铤笑了:“这会儿又叫起大哥了?换一个好不好?”
  邬秋攀着雷铤的胳膊直起身子,把下巴颏搁在他肩上,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撒娇:“怎么连‘大哥’也不给叫啦,你想听我叫什么,先生?良冶?铤哥哥?”
  雷铤瞧准了四下无人,将腰上随身挂着的折扇解下来,哗啦一声抖开挡在外侧,又追着邬秋的嘴唇飞速亲了两口。
  毕竟还在外头,两人很快各自重新坐好,雷铤依旧目视前方,邬秋有点累了,靠在他身上,阖眼休息。雷铤以为他想小睡一会儿,便将车略赶慢了些,免得颠簸太过。可邬秋忽然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定是被你骗了,你从前最是稳重正经的。”
  雷铤轻轻一笑,也不辩驳,只“嗯”了一声。
  邬秋又在咬自己的嘴唇:“那——我们先前说定的事,你可没有骗我,对吧?”
  雷铤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邬秋的耳垂:“不骗你,我一定会娶你做我的夫郎。等今日回去,我便和我爹、我阿爹去说,你也同你娘说说,若一切妥当,我便预备下聘书礼书之类。另外我家同永宁城几个有头脸的媒人也有些交情,找一个给咱们合了八字,我们就能成亲了。”
  邬秋知道他是怕拖下去自己不安,才赶着将事情安排下,忙道:“我知道你认真便好了。眼下大疫初兴,医馆每日忙着救治病患,百姓的命才是最要紧的,我们来日方长,别急于一时。有你这句话,我就不会再害怕了,你也别急。”
  雷铤垂眸看着邬秋:“也好,等这场灾情过去,办起来也更从容些,还可以多请些宾客。”
  天边已经看得见霞光的颜色和永宁城的轮廓,一并相迎的还有温柔的晚风,雷铤望着天际的红,轻轻叹了口气:“今日之事,皆是因我太不谨慎,倒委屈了你。秋儿,我只会信你说的话,并且你从未做错过任何事。那一日就算你没有卷起衣袖,别有用心之人也会有别的由头来欺侮你。过去这些年,你还能护好自己,没有放弃,秋儿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哥儿。你很好,不要再将那些闲言恶语放在心上了。”
  邬秋愣了愣,又有一点想哭了。可他忍了忍,到底没让泪流出来,仰着脸,努力对雷铤露出个笑来。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过去几年里无数个为此气愤、为此委屈、为此流泪乃至于想要一死了之的邬秋们,等到了那一句看似微不足道,却足以使心上的伤痕愈合的“错不在你”。
  作者有话说:
  ----------------------
  呜呜呜秋宝妈妈心疼你——雷铤更是不必说,哥们已经要碎了(
  坏人不会这么容易就逃掉的!
 
 
第16章 一封婚书!
  永宁城边上不远有座观音寺,瘟疫初兴时,官府便在观音寺设了养病坊,把染上疫病的病人接到此处照料,又令城内几家医馆的郎中轮流值守,诊治病患。雷铤和邬秋回到医馆的时候,雷迅和雷栎已经去了养病坊,夜间也要留在那里照应,家里只留下崔南山和雷檀救治来医馆求医病人。
  两人回来时天已擦黑,刘娘子和杨姝已备好了饭菜,但医馆还有好几位病人没走。雷铤便让崔南山和雷檀先去休息,自己接着给剩下的人诊治。
  他以为邬秋已经过去一同用饭,结果邬秋从旁边打帘子进来了。他已经去洗过了手,正过来倒了热水,预备安顿几个久候的病人坐下喝些水。雷铤忙叫他也去吃饭,邬秋闻言摇摇头:“我同你一起,也好有个人搭把手。待会儿咱们一起吃饭。”
  雷铤笑了笑,不再推脱,安下心来问诊。
  邬秋就在他身边站着。他不懂医术,没法帮着看病,但能打打下手。雷铤给人诊脉,他就趁这工夫帮忙磨墨,再把开方子的纸在雷铤手边摆好,雷铤去后头替人抓药,他就在前面应承着病人。他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雷铤的脸,看着雷铤凝神给病人把脉,时而微微皱眉,时而神情又松缓下来,不再那么严肃——
  雷铤偶然抬头,看见邬秋站在旁边,呆呆地盯着自己,似乎已经看痴了。这副入神的模样,让雷铤也忍不住心里一软,再开口时,声音也不禁柔和了:“秋儿,烦你去替我将那银针燎一遍火。”
  邬秋这才回神,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忙起身去了。雷铤对针灸的一套银针十分爱惜,用之前必要用火燎过,用过之后还要过火,再用专门的青布裹好,用丝线缠紧,平日也不叫人乱动。但是他早就教了邬秋这一套法子,此时便找了邬秋去做。
  说来也怪,邬秋并不是头一遭在旁边帮他的忙,但许是两人刚刚互通了心意,雷铤总觉着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一向在坐诊时相当专注,从不想旁的事分神,此刻却一面替病人用药汤擦了要施针之处,一面忍不住地想起邬秋方才眼里满是自己的样子。
  他头一次感觉到原来人的眼睛竟可以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直叫人溺在里面。
  这一瞬的失神,很快便被雷铤自己敏锐地觉察。雷铤暗自责备自己不该如此,又想怨不得人常说情关难过,原来自己也早已经变了。
  最后这位病人家就离医馆不远,与雷家算得上熟识,便同雷铤搭话道:“过去没见过医馆还有这么一位清俊郎君呢。”
  雷铤不愿意此刻就将两人的关系说与外人,便淡淡应道:“他是我家亲戚,原不在永宁城住的。”
  邬秋端着针包回来,那人便没再多问,雷铤也没有接着多说,拈针为病人针灸,却在行针完毕后回过味来,心里琢磨着“亲戚”二字,虽然话是自己说的,也确实只是不想在一切事情办妥前过分张扬,但仍有一丝微妙的不情愿。
  病人已经送走了,邬秋的肚子小小地叫了一声。雷铤听见了,心情又无端好了几分,抬手捏了捏邬秋的脸,笑道:“辛苦秋儿了,咱们吃饭去吧。”
  邬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不许笑。”
  这时候大家都在后头院里,前面只有雷铤和邬秋两个人。雷铤的笑意一点没减,盯着邬秋的脸看,把邬秋盯得两颊飞红,软下声音埋怨道:“还看什么呢,以后可有你看的日子,不如现在少瞧两眼,免得没几天就看厌了。”
  雷铤坐在椅上没起身,脚跟点了点地,伸手拉住了邬秋的衣袖:“过来点。”
  邬秋有点紧张地看向后院的方向:“家里人都在呢……”
  雷铤哄他道:“就抱一下,好不好?阿爹他们都在后头呢,便是他们过来我也能听到,提前叫你起来。”
  邬秋低了头,红着脸跨坐到了雷铤怀里,被紧紧地抱住了。暖意从雷铤的身上传来,融进邬秋的身体。他坐在雷铤腿上,由此倒略高了些,雷铤便仰起脸,按着邬秋的后脑勺让他低下来,亲了亲那两片薄唇,又忍不住轻轻含着他的唇珠吮咬。雷铤的动作一向很柔和,不会让人觉出急躁,这样反而安抚了邬秋的紧张,让他也渐渐得了趣味,两人甫一分开,他就追上去用舌尖舔了舔雷铤的嘴角,勾着又亲了一次。
  剩下的时间他们没再做别的,只是静静地相拥,雷铤偶尔在邬秋脸上、颈上亲两下,但都不敢太用力,动作极轻,极尽怜爱。
  雷铤搂紧了邬秋的腰:“怎么会看厌呢?看一辈子也不嫌多。”
  邬秋趴在他肩头蹭了蹭,小声道:“油嘴滑舌——不过我倒真觉着奇怪,今日也总想着这事,觉着像做梦一般,以后……以后你真的就是我相公啦?”
  雷铤深吸了两口气,才摸摸他的头道:“好秋儿,再叫一声。”
  邬秋心跳得极快,从雷铤怀里挣下来:“还没成亲呢,不叫了不叫了。我吃饭去了。”
  雷铤也起身跟在后头。看来提亲的事要趁早着手办了。
  崔南山杨姝等都想问问雷铤他们在山里的情况,一家子便都没回房歇息,陪着雷铤和邬秋一同用饭,饭后又谈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了。邬秋陪着杨姝回房,杨姝这才细细问他在山里可有吃饱穿暖,有没有磕着碰着。邬秋笑回道:“娘,这才去了两日呢,也没有走太深。再说,雷大哥也很照顾我,没有出什么事。”
  他想先在杨姝面前说说雷铤的好话,再看看杨姝反应如何。
  可杨姝却没注意他话里的意思,只叹气道:“这可大意不得呢。人家都说山里有山神爷,他老人家心里一不痛快啊,进山的凭你是什么高人,便都要吃些亏才得脱身,可得千万加仔细小心。你看安儿——”
  她忽然掩口不说了,转而长长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秋儿下次出去可不敢大意了,要再多加小心才是。”
  她的儿子,邬秋原配的相公薛安,便是在山里打柴失了脚摔伤,才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的。所以杨姝才对邬秋进山这事尤其紧张。当初邬秋说要进山一同去采药的时候,杨姝就舍不得他去,总是心里不安。可这是事关百姓性命的大事,她最终也没说出个“不”字,只是自己日夜悬心,这两日竟似两月一般煎熬。故此现在纵是人已经平安回来了,还是要再三说道几句。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邬秋深知杨姝是太担心自己才多说了几句。但这话无疑也提醒了邬秋,杨姝心里最痛之处莫过于薛安。
  他原本想借个话头暗示一下自己同雷铤的事,也好知道知道杨姝的态度。杨姝这话说完,他却也跟着难过起来,没再开口提及自己的事。
  天色不早了,邬秋服侍着杨姝睡下,自己踏着月色出来。他看见外头书房的灯亮着,知道是雷铤在等他,便推门进来。雷铤果然在屋内,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听见邬秋进门,才搁笔回头:“秋儿来了,过来坐。”
  邬秋没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了雷铤怀里。
  雷铤皱了皱眉,轻轻拍着邬秋的背:“怎么了,不高兴?”
  邬秋原也没打算瞒着雷铤,摇摇头道:“也不是,我心里乱得很,好像有些难过,又有些害怕,你抱我一会儿吧。”
  雷铤略一思索,在邬秋额头上亲了亲:“秋儿别怕,有我在。我们的事,同杨娘子说了?”
  邬秋闭上了眼睛,看着像是有些累了:“没有,不过方才同我娘说了几句话,她又想起……想起薛安哥,她伤心,我就没有提旁的事。”
  他像是怕雷铤介意他提起薛安,又睁开眼,小心地看着雷铤的脸色,见雷铤面色如常,眼里只有关切,没有嫌恶之意,才又说道:“我说不清……我想同你成亲,可我娘……自然,她未必不同意,我先前也说过,她几次劝我再嫁的,只是……”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些什么。”
  雷铤点了点头:“我记得秋儿刚来时,有什么烦恼也总是自己闷在心里,不愿意同我说的。有两次见你早晨起来眼睛肿着,知道你夜间又流过泪,我却帮不上忙,不过白白着急心疼。现在秋儿肯同我商量了,这样便很好。”
  邬秋没什么力气地笑了一下,窝在雷铤怀里,重新闭上眼睛听他说话。
  雷铤又道:“我虽未见过薛安兄弟,不过见杨娘子的为人,便知道他一定是个忠厚老实的好人。杨娘子和他相依为命,母子情深,杨娘子惦念着孩子,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邬秋在他怀里点点头,雷铤便继续说道:“你若嫁与我,她便是我的岳母,我待她必如待亲生父母,秋儿也不必担心。”
  邬秋已在不知不觉中又睁开了眼,眨着眼睛看着雷铤。
  雷铤在他眼睛上又亲了一下,逗得邬秋一笑,继续道:“倘若我们成了亲,杨娘子也还会继续想念薛安兄弟的,那是她的孩子,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他。可是秋儿,她也会为你高兴的,在她眼里,你早就不仅仅是薛家的寡夫郎了。杨娘子就是怕你一辈子守寡,怕你无法有个像样的家,所以才劝你再嫁。她已视你为亲骨肉,她会希望你也能过得欢喜,希望你做你想做的事。”
  他伸手将桌上的东西拿起来,邬秋才注意到雷铤方才在写什么。是一张大红洒金的纸,裁得极其规整方正,上书工整的小楷,连墨汁里都添了金粉,写出的字在灯下像会闪着光。边角下空着一块,像是还没写完。
  邬秋的心思被吸引过来,问道:“这是什么?怎么弄得这样好看?”
  雷铤笑了:“这是——一封婚书。”
  作者有话说:
  ----------------------
  杨姝不是故意要反复在邬秋面前提起早逝的薛安的哦,她只是从来没有减少过对孩子的思念,又正好遇到了进山这样比较巧合的事,才在唠叨的过程里顺口说了出来的。
  特殊的身份和经历让秋宝很容易不安,但是他会主动好好沟通的!
 
 
第17章 衾枕之乐!
  这封婚书一拿出来,邬秋连难过都忘了,直愣愣地望着那张红纸。雷铤想把纸递给他,邬秋如坠梦中,呆呆地伸手去接。那大红的纸像火一般,在他的指尖一烫,烫得他猛然回神,向后略略缩了手,可随后又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了手里,细细地看着。
  邬秋学习识字没几天,上面写的字他大都不认得,但能认出是雷铤的笔迹。他的目光随着那些笔画,一笔笔顺着墨迹描摹,像是在端详一件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雷铤也并不急,不催他,陪着他一起慢慢地看。
  邬秋看了半晌,才扭头去看雷铤,嘴角的笑压制不住,可声音里还有一丝不确定,求证似的问道:“这是我们的婚书?”
  雷铤在他鼻子上点了点,眼底笑意很浓:“自然是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