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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有喜了(古代架空)——猛嚼酸菜鱼

时间:2026-01-02 09:48:41  作者:猛嚼酸菜鱼
  雷铤点点头:“偶尔少喝些,解解乏罢了。你若吃饱了就去吧,不用在这陪着。”
  他平时很少喝酒,只不过逢年过节喝点助助兴,再不就有时陪雷迅喝两盅。雷栎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他吃完出去,又看见邬秋在院里,忙过来问好:“秋哥哥好。”
  邬秋摸摸他的头:“今日辛苦。崔郎君煮了山楂水,叫我告诉你晚上喝些,别积了食。你大哥还在里面么?”
  他这是明知故问,但雷栎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是,秋哥哥找他?他刚拿了酒壶来,恐怕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吃完。”
  邬秋笑道:“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问两句话,我进去找他就是了。”
  雷栎在外头站了一会儿,眼看着雷铤拉过一把椅子,让邬秋挨着自己坐了,不禁摇了摇头。他总有预感,邬郎君与自家大哥的缘分,恐怕还长着呢。
  邬秋在雷铤身边坐下,替他把桌上剩下的菜往面前放了放:“这么晚了还饮酒吗?平日从不见你上酒楼,也没见过你在家里小酌,还以为大哥不好这一口呢。”
  雷铤斟了一盅,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散开。他眼望着邬秋,笑道:“平时确实不大喝的。还以为你会来劝我。”
  邬秋摸着有道菜不大热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拿去上锅热一遭,闻言眨眨眼,倒显得有几分俏皮:“劝什么?”
  雷铤说:“劝我少喝,或者不许喝。”
  邬秋撇撇嘴:“我哪里敢管大哥呢——再说,你自己定是有分寸的。累了一天,少喝点倒也能消解疲乏。我在村子里的时候,有时农忙时节帮人家做活,一天干下来也会自己偷偷喝点,晚上便睡得可熟了。”
  雷铤挑了挑眉:“你若想管,便管得。”
  他这话太亲昵,邬秋早羞红了脸,忙把话岔开:“这酒冷不冷,我去帮你烫一烫吧。”
  雷铤只说不必,端起酒盅凑在唇边慢慢喝着。邬秋就坐在旁边同他说话,他的声音不大,轻轻软软地飘进人耳朵里,有时候笑起来,更是如同柳絮落在耳中,只叫人心都跟着痒起来。雷铤不时应和着他的话,只觉得这一天的乏累渐渐消了。说来也奇怪,邬秋同他说的明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就是医馆一天的琐事、往来的病人、街坊邻居之类,却有种别样的新鲜感。雷铤听着,心里忍不住就想,若是往后余生皆有这样的晚上,该是如何美满,夫复何求。
  不过,邬秋毕竟是个寡夫郎。雷铤自然不介意这个,只怕邬秋心里存着什么芥蒂,便想拿话试试,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却听邬秋先说道:“眼瞧着又是半年过去了,大哥可还不为婚姻大事着急吗?”
  雷铤心里一动,面上却没带出来,只笑着摇摇头:“檀儿也不是没同你讲过,若是急,也不会等到这个岁数还不娶亲了。”
  邬秋低了头,一只手缩在袖子里,暗暗攥着雷铤给他的帕子:“我只知道大哥想找个情投意合的人,这样的人,若是一辈子也等不到,你还会等吗?”
  雷铤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其实未必会等一辈子,说不准已经找到了呢。”
  邬秋抬起眼:“已经找到了么?”
  雷铤看着他笑:“也许吧。遇到了这样的人,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家世,有什么样的过往——我只看重我们的情谊的。”
  邬秋点头一笑:“那……祝大哥早日娶得心上人吧。也不知我走之前可还有没有福气喝大哥一杯喜酒呢。”
  雷铤猛地抬起头来,微微皱眉:“你要走?”
  邬秋把心里的酸胀忍下来,且装出轻松的样子:“我又不是永宁城的人,承蒙大哥救我,可总不能一直白住在这里,等大水退了,自然还是要走的。过些日子我和我娘得了闲,再多绣些绣品出去卖,到时……那些钱……”
  他想说那些钱就算作房费,可话没说完,因为雷铤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后半句没说完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雷铤的眼里竟闪过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邬秋从未见过他这样神情,不觉也呆住了,只听他低声问道:“你当真不明白?”
  邬秋恐人看见倒不好,想把雷铤的手推下去,但他的手一覆上去,只觉得雷铤手下力气加重,不肯松开,便保持了这个姿势不动:“什么明白不明白?我只明白有时只有情谊是不够的,当初不在意的东西,等日后新鲜劲头过了,也许就在意了。”
  雷铤还要说什么,忽然听得有人说话和脚步之声,知道邬秋不愿在人前表现出来,便松了手,二人各自坐好,都不再说话。邬秋绞着帕子低头坐着,雷铤也闷闷的,又斟上了满满一杯酒。
  崔南山从外头走进来,身后跟着雷迅。他只顾着回身说话,一回头看见雷铤和邬秋都坐在这里,倒吓了一跳。待仔细一看时,又伸手在雷铤头上敲了两下:“好呀,越大越不懂事了,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喝酒不算,还要拐了秋哥儿!秋哥儿的病刚好了,哪能饮酒呢。”
  邬秋抿嘴忍笑。崔南山同他设想中的当家夫郎不太一样,他的心仿佛一直是很年轻的,有时候也会不自觉把雷铤或自己当作小孩子看。他看了雷铤一眼,后者正老老实实给崔南山解释,也忙帮着说:“大哥并没让我喝酒的,我只是路过瞧他还没用饭,进来说几句话。”
  雷迅进来打过招呼便去放菜蔬的框子里翻找东西,这会儿拿了几个莲蓬回来。崔南山这才放过雷铤,看了看雷迅手里的莲蓬:“这两个还鲜嫩些,就这两个吧,那几个放回去明日煮汤喝。”
  雷迅依言又放了回去。
  雷铤放下酒杯:“怎么这么晚还来拿莲蓬?”
  雷迅看了崔南山一眼:“还不是崔少爷,说起新鲜莲子又嘴馋,非要现在吃不可。多大的人了……”
  崔南山瞪眼推了他一把,于是雷迅一笑,把话收住。崔南山又嘱咐雷铤少喝,又叮嘱邬秋也早点休息,便扯着雷迅去了。
  雷铤正暗自琢磨着该怎么把方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他知道邬秋既然肯同他说要回薛家村去,便不是真的想一去了之,不然大可以等杨姝病愈后直接告辞,或是去向雷迅和崔南山辞行,没必要先在两人独处时暗暗地拿话试探自己的态度。可他虽大略知道邬秋的态度和顾虑,却也怕话说得太急,让邬秋为难,反倒不好。正在这时,忽然看到邬秋出神地托腮看着雷迅和崔南山的背影,便也不说话,默默看着他。
  邬秋喃喃开口:“大哥,你能给我讲讲雷大人和崔郎君的故事吗?”
  如果雷迅和崔南山能多年情谊不减,美满和乐,那他和雷铤……邬秋不觉脸红了,可还是忍不住想,他和雷铤会不会也能像这样,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雷铤点头说好。来日方长,他总会证明他的心意。
  吃罢了饭,雷铤照例送邬秋回房。两人站在屋门口,雷铤冲屋内扬了扬下巴:“快进去吧,天晚了就不要再看书了,今日辛苦,还是早些歇息吧。”
  他给了邬秋两本书,邬秋虽然还认不得上面的大多数字,看不懂内容,但回房之后还是喜欢自己描摹那些字的笔画形状,顺便温习雷铤教过的内容。他又舍不得一直点着灯,有天晚上看外头有点月光,还算亮堂,就跑到院里去借着月光和旁边正屋窗子透出的光亮来看,结果被雷铤逮个正着。雷铤怕他这样伤了眼,想没收了他的书,邬秋软下声音一口一个“好先生”央告,雷铤便拿他没办法,只叮嘱他不可以看太晚,一定要点灯,不许舍不得灯油。
  邬秋凤眼一挑,终于露了点笑模样:“夜里不能用功,只好白天补上了。明日大哥……明日先生可得多教我几个字。”
  雷铤点头:“那是自然。”说罢又笑:“秋哥儿学得很快,聪明又好学,日后怕是要把多少读书人都比下去了。”
  邬秋被他一夸,虽然天色已晚,看不出来,但脸上已微微发热了:“你惯会打趣我。日后学深了,我也该学不会了,到那时看你还有没有耐性儿教。”
  雷铤垂眸看他:“自然是要教的,秋哥儿什么都能学会。”说罢又叹道:“栎儿倒还好,檀儿要有你一半用功,我还愁个什么。”
  邬秋正被这话逗得一乐,忽然旁边蹦出一个人来,大喊道:“你们说着话,怎么好好的又扯上我呢!我何曾不用功了!”
  周围太黑,加上邬秋全神贯注跟雷铤说话,着实没注意旁边有人,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细看时,却是雷檀跳出来,气鼓鼓叉着腰瞪着雷铤。再看雷铤,脸上全无意外的神情,只是含笑望着自己,便皱眉嗔怪道:“你早瞧见了是不是。”
  雷铤却对雷檀道:“本来我说的也是实情,你还狡辩呢。是谁跟我保证七日内把那卷医书读完,结果日子到了又左拖一天右延一日的。”
  雷檀小声咕哝:“这不是这几日太多事了,才没读完的嘛……”
  雷铤知道近日着实忙碌,再说雷檀学习医术已经算是用功,只是年纪尚小,有时贪玩罢了,因此也并无责怪他之意,只说:“你这般风风火火跑出来,吓着你秋哥哥了,还不快去赔礼。”
  邬秋心里本来就想着旁的事,跟雷铤单独相处时总有点隐隐的紧张感,虽然两人只是平常说话,但忽然被人看见,仍觉得不好意思。雷檀给他道歉,他笑说无妨,跟着便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理雷铤了。雷铤忙好声好气哄道:“方才光顾着说话,确实没留意他过来,你别生气,明日晚上若得闲,你到外头书房找我,我多教你几句新的可好?”
  邬秋看他一眼,小声道:“那好吧,只是下次……”
  雷铤知道邬秋脸皮薄,不好意思叫人看着他俩老是在一块儿,不过今日他确实一心都在同邬秋说话,真没注意雷檀偷偷摸摸过来,等他看见时,小家伙已经跳出来要说话了,来不及提醒邬秋。现在邬秋羞得微低了头,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雷铤只觉得心软成了一汪水,急忙向他保证:“我会留心的,不会再吓着你。”
  雷檀见此情形,想悄悄溜走,被雷铤一把拎住衣领,老老实实在旁边站好:“秋哥哥夜安。”
  邬秋笑对两人挥了挥手,便自己进屋去了。
  雷铤看着他进去,这才低头看看雷檀:“下次不得胡闹。”
  雷檀本是去前头药柜子里拿些艾草来熏蚊子,回来见雷铤和邬秋说话,便过来想打招呼。他贴着墙根儿蹭过来,正听见雷铤说他,这才跳出来。只是雷檀人虽年幼,在人情世故上却也挺伶俐。此时雷铤说他,他答应完,便背着手,把雷铤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大哥又送秋哥哥回来?怎么从不见你送送我。”
  雷铤说:“我瞧你活蹦乱跳,满院子乱跑,不大像是需要我送。你要是想,那我现在押你回去就是了。”
  雷檀拔腿就跑:“你偏心!明天我告诉阿爹去,说你只疼秋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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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宝对未来还不太有信心,但是放心他超爱的
 
 
第11章 瘟疫爆发了
  又是两三日过去,邬秋学习识字却是几乎没有进展。倒不是他懒惰,只是实在不得闲空儿。自水灾之后,来医馆求医问药的病人就日益增多,到了这两日,似乎更多了些。城内的几家医馆药房,近来已经忙得不知怎样好。
  直到夜幕降临,因为有灾情,城里暂时施行宵禁,医馆也终于可以关了大门,一日的忙碌这才算是告一段落。一家人原本在院子里乘凉,但坐了没有一刻,就各自去歇了——崔南山的腰不好,一日辛苦下来,再坐着难免吃力,雷迅便陪他回房去了;雷檀雷栎两个小的这两天也蔫了,打着哈欠进了西厢院;杨姝和刘娘子都上了年纪,这几日家中全靠她们两位操持琐事,也早早回去歇了。
  邬秋也觉得乏累,起身也想回房去,却看见雷铤还在院子里。
  雷铤方才就没同大家谈天,坐了张躺椅,在稍远些的位置闭了眼静静地养神。崔南山和雷迅走时叫他也早点回去歇息,他应下了,但似是图院中晚间凉快,也没立刻回东厢房中去,又合了眼靠在椅中,不再说话。
  邬秋见其他人都走了雷铤还没什么动静,只怕他睡过去,被风吹了受凉,便过来轻轻推他:“大哥?可别在这风地里睡着了,若是累了,还是回房去睡吧。”
  雷铤睁开眼,望着邬秋一笑:“好,我稍坐坐就回去。你赶紧去歇了吧,你的身子本就弱些。”
  他看着邬秋,邬秋眼里的担忧隐藏不住,微微皱着眉,抿着嘴看他,这让雷铤没来由地心软:“明日你在屋里歇一日吧。”
  邬秋摇摇头:“我不过是打个下手,虽然忙,倒不觉得累得厉害,好好睡一觉也就有精神了。倒是你,这两天我只怕你也要累病了。”
  他一面说,一面走到桌前,倒了杯热水来递给雷铤:“你若是真病了,且不说这医馆离不得你,自己的身体不也遭罪么,到时候……崔郎君又免不了心疼。”
  家里只有雷铤一个正值青壮之年的男子,他平时干的也比其他人更多出不少,脸上确实有掩饰不住的倦意,邬秋看着也心疼,只是他不好意思直接说,话里拐了个弯。雷铤听出弦外之音,看着他直笑,邬秋就又有点舍不得走了,想拉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雷铤怕他要一直陪自己呆着而不肯回去休息,忙主动站起来:“时候不早了,可是该回去了。”
  院里有棵老槐树,医馆还没盖起时,这棵树就长在这里了。现在正是槐花落的时候,雷铤衣上沾了些落花,邬秋伸手替他拈下来,又见雷铤因为刚刚靠躺着,衣襟衣领有些乱了,便顺手替他理好。
  雷铤低头看着他:“等眼下的事情了结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想同你谈谈。”
  邬秋知道他要说什么,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却也没拒绝,只轻轻点点头:“嗯。”
  又一阵风刮起,槐花扑簌簌落下来。两人站得很近,雷铤便将手从后面伸过来,虚护在邬秋头上,帮他挡下那些细碎的花。这个姿势像极了在抱他,邬秋虽平时多有顾虑,此刻一时情动,也想不起许多别的,不禁将身子微微贴近了些,他的手还抓着雷铤的衣襟,整个人似靠非靠贴在雷铤胸前。
  成日在前头忙碌,邬秋也沾了一身药草气味,但此时离得近,雷铤还能闻到另一股幽香,与香料的气味也不相同,从邬秋身上散发出来。他忍不住低头俯身在邬秋颈侧轻轻嗅了嗅。邬秋身子一抖,也没躲开。雷铤此举与他平时的言谈举止相比是有点鲁莽,可邬秋没有生气,只是带着一丝羞怯的埋怨,在他胸口一推:“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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