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沈卿之听了,疲累的双眼也有了光,她是惊讶的。
  这小混蛋是给她寻药去了?还是连她爹还在职时才能每年得上两数的奢侈之物?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她那三十两,能买一盒就不错了,这可是五盒。
  许老太爷和许夫人并不知道这东西的金贵,只是惊讶于许来的举动,全都看着两人不说话。
  许老太爷是因为她前几日还讨厌孙媳妇,这会子怎么就上赶着对人家好了。
  许夫人是惊讶于她这次不用别人教导就知道悔改补偿了,倒是比以往懂事的快。
  “以前爷爷和娘给过些小物件,走前都卖啦,放心好了,没偷没抢,就是...嗯,借了你点儿,因为我那斗鸡卖起来费劲,好几年没去斗一斗了,得斗斗才好卖。”
  许来光顾着给沈卿之解释了,完全没回头看她爷爷和娘。
  许老太爷和许夫人听了她把自己给的物件卖了,倒是没生气,还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儿子’‘孙子’长大了啊,斗鸡遛狗要过去了啊!
  “谢谢。”沈卿之并不知道那鸡对许来的重要,只是觉得这混蛋能这般认错补救,应当道谢。
  毕竟这东西也不光有银子就能买到的,还一买就这么多。
  “是我害你啄伤的,你谢什么啊!”许来见她收了,一高兴就秃噜出了实情。
  “什么意思?”没等沈卿之开口,许老太爷先听出了不对来。
  许来这才想起来要躲,赶紧跳到了沈卿之身后。
  许老太爷一看她那样,就知道是她干的了。他说呢,那鸡好端端的在厨房大院,怎么跑后院去了!
  “混账玩意儿,看我不打死你!”还以为这混账开窍了,知道疼自己媳妇儿了,敢情是赎罪来的。
  许老太爷抄起一旁的拐杖又要起来。
  眼看着又要上演一出满屋混乱的戏,沈卿之上前结束了这一切。
  “爷爷,算了吧,这次他真的知道错了,这药霜甚是贵重,花费也有百两之多了,且不易买到,他也算吃了苦头了,卿儿原谅他,您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好。”
  沈卿之也不是真的全原谅了许来,毕竟她名声已毁到外面去,只是觉得这人认错态度还好,跟以往的混蛋行径比有所进步,该给些鼓励,免得没了改过的积极性,以后行事越发荒诞。
  许老太爷听了她的话,又看到她脸带倦色,知道这几日过得不安生,咬了咬牙,用拐杖指着躲在后面的许来。
  “别以为卿儿求情就行了,去,亲自给卿儿上药!上完自己去你爹那罚跪去!”他可没打算饶了许来。
  难得的,许来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拉了拉沈卿之的袖口,催着她回去。
  她翻山越岭跑到云州城里去,又让楼江寒用他外公的势力跑到权贵人家挨个求了一个遍,好容易买了够用半月的药霜,又翻山越岭回来。
  本来是要送完药膏就去休息的,可入了城听到街上议论纷纷,说她媳妇儿新婚夜放/荡主动,又说她心生怨恨出走,让新媳妇一个人归宁,说的她满肚子火气,睡意全无。
  以前十里八乡谁不说她荒唐混蛋,啥话没听过,耳朵都麻木了,可今儿个一听他们的议论,火气蹭蹭上翻。
  她自己的名声不在意,知道毁了别人的名声,她却没法心安,尤其她还伤了她媳妇儿。
  所以,她爷爷让她跪祠堂去,她没反抗,第一次觉得惩罚她是她活该。
  “你别看这盒子不小,可里面药霜不多,从北边运过来时间长,怕过了时效,瓷盒都是很厚的,一盒用不了多长时间。”
  “还有,人家说了,暂时不用的那些要放在阴凉的地方,别拆封蜡,用的时候再拆。”
  “哦,还有,别省着,放不了多久的,会过了时效,变没用的。”
  房内,许来小心的打开一盒软霜,唠唠叨叨的没个停,她得交代好了,去领罚,不然爷爷又得觉得她偷奸耍滑了。
  沈卿之在京城住了那么多年,也曾用过几次,自是知道许来说的这些的。
  只是她看小混蛋那么认真仔细,索性也没打压她的积极性,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听着,没回话。
  还别说,小混蛋仔细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要给你抹了哦,疼的话要说,我...我不知道轻重的。”
  倒是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知轻重。
  沈卿之看着她笨拙的挖了药霜,对着她的脸比划了几下才要下手,突然没了疲倦感,好整以暇的看起来。
  嗯,小混蛋一直不敢看她的伤,这下让他近距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看,好长记性!
  “怎的?下不了手?”看那眼里的神色,还算良心未泯啊。
  许来听了她的话,吸了吸鼻子,学着她娘的样子边吹着气边将手指覆上了她唇角的伤口。
  吹吹就不会那么疼了。
  许来突然靠近的脸让沈卿之一怔,惯性的往后躲了躲。
  “是不是弄疼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轻点儿。”
  沈卿之看许来皱着眉头慌慌张张的样子,自觉是自己心胸狭隘了,这小混蛋没想占她便宜,便又往前端做好。
  “还好,伤又不重,不用吹。”
  奇怪,刚才传到鼻尖的气息软软糯糯的,怎的颇有女儿家的欣软?
  沈卿之有些纳闷,不免观察起了近在咫尺的脸。
  柳叶轻弯的眉,纯稚清澈的眸子,小巧的鼻梁,莹润的双唇...还有柔和的轮廓,虽说是南方的男子,这长相也太柔和了点儿吧?
  而且...小混蛋好像小她一岁,也有十七了,唇周怎的这般干净?
  沈卿之拢了拢眉毛,有些不解。
  “是不是疼啦?”许来见她皱了眉头,停下动作看她。
  思绪被打断,沈卿之突然发现许来离她脖颈很近,正歪着脑袋抬眼看她,手还虚伸在她颈间,好不亲密的样子。
  抬手推开了她,整理了下本就齐整的衣领,“好了,剩下的让春拂来吧。”
  本就是让小混蛋仔细看看自己作的祸,也没想连脖颈都让他给涂抹,两人无甚感情,她还不喜欢这么亲近。
  “哦,好,你身上的也要抹啊,不用舍不得,会过了时效的。”许来记得她家日子不好过,怕她舍不得,特意又强调了一遍。
  “知道了。”
  “还有,明儿个咱们再归个宁吧。”
  “胡闹,归宁是今日,怎的说归就归的。”沈卿之听了她的话,有些无奈。
  这小混蛋怎的都不知礼教的,哪有天天回娘家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夫家过得不好,天天往家跑呢。
  “为什么不能归,那是你家啊!再说了,我今儿没赶上,外边都说你不好,得归!”许来一脸认真的说。
  沈卿之一愣,小混蛋还知道顾及外面的传言了?
  “已嫁了人,天天往娘家跑,不像话。新婚三日归宁是礼数,今日我已回去过了,过些时日再一起回吧。”
  “你们就是规矩多,规矩能定三日,那也能定四日,我就定四日!诶呀不说了,我有事儿先走了,你记得抹,明儿说好了啊,你不去我就绑你去,到时候街坊说啥可不能怪我。”
  沈卿之看她一脸‘恶狠狠’要挟的样,没感觉到一点儿可怕,反倒觉得好笑的紧。
  又因着小混蛋要全了沈家颜面再归一次门,心情不免也好了些,上下打量了下许来,操心的习惯也出来了。
  “你就这样出去?”一身的汗臭味儿不说,刚才上蹿下跳躲爷爷的拐杖,头发都松散了。
  “啊,就这样吧,去见翠浓,无所谓啦。”
  翠浓?那个去年第一次见这混蛋时背着他说些荤话的丰腴过分了的女子?
  沈卿之眸子不免深了深。
  枉她还以为小混蛋有点儿长进了,想不到一跟她告完罪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花楼,连洗漱都等不了!
  “滚!”
  狗改不了吃屎!
 
 
第 10 章
  许来是个急性子,沈卿之的名声被自己毁了,她甚是上心,也顾不上那一声‘滚’,扭头就去着实解决了。
  翠浓那儿是闲言碎语聚集地,她回家路上就想好了,让翠浓给澄清。
  想好了对侧便等不了,要不是觉得给沈卿之药霜更重要,连家都不回也要先去春意楼把翠浓从床上薅起来。
  急匆匆的蹿到春意楼,说明了新婚夜的原委,翠浓圆润的脸都更圆了,长大了小嘴看着她。
  “我说小冤家,你要知道,这事儿我说出去,你可就没脸面了。”
  新婚夜里被自己媳妇儿绑了扔地上睡一夜,这怎么说怎么让人觉得许来作为男人窝囊没气概啊!
  “诶呀,我无所谓,反正我名声也那么差了,不差这一个,不能让她也让人戳脊梁骨啊!”
  “那她绑你也是犯了七出啊!”
  许来捏着下巴琢磨了会儿,“我娘说了,新婚夜里给人家介绍男子,会毁了人家名节的,人家绑我也是我活该。”
  “再说了,什么七出八出的,我家不计较,他们还能插手管呐!”
  翠浓听了她毫不在意的话,想了想,也是,人家自己家事,犯啥事别人也只能说道,做不得什么。
  而且,相比传言房事主动过火来说,这七出什么的倒是算好些的。
  毕竟房事主动,会让人传的污秽不堪,有青楼女子做派了。
  “好,你别后悔就成,以后可是会连男人都不是啦。”翠浓说完,咯咯笑着打量起了许来的身板来。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男人么我?”许来倒是来劲,摸了摸翠浓圆滚滚的肚子,“你这肚子跟怀了似的,真是胃口好。”
  “去你的!怀也不是怀你的!”翠浓抬手打掉了作乱的手。
  这些年给这冤家障人耳目,都没接过客,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
  不过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想受那苦,要不是许来包了她,她也难得这么悠哉。
  “不过,你媳妇儿不会发现你身份吧?”
  “不会,爷爷说了,人家沈卿之想先培养感情啥的,那之前分房。”
  “那培养起感情来了咋整?不还是一样被发现?”
  许来一听,乐了,指着自己,“就我这名声,我这一无是处的样儿,人家那么一大户小姐,张口就能念首我一个字儿都不懂的诗的,能看上我?”
  “我看你这些年不学无术净干荒唐事,名声都臭了!你就没打算嫁人?”翠浓歪在榻上鄙视她。
  “走一步算一步呗,逍遥日子过惯了,一想着以后要嫁了人就被关在后院,哪儿也去不了,我就满肚子蹿冷风。”
  “不是你说你媳妇儿还会去绣坊的?不也没关后院么。”
  “昂,那是我许家开明,不在乎那破规矩,而且绣坊也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难道我嫁人了也跟她似的天天跑自家产业溜达一圈?更无聊!”
  “说的也是。”
  “再说了,沈卿之去绣坊也算不了出门,她自己也在乎那些规矩,不能到处随便溜达,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去,热闹都看不了,嫁了我以后,每年七夕夜都没法出去痛快玩儿一场了,想想都替她憋屈。”
  许来撑着下巴叨叨,叨叨完还不无可惜的嘁了声。
  “她自己不去,你带她出去呗,反正你欠人家的,大好年华跟着你瞎耗,好歹能带出去玩玩儿,咱栖云县的风景多了去了。”
  翠浓打了个哈欠,夜里虽然不用献身,却也是得伺候一帮男人吃喝的,端茶倒酒挣个在楼里待下去的准允,她也不容易,觉都没睡够就让这冤家强拖起来了,困死她了。
  许来一看她那样,双下巴一颤一颤的接着哈欠嘴,乐得直眯眼。
  “行了,我事儿交代完了,一会儿还要去斗鸡,你睡吧。”
  屁股上还有伤,侧着歪了半天半边身子都麻了。
  许来站起身来跺了跺脚,回味了下她刚才的话,“你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带她玩玩儿。”
  说罢,慢条斯理的踱了几步,腿麻的感觉消失了,又急匆匆的出了门。
  她还得卖鸡,赶紧还沈卿之的银子呐!
  许来是个沉不住气的,出了春意楼就火急火燎的往斗鸡场而去,二两跟两个抬鸡笼的小厮差点儿追不上她的步子。
  有事吊着心思,她也不疲累了,斗鸡场上跟金盆洗手前最后一战似的情绪亢奋,直到五只鸡全卖出去。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许来眼睛都笑眯了。
  “五十两,还完了沈卿之还能剩二十两,正好可以带沈卿之游个山玩个水,不错不错。”
  边嘟囔着边往回走,还不忘了感慨,“银子是个好东西啊!”
  黄昏闲散时,满大街都是人来人往,看到她这样,都在感叹。
  “许家小少爷新婚第二天就消失了,才回来就又青楼又斗鸡的,啧啧~”
  “归宁都没跟着媳妇儿去啊,是不是生洞房夜的气啊,听说洞房夜...”
  “我看啊,其实人家沈家小姐也挺难的,嫁了这么个只知道玩儿的丈夫。”
  “这哪是只知道玩儿啊,还不识大体,看,走路都没个样子。”
  “沈家小姐那么知书达理又勤快能干的,怎么就看上这么一混混了呢?”
  ......
  许来只管溜达着回家,对周围的议论满不在乎,反正所有事儿都解决了,她一身轻松,自己高兴就好。
  沈卿之第二日归宁路上听到议论的内容变了,才知道许来‘舍己救人’的举动,男人的尊严都不顾,把她的名声给挽救了。
  还好,‘悍妇’总比‘放、荡’强,强太多!
  至少一会儿见了她娘,她娘这几日的打击还能缓好些。
  这么想着,又侧头看了眼一旁东看看西瞧瞧的许来。
  这小混蛋有时候也算靠谱,为了昨日归宁无丈夫陪同的闲言,选择走着去沈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