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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他独断的替她做着决定,还拿母亲逼迫她,她无法接受。
  “卿儿,若你做的是对的事,就算爹娘都反对,哥哥也一定全力支持你。哪怕你做错事,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哥哥也会帮你善后。可此事,既是错的,更会害你万劫不复,哥哥不允许你受到伤害。”
  “若不是哥哥,我和阿来,谁都不会受伤。”
  “你以为她的女儿身能瞒一辈子吗?卿儿,你太天真了!她的身份早晚会暴露。到那时,你怎么办?芳华不在,孤独一世?一个女子,该怎样过活!”
  “所以哥哥就自作主张,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断了我们的路?哥哥可曾问过我想没想到这些,可有应对之法?”
  “哥哥是为你好。你像哥哥,自小倔强,旁人的话轻易说不动你,哥哥不能让你任性,做如此天下不容的悖伦之事。”
  沈卿之闻言,勾唇苦笑一声,半晌没有回话。为她好,这样的话她听婆婆说过,自己也曾对小混蛋说过。这世间最无力的情意,最苍白的爱,也不过如此了。让人承受不得,无能为力,又恨不得。
  “我累了,兄长请回吧。”
  她说完,起身要入内室,却突然听到一声轻快呼唤。
  “媳妇儿~”
  她以为是错觉,娘将她禁足,小混蛋来不了的,只顿了顿步子就打算回房。直到许来又开口。
  “春拂,媳妇儿呢?”院中,许来东张西望满脸兴奋的看着陌生的院子,问话时看也不看一眼挤眉弄眼的春拂。
  “媳妇儿住的地方真好看,好多漂亮的花,啊,池塘还挺大,好多鱼~”这是媳妇儿从小生活的院子,她只顾着打量了。
  沈卿之跑出门的时候,入目看到的,不是以往长衫束发的翩翩少年。许来身穿她为她挑选的茶白色短摆罗裙,露出鞋面,显得轻快活泼,发饰也是少女简洁的式样,粉面净眸,鬓发轻挽,站在院中缤纷的繁花前,干净夺目。
  她朝她跑过来时,腰间袖口绯色的细带随风起舞,像翩然的蝶尾。
  “媳妇儿~看,怎么样?”她看到她出来,蹦蹦跳跳的跑到她面前,转圈让她看。
  “很美。”她抬手,将她吹乱的鬓发仔细理了,轻声感慨。
  干净灵动,像只白色点绯的蝴蝶,是她想象中的模样。小混蛋,配得上钟灵毓秀四字。
  “真的吗?她们一路都在看我,我还以为不好看呢。”
  沈卿之闻言皱了眉头,显出了不悦来。
  “怎么了媳妇儿?你也觉得不好看啦?”
  “没有,很好看,只是…”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她。
  她没能说完便被沈执打断了。
  沈执跟出来时,先是一愣,才敛起眉峰打断她们。
  “许小姐既然已经恢复女儿身,这称呼也该改了。”他说着,挥手退了院内仆人。
  卿儿禁足的命令二娘下得突然,他还没嘱咐府中下人禁止带许来到她们院中来,不过来了也好,正好解决此事。
  沈卿之被打断了话,才想起现下情形,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她娘的房门。
  “阿来,你先回去,晚些时候我去找你。”小混蛋叫那么大声,她娘不会被吵醒吧?
  许来看了看沈执,又看了眼媳妇儿,低头沉默了会儿,又抬起头来。
  “媳妇儿,我们一起面对。”她已不像以前那样单纯无知,媳妇儿的样子,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用细想就知道,他们难为媳妇儿了。她要陪她一起。
  沈卿之闻言正想再劝,沈执已抢先开了口。
  “许小姐!”沈执沉声呵斥,“卿儿以往配合你隐瞒身份,如此称呼也就罢了,可现下你已恢复女儿身,这称呼该改了,免得被人传些不堪的话,毁了卿儿清誉。”他虽不言明,但话里话外都是不承认她们的感情。
  “哥哥既知道我二人之事,想必也知道这清誉还在不在。”沈卿之直接将许来拉到了身后。
  哥哥对小混蛋太凶,她言语也就说的用力,一时忘了顾及母亲,才说完,就听到了开门声。
  沈母听到院中声响就醒了,她急急的穿衣出来,才走到门边就听到女儿清誉没了的话,饶是曾怀疑过,也无法接受这事实。
  她一言未发,被迟露扶着疾步踉跄走到沈卿之面前,抬手就要打。
  许来看出了她的举动,拉着媳妇儿躲开,挡在了她身前。
  “娘,要打打我吧。”
  “我不是你娘!”沈母颤抖着身子指着她喊,“你不知廉耻,带坏我女儿,还毁了我女儿的清白,你…你下作,无耻…不要脸,你…你天理不容!”
  自小习闺礼,从未骂过人的沈母,骂起人来磕磕绊绊,许来拉住想要上前的沈卿之,抿嘴听着,没有一句反驳。
  沈母骂完,毫不留情的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娘!不怪她,是…”
  “卿儿!二娘身子为重!”沈卿之挣开许来的手,辩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执打断了。
  “她眼里就没我这个娘,恨不得盼着我死,好跟这个…这个无耻之徒走!”沈母气得揪着胸口俯身不住的喘气。
  迟露艰难的扶着她,几乎已是半抱着,春拂见状也赶忙上前扶了,习惯性的去看许来。
  在许家待久了,她看小姐每次遇到什么不开心,都是姑爷哄好的,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求助姑爷。
  现下小姐看老夫人气成这样,已是左右为难,红着眼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盼着姑爷做些什么。
  “娘…伯母,您注意身体,免得媳…她担心。”许来看了眼身旁想要上前扶着,又怕惹她娘更气的人,开口劝道。
  “不用你管!滚!”沈母抬手指着她,面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生冷。
  “娘,您别这样,阿来她…”
  “你闭嘴!”沈母厉声打断沈卿之的话,摁着胸口不住喘气,“做出如此不顾廉耻之事,连姑娘家的清白都…你对得起娘的教导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
  “二娘,消消气,卿儿孝顺,您气坏了身子,卿儿会心疼的。”沈执看她说起卿儿清白时气得脸色发白,赶忙上前劝慰。
  “她要真孝顺,就不会做这悖逆伦常的事了,她是嫌弃我拖累,巴不得摆脱我,才不管这姓许的是男是女,都要跟了她的!”
  沈卿之听母亲这般说,抿着唇忍下了反驳的话。她娘已是又气白了脸,她此时不能再火上浇油。
  沈母说完,见女儿低头不语,转身抖着手指向许来,“卿儿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祸害,是你害了她,是你毁了我的女儿,你给我滚,滚!”
  许来看着气得站立不稳的岳母,沉默着点了点头。岳母一直是温温和和的模样,说话软声软语,每次见了她都拉着她嘘寒问暖,慈眉善目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她这么凶。
  看来,她是真的很难接受她。
  “…那…我先走了。”她说着,扭头又看了沈执,“你再请大夫来看看吧。”
  “二娘的身子,无需外人操心。”沈执淡淡的回她。
  许来没再说什么,深深望了眼担忧望着她娘的沈卿之,默默的转身往外走。她没有看到身后想要拉住她的手,只听到沈母的怒斥。
  “以后不准再见卿儿!”她颤抖的声音决绝生冷。
  她没有料到她娘的反对这么决绝,竟然连面都不让她们见了。她想回头看看媳妇儿,可她怕,媳妇儿刚才的沉默让她害怕,怕媳妇儿没有在看她,怕媳妇儿会选择放弃她,顺着她娘。
  毕竟,她还年轻,身子骨还很好,可她娘很脆弱,受不得刺激,若是她,也会选择她娘的。
  可是,她身子骨硬朗,不代表心也坚强,想到她可能会放弃她,心就很疼,很想哭。只是媳妇儿本就已经很为难了,她要哭了的话,媳妇儿会更煎熬,她不能。
  “阿来,”身后传来沈卿之的呼唤,她停下步子,眨了眨眼,没有回头。
  “星星会坠落吗?”
  阿来,若有一天你不爱了,会有星辰坠落。她曾这样对她说。
  她在问她,你还会爱吗,会不会放弃。
  媳妇儿没有想放弃她,媳妇儿在害怕她放弃。
  泪,无声划落。
  “星星…还亮着对不对?”沈卿之看着那个来得时候还活泼得像只蝴蝶的人转瞬就暗淡了的背影,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压下喉头的颤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好,做星星,可你要一直爱着,我才会星芒不熄。她说过。
  “它在闪光。”许来擦掉泪,回头看她。
  她说完,倒退着步子,笑着朝她挥手。
  阳光下,蝶舞花开。
 
 
第 84 章
  许来去探望程相亦的时候,特意找许安要了男装。被押解北上,她现在身无分文,无法自己买,可就算许安的衣裳稍大,她依旧选择了将就穿,没有考虑着女装去。
  她希望,在这个往日情敌面前,保留最后一丝身份的希冀。
  可程相亦依旧是知道了。
  “听说你是女儿身?”牢房中,程相亦看着她将食盒中的菜一一端到破旧的桌台上,端详了她很久,才开口。
  他对她的到访丝毫没有惊讶,北上一路他已看透,她的身上有种成年人难得的善良和少年所缺少的无尽包容。他一度以为他明白了卿儿为何会爱上她。
  可现在看,她竟是女子,她们是假装的?
  “嗯。”许来摆完了杯盘,将揣在怀里的月饼拿出来,小心的放到了一边。
  她尽管期望着还能在他面前做沈卿之的夫君,可也并不惊讶他知晓。
  “看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那倒不至于,全京城肯定是知道了,沈执要为妹妹澄清清誉啊。”程相亦扶着身怀六甲的妻子坐到桌前,答完抬头看了她。
  “你们装的也真够像的,我真信了卿儿倾心于你。”
  许来撇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这月饼是皇上赐给我们的,他们说御赐的东西好,给你们带了几个。”
  程相亦看着桌上的月饼,捏了捏一旁妻子的手,良久没有开口。
  这御赐之物,他的妻子作为郡主,早已食过许多,已是不新鲜了,可她却是第一次吃上,竟还能想着给他们这阶下囚带些。他和她,远没到这样的情分才对。
  “我没钱,这些菜也是从将军府厨房拿的,你别感谢我。”许来见他感激的看过来,尴尬的解释了。
  “我们是旧朝皇亲,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菜不重要。”本是敌对的人有好东西能想到他这死囚,才是难得珍贵。
  “哦,那吃吧。”许来不想承他一句谢,她觉得以前的事翻篇了,爷爷的死他也只是奉命行事,北上这一路的照顾,和最后回来送死都没拿她们做威胁,他们之间已经算都扯平了。而且今天她来,也有待在将军府不开心的原因,担不得他的感谢。
  “今天中秋,怎么这时候来?”程相亦说着,拿起酒壶打算给她倒酒,许来抬手拒绝了。
  “我不喝,喝多了失态。”
  “失态?”程相亦仔细的看了她的表情,“看你心情不好,沈执给你气受了?”
  “吃饭吧,嫂子,多吃点儿,都是挑的清淡的,我问过厨子了,孕妇能吃。”
  许来逃避的举动让程相亦又打量了她很久,脑中回忆了他此前见过的种种,直到几杯酒下肚,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和卿儿是不是…”他扭头看了看牢门外,又倾身压低了声音,“你们假戏真做,有了真情?”
  他忆起茶楼第一次见许来的场景,那时她对卿儿亲近时卿儿含羞带喜的模样,还有他们一起去许安药园,他无意偷听到的房中私语,卿儿羞怯柔情的样子,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
  “晚上还要和娘她们吃团圆饭,你吃不吃了还。”许来皱着眉头嫌弃他。
  若是以前,她可以嚣张的跟他承认炫耀,可现在,媳妇儿是新朝第一大将家的大小姐,多一个人知道,都是很大的危险,她不能冒险。
  程相亦似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没再继续,直到酒足饭饱,才状似闲谈的又开了口。
  “沈执是个极其固执的人,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觉得错的事,谁也纠正不了他,一意孤行的很。”他试探性的开口,看许来沉了眸子盯着桌上的月饼不语,大体确定自己猜对了。
  “除了这毛病,沈执这人说起来其实不坏,其他不说,就我以一家老小体面辞世为条件送你们入京,也没有怀疑过他会出尔反尔。”
  “哦。”许来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程相亦见她似是听不得他说他的好,皱紧了眉头,又转了话锋。
  “不过他确实不好相处…可有一点,他对卿儿是真好,只要卿儿开心,就算别人都觉得将军府大小姐的身份要注重身份,不宜露面,他依旧只要回家得了空,就悄悄带她出去一次。在京城这些年,卿儿为数不多的出门,都是他纵容的。卿儿想学骑马,她娘觉得有失体统,会遭人说闲话,她爹怕危险,也是他去说服,遂了她的愿的。只要卿儿想要的,他几乎都答应。”
  许来抬头,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她这些日子,从来没看出来那人对媳妇儿有这么好。
  程相亦看出了她不相信,叹了口气,“除非,他觉得卿儿想做的事,会伤害到自己。”
  “吃月饼吧。”许来没有接话,将月饼推向他。
  她想说她会给媳妇儿幸福,媳妇儿不会受到伤害。可现在,她连个假男儿身都没了,媳妇儿又成了权贵家的小姐,还是权倾朝野的将军府小姐,她是不会伤害媳妇儿,可天下人都有可能成为利箭。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媳妇儿可能会受到伤害,就像她娘担心她因为她们的感情会丢了性命一样,这伤害,不是磕磕碰碰的小伤,不是她们说一句“没关系,承受的了”就能伤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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