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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感动蔓延,回应渐渐走了势,便成了对身下之人的纵容。
  温热的唇舌交颈而去时,沈卿之感觉到试探的手攀爬而来,转头尽量清明了视线看了眼院门处背身而立的春拂,覆在许来耳畔的手转而抱住了颈中作乱的脑袋,稍稍转身挡住了怀中的景象。
  沈卿之纵容了揉捏抚弄的爱不释手,只咬紧唇瓣,交叠起双膝,低头覆在许来耳畔低低呢喃,直到发觉了许来的关怀。
  “阿~来,回房~”外面冷,小混蛋如此喜爱却没有放肆的要去解她衣裳,是怕她受了凉。
  托举的拥抱再次袭来,沈卿之居高远眺,夕阳落幕的余晖染了漫天红霞,带着恢宏的盈暖,惊叹了她的双眸,也映红了她的双颊。
  夕阳渐落,暮色渐起,这一日该是烦扰落幕,温情渐浓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文学经典类的小说,在沈卿之的刻画中,我用了《追风筝的人》里阿米尔的刻画方法,她在文中时有提及自己算计好人的心,觉得自己不好,在对婆婆的时候,对楼江寒的时候,尤其是在对许来的时候,之前有提及她想让许来在生活上一直依赖她,离不开她,她才能有安全感,她觉得自己自私;让许来相信她的时候,她也觉得她还没相信许来就要许来相信她太过不公,这次她想保护许来的纯澈,又觉得自己在束缚许来长大,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不该这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好,自己自私,可她也一直不明白,一个在善良两字里从不放过自己的人,是有多纯善,多柔软的心肠;一个在感情中对自己要求太高的人,有多无私,多包容。
你们别!嫌!弃!我!(唉,每次都叨叨太多,我也嫌弃自个儿了)
看在我码到凌晨两点的份上,原谅我好吗?好的!
 
 
第 42 章
  许来没能直接抱媳妇儿回寝房,沈卿之听到了她腹中空鸣,想起还未用晚饭,转而让她改道去了堂屋。
  许来很懂事,自己饿了,媳妇儿肯定也饿了,她再不情愿放下吃小红莓的打算,为了媳妇儿不饿肚子,也得忍着。
  沈卿之被放下后抬头看过去,正看到许来依依不舍的朝她胸前撇了眼。
  “先用饭。”沈卿之抿了抿唇,拉着躬身一旁的许来落了座。
  小混蛋方才交代婆婆之事时就饿了,现下哪能随着她饿着肚子胡闹。
  “媳妇儿,能不能先亲亲再吃饭~”小红莓不行,嘴巴总行了吧,又花不了多长时间。
  “别闹,肚子不是饿了?先进餐。”沈卿之不管她讨巧的眼神,直接递了餐箸过去。
  “可是每次吃完饭净完口,媳妇儿嘴里就光苦茶味儿了~”媳妇儿每次吃完饭都要净口后才能亲亲,嘴里过半晌才能再有甜甜的味道。
  沈卿之闻言,突然想起了午间用膳后清口的花涤香茶,进而又想到了程相亦,还有陆远。
  烦扰之事再次涌上心头,沈卿之沉默了,自无所觉的敛了黛眉。
  许来见她这神情,赶忙一手揽了她,“媳妇儿,我又惹你不开心了?我听话,不亲了不亲了,我们吃饭,吃饭。”说着另一只手已是执起一箸青菜送到了她嘴边。
  沈卿之躲开了送到嘴边的菜,许来执箸的手顿了顿,以为她不喜欢吃,转手准备送进自己嘴里时,又被她抬手挡住了。
  “不是因为你。”沈卿之说着,倾身吻了吻她。
  进食后便不能遂她愿了,她只有挡下餐食先随了她意。
  “那是谁?”媳妇儿不开心,许来也没心情追着这个吻了,兀自想了下,媳妇儿晌午只去见了程相亦,不是她惹媳妇儿不开心的,那就肯定是他。
  “是不是那个程相亦?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说着已是扔了筷箸。
  沈卿之退开身子,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方才还索吻,她都主动送上前了,这混蛋又无动于衷,这还端起了架势是怎的!
  “是他对不对!敢惹我媳妇儿,我要让阿呸咬断他的腿!媳妇儿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讨回来!”许来意会错了她的眼神,以为是自己说对了,媳妇儿这是在跟她告状诉苦呢,她得替媳妇儿撑腰,帮媳妇儿打回来去!
  “站住!”眼见着许来蹭的站起身来,沈卿之拉了拉她的袖子,厉声制止了。
  她没敢一直拉着她,这混蛋力气不小,上次蒸房她拦着,被这混蛋带的跪倒在了地上,她可不想再让小混蛋以为她给她下跪,恳求她别去。
  “媳妇儿,我不能让他欺负你!”许来站是站住了,却是没坐回来。
  她昨天挨了一巴掌没关系,要是他对媳妇儿…
  “媳妇儿,他是不是打你了?啊?你有没有受伤?我看看。”想到昨天的巴掌,许来赶紧俯身按在了沈卿之肩头,低头仔细的看了一遍她的脸。
  肩上被程相亦捏紧过,许来这么一按,沈卿之先是下意识的拢了拢眉毛,又赶紧松开了。
  肩上肯定留了青,她不能让小混蛋知道,这人急脾气上来不管不顾,那可是朝廷命官,她怕小混蛋受罚。
  “他不会打我的,放心,就聊了些家乡旧事,没事的。”沈卿之说着,抬手拉了许来坐回来。
  “真的没事?就是想家了吗?”许来听话的随着她坐下,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
  昨天媳妇儿见到那个人时就很难过,说是想念家乡了。
  “有些想念,还好。”沈卿之不想说程相亦威胁她的事,便顺着她的话说了。
  “真的和他没关系?不是他惹你不开心的?我意思是,他没打你,但是让你心里难过了,对不对?”许来不确定,看媳妇儿眉头一直没舒展开,对她笑得的时候都那么牵强,她还是觉得是他伤了媳妇儿的心了,就像昨天一样,媳妇儿缠着她午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沈卿之听了她的问话,察觉到她是错意了她烦忧的原因,赶忙开口解释,“你别多想,我和程相亦,他是…”
  “媳妇儿,你不用说的,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了,都过去了,我信你,只要不是他欺负你就行,不用解释了,我们吃饭吧。”许来见媳妇儿一提起程相亦三个字眉头就不自觉的拢起来,知道肯定和他有关,只是媳妇儿不想提,她便懂事的转移了话题。
  她可以不听,可沈卿之听了那句“没什么了,都过去了”却是无法不解释。
  小混蛋以为他们有过什么。
  她不告诉小混蛋程相亦威胁她的事,也没打算说陆远告诉了程相亦她们假婚的事,是因为她不想让小混蛋见识这世界的丑恶,人心的难测,可关于倾心一事,她必须解释,她不想小混蛋误解她和程相亦。
  “阿来,我和他…我难过,是因为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曾经对他从未有过情爱的喜欢,而他对我一直都是真心,是我欺骗了他,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的真情,明白吗?”
  “我…不太明白。”许来答的诚实。
  她明白了媳妇儿的意思是曾经认错了那是喜欢,可喜欢为什么会认错?她确实不明白。
  “阿来,我与你不同,若你从小也一直锁在深闺,对外面世界的所有认知都来自父母亲人,或同样锁于深闺的密友,当他们一直跟你说,这世间的良人是什么什么样子的,而你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正好遇到了这样一个人,你会如何?”沈卿之问完了,突然觉得这问题问小混蛋,太过为难。
  小混蛋自小没体会过深锁闺苑的生活,怎会知道她曾那般狭隘的认知。
  许来低头想了想,明白了,“我也会觉得他很好,媳妇儿,我懂,你不是喜欢他,是喜欢所有和他一样的人。”
  沈卿之本听到她那句“我懂”有些惊讶,听到后面的话后,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她想跟小混蛋解释她对程相亦的感情并非爱意,是不想小混蛋觉得她移情别恋,程相亦觉得她三心二意,斥她变心她不在意,可她怕小混蛋也这样想。
  小混蛋在生活中举一反三的能耐她见识过不止一次,她怕这人以后因着她对程相亦的所谓旧情,联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对她变了心。
  这样的可能性她不能不防,是以必须同她解释,哪怕她也觉得她曾经玩弄了别人的感情,辜负了别人的真心。
  她只想确保她相信,她已选择了她,便会从一而终,再不更改。
  可她没成想,她为防万一的诚心解释,这混蛋最后给她总结了个“你喜欢所有像他一样的人”,怎么,她还成了个水性杨花的多情女子了?!
  许来见她媳妇儿咬着唇瞪着她,似有隐隐的怒意,回味了下自己方才的话,琢磨明白了自己这话太有歧义,赶忙又开口解释。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就像娘总给我说她院里什么花特别特别好,花香清新啊,颜色雅致啊,寓意也很动人啊的,然后我也觉得它挺好的,不是只家里那一盆好,是所有这种花都好,都喜欢。”许来艰难的表达完,拧着眉毛看她媳妇儿,“媳妇儿,我这次说明白没?”
  沈卿之听明白了,却是更气了。
  小混蛋理解的对,她只是跟着世人的准绳喜欢了一类人,大家说好的,她也跟着趋之若鹜,却不知道,爱情是拨弄心弦的喜爱,并非泛泛的喜欢。
  事实证明,那确实不是爱,她最后不就看上了这么个不着边际的混蛋,完全跟温文尔雅才子良人不沾边,连表达个观念都能让人误会!
  这混蛋,害她白白生了场气!
  “吃饭!”沈卿之一个明白了,懒得搭理因着表达困难而拧成麻花的脸,转头准备用饭。
  许来眼疾手快,赶忙执了筷箸,“媳妇儿我喂你。”说完一手已是揽了沈卿之入怀。
  嗯,这混蛋虽是气人,却比她眼瞎欣赏过的那盆花好太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卿之窝在许来怀里,又想起了程相亦的威胁,她和小混蛋中间,前有婆婆挡着,后有陆远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扯了后腿,都说民不与官斗,对于程相亦的威胁,她确实有些思量不出应对之策。
  他在逼迫她离开这个怀抱,这个给她温暖,让她觉得安心至极的怀抱。
  想及此,她又往许来怀里钻了钻,才在稍稍安心后,开始静心思量如何破解才好。
  因着此事棘手,理不出好的法子,才被许来气平展的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如同过午在院中等待许来回来时一样,不知不觉间又走了神。
  许来一边细心的喂她,一边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见她陷入了沉思,没敢打扰。
  直到觉得她比平时吃的多了。
  “媳妇儿,你吃饱了没?”她送一筷子媳妇儿就吃一筷子,眼见着已比平日里的食量多了,她不得不停下来打断了她。
  沈卿之被她唤醒,也觉察到了自己胃里有些饱胀感,抬头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走神了。”
  “媳妇儿,你不开心,不能说的事吗?”许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
  她现在知道不是程相亦的事了,至少不是因为和他的感情问题,媳妇儿心里有其他事,很难解决。
  “我没事,就是有些棘手的问题,还未想出解决之法,别担心。”沈卿之说着,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那…我能帮上忙吗?”许来见她笑得牵强,试探的问。
  沈卿之看到了她眼神里恳切的关怀,知道她想为自己分忧,略一沉吟,抬头抚了抚她的发,“能!”
  “我需要做什么?”许来闻言,眸子里明显闪了光亮。
  只听到媳妇儿接下来的话,又蔫儿了。
  “你的重任:赶快吃饭,过会儿陪我院中消消食。”沈卿之笑着捏了捏许来的下巴,看她因为听到这敷衍的任务而耷拉了眉眼,抿了抿唇,本想吻一吻小混蛋以示安慰,没抵御过洁净礼仪的教养。
  她还没净口。
  “乖,阿来一直陪着我,一直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帮助了。”沈卿之说的温柔,眉眼里都是柔情蜜意的颜色,许来看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我会陪媳妇儿一辈子的!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吃完了,吃完咱们去溜达消食。”
  许来吃的很快,话一说完就开始了风卷残云,任沈卿之怎样劝着慢些都没成,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把自己喂饱了,二话不说,拉起沈卿之就去院子里溜达。
  月华如洗,笼在心思烦忧的人脸上,许来默默的牵着她穿过小小的竹丛小径,穿过流泄的假山石缝,沈卿之偶尔欲盖弥彰的假装心情不错,抬头笑着同她说上两句话,许来便回头应和着,而后继续牵着她走,好似她一不小心会走丢一般。
  院子不大,两人就这么绕着弯走着,尽量给走大些,不知不觉间已走出了薄汗来。
  许来转头,看到沈卿之脸上泛起星星点点的月华,知道她累了,便默默的牵着她,将她送入了浴房,而后自己急急的去冲了澡,回到她的浴房门口等她出来,再牵着她回房。
  两人间自饭后一直泛着淡淡的安静,直到沈卿之躺到床上,对着歪头看她的许来笑了笑,“睡吧。”
  许来见她依旧眉头深锁,笑得勉强,低头沉吟了会儿,翻身趴到沈卿之脸前。
  “媳妇儿,确实不能说吗?”
  “什么?”沈卿之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遛食的时候也有陪着笑说话,应是没被许来发觉,是以对她这问话不明所以。
  “让你不开心的事,真的不能说吗?”许来又问了一遍,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沈卿之愣了愣,随即倾身而上,吻上了许来的唇。
  她不能说,不想说,只能去安慰,也…想被她安慰。
  许来配合的吻了一会儿,退开身子,深深的看向她眼里。
  沈卿之有些不悦了。以往不都是这混蛋总也吻不够吗,这会子了,倒学会节制了?
  许来看到了她敛眉不悦的动作,没有说话,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猛的掀被而起,挤进沈卿之中间,捞着她的纤腰坐了起来。
  沈卿之被这突然来势惊的一呼,忧思缠绕的神思瞬间归了位,深敛的眉头都松了。感觉到自己现在极度不雅的坐姿,羞得她立刻趴在许来肩头咬了一口,不重,却是表达的分明。
  女子行坐,双膝并拢,这般门户大开,比男子还要不雅的坐姿,她怎能接受!
  “混蛋!放开,让我下去!”说着已是要退到床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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