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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闭嘴!不准叫他!”许来一看这架势,直接扑了过去,怀里的腿也扔了。
  “唔~”沈卿之因着腿被许来推了出去,有些不稳,分神间被扑了个正着。
  霸道的混蛋!
  不远处的陆远背对二人,听到这动静回头看了眼,立马又转回身来,蹲到地上,狂撸阿呸。
  “你做甚你…停下!混蛋…许来…许平生!……阿来~我错…错了,别解…夫君~!”
  沈卿之慌乱的去挡松了她嘴后就欺身而上的人,拦了半晌没拦住,许来在气头上不管不顾,虽然程相亦带着一众人都走远了,可还有一个陆远在啊!还在这荒山野岭里,这混蛋就要解她衣裳!
  沈卿之慌了,斥责不管用,最后只能求饶。
  “你叫我什么?”许来趴在她怀里,仰起头来看她。
  “小混蛋!”沈卿之绯红着脸,咬牙切齿的推了推她的脑袋。
  最后一句是她方才是情急乱叫的,怎再开口!
  许来又来了劲,低头张嘴,隔着衣裳嗷呜咬了一口。
  她没有真的去解媳妇儿衣裳,荒山野岭的,还有陆远在,让人看到咋整!
  陆远没看,听这动静,直把阿呸撸秃了头。
  沈卿之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咬唇颤了颤身子,把怀里的脑袋抱住了。
  “别动!”
  “唔…我不!”许来抗议,摇头晃脑,钻的起劲。
  沈卿之受不了了,咬着唇瓣涨红了脸,眼看着呼吸不畅要软下去了,终于投降。
  “夫…夫君~”
  “唔~再叫一遍。”许来埋首怒了努嘴,得寸进尺。
  她突然觉得这称呼好好听,尤其是媳妇儿娇滴滴的叫出来。
  “夫~君,我…难受。”这混蛋太用力,她都湿了。
  沈卿之垂首趴到许来耳边,小声呢喃,话一说完就涨红了脸。
  许来终于歪了歪头,捉了她近在咫尺的唇,又是一阵疼爱。
  “乖,忍忍,夫君晚上疼你啊~”许来亲完,坐直了身子拥佳人入怀,心满意足的开口哄了。
  沈卿之被她说得羞臊,张嘴要咬她的脖子,触到衣领时才想起来,小混蛋今儿个穿的高领衫子。
  许来却是会意错了,低头又送上一吻,亲完拧着眉毛一脸犯愁,“媳妇儿,在这里真的不行,会被人看到的,晚上啊~”她以为媳妇儿想要,是来亲她的。
  “你…混蛋!”满脑子不正经!
  沈卿之推开碍眼的人,理了理衣衫,要起身。
  “喂!不能让陆远背!”许来见她要走,又把她拉了回来。
  她还惦记着这茬。
  沈卿之一阵气结,她就不该刺激这混蛋,活脱脱一无赖,只管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还折腾她!
  “你要敢,我就敢!”怕许来再扑上来,沈卿之先挣脱了她的手,站起身来后退一步才开口。
  许来坐在凳上,听了这话,猫起身子瞪媳妇儿,蓄势待发。
  “是你要让他背的!凭什么只准你气我,我就不能气你!”沈卿之怕了她了,赶忙解释。
  许来这才冷静下来,明白了。媳妇儿这是吃味儿了!
  “媳妇儿我错了,不让他背不让他背,就我背你,好不好~”瞬间变狗腿,摇着尾巴抱住了媳妇儿。
  “走开!”
  “我不!”
  “别抱我!”
  “我就抱!”
  “以后你抱谁我就抱谁!”
  “我只抱媳妇儿!”
  “你抱谁胳膊我也抱谁胳膊,你揽谁肩膀我也…”沈卿之想起了她对楼江寒的举动。
  “只有媳妇儿只有媳妇儿!”许来没等她说完,急表忠心。
  “总之,你同谁亲近,别怪我也学了去!”沈卿之知道教导礼仪,这混蛋不是忘了就是找不到分寸,她直接用了这个霸道的醋坛子,酿一缸醋,让这混蛋记牢了!
  “好!”许来满口答应,“那媳妇儿,你再叫一次夫君呗~”
  沈卿之白了她一眼,“上山!”
  混蛋!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沈卿之终究没让许来背。都是女子,她再被惯成了个孩子,也不忍劳累她。
  上山的路还有一半,比之前的路要陡些,许来揽着媳妇儿走得缓慢,陆远也跟的近了些。
  走着走着,许来光知道看媳妇儿脚下的路了,一脚踩到了低洼处,往外歪了身子。
  没等沈卿之捞她的手使力,陆远已是一个箭步捉了她胳膊,扶稳了她。
  “你干嘛!”许来看了眼抓着她胳膊的手,立马跳开。
  两个惊魂未定的人看了她这出,都有点儿懵。
  “不能碰我!”她是真记牢了媳妇儿刚才的话,怕媳妇儿学她,她肯定会醋坛子打翻一山头!
  陆远闻言灿灿的收回手,有些尴尬。
  他也没干什么啊!想都没想好不好!
  沈卿之听了她的话,也想起来了她这是为何,一阵扶额。
  这混蛋,果真不知分寸何在!
  “你做什么你!人家是怕你摔了,好心扶你你还这般,无礼!”说着上前拍了她一巴掌。
  这混蛋倒是听话,但就是太把嘱咐当回事,不知分寸,不去判断,一竿子全打死!
  这要是公婆当年不拦着她交友,只嘱咐她跟人交往注意分寸,这混蛋也得跟个惊弓之鸟一样,更惹人怀疑,早早就暴露。
  “哦,那媳妇儿这个不会学吧?”许来依旧问得小心。
  “亲近之人关怀你,你要还这般防备,伤不伤人心!如此蠢笨,我还要你干嘛!”这混蛋还好意思问!
  她突然特别能理解公婆当年的极端做法了,这般浮夸的闪躲,朋友交不到,仇人倒是能交一大把!
  沈卿之说完就自己举步上行了,许来要来搀着,也被她打掉了手。
  在后面虚扶了一会儿,许来想明白了,叫住了沈卿之让她等一下,然后回头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对不起了大哥,我刚才不该那样。”她和陆远太亲近,作揖道歉就太见外了,于是拍了他的肩。
  拍完回头看媳妇儿没生气,又转回头来,“谢谢。”
  陆远第一次听她叫大哥,愣了下。以前都是陆远陆无恙的直呼其名,突然听到这称呼还有点儿陌生。
  “走吧,我还不知道你。”愣完了,又催了许来快走。
  从城里来到这就过午了,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沈卿之见许来知道道歉了,也不再拦着她扶,两人继续相携上山。
  陆远是小混蛋的亲人,小混蛋应当道歉,方才她不直接开口让她道歉,是想她自己明白,真心道歉,才不会让他难过,亲人间心里生了疙瘩。
  还好这混蛋还不是无药可救。
  就是脑子太懒!问别人问惯了,懒得自己思考!
  三人一狗走到许安小院的时候,天色渐暗,院里院外已搭起了一堆帐篷,篝火四起,许来差点儿没认出来她这到访过无数次的,没一点儿人气的地方。
  “不是你带女眷,懒得让你入住!”许安站在程相亦旁边,不耐烦的抬手指了一间屋子。
  许来知他在演戏,配合的哼了一声,拉着媳妇儿往里走。
  以往她没媳妇儿的时候可是没少住,这分开的独屋本就是给她建的。
  其实,若不是她带女眷,一共只有两间空房,定是要给程相亦和楼江寒的,也正因着媳妇儿跟来,她才无需真的去住冷帐篷,还要和别人挤。
  许来美滋滋的拉着媳妇儿进了屋,熟门熟路的巡视了一圈,摸到了床边看了看。
  嗯~不错,不愧是洁净成病的小安,半年多没来,干净的很,床褥也换新了。
  “媳妇儿,你先歇会儿,到小安这得自给自足,我去给你烧水,你好好泡泡身子,能解乏。”许来说着,将媳妇儿按在了座位上。
  沈卿之没拒绝,她这一路是够累的,腿都打了颤,想逞强也逞不了。
  许安这房间少,再带一个春拂也是女眷,不方便睡,这次就没带着。
  至于二两,前天没给许来松绑,许来记仇,也没带他出来放风。
  这会儿大家都在做饭,许来只能自己烧水。
  她也没自己烧,还有事要做
  出了屋,扯过吴有为来吩咐他去烧水了。
  上次吃饭听说这家伙没事儿老往这跑,她也不给他指厨房在哪,吩咐完就去找程相亦了。
  吴有为骂骂咧咧的,却是老实去了,知道她要解决麻烦,没计较她使唤得不见外。
  不见外多好,说明他也是许家人啊~
  吴有为这么想着,偷眼瞧了眼兔子安。
  许来打定主意还要和程相亦长谈,程相亦却是没让她这么麻烦,三言两语就打发完了。
  “宁致这药材打理的不错,从栽种到晾晒都甚懂,鉴药之能亦高,若是朝廷吩咐,他当能把握好时间与药材类目的控制,连同采选外购,也能把控优劣。”说的很明显,想启用许安做官商。
  许来眨了眨眼,想笑,被许安一瞪,又鼓起了腮帮子,“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程相亦回头示意许安回避,又走近了许来,“你休想两全其美,得佳人,就得承受的起失去。”
  他真正死心,不是许来戳穿了他京中境遇,而是他走出亭子时卿儿那句“阿来昨夜太折腾,民妇乏累,想拖着阿来缓行,还望大人体谅。”
  她毫不介意的提起暧昧之事,让他震惊之余,生了绝望。
  这样的话只有已成婚的女子在闺中密友间才会言道,卿儿又是矜持内敛之人,极易害羞,不是被逼无奈,是不会如此开放的。
  且她被母熏染,闺誉甚严,未行房的话也断不会如此诋毁自己,尤其是对他这个想要给她幸福的人。
  她这般说,是真的对他无情了,也真的…再无冰清玉洁之身。
  他心里愤愤难平被许来这样不学无术的无赖比下去,哪怕卿儿失了身,心还在他身上他都不会如此愤怒,可现下,他愤恨不已,不想让许来好过。
  许来却是乐见其成,就算官商之位真的丢了,她只要保护好了媳妇儿,也无所谓。
  不过还得装愤怒。
  “陆远白保护你一路了,沈家白养你那么多年,你个白眼狼!”
  “沈将军的恩我自会报给沈家,至于陆远…那半月谁保护谁,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听说你从京城带了三千人来,现在就剩不到一千了,我都不用出我们县城,光听你这损失就知道战乱多严重了…唉,我就纳闷了,你不是皇亲国戚么,怎么他们跟和你有仇似的,给你派个这要命的活儿?”许来这次不是故意气他,是分析来分析去,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挺惨的。
  要不是陆远跑江湖久了,什么七七八八的叛军也都有良心不祸害百姓,区区百人就让这位大人半个月没再损失亲卫,他也指不定还得更惨。
  许来的话再一次直戳痛处,程相亦无心再谈,甩袖就走,“朝廷管药,无关人等便碰不得,官商择药,亦要弃糟粕。”他把许来家药行列为糟粕,言外之意,要许家再做不得药材生意。
  “好像…小安的法子也可能奏不了效了?”许来低头思索了下。
  她这些日子和媳妇儿学理账,知道所有东西都有进出,能追根溯源,小安要瞒天过海,许家这药材可是一大批一大批的,怎么做账?他这药园可就这么大点儿,都做到药园里,怎么可能。
  “谈的不好?”陆远见程相亦走了她还杵在原地,走上前来。
  “他可能要让许家不能做药材生意了…你别告诉媳妇儿啊。”许来没避讳让他知道。
  陆远闻言一愣,“或许…是好事。”
  “怎么说?”
  “战乱局势于朝廷不利,有一数叛军深得民心,怕是…所以,这官商,不见得是好身份。”他没言明,是怕有心人听到再拿捏。
  “那爷爷呢?”毕竟爷爷是一家之主,她这'孙子'就算知道这利害,也不能做决定。
  “且等等吧,爷爷快回来了。”爷爷这些时日只听说朝廷选官商,分析过这头衔不见得是好事,还不知程相亦的威胁,言语中并未有明断,他也不好说。
  不过爷爷这两日等凝衣最后一趟回来,也该回家了,到时就好说了。
  “那小安…还是别接这茬了吧,对他也不好。”许来惦记许安,听了他的分析,觉得不是好事,不想让他掺和。
  “程相亦还未走访其他家,总要做足面子再下召令,还有半月呢,别急,等爷爷回来再做决断,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思考的多,放心,不会害小安的。”
  许来听了他安慰的话,沉思了半晌,还是决定不让许安掺和了,本来就是她家的事,若不是她,小安的药园是万万选不上的。
  她没听陆远的,执意去找了许安,可许安也没听她的,要等爷爷回来。
  “爷爷回家后叫我去趟,你说了不算。”许安只给了她这么一句话,就把她撵走了。
  晚饭各自用的,许安没叫她和媳妇儿去堂中同程相亦一起用饭,他作为药园主人,可以决定不邀请她,继续端了个不和的架势。
  许来也没再去给他添乱,乐得和媳妇儿,陆远吃个家常便饭。
  外加一个恬不知耻的吴有为。
  楼江寒没能来她屋里吃个轻松饭,继续苦哈哈的陪程相亦去了。
  沈卿之饭前虽泡过了身子,解了些乏累,腿还有些酸痛,用过饭以后神情已是倦怠了,许来见了,直接把陆远和死赖着不走的吴有为给撵了出去。
  吴有为死赖在她屋是因为他晚上要睡帐篷,本来想在这地龙暖屋里多暖和暖和,死活不走,最后是被许来拖着后领勒着脖子扔出去的。
  “这个重色轻友的王八蛋!”吴有为冲着关上的房门骂了句,又转头看了眼许安的屋子,一脸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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