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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沈卿之错意成了自己的嘴。
  “唇好画,我教你。”说着要提笔,被许来拦下了。
  “不用不用,我印就好了,比画的还真。”
  一句话挑起了沈卿之的好胜之气。
  沈卿之挑眉,“那你印,我画,看谁作出来的好看。”
  小混蛋,敢质疑她的作画功底,她可是京城有名的画作大师教出来的!
  许来被媳妇儿挑衅的眼神激起了玩乐的兴致,瞬间忘了小红莓的事,兴冲冲的跑到屋里去翻了胭脂来。
  沈卿之才勾完唇形,她就挤了过来。
  “媳妇儿我先,你可以照着我印的画~”言语间颇有些得意。
  让媳妇儿也跟她学,立马学生变师傅,她能不得意么。
  沈卿之剜了她一眼,就要回头继续勾画,没打算理她。
  “媳妇儿你等等,我先来我先来。”好不容易跟媳妇儿比试一番,虽然法子讨巧,但架不过想法好啊,她一定得先来。
  许来说完,将沈卿之拉了起来,拿着胭脂就往嘴上蹭。
  “诶诶诶,你做甚这是!”不过蹭了个来回,沈卿之便急急的拦了她的手。
  “有你这般涂胭脂的吗!”怪不得上次发现她偷用她胭脂时,这混蛋嘴唇都肿了,原来是这般涂的,不肿才怪!
  沈卿之嗔了她一眼,将胭脂夺了过来。
  “媳妇儿,我会,我见娘用过,就是忒慢了,蹭着快。”
  “闭嘴!”沈卿之没管她那套说辞,执了帕子擦掉了她满嘴的胭脂。
  都蹭到唇外去了,粗鲁!
  擦完了看着许来咂了咂嘴,唇上泛起阳光的润暖,又来了逗弄的兴致。
  “你说你会用胭脂?”
  挑眉勾唇,似有挑逗之色,许来有点儿犯傻,懵懵的点了头。
  下一刻,就见着难得妩媚的媳妇儿桃眸化暖,含了胭脂轻轻一抿,启唇间带起点点红晕,直晕到了双颊上去。
  而后,还没等她扑上去,就被捞着腰身拉到了怀里。
  沈卿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拈着她的下巴,“那点绛唇,你可会?”
  许来经不起撩拨,根本等不了沈卿之再撩,急急的就要凑嘴上去。
  什么点不点的唇,她现在就想吃了媳妇儿,太撩人!!!
  “别动!”沈卿之有些恼,敛眉躲了躲,直瞪的许来暗自咽了咽唾沫,停下了得寸进尺的嘴,她才又动作。
  “你若乱动,今晚就不用去请教翠浓了。”边靠近边威胁,言下之意她要不老实,交付此身的事就拖后。
  许来急急的点了头,眼睛一住不住的盯着眼前的红唇。
  柔柔贴紧,唇珠点染,沈卿之箍着要往前的下巴,微抿了唇缝挤到许来唇中,将胭脂渡到了许来嘴唇内侧,而后退开稍许,启唇轻言,“记住了,只染内唇,这叫——点、绛、唇。”
  她说完,也没收回捏着许来下巴的手,看许来愣愣的,便用拇指摩挲了她的下巴,腰间的手也使了使力。
  “媳妇儿,你…好撩人!”许来终于回魂了,感受到媳妇儿抱她的样子,小心脏砰砰直跳。
  她还从来没见过媳妇儿霸道的样子,温柔的霸道,好!撩!人!
  “喜欢我这样抱你?”沈卿之低头看了眼悄悄捏她领子的手,勾起的嘴角直接弯成了月牙。
  原本只是想撩拨下小混蛋的唇,没成想还有意外收获?
  这副小女儿姿态,还真是难得!
  “喜…喜欢,媳妇儿,我难受~”许来趴到她怀里,言语里有些暗哑。
  沈卿之一愣,她这是…撩起火来了?小混蛋身子有反应?
  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装作不知道,继续抱着。
  现下还不到能碰小混蛋的时候,她若开口索要,不好收场。
  左右为难间许来替她解了围。
  “我们回屋好不好,好想…吃你~”
  许来的难受,是口干舌燥想伺候媳妇儿想的,沈卿之理解错了。
  沈卿之因着她这话,首先想到的不是羞臊,而是松了口气,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定神。
  许来感觉到腰间的用力,立马直起身来,“那我们现在就走!”她以为媳妇儿同意了。
  “走什么走!”沈卿之终于反应过来,赶忙退开了两步,躲过她要抱她起身的手,“翠浓那不想去了?”
  许来还想上前,听到媳妇儿威胁的话,看到媳妇儿眯起的眼,瞬间垮了。
  “可是我难受~”委屈巴巴的低头嘟哝了句,见媳妇儿没反应,许来又抬手表演了一把'抓心挠肺',直把衣服都抓乱了套。
  沈卿之到底也没能教许来画唇,怪她心软,看许来垂头丧气的,松了口让她得些便宜。
  只这抚慰的一吻甚是折磨人,许来内火中烧,直把她吻到了桌上,掀翻了一桌器物。
  七荤八素里被硌疼了腰,她喊了疼才被放过。
  也不敢再玩儿了,被吻完就唤了春拂二两来收拾桌椅。
  直至午饭后,许来都没能再更进一步,早早的被打发去了春意楼。
  …
  许来在春意楼待了很久,不是和翠浓交谈,她一入了翠浓狭小的暖房,说明来意,翠浓就自床头翻出了给她备了好些时日的书。
  书中前几页都是文字,详述了女子动情之处与动情之法,她虽早就在摸索中深谙了媳妇儿,依旧反反复复看了许久,正经的学习了一把。
  只是每次看到交付之处,她都要给自己一巴掌。
  想起在蒸房自以为是,要帮媳妇儿落红那次咬了媳妇儿,她就一阵自责。
  媳妇儿那么粉嫩柔软,她竟然下得去嘴!果真是被媳妇儿训斥的那般,缺心眼!不懂得疼人!
  反复咀嚼了好几遍文字讲述,许来就又被翠浓打发着撵回了家。
  她没能当场看后面的图画,揣着书回的家,趁着媳妇儿沐浴的功夫才翻了翻后面的图画,又被那些画惊吓的不轻。
  沈卿之沐浴完回来的时候,她吓得赶紧把书藏到了枕头下,没敢拿出来给媳妇儿看。
作者有话说:
盼着沈卿之多A几把的,目测还得等等,她献完身有了经验才行~~~
 
 
第 58 章
  交付来的并不坎坷。
  沈卿之做足了准备,沐浴花了比平日更久的时间,回到床上时也仔细的将白日里绣好的素白锦帕铺在了床中。
  她有些紧张,躺下身时不知该作何举动才不至于呆板。
  这些时日虽常常交颈缠绵,可真正的交付毕竟不同,倒不是因为她娘叮嘱的会有些疼,而是这些时日两人努力了许久,现下小混蛋是真的学全了,她怕还没有好的结果。
  这场交付,更像是定终身的仪式,比她们那场无爱的婚礼要重要的多,因为太在意,便紧张了。
  “媳妇儿,你是不是…害怕?”许来看媳妇儿挺着身子,拘谨的很,也跟着紧张了。
  书里说第一次会疼,前面需要努力做好才能减轻疼痛,她怕自己做不好,让媳妇儿很疼。
  “有…一些。”沈卿之捏紧了她的衣领,恢复了平日里羞涩的模样,再不似白日里撩拨许来时的霸气了。
  “会疼,媳妇儿,我不想让你疼,其实…其实像以前那样,也挺…好的,不用非得…”许来说得有些没底气,书上说那样才能极致,她以前伺候的虽然结果好,但全是因为媳妇儿敏感,其实…还有更好的。
  可她也不想媳妇儿疼。
  沈卿之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用!”
  只一个坚定的用字,便道出了千言万语。
  她需要这仪式,需要那方帕子,不只证明她属于她,更要以此告诉小混蛋,两个女子,也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她的贞洁,便是婚书。
  婚书为法,是她的保障,自此之后,她便是她真正的妻,如他人一般。
  许来懂她的意思,媳妇儿需要安心,她必须给,也必须,将自己也给她。
  蜻蜓点水的一吻,许来轻啄了柔唇,“别怕,我们慢慢来,就不会很疼。”
  唇舌为引,落浆轻划,这一次,许来极尽柔情,细细密密,描绘着每一幅美景。
  她并未急着芳华寻踪,依旧如往日般一寸一分,自唇间缠绵而起,耳畔驻足,又引颈而去。
  玉颈晕水间,沈卿之已迷离轻唤,感受到她游移的手攀缘而来,紧绷的身子软成了一汪春水。
  凤凰山下桃花坞,桃花深处邀人驻。
  许来娴熟的吻上她,轻颤间润了一数桃花。
  单一婉转的调子换了曲,沈卿之这一次,唤的是“阿来”,一遍,又一遍,直把许来唤得落下了泪来。
  泪水与爱意交融,直上九天,又倾盆而下,润雨滋生,桃源花谷馥郁芬芳,酿了漫山遍野桃蜜。
  “媳妇儿,才开始。”许久,许来爬到沈卿之耳侧,看着她眼角开出的粉色蓓蕾,轻声安抚,探手而去。
  沈卿之已达极致,许来才要换手行礼。她不疾不徐,只为媳妇儿能不疼。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我要看着你,牵着你,陪着你,见证你最美的一生,沈卿之,媳妇儿,媳妇儿…”
  许来探手轻御,伏在她耳边,同她唤她名字一般,一遍遍叫着“媳妇儿”,寻源绕指,直抚入心。
  疼,牵心的疼。尽管早有准备,尽管许来极尽周到了半个时辰,沈卿之依旧没有忍下疼痛的闷哼。
  她这副身子太敏感了,敏感到小混蛋一个轻吻都能撩起涟漪,更遑论这份疼。
  “媳妇儿…”许来有些慌,因着心疼,只唤了一声,就哽咽到说不出话了。
  看到媳妇儿深敛着眉头,脸上没了平日欢愉时的绽放,一滴泪落下,直敲在了她心上,烫的生疼。
  沈卿之只是因着惯性落了滴泪,她还没哭,许来已经趴在她颈间泣不成声了。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疼了,对不起…”她轻伏在她身上,抽抽泣泣的哭开了。
  直把沈卿之哭笑了。
  “你哭个甚!”说完自己也哽咽了。
  她不是疼的,是被小混蛋的心疼感动的。
  “我…还好,你别哭…哭了。”沈卿之抬起疲软的手抚了抚怀里哭成泪人的脑袋,说话有些艰难。
  她在试着松开紧箍,证明自己好多了。
  许来见媳妇儿还来安慰她,更觉得自己没用了,强压着抽泣,启唇含了她耳垂安抚,又转而钻入了耳中。
  书上说了,言语不管用,要行动安慰,更柔软的安慰。
  许来看了好几遍书中的教导,就是怕一紧张给忘了,她倒是没忘这点,知道哪儿更有安抚之效,便寻着去了。
  只不过她忘了感受手上的力道,沈卿之咬牙松了桎梏,她依旧半晌都僵着手臂没敢动。
  直到炙热寻手吻去时,沈卿之渐渐忘却了疼痛,还迟迟不见她收手,难耐的摸到身下的头拍了拍,抬头望了眼,“好…好了没…”
  许来攀上来,仔细瞅了瞅媳妇儿的脸,“你还疼么?”声音依旧哽咽着,眼里还泛着泪。
  沈卿之没看她的眼泪,视线定格在她唇边淡粉的湿润上。
  绯红,晕开成了淡粉,应是成事了。
  “成…事了还不…不收手…”这混蛋在做甚这是,都染上唇了!
  抬手准备为她擦唇时,许来摇了摇头,“还没有…媳妇儿你要还疼,我们就停下。”
  沈卿之有些懵,奈何情谊绵延,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只听她说还未完事,便闭了眼,轻道了一声“继续”。
  许来再未犹豫,缓身轻步,询声问路,渡水引江,勾勒桃李满园。
  洞门高阁霭馀辉,桃李阴阴柳絮飞…
  柳絮化雪,雪落成雨,雨聚成江,四海流汇…
  许来要给的极致,沈卿之没让她失望。
  她这一夜也没让媳妇儿难以承受,谨遵书中告诫,唇舌为引,唇舌收慰,只入手了一次。
  ……
  事后,她准备抱着媳妇儿去沐浴的时候,沈卿之被抱起身来后,先拿了身下锦帕,入手端详了许久,没有羞臊,没有移开眼。
  她本想叠好收起的,只是锦帕上连鸳鸯成囍的一角都浸了水,她不得不让许来放在了窗边。
  直到第二日起身,她才细细的叠了,放入早就备好的玉匣里。
  她一睁眼就先要了帕子,许来看着她仔仔细细的折叠,看着她放入玉匣后抚平褶皱,认真的上锁,看着她释然一笑,晕开锦绣央央。
  人间至美,就是这样深厚浓烈的安静,细腻的认真,看得许来想怀抱一世。
  她只说了一句话,“这玉匣,是我这辈子最奢侈的器物了。”
  如此柔情深邈,坚韧执守,是一女子,她叫沈卿之,是她的妻。
  “沈卿之,是我这辈子最奢侈的幸福了。”她学着她的口气,回赠她一言。
  这一次,没有山盟海誓,生死契阔的誓言,简简单单,道的透彻。
  “媳妇儿,今晚换我了。”许久后,许来看着透过窗纸,打在床畔玉匣上的阳光,对怀里的人呢喃。
  她看到了玉匣里另一条帕子,她知道,那是为她准备的。
  媳妇儿说这是她们的婚书,真正的婚书,那她也要盖章的。
  只是昨夜媳妇儿疼,她没敢劳累媳妇儿要她。
  “过几日吧,我…还需恢复。”沈卿之静了片刻才回答。
  她婉言推托了时日。
  婆婆这一关还未过,再过两年小混蛋十九二十的年纪了,怕是娘那边也能看出端倪来,爹爹又是久经沙场之人,等他回来,瞒也不好瞒。
  除却爷爷花甲之年,其余亲人她暂时未想好对策,尤其是她那世俗礼仪深重的娘亲,又是多病之身,连爷爷的承受能力都不及,她还需思虑一番。
  沈卿之在前路渺茫之际付了身心,执着了这份情,却是不忍许来也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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