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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警戒(近代现代)——夭青/夭憾青

时间:2026-01-03 09:19:35  作者:夭青/夭憾青
  临时改路,这么突然,看来与他接头的人很可能还在这家医院里。
  魏文胜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忽然一脚踹了上去,然后扬扬下巴,指向天台。
  地上的人满身血迹,腹部脏器流出体外,刚恢复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血遮住了左边的眼睛,他缓缓地睁开皮,无力地看向魏文胜方向。
  然后在眼睛睁大地那一刻,一股大力袭来,他被人毫不留情地推下天台。
  楼下,两秒后。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在接连刺耳的汽车警报声里,已经走上美容整形科门前台阶的荀昳循声侧过头来,便看到停在门口的救护车车顶上,孙国宁浑身是血的仰躺在上面,睁着眼睛,平展着手臂。
  因为高坠巨大的冲击力,藏在黑色皮夹克内兜里的奶条和糌粑被冲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曲线后,一路带血地滚落在地上。
  远处的天空,新年的第一束烟火璀璨地炸开。
  而奶条和糌粑,最终无声地停在荀昳脚下,散落一地......
  
 
第108章 荀昳,是我的人
  荀昳不可置信地看着救护车上的人,满眼惊愕,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捡起地上碎掉的奶条,而摔成碎渣的糌粑浑了血和尘土,怎么捡也捡不起来,远处有风吹来,轻轻一扫,便将糌粑碎吹开。
  见状,荀昳目光里的痛苦又加剧一分,末了,只能沉默地朝孙国宁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线人的电话照旧没有打通,安东报告给周凛,周凛没说什么。反正已经到了果敢,去荀昳家找人还是很方便的。
  男人迈着大长腿,悠哉地踏出电梯,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门前那道熟悉的身影。
  周凛唇角勾起,果然是缘分,不用找就见到了。男人大步朝门口走去:“荀昳。”尾调略高,明显心情不错。
  某人没反应,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向车上的死人。天光昏暗,此时还不是亮灯的时候,某人的背影看上去有些黯淡,如一抹寂静的乌云。
  男人在瞥到地上的奶条时眸光一顿,走近后就扫到了某人微颤的指尖,那里虚虚攥着一把带血的奶条,周凛忽然脚步顿住。然后又忽然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安东看到,正浓的暮色下,两个高大的身影并肩而站,身高略高的那个掰过旁边那人的肩膀。
  一张痛苦到麻木,绝望到失去所有情绪的苍白俊脸映入眼帘。周凛心脏猛地一震。
  荀昳很平静,平静到即便天塌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而事实上,他的天,的确塌了。
  异常平静的目光落在周凛脸上,只停留了一秒,荀昳便转头看向孙国宁,他的孙叔睁着眼睛,满脸都是血,身上也是,和他爸爸妈妈一样,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而他明明只是去商店取个USB的功夫,只要孙叔再等他出完任务,他们就可以一起过春节了。
  不是才问完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吗?不是要给他带吃的吗?不是连常年待在部队的孙珂都没陪,跑来金三角陪他过春节吗?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
  而一想到孙珂,荀昳更是心如刀绞,他猛地伸手扶住额头,眼睁睁地看着孙国宁那双闭不上的眼睛,心中泣血,孙叔,您让我怎么跟孙珂交代?
  心脏被塌下来的天砸地血肉模糊,荀昳疼到简直不能呼吸。一如当年,失去父母那般。
  车顶上的血正慢慢从车顶上滴落,明明世界嘈杂,周围都是庆祝新年的鞭炮声,可莫名的,他好像听到了血落下的声音。
  这一刻,即便再不可置信,荀昳也必须相信——
  这个给他未来和希望的人,死了。
  他最后的避风港,彻底沉海。
  周凛从未见过荀昳如此失魂落魄,掌下的肩膀抖地如筛糠一样。他顺势拉过荀昳的手腕,“跟我走。”
  “他哪里也不能去!”
  就在此时,电梯门打开,四大家族的人从里面出来,魏文胜看了眼白先民,然后继续道:“这个时间,所有出现在爱民医院的可疑人员,都不能走。”
  白先民一言不发,身后的昂山则悄悄抬眸看向荀昳。而荀昳则站在原地,果真没有跟着周凛离开。
  魏文胜踢开脚下的奶条,走到救护车前,指着孙国宁,“这个人,即便退休,也是个条子。咱们的任务,就是清理掉他。不过,很明显这个人有同伙,他跑来这里,就是要见同伙的。所以,为了排除同伙是咱们的人,四大家族的人,谁出现在这里,谁就不准走。”
  说着转头看向荀昳,却被周凛侧身挡住,周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眸光淡淡,周身却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魏文胜顿时有种被大手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虽然面上依旧保持镇静,一颗心脏却扑通扑通地快跳起来。
  当初周凛在鼎丰茶楼立规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荀昳和周凛的关系不一般。且荀昳又是白先民的人,这俩人不放话,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而且,眼前的这个人,神情平静地出奇,怎么看都不像跟这个尸体认识。不过,也不能排除伪装的可能。
  魏文胜底气不足地掠过周凛,将目光看向身后的荀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荀昳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并未开口。
  “是我叫来的。”始终未发话的白先民开了口,“是我叫MYAN特种部队过来出任务。”
  “出任务?白叔,从你的特战营到爱民医院,可不止半个小时。他不可能这么早就赶到医院的。又或者,他本就在医院里,等着和这个条子见面!”
  魏文胜语速很快:“白叔,要是真有个条子在我们四大家族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事关家族利益,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果然,话音一落,大楼门口立时鸦雀无声。
  末了,还是白先民开口:“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不止他荀昳一个。要找嫌疑,只要不信,哪里都是嫌疑。我看这样吧,爱民医院附近已经封了,把20分钟内出现在医院里的手下全都召集起来,一个一个对时间线。能他证的,全部放了,不能的,当场杀。”
  这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自然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命令一下,不过半个小时,所有出现在爱民医院的手下齐聚在整形大楼。足有五十来人。每个人一一陈述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以及是否有人证明。
  而轮到抓走孙国宁的那两个男人时,他们指着孙国宁的尸体说:“我们是跟踪这个人到了爱民医院附近的,不过这个人很谨慎,在前面的路口我们被他甩掉了。”
  然后下意识地看向周凛,“可后来,我们看到了另一个跟踪他的人,所以就转而跟踪那个人来到爱民医院。然后就在前台看见了那个条子。前台护士可以作证。”
  另一个跟踪孙国宁的人,很明显不是四大家族。而那天接到孙叔电话的时候,周凛的电话没有很快挂断。他家的门,也没有撬动的痕迹,可跳机那天,没有钥匙的周凛就是带他回家了。
  很明显,周凛在金三角有眼线,专门盯他。而孙叔,正是因为这个线人暴露了踪迹。
  空气里仿佛有炸弹在无声地爆开,炸地荀昳眼前阵阵发黑,耳中一片嗡鸣,心脏泛起酸涩的刺痛。
  一直麻木的荀昳,在听到那两个人的话后,僵硬的脖颈一寸寸转向眼前挡住自己的男人,手指紧攥着手中的奶条,指尖泛白。末了,另只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刀。
  九年前,父母死在他眼前,那时候小,不能报仇,只能声嘶力竭地叫他们起来。而在最撕心裂肺的时候,是孙国宁抱走了他。给了他那枚打火机和未来。
  而现在,孙国宁死在眼前,他却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他这么努力的成为兵王,成为强者,却依旧保护不了自己的亲人。
  他荀昳从来不怕苦,更不怕死,可唯独怕这些灾难落在亲人身上。
  他真的只有孙国宁一个亲人了。偏偏就连这一个,他也留不住。
  怎么就这么无能,怎么就这么没用?怎么连一个亲人都留不住!!!
  可命运总是弄人。往往越在意什么,偏偏那个东西就会以最惨烈的形式毁灭。
  荀昳几乎要把舌头咬出血来。
  既然留不住,那就报仇!
  那就报仇!
  他要把害死孙叔的人都杀了。
  可几近于无的理性告诉他,这么多人都看着,他已经因为出现在这里而被人怀疑了。
  一旦出手,必然暴露。
  而他已经查到狄胡努尔没死,就在金三角,还拿到了孙叔的USB。只要解除眼前的困境,他就能拿着USB去追查藏起来的狄胡努尔。
  暮色里的风微凉,将荀昳的发梢吹得飞起。他的手时而紧攥腰间的藏刀,时而又不甘心地松开。那双绿眸,时而狠厉,时而无措。理性和情感在激烈地交锋,痛苦和清醒的天平不断摇晃。父母,还是孙国宁,好像,怎么选择都不对。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怎么选。
  无法言说的痛苦深深折磨着荀昳,他望着眼前的男人,身旁的天空和他的灵魂尽数被黑夜吞噬。而周凛像是感应到身后之人的激烈情感,忽然回了头。
  与此同时,白先民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荀昳,说一下你这么早到医院的原因。”
  仿若冰冷的湖水砸在身上,一股透心凉的感觉压过心里的愤怒,荀昳终于清醒地看清了眼前的局势。他还未脱离危险,动手杀人的话,他要给这群畜生陪葬。
  荀昳强压情绪:“我来这里是为了见——”
  “他是为了见我。”周凛望着那双明显异样的绿眸,余光扫向他腰间的手,语气微冷,“荀昳,是我的人。”
  他侧过头来,“你们以为你们在质问谁?”
  男人声音不大,语气却听得出的危险,所有人一下子被周凛的气势给震住了。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白先民适时开口,声音冷沉,“我相信周先生的话,也相信我的人。”
  “荀昳,没有问题。”
  众人纷纷将视线看向荀昳,荀昳却望着远处深邃的天空,一言不发。
  白先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四面八方的视线都落在在荀昳身上。荀昳却痛苦地不想接受周凛的帮助。
  于是僵滞的空气再次凝固。白先民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静止两秒,荀昳终于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一向不发表意见的赵怀仁忽然开口,“找出内鬼关乎我们四大家族的未来,不是白家一家的事。而周先生不是我们的人,又和荀昳关系匪浅,说得话并不可信。”
  他一字一句地问:“白老大,一个小弟,怎么能跟家族利益比?”
  
 
第109章 他是来见我的
  四大家族之间常年内斗,互相提防,之所以能长久的控制果敢地区的经济和政治,是因为在面临利益受损时,他们会立刻停止内斗,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当然,这也是缅甸军政府一直分化不成四大家族的原因。
  而赵怀仁提出的问题关乎家族利益,的确问得够犀利。一旁的刘镇珉也在一旁附和:“白兄,怀仁说得不错。咱们不能拿着家族利益去赌。”
  “若说利益,荀昳也是我的利益。”白先民并不退让,“他是我的兵,是MYAN特种部队的队长,也是唯一会开F-16的战机飞行员。保护共有利益,我白先民绝不推辞,可要是借着家族利益趁机铲除我的人,那就别怪白某翻脸不认人。”
  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大厅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周凛挑眉看了眼白先民。就连荀昳闻言,也抬眸朝白先民看了过去。他没想到像白先民这样的人会为自己说话,即便是为了利益,可在众人施压的情况下,顶住压力,为他撑腰,白先民做得可谓仁至义尽。
  而想到之前别人都说白先民任人不唯亲,眼下看来,正是因为他的惜才,所以能在任人唯亲的四大家族中坐稳头把交椅。
  沉默数秒,这时,魏文胜开口,“白叔,没人会借着家族利益趁机铲除你的战机飞行员,不过周先生说荀昳是来找他的。可他们明明认识,关系还......不错。那为什么不在酒店或者餐厅见面,非要在医院?”
  说着还四下打量二人,眼神深邃:“二位身材健硕,精神抖擞,看起来也不像受伤的人。荀昳,我们就这么好欺骗?”
  闻言周凛眯了眯眼。荀昳却将手死死攥住,尽管内心已经狼藉不堪,可面上依旧保持着兵王该有的平静。他抬眸看向魏文胜,“地点不是我订的,我没必要自证。”
  当下这种情况,只要他还想留在金三角调查狄胡努尔,那就必须谨慎破局。
  “一句话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魏文胜向前走进,伸手指向孙国宁的尸体,眼神质问:“那为什么只有你,站在了这个死人面前?”
  一句话问到重点。在场五十多个可疑人,只有荀昳停在了孙国宁尸体前,且被四大家族的掌事人亲眼看到。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荀昳没有看孙国宁一眼,依旧声音平稳:“他从上面突然掉下来吓到我了,我还不能停下来看看是哪个人不长眼?”
  他顿了顿,眸色很深:“再说了,谁还不想看个热闹?”
  然后伸手指向最远侧本应下班的医院工作人员,“他们不正在看我们的热闹?”
  医院工作人员闻言,当即闪人,一秒不敢多待。
  看热闹的确是人之常情。荀昳说得合情合理。可魏文胜并未打算放过他,头顶的灯光冷白地从金丝眼镜下闪过,他唇角缓缓勾起,荀昳一怔,魏文胜说:“看热闹啊,那这热闹我清楚的很,不妨讲给你。”
  “他被我的人痛打一顿,你知道他的嘴有多硬吗?钢管打在嘴巴上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荀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的人敲碎了他的手指。他还是不说话。”
  见荀昳没什么情绪,魏文胜嗤笑一声,“你也知道,条子过来,我们肯定要搜身的。这个人嘴硬,不说话也不配合,那我们只能剖开他的肚子,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了。”
  荀昳身体陡然一僵,紧攥的手指在此刻竟攥出血来。
  “啧,他可真是硬气,女人生孩子还要打个麻药,他可是生剖呢。当然,他的确叫了几声,然后就被推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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