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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准备开口,就听见乔宁安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大锤,你不结巴了?”
舟大锤迟疑了两秒,点点头,“我去找孟哲拿了很多书,慢慢读,读一遍读不顺,那我就读第二遍…”
他看了很多书,读了很多遍,他的结巴就慢慢地好了很多。
原本舟大锤就会认字,结巴并非天生,而是后来来了村子后逐渐养成的习惯。
只要肯下功夫,就能克服。
只是以前,阿爷还在的时候,他忙着和阿爷干活,日子贫苦,吃饱穿暖都成了问题,
他也不会去考虑这么多。
现在,他想要为了乔宁安变得更好。
那结巴这个毛病就断不能留了。
乔宁安激动地抱住了他,“你很厉害。”
被夸的有些羞涩的舟大锤,没发现乔宁安已经看到了他手里的纸张。
顺势就抽了出来,“这个是什么?”
纸张还有点像今天孟哲给他看得那种。
上面写的是…
舟大锤见乔宁安已经看见了诗句,有些紧张,连忙拉过他的手,让他看向自己。
涨红了脸,嘟囔着说道,“这是我要念的。”
被他的样子可爱了一脸,乔宁安就将纸又递了回去,“好啊,我没看多少,你念给我听。”
本来也没看多少,有几个字难认,
舟大锤看着他,红着脸,薄唇微启,每一个字的音调都从他的口中被郑重地说出。
一首诗后,乔宁安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写的?”
舟大锤嗯了一声,扶住了他的腰。
原本他也想直接用冲叔拿过来的,当时他实在太紧张了。
后来知道原来那首诗是冲叔从孟哲那里寻来的,他顿时就在心里放弃了那首诗。
既然要诉说心中爱意,最好还是他自己来写。
舟大锤本来就认得字,加上最近有废寝忘食,快马加鞭地读过许多书,又有脑海中浮现的和乔宁安的点点滴滴加持。
一首诗很快就写了出来。
他垂下眼眸,“你觉得如何?”
生怕乔宁安觉得不好,所以前面也在担心。
“我觉得非常好。”乔宁安又亲了一口舟大锤,周围的萤火虫已经飞走了,只剩下烛光闪烁。
他们两个在榕树下相拥,两颗心挨得无比近,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一吻过后,乔宁安拉住了舟大锤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嘴里念着那首诗的最后一句,“朝朝伴我同安眠,暮暮随我到白头。”
舟大锤瞳孔微震,他猛地搂住了乔宁安的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孩子真是学什么都挺快的。
刚才接吻的时候,还是由乔宁安主导,现在倒是被他占了上风。
不过这样也很好,毕竟自己也挺喜欢被动的。
两个人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乔宁安都觉得有点缺氧了,他推开舟大锤,
想起刚才草丛后面是有人的。
乔宁安顿时臊红了脸,“有人…是不是”
舟大锤意犹未尽地看着他的嘴唇,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原来乔宁安的嘴巴居然是这么好吃的。
甜甜的,糯糯的。
就像一块香甜软糯的年糕。
他眼神有些迷离地盯着乔宁安的脸,身上的某个位置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走了,”他察觉到后,就微微拉开了点距离。
拍了拍自己的脸,又补充道。“就点完灯后走了。”
乔宁安啊了一声,有些羞赧自己居然没发现。
然后又发现侧身对着自己的舟大锤,察觉到不对劲的他,还以为是刚才推开他不高兴了。
乔宁安舔了舔嘴唇,“继续吧。”
第39章 “舟大锤,你是狗吗?”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乔宁安就转过去面对着他,
漆黑的环境让他看不清楚眼前人的脸色。
只是舟大锤的脸异常的烫。
结果下一秒对方就抓住乔宁安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腕,“粥粥。”
语气黏腻不已,像棉花糖黏在乔宁安的手心。
“你…不会是…”
乔宁安还没说完,对方就听懂了自己的话,用手贴着他的脸点头。
下一秒,乔宁安就马不停蹄地拽着舟大锤回了家。
直到关上了门,他才长舒一口气。
两个人贴着门站着,舟大锤一副马上要开荤的大狗狗一样贴着他。
在乔宁安起身去点灯时,就被拉到了床上。
“不开灯。”
不开灯?
哦,他明白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面红耳赤,意乱情迷的模样。
两个人今天晚上刚相互表明心意,正是爱欲膨胀之际。
舟大锤想做什么,乔宁安都随着他。
“可以那个?”
舟大锤低声说了句话,然后马上又捂着脸退开。
那个…
是哪个?
乔宁安勾了勾唇,明白了他的一声,伸出手指勾住舟大锤的衣襟,“我帮你来另外一个更爽的。”
前面他也说了,如果对方是舟大锤的话,自己还是喜欢躺平。
不费力,轻松…
可是,直到后半夜——
“舟大锤,你是狗吗?”
“汪~”
翌日,晌午。
舟大锤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饭菜。
将饭菜放在桌上后,他轻柔地将正把自己蒙在被(F)(n)子里睡觉的乔宁安抱在怀里,
“粥粥,吃饭了,菜已经热了两三次了~”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开荤后的缱绻。
“你放着吧…我等会吃~”乔宁安嘶哑的声音响起,让舟大锤听得心痒痒。
俯身在他的脖子处亲了亲,“我喂你~”
乔宁安哼唧了两声,没回应,结果就是自己已经被亲肿的嘴唇再次被人嘬了一口。
他猛地睁开眼睛,嗔怪地看着舟大锤,“还亲?都肿了你还亲!”
说完就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舟大锤自知惹了自家娘子生气,连带着被子将人抱在了怀里。
哄了半天对方才睁开眼。
自己也终于安分地开始伺候自家夫人吃饭。
乔宁安的喉咙痛得很,每喝一口粥,就瞪一眼舟大锤。
其实比起喉咙,另一个地方伤势更惨重。
舟大锤这个榆木脑袋,长这么大什么也不会,不过还好学习能力强,稍微一点拨就能举一反三。
这也就造就了现在的惨状
身上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
舟大锤也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像做错事的小狗。
怕粥粥生他的气,简单地吃过饭后,又替他拿来了干爽的衣裳,贴心地给他穿上鞋袜。
“粥粥,还生气吗?”
乔宁安才懒得和他生气呢,左右不过就是个没开过荤的小狗罢了。
又是自家的,也舍不得。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问了,乔宁安也顺势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粥粥,不要生气,我去给你采花。”
舟大锤傻乎乎地当了真,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却被乔宁安拉住了手,轻笑一声:“呆子。”
舟大锤立马明白了乔宁安的意思,蹲下来将下巴靠在乔宁安的膝头,乖乖地说着,“粥粥的呆子。”
自从两个人第一次后,舟大锤就食髓知味。
经常这里动一下,那里摸一下。
不过幸好下手还有轻重,也很克制。
起初,乔宁安心里默默欣慰,保住了自己的屁股。
结果一连过了好几天,乔宁安怕他冲冷水澡给感冒了。
趁着半夜两个人睡觉时,欺身而上,
人生之一大乐事莫过于此。
你爱的人,刚好也爱你。
“你是说,江遇清去了江春城?消息属实?”
弦乐点头,“在江府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说是前两日就走了。”
偌大的宫殿中央是一池春水,雾气四飘,池年上漂浮着水莲花瓣,周程煜挑起了怀中人的一缕头发。
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是替身,他总喜欢干这些事呢。”
弦乐没说话,一只手在他身下作乱,惹得他气息不稳。
只能克制地将头埋在周程煜的肩头。
“紧张什么?”周程煜拍了拍他屁股,在水下掀起了一阵涟漪。
“继续说。”
弦乐咬着唇,说了声是,“探子只能得知他去了江春城,只是目的为何,尚不…嘶…得知。”
周程煜勾了勾嘴角,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弦乐的锁骨。
“那就去查,你也跟着去,别打草惊蛇。所以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人…”
周程煜贴着弦乐的耳边吹了吹气,“你知道怎么做。”
这几年,皇帝近日身体不好,朝臣多次上书早立太子,正位东宫。
原本朝廷内外,都在猜测这太子之位迟早是他二皇子,周程煜的。
无论是能力,地位,家世,都数他最优。
母亲是当朝贵妃,叔父位居丞相,朝廷有一大半势力都支持他。
然而即便如此,皇帝却还是迟迟不肯下诏书。
有人说许是皇帝怕他得意忘形,以此来挫挫他的锐气。
其实他知道,他的父皇,实则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以前,他的目光永远落在舟鹭青的身上。
甚至早就拟好了立他为太子的密旨
只是,他那个弟弟福薄,早早地死在了山崖下。
只怕是尸骨无存。
可即便如此,这些年来,父皇依旧念着他。
周程煜眼神晦暗,里面是抹不开的戾气。
所以他最后早就死了。
即便当时没死,他也不在乎现在再杀他一次。
周程煜仰头饮下一杯酒,捏住了怀中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殿下…”弦乐被这带着酒气的吻迷惑,主动迎了上去,却又被对方捏住了脸。
“别坏了规矩,自己洗干净。”
第40章 “初来小镇和一封信”
“大锤!你快过来看这个。”
乔宁安拿起了摊上的一只猪形状的面具,挡在自己脸前,歪着脑袋学猪叫。
“怎么样,是不是挺可爱的?”
舟大锤点点头,正要从荷包掏钱出来,就被乔宁安摁住了。
“我只是觉得可爱,没说要买。”随后就将面具放了回去,在摊主冰冷的眼神中,拉着舟大锤离开了。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离开大山,来到镇上,路上虽然漫长又颠簸,
但是一进镇子,琳琅满目的商品就乱花了眼。
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舟大锤怕他累了,就给他买了桂花糕和糯米酥,让他边走边吃。
两人一直晃到了晌午,一点小吃并不能饱腹,
但是走了好几家饭店,价钱都贵的离谱。
本打算好不容易出了村子,带着周大厨来搓顿好的。
这下还是只能坐路边摊。
乔宁安想起刚才路过面具摊的时候。往前走个一百米就有一家面。
人还挺多的。
“我们吃面去。”
“好。”
乔宁安将手里的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然后拍拍手,拉着他往那边去。
面摊子是用几根柱子搭上块布,下面放上几个木桌,灶台是用砖头垒起来的。
他俩来的刚好,正好一桌人吃完付钱刚走,
乔宁安便拉着舟大锤坐下。
看他东张西望的模样,以为还有什么东西没买,“怎么了?还要买什么嘛?”
今天他俩出门主要就是来逛逛,今年家里的水田高产,过段时间可以背着粮食出来卖,还有上个冬天就泡好的酸菜。
口味奇佳,若是拿出来,估计也能卖点钱。
舟大锤摇了摇头,看向今天买的东西。
都是给家里添置的,还有一件新衣裳,也是给舟大锤的。
乔宁安都没给自己买什么。
他低头扣着手指,等待面好的时候,突然起身,“我…想去茅房。”
“嗯,快点哈,面都要好了。”
看着舟大锤隐入人群后,乔宁安才收回了目光,用手指在桌上无聊地刻画着什么。
直到旁边两个人的谈话传进了他耳朵里。
“哎,你听说了吗,就乔家那个,要问斩了。”
“啊?不是说蹲几年大牢就行吗!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上面那些人,手里握着点权力,还不是想杀就杀。”
说话那人一声冷笑,“知道得太多了呗。”
对面那人抿了口面汤,有些感叹,“这世道…”
乔宁安左手食指有规律地在桌面上敲击着,面前放着的面冒着热气,
舟大锤还没回来。
很显然,那两人说的就是原主哥哥。
上次也没来得及问柳竹关于乔成双的事,他又想起柳竹对他的评价。
很呆。
从刚才那两人的谈话中也能看出,乔成双大概率沦为了某位达官显贵的替罪羊。
一个小小的官员,
没有背景家世,没有人脉,手里的权利更是少之又少。
当替罪羊,再好不过。
乔宁安怕面坨了,也不等舟大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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