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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吃的是不愁了,想想去年呢,还怕突厥人杀人呢!如今,突厥人都被赶回老家去咯。”
  “几位老哥,我家娃娃今年在京城的幼学期末考上可得了前十名,还扛回一匹布,那布也不便宜,是今年兴盛的蜀锦,可漂亮了。”
  “啧,老张啊,这你都炫耀多少回了。我和你说,你没瞧见商家那女娃娃都去上学了,还考了个第五名呢。别在这说了……”
  众人或谈家事或聊国事,但都喜滋滋的。最后说到今晚的盛宴,有人道:
  “官署贴出告示说今晚会在城墙上放焰火,你们可要去看么?”
  “去啊!听说这焰火是火树银花,漂亮无比啊。我曾遇见过一个从琼岛来的商人,他把那烟火说得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漂亮。”
  大家都很好奇,但如今他们还不知道,南方比北方更早接触到烟火。因此南方的烟花厂子所产的烟花,早在过年前一个月所有货物都被预订完了,这还是在限购的情况下。
  各道州官署预定了一批,按照路程远近都先后发了货,又有民众们热情抢购,因此轮不到它们运到北方去卖,就销售一空了。北方的百姓们大多数还没见过那传说中的烟花是怎样的。
  宫外街道上热闹,宫内宴饮也十分热闹。柴玉成和钟渊平日都没时间看乐舞,把之前兴帝、秦王养的一批舞姬乐人都遣散了大半,只有重要的宴会才请出来表演表演。
  如今正是帝王宴请群臣,太极殿内歌舞升平,两边的大臣们都在欣赏乐舞、聊天。众人正说到游贤,可惜他不在这殿上,要不然肯定是要联诗的。
  柴玉成高兴地透露:
  “逸之一切顺利,不用两月,就要回来了。你们想和他联诗,朕写信告诉他!”
  唐良阳一脸发苦地道:“陛下记他们的名字就好,臣可没说要联诗。”
  大家都笑起来。
  今年能过个好年,就是为大成朝的未来开了个好头。
  在官署封闭之前,六部都对这一年来的工作进行了总结,发现他们的朝廷虽然现在还处于入不敷出需要两位陛下私库的支撑,但他们所做的各项事务,每一样都是有利于民生的,而且会在将来许多年为朝廷带来更多收益。
  如此下去,大成朝的盛世指日可待,说不得能在他们这一代人眼前就开始!他们因此能不高兴嘛。众臣回看这几年的历程,也不由感慨,这是跟对了主公的好啊。
  宴饮结束,还未到戌时,柴玉成当然不会继续留着群臣。大臣里不少都有家有口,还得回去吃顿年夜饭呢,他便让宫宴散了,又提醒道:
  “戌时三刻,城墙上放烟火,诸位大人可与家人同赏!”
  大家都点头行礼才退去了。
  柴玉成与钟渊也上了宫里的观景楼,楼上四面都装上了琉璃厂新出的玻璃,十分奢侈,但楼里暖和,看外面也很透亮,钟渊有些惊讶:
  “你何时差人换的?”
  “舒服吧,前几日就让寻巧带工匠来换了。过了年初五,再给两仪殿都换上,再换六部的窗户,别让他们熬坏了眼睛啊。我可是个绝好的老板!”
  钟渊见柴玉成说起来洋洋得意,也忍不住笑了笑。
  观景台极高,能看到宫墙上各处的积雪,还能望见京城街市上的繁华热闹。两人静静地说着话,柴玉成又命人找来象棋,两人玩了一把,又玩柴玉成最近刚倒腾出来的飞行棋。
  “快快快啊,赢了我才能有生辰礼。”
  柴玉成搓搓手,掷出色子。两人玩闹了一回,没有多久,寻巧就从后面来了,高兴地提醒道:
  “陛下,放烟花的时辰快到了。”
  两人便放着棋盘不动,抬头朝着京城的城墙望去。只见黑色夜幕之中,忽然腾空一啪地炸响,天空中便盛开了一朵红色的烟花,闪耀靓丽又惊人。
  很快,越来越多的响声,四面都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各色烟花争先恐后在天空中涌现。而且,如果此刻有人像他们一样站在高楼上,就会发现京城四周城墙的烟花是外城城墙一圈、内城城墙一圈地盛放。
  柴玉成嘿嘿一笑,拍拍手,寻巧他们抬上来几个巨大的烟花放在空地上。
  钟渊有些惊喜:
  “怎么宫里也有?”
  “我们也点几个,送给大家看。都是我花钱买的!”柴玉成有钱,挥霍得很。
  这些是烟花厂新制的样式,比如今正在城内外燃放的更不相同。宫人们都看着两位陛下上前去,他们也忍不住为城内外如此盛景着迷:
  太美了!他们在宫中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热闹,这么好看的京城啊!
  正想着,就见两位陛下分别点开了两桶烟花,就听得滋滋声响后,烟花啾啾地叫着冲上了天空,随之而来的嘭嘭巨响,仿佛就在耳边,震得人耳朵疼。
  柴玉成堵着钟渊的耳朵,两人齐齐抬头看,就见那烟花在空中炸开成了一朵花儿的形状,那个炸成了猫爪的形状,亮闪闪的,钟渊惊讶地道:
  “好多花——”
  柴玉成见他看得呆呆的,桃花眼里都是烟火的亮光,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快来点这个——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呢!”
  观景楼在京城中独立,如今放了不同的烟花,更是引得百姓与官员注目。
  “阿父,那个好漂亮!是柴叔和公子放的吗?”弩儿抱着阿父的脖子,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被抱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魏二郎点头,看看笑眯眯的秦羊,又看抱着小孙子的阿父,望着那不断升起的烟火道:
  “是陛下夫夫放的,真好看。”
  “是啊,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秦羊依偎在丈夫身边,来到京城的几个月,是他过得最安稳最安心的日子。
  百姓们纷纷在街上、家里的院子里观望四处升起的烟火,不少人都把这一幕深深藏在心中,过了多少年,都还会想起渊平元年过年时的那场最好看的烟火。
  ……
  柴玉成和钟渊在外头玩了许久,两人又舒服地洗了澡,才在宫中守夜。飞行棋很好玩,他们又叫了寻巧等宫人一块来玩,十分热闹,等到过年钟声响了,宫人们纷纷跪下祝贺陛下们新年顺遂。
  钟渊赏了他们金银,又让他们各自下去,他和柴玉成也准备睡觉了。柴玉成忽然就从袖口里掏出一支长长的玉箫,把钟渊看得一愣。
  “你何时会吹箫了?”
  柴玉成笑了,他在现代的时候就学过,不过太久不吹,已经生疏了。这段时间都是偷偷在钟渊不在的地方练习,才把感觉找回来。
  “宽和,生辰快乐!我想给你吹一曲《春江花月夜》,是我故乡的名曲。”
  钟渊点点头,宫灯的烛火摇动,映得柴玉成俊朗的眉目十分柔和。长箫在他的手中横着,柴玉成朝着他笑笑。
  悠长的箫声响了起来。
  宫殿内外寂静无声,那些热闹离他们很远了。
  箫声飘飘摇摇,柴玉成流畅又自然地吹着箫,他想起了很多不曾记起的往事,前世的爷爷奶奶、朋友亲人、商场、手机……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在钟渊身上。
  钟渊眼眸中映着摇曳的烛光,黑亮黑亮的,眼神温柔缱绻,毫无对待外人的那种冷淡。柴玉成甚至觉得他的眼里浮出一层泪光,泪盈盈的,带着怜惜。
  一曲奏毕,钟渊依偎过来:
  “遐君,你可是想家了?”
  “不。”柴玉成握着钟渊的肩膀,将人搂在怀里,他感到无限的满足。他伸手握着钟渊的手,两只交叠的手最后都停在钟渊的小腹上,他低头亲了亲钟渊的额头。
  “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爱人,这里面的是我的家人。给你吹这首曲子,是因为想吹给你听。”
  如果有机会,他真的很想带钟渊去他曾经生活过的乡村、打拼过的城市看看,他们一起走过他考上的大学,体会体会那种不同的生活。因此他吹了这首代表着过去的曲子,不能带钟渊回会带,让他听听从未听过的曲子,也是好的。
  钟渊也握紧了他的手:
  “好听。”
  “我日后常常吹给你听。”
  
 
第150章 了结李明礼
  游贤站起来,朝着在大殿里坐着的卑路斯鞠躬:
  “波斯王,您与我们大成朝的盟约已定,如今波斯城池各方皆知晓。我身为大成六部尚书,不便久留,就此别过了。”
  卑路斯摆摆手,自从他从手下那儿听说大成又研制出了什么新的武器,而且那武器威力巨大,去过的人都这样说,他对大成的心思就歇了不少。
  本来他已经在大夏找好了内奸,还打听到了柴玉成的军队拥有一种新式的床弩工具,如果弄来图纸对他大有裨益。可惜,可惜那人的家族都覆灭了。
  “游大人,为我向你们的陛下问好。”卑路斯的官话有点生疏。
  游贤停住脚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当然,卑路斯陛下,为您向我们的两位陛下问好。”
  听到“两位”卑路斯挑了挑眉头,看着大成的官员离开,他心中还在默想从前遇见的那“两位”君王,那个柴玉成可真是有魄力,居然敢把权力分给枕边人!不,说不定他是被那位英雄将军胁迫的。
  只有被胁迫的人,才肯把手中的权力让渡。卑路斯把玩着大成朝送来的小玩意,随即笑了笑,招来身边的宫娥道:
  “这串红玛瑙珠,送到穆萨多大人那儿——不,你传令出去,让他进宫来见我。”
  与此同时,宫外的穆萨多回望了一眼自己的住所。这里曾经是他和卑路斯相遇的地方,卑路斯被人欺负,他站了出来……可如今……
  “穆萨多,宫里都弄好了。”有个女子悄悄地过来,假装跌倒在他的跟前,留下这句话。
  穆萨多扭过头去,把一切旧物都抛下了,他喝退左右,找了个借口,朝着闹市走去。
  很快,他身后有人上前拦住跟过来的人。
  那些人不知道在吵闹着什么,穆萨多尽力地去看,想努力把这些他曾经和卑路斯走过的街道,都记得牢牢的,以后就再也不会看见了。
  “穆萨多大人——”
  “地毯——地毯——上好精美的地毯!”穆萨多穿过低低矮矮的小巷,耳边的商贩叫卖不断退去,他眼前出现了一架梯子,汉人朝着他道:
  “上来吧!”
  穆萨多爬上梯子,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富丽堂皇的皇宫。
  “穆萨多——”
  穆萨多跳下来,脱去波斯人的衣帽,露出里面的汉服,笑着对旁边的人道:
  “以后叫我木大人就好。”
  “是!木大人,使团的船马上就要航行了。”
  穆萨多跟着汉人的队伍回到船上,游贤站在船头,船远航了,码头上一片平静,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真正的陆地暴风雨即使来临了,也无法再阻碍海洋上的飞鸟。
  ……
  “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你们这群废物!”卑路斯把桌上的物件都砸了下来,暴怒的君王之下全是瑟瑟发抖的仆人。
  好一会儿,卑路斯才勉强平静了下来,抓起那块桌上狮身鸟翼纹路的铜牌,恶狠狠地看着,确认这就是当初他们给大成皇帝的那块!
  他心中更是无处发泄怒气,好啊,太好了!
  这块铜牌是什么意思?
  示威?!
  不管卑路斯如何怒火滔天,他也无法再把穆萨多给拦下了。
  ……
  一月元宵花灯,京城各处都热闹,柴玉成还带着钟渊悄悄出了宫一趟,混在百姓、亲卫中游玩。将近四个月的身孕,钟渊的身子已经有些显怀了,便和柴玉成扮作一对普通夫夫在街上看了花灯。
  如今,大成朝一建立,哥儿、女郎同汉子们都可入幼学识字,又都能做官,还能入伍,再加上大成朝破天荒有了一位哥儿皇帝,因此百姓间的风气早就一变。
  之前少有出街的哥儿、夫郎,如今在节日的街道上也渐渐多起来。有些女娘、哥儿甚至是成群结队,没有汉子护卫,也自如地在街上走动。这也多亏了街上的府兵,巡逻值守都很是认真,越发让人有了安全感。
  两人买了一大兜零食进宫,京都的能人还是很多的,小吃街出现在市面上短短几个月,就已经有人研制出更新鲜、新奇的小吃花样。若不是钟渊怀了孕,脾胃要弱点,他们定是要从街头吃到街尾的。
  这四个月来钟渊能吃能睡,除了长胖了点,没什么不适,柴玉成连连和太医们夸赞这孩子真是太乖了,一点不闹腾皇阿么。
  但过了元宵,钟渊也时不时就开始觉得腰酸腿疼,晚上起夜多了。但他们的两仪殿里,按照两人的习惯晚上宫人侍卫都是在宫殿外守夜的,每每钟渊不舒服,都是柴玉成起来。
  钟渊被服侍了几回,便看见柴玉成同自己一样,眼底挂着青黑,心有不忍:
  “夜里可叫宫人来伺候,你多睡会儿吧。还有早朝。”
  柴玉成啧了一声:
  “这怎么成?这孩子是我们夫夫的孩子,我当然得出一份力。你整日揣着块石头般地揣着,想到你受的辛苦,我也睡不香。”
  再说钟渊虽然怀孕,其实基本并为不去朝会,要承担的辛苦比他百倍。他看在眼里,心里只恨自己不能分担些。朝会钟渊能坚持来最好,要让朝臣知道,二圣不是口头说说的。
  两人从未直接聊过钟渊暂停朝会的事,但他们都很有默契,并不提及。反正如今腰腿酸软,柴玉成便会起来为他按摩。但朝中事务渐渐理顺,他们每日朝会的时间不长,事务也没以前多了,因此两人还能应付得了。
  这一日还没出年关,工部、吏部、户部终于联合共同把大成钱庄、大成铜币和银票给推出了,钱庄的人员布置、选拔和选址每个道都已选好,新铸的铜币和新印的印花银票也都呈上来。
  朝堂之中是一片轰动,因为之前是三部联合办的,其他几部并不知晓,如今一看成效,大家都是眼红!
  这样的好事,一听井然有序又天马行空,一看就是大成帝手笔。办好是显而易见的,而办好了,可是要流传千古的东西啊!其他朝代何曾像他们一样,有全国的钱庄,还有纸张做的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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