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刚好腾开位置,到时候去临高多买些砂糖。
  柴玉成一听有送的,立马去瞧了,这陶盆里种了不少植物,几乎都是绿的,还有几盆开着鲜艳花朵的兰花,不过可能是在船舱里,状态不算特别好,有点蔫蔫的。
  赵良他们几个都没见过这么亮眼,花纹又古怪的花,正在看花。柴玉成却盯着那角落里半人高的树,目不转睛,这树叶黑亮,椭圆形的宽叶,叶片下有绒毛,新芽还发红:
  “穆萨多,我要这盆吧。你们船里的货物都太好了,等你们去临高,我还要带人来买!明天我去儋州,不方便带这么贵重的宝贝去。”
  穆萨多三人只觉得柴玉成有点发傻,白白扔了十两银子买了箱烂果子,不过对柴玉成的品性和赞美都很喜欢,打定主意之后一定要去临高。
  柴玉成拿了货物,也溜得极快,就怕穆萨多他们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
  他买到啥了!胡椒!芒果!
  更重要的是,橡胶树!!
  苍天啊,这才是真正的捡漏了,区区三十两改变整个岛的命运啊!
  柴玉成喜不自胜的,赵良他们还一头雾水:
  “郎君,这果子都要发臭了,真的要带回去吗?这真的还能吃吗?”
  “还有这树,重得很啊。真要带回临高去吗?”
  而且人都看出来这果子要发烂了,郎君居然还花了十两去买,太亏了……
  柴玉成从他们迟疑的眼神里看出他们的意思,他兴奋地道:
  “要!不过不是这样带回去,我们把果核取出来。”
  明天他们就要坐上去儋州的船,柴玉成当机立断大家点灯熬夜,先把芒果核给取出来。
  芒果果肉已经软烂,全都切掉,再把果核放在水里清洗干净,空气里飘散着芒果特殊的果香。五个汉子里最小的是高百草,他吞吞口水:
  “郎君真聪明,可是要把这些果核带回去种?以后结果了,就有吃不尽的这果子了。”
  “那能种得活吗?这果子的味道确实香甜啊。”
  几人想通了这点,纷纷赞扬柴玉成。柴玉成抿嘴一笑:
  “这果核在船上要用风晾干,回去之后再用小刀撬开,里头有小果核。赵良,你带着东西先回临高。不,给我带封信回去。”
  柴玉成只恨原身不学无术,字也认不全更不会写,他只能用简体写,缺一笔漏一笔的,好在钟渊见过他写的字,应该勉强都能看懂。他在公司里见过职员姐姐养水培的芒果,因为觉得有趣还特意了解过:
  果核里取出小果核后,再每天换水浸泡,浸泡个两三天就能出芽。琼州岛的气温只会越来越高,正适合芒果苗的生长。
  比芒果更好的是橡胶树,不用从种子发芽,看树龄已经有个一两年了,再要个一两年也许就能产橡胶。而且得回去找人试试橡胶的扦插,最好扦插出一片林子来!
  柴玉成交代了芒果和橡胶树,又把生胡椒的种植叮嘱了钟渊,生胡椒他不知道怎么种植,所以可以少量多次找人试着种,但一定要把生胡椒种活。
  他又请钟渊在这个月内做好琉璃厂的准备,以及派人去找陈象去深山里砍出苏木,他逛了那么多黎族山峒,已经发现了他们会用苏木染木棉布,只是用量少。但这证明大王岭山里,一定有苏木。
  柴玉成这封信整整写了九页纸,最后想了想,还是落笔问了一句:
  “近日天气渐热,不知公子饮食如何?事务繁多,但身体康健为最重。”
  第二天一早,柴玉成把银子和信、路引都交给赵良和高百草,一箱子生胡椒、一盆橡胶树和一袋芒果核,自从昨晚想到这些果核种子都能种,赵良和高百草都十分慎重。
  “郎君放心,我们一定小心。高大哥,把郎君护好。”
  “你也放心,和钟公子说,我们再有半个月就回去了。”
  柴玉成坐上了去往儋州的船,一上船,就感觉到不同,临高到海县,船上都是人,大大小小许多行商的,多是去海县买东西,再运去别的地方的小商人,海县商业最繁华。可去儋州的船,冷冷清清,就他们几个人。
  海县到儋州的路途更远,走陆路比水路更快,可陆路要经过陵水,陵水山中都被黎族占住了,行不了人。因此他们要穿过陵水的海域,再到儋州。
  五日后,船到了陵水。柴玉成给了船夫一些钱,让他等个半日,他自己带着人下了船,陵水的风气与其他三县不同,处处可见兵卒守在码头,立刻就要下船的人拿出路引。
  “你来陵水做什么?”
  柴玉成眼珠有点发蓝,面目俊朗,看着和琼州岛上的人有些不一样,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
  柴玉成笑笑:
  “兄弟,我是来找你们折冲都尉王树大人的,劳你替我通禀一声,我就在这里等着。”
  柴玉成塞给小兵十多个铜板,他上下看了看柴玉成,还是决定去通报一声。他们在码头上等待,只看到寥寥几个卖海鲜的渔民,来买的也多是妇人。
  他听了一耳朵,原来这些来买卖的多是随军户。他之前就听钟渊说过,陵水县上的匪患极多,连黎人也很是凶恶,琼州军驻扎在陵水也正是如此。
  他们等了大半日,就听见远远的马蹄声响,一个柴玉成眼熟的兵卒来了,他扬声道:
  “真是柴兄弟,柴兄弟请上马,都尉在府上等你——”
  柴玉成上了马,高百路他们也都是会骑马的,骑马之娴熟,惹得王树的侍卫多看了几眼。
  一进入陵水,就看到各处井然有序,来往巡逻的兵卒不断,俨然就是一座大军营。王树的府邸也并不豪华,不过是一个小院落。
  王树带人迎上来,见到几个脸上刺着“罪”的人,心想这应该就是公子买下来的姜勤的人。他要留柴玉成住几天,柴玉成却直言:
  “我就不留了,多谢都尉给我们的帮助,我们也身无长物,这是糖厂生产出来的糖,一百斤就放这儿了。去儋州的船还在等着。”
  王树见柴玉成真的要走,留不住人,这才托他给钟渊问好,派人送他们回码头。
  等他真正解开麻袋,看到里面洁白细腻的砂糖,才忍不住愣了:
  这么好的糖,连他都没吃过……是公子和柴玉成弄出来的吗?
  ……
  一直行船到十日后,柴玉成他们才到了儋州县城的码头。码头上比陵水还干净,根本看不着人,船夫说了要回家去一趟,再开船去海县的日子就不定了。
  柴玉成他们带着还剩下百斤的砂糖,走上了儋州的土地。
  穷,实在太穷了。这甚至比不上临高县城的两条街,只有一条街有接连的屋舍,和零散的铺子店面,还走个十多米就要到头了。地上也是泥巴路,没有铺石头。街上的人都是衣服连缀的补丁,望着他们,柴玉成甚至感觉回到了临高年前的时候。
  可,儋州不也有赈灾粮吗?怎么过年快两个月了,还没有恢复过来?
  柴玉成他们走到了县衙边上,才堪堪找到一家落脚的客栈,没有单间,只有大通铺。掌柜的倒是十分高兴:
  “客官,是从哪儿来的?我们这,好久没来生人了。”
  “我们是临高来的。你们县怎么人这么少?”
  那掌柜的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年前的水灾,水从街上冲过去,这屋子都被淹了,死了多少人啊!唉,我家就剩下我和儿子两个了。”
  柴玉成他们沉默不语,走在儋州的街头。
  他们都没注意到,已经走出了破烂的城墙,到了儋州城外。城外居然比县城里还多几分生气,有些人在弯腰种地。远处的海滩上丛丛椰林,还有雪白一片的盐碱地,上头看着也像是有人在劳作,还有几间茅草屋子。
  -----------------------
  作者有话说:柴玉成:只恨我不学无术!!
  蠢作者:你可是已经在高三结束不久就穿越了啊,已经是人类智商顶峰期~
  关于琼州设置了四县:临高、海县、陵水、儋州,最穷的是儋州,最有武力值的是陵水~
  
 
第25章 砍果树
  他们正漫无目的地在田间地头走动,突然看见前面有几个人,似乎穿着官差的衣服,正在大喊大叫。
  “你们不要去砍——”
  “裘大,你家的树砍不得啊,真的砍不得。你不晓得这荔枝在中原要卖多少钱。”
  其中一个拿着斧头的汉子,咳嗽了两声:
  “大人,你不要劝小人了,小人就想砍了树,多种点黍子。要是我家多几斗黍,我娃儿也不会过年饿死了!”
  这句话一出,那个为首的汉子,垂下手无奈地摆着手,嘴上还是有些不甘心:
  “真的不能砍啊……”
  “这位郎君,稍等。不知你们是在争执何事?”柴玉成凑上前去问。
  争执的两人还没说话,跟在旁边的官差先开口了:
  “你是何人?怎么从没见过你?”
  “在下柴玉成,路人而已。”柴玉成笑嘻嘻的,但他这有点异域风情的长相,立刻让本来在说话的领头人有些疑惑:
  “你是从北方来的?我在劝这位大哥不要砍掉他田里的百年荔枝树,那是他祖辈传下来的,砍了着实可惜。”
  那人说了起来,一边说还在试图劝说拿斧子的人。
  柴玉成听了一阵,终于听懂了:
  原来儋州人从去年水灾就没缓过来,十户里有三四户都死空了,而年后正是春耕时节,儋州百姓之中兴起了一股砍树种地的风潮。原本儋州除却海边的滩涂,就是山地多,适合种果树,果树也丰产,可去岁的水灾几乎把果树的花果打落,果树没有产量,连地里的稻谷、黍都没了。劝说的人是县令派来的官吏、官差,县令也没有下死命令,只是尽量在派人劝百姓们不要砍树。
  柴玉成也一阵心疼,这果树要长起来可真不容易,芒果实生树都要四五年才结果呢。砍树种地,不过是杯水车薪啊。归根结底,儋州地形不平坦,就不适合大面积种植粮食,用水困难,果树相较而言还比较好打理。
  “你们的果子卖不上价钱吗?如今粮价降了,果子卖了钱说不定能多买点粮食啊。”
  “这位郎君,我们家家户户都种果树,荔枝、龙眼、杨桃、酸角、余甘子、九层皮、橄榄和黄皮。哪来的高价收?只有荔枝龙眼能收到四五文一斤,但不经放,还是多种点黍子吧。”
  这位农户所说的水果,柴玉成大概都知道,但他更熟悉的热带水果例如菠萝、槟榔、芒果、菠萝蜜、榴莲之类的,都还没有出现。可水果不是只有采摘下来现卖一个选项,还能晒成果干、制成罐头、酿酒等等一系列能延长水果保质期的法子。
  正在柴玉成沉思的时候,那农户也长长地叹口气,眼角含泪:
  “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又怎么会去砍祖先种下的树?”
  他这话说得痛彻肺腑,那个劝说的人也沉默了。
  柴玉成见农户要大步离开,立刻喊住了他:
  “大哥,你别砍果树,你家的果子我收了,如何?”
  “什么?我家的荔枝还没结果……”那人停下脚步。
  柴玉成笑着解释了一番,反正儋州有现成的果树,干嘛不好好珍惜?砍了种产量极低、耗力气的粮食实在是可惜,他可以提前和农户们定好收购的价格,到时候直接来收。
  那汉子听得云里雾里,但旁边的劝说的人却是听明白了,正要说话。柴玉成一拍巴掌,拍拍他的肩膀:
  “这不是有县衙里的人在吗?我们到县衙里去签份合约,我先付你一两银子定金,若是我到时候不来收果子,这一两银子便是你的了。有官差们作证,咱们办事也有个章程啊。”
  那汉子心里合计着,一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家的荔枝树虽大,但也要看年成,基本上收不到百斤,但若是十文钱一斤……至少买粮食的钱是有的。
  “别的果子我也定价收,你同我来,我们商量一个详细的。”
  那汉子提着斧头,又幡然醒悟,说要去把斧头还给别人,让他们在这里等着。柴玉成朝着他喊:
  “你们村里有多少种了果树的,都叫来,我都签!”
  那汉子跑了,那个劝说的小吏猛然发问:
  “你是商贾?如何有这么多钱这么多船?运得走这么多果子,果子成熟时期,天气比现在还热,放不了五六天的。你,不会是骗子吧?”
  “我也没骗他们什么呀,若是他们和我签了合约,就会拿到我付的定金,即使我不来收果子,他们也没亏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那人还是有些怀疑,又有些迟疑:
  “堂堂县衙,如何能帮行商作证?成何体统?”
  柴玉成见手下几个汉子都气鼓鼓的,眼见着要和那人争吵起来:
  “我们柴郎君是天大的善人,怎么会骗人?”
  “就是!柴郎君说要收就一定会来收的,他在临高都有那么大个糖厂,会故意跑来这穷地方骗人种果子吗?”
  那两个官差也走上前来:
  “你们,大胆!”
  那人伸手制止了官差,他摸了摸胡须,朝着柴玉成作揖:
  “郎君,不要误会,其实某并非官府小吏,某游贤,儋州县令,还未请教小兄弟你的姓名。”
  柴玉成眨眨眼,他还真没看出来,面前这个面目有点沧桑的人,居然是县令!这位县令不希望百姓砍树,只是派人劝阻,甚至自己也亲自劝阻,估计又怕百姓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隐藏作小吏模样,极力劝说不成功也没有恼怒。
  “原来是游大人,失敬失敬。官府本就是为民做主的地方,农人是民,商人也是民,何况只是作个公正见证,又有何不可?临高李县令也曾为柴某及临高的明家、伍家、陈家作证明。我叫柴玉成。”
  “柴玉成?”游逸之眉头一皱,思索一番,忽然间脸上大喜,亲热地抓住了柴玉成的手,“原来你就是柴郎君!我字逸之,郎君可唤我逸之。我还未替儋州父老谢过你,李爱仁传来的水毒对策,正是你献出的!当日收到书信,我便派人开始按照你的对策抑制水毒,多亏了郎君善心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