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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臭不臭,我夫郎香香的。我就爱抱着,宽和,别生我的气了。这次是我错了,我太大意,没有料到战事如此残酷狡诈,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就胡来。只是桂州成了孤城,我实在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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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柴:也许有人问我做皇帝的诀窍是什么?当然是装神弄鬼,还有和夫郎服软!!
[捂脸偷看]抱歉小可爱们,因为出去了所以更新有点不稳,明天就恢复正常的啦~爱你们哟~
第75章 攻下岭南道
钟渊知道情况的紧急,他抿了抿嘴,眼见着柴玉成都要腻到他身上来了,他把人推开,十分严肃地盯着柴玉成的双眼:
“你要知道,没有你,我做这一切都会白费。我也会跟着你走。”
柴玉成愣神,看着钟渊严肃的眼神,心中既甜蜜又有些心痛。钟渊和他一样,拥有的甚至更少,他们就是互相的锚,没有了对方,都不过是世界上一只飘荡的气球。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以身犯险。”
柴玉成握着钟渊的手。钟渊冷冷地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带兵,也可以,和我学吧。等你把我知道的都学会了,再上战场。”
“好!好夫郎,你真好——走,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浴桶,虽然不如温泉,但也能洗洗澡了。”
柴玉成喜滋滋地牵着钟渊的手,送他到浴室里,钟渊啪地一下把浴室门关上了。柴玉成还在外面逗他:
“不让我进去给你搓背啊?”
“等你搓完背,那今晚不用睡了。”
柴玉成哈哈大笑起来,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偶尔说些这两个月来他遇到的流民、见过的桂州风光。
天上的月亮极高,照着这片刻的静谧。
……
钟渊他们休整了一晚上,一大早他就带着魏二郎来和柴玉成、叶凌峰了解两州的情况。钟渊也交代了他去向袁季礼借兵的结果,五千骑兵、一万五步兵是袁季礼借给他的人马。他们听到交州可能也被围城,他们不再犹豫,当即决定要去救交州。
魏二郎:“节度使手中应该有五六万府兵,他既然分了两三万到这里,那么去交州的不会很多。”
叶凌峰和柴玉成也是这样推测的,叶凌峰:“张智远还是最想抓老夫,等我归顺,他便以我的名号,招揽天下士人。”因此他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交州,甚至因为交州有君文兴在,也比桂州难打一些。
钟渊看着舆图沉思片刻,从桂州到交州去只要三天,而从桂州到岭南道的广州府陆路要十天,水路只要五天。他看向岳伯泰:
“校尉大人,敢问桂州的有几辆军船?可搭载多少人?”
“军船最大的能载四百人,不过只有三艘大的,小的是十艘,应该总共能载三千人。”
柴玉成有些疑惑,从桂州去交州是逆水行舟,水路还不如陆路快:
“你不想去交州?”
钟渊的手点在舆图上广州府的位置:“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救交州,另一路则出其不意攻广州府。杜望死了,他手下的人都还不知道,我们趁机直取贼首。”
柴玉成知道钟渊胆大,但他有些担心:
“成么?广州府的驻军应该不少,而且他们在岸上,攻城没那么方便。”
“张智远把大部分人马都留在交、桂两州,那么他和黄易通相接的西北部应该也有兵马留守,广州府应该正是空虚。”
钟渊开始安排兵马,他派了魏二郎和岳伯泰带一万兵卒和两千骑兵去交州,他自己则带着一万五的兵卒和两千五百骑兵去奇袭广州府。
叶凌峰立刻提出要带这么多兵马渡海,必须要征用百姓的船不可,他有些担心。柴玉成笑嘻嘻地道:
“叶公不用担心,若是百姓的哪艘船坏了,我就用银子补偿给他们,肯把渔船借给我们,我都给他们发银子!”
叶凌峰见钟渊没有任何反对的话,放心了不少。回想他曾听过的关于十二皇子的事,只说他是天才将才,应该也是心中有百姓的。
一行人商量完毕,魏二郎和岳伯泰即刻整兵出发。柴玉成和叶凌峰去找渔民借船,钟渊则整理军队,先上军舰,带着人先出发了。
柴玉成本想跟着钟渊一块去广州府的,但……钟渊不准他去,因为他还在生他擅自上战场的气,他只好留在桂州。
两方军队离开桂州,整个城池都变得空荡荡的,百姓们也纷纷恢复过来。柴玉成每天都在城墙上等驿站的来信,叶凌峰偶尔也会上来陪他,或者问他一些什么。
第七天,一匹快马送来了好消息:
交州的围城解了。
随后而来的,是赶来的君兴文。
柴玉成没有打扰他和叶凌峰讲话,便自己去找了传消息的士兵,问交州的情况,有问琼州岛来往的船只怎么样,那些收留的流民有没有问题。
“大人,叶大人他们不会反悔吧?说好的打下岭南道,就……”高百草有些担忧。
柴玉成摇头:“虽然宽和还未打下岭南道,他们心中已经动摇了。”
两人正说着,叶凌峰就派人来请柴玉成。柴玉成一进了门,他们两个就齐齐跪下,口称主公。
柴玉成把人扶起来,也不多说客气的话:
“两位代表两州县跟了我与公子,我们会用实绩证明你们的选择没有错。”
“主公,你的能力与性情,我与兴文共同所见。不用再等以后。”叶凌峰拱拱手。
柴玉成见他们都严肃,便说笑了一阵,两人放松下来,柴玉成才说起钟渊去奇袭广州府的事,算着时间也快要开始了。
君兴文赶紧道:
“如今桂州与交州已经平稳,不如留些人马以防万一,我从桂州带兵穿过南岭,将岭南道几个重要的关卡都收了。我与其中几位将领都有些交情,若是他们能直接降了也好。”
柴玉成想了想:
“我也派些人去传消息,把谶言传出去。”
“不如再改改,改得更简单些。”叶凌峰很懂这事,那谶言也是他写的,这回他想把柴字也改进去。
柴玉成求之不得,他们商量了一阵,他就去安排停滞在桂州的流民了。他还写了信要尹乃杰他们带着送回琼州岛去,钟渊向西北军承诺的粮饷,他得从岛上运过来。
也许,这次要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些。
……
钟渊坐在船头,望着即将接近的广州府码头。他上次和柴玉成从这里离开,还没在一起,他们在船上谈天说地,玩象棋……
“大人,我们该停下了,太近会被巡逻的人发现。”
钟渊回过神来,他点头,船上的旗兵向后面的船传达命令。他先挑了几个身手好的汉子,乘小船到广州府上打探消息。
半天之后,他们就回来了。果然像钟渊所预料的,广州府里巡逻的兵卒数量并不多,频次也少,甚至内城里面本该有看守巡逻的地方都没有人。
钟渊决定用分散的方法吸引出广州府的驻军,暂时隐藏主力,等他们出来再从两侧的中间突破进入。上次来到广州府的几天,他们就摸清了广州府的地形,码头的正对面最好登陆,但两侧滩涂边上有适合登陆的野码头,只要等到夜晚涨潮,他们解决掉巡逻的兵卒,大批人马就能上去。
这样一来,他们带的大量渔船有了作用,能灵活地将人分成三波,从左中右三个方向进攻。
命令下去之后,左右的船只分开,他们潜伏在黑色的海上,融进阴影中,静悄悄的。
是夜,两队巡逻兵卒从广州府的城门上擦肩而过,他们的表情轻松。看来,今晚又是一个无聊且漫长的夜晚了。
他们的步伐在水声与潮声中几乎听不见了,风浪有些大,其中有一人似乎在黑夜中看见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好像有人?”
“你是白天没睡醒吧,那里怎么会有人呢,这么深的水,是不是海鸟啊?”
几人都停下来站着看了一会,只见那海中的树林在摇曳着,今夜恰好没有月光,那树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有些像鬼魅。
“走了走了,二黄,要被你吓死——”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提脚走人,就听得咻咻的破空声,他们都抬头看去,一声尖叫还卡在胸腔里,那箭就猛地插进了腔子里,使得那尖叫也泄了气。
左侧清理完毕,渔船上的人迅速登陆,大船靠着,骑兵们也纷纷牵着马过去。
右侧也清理完了,两侧的人马到位,钟渊在大船上给吹号的兵卒一个眼神,兵卒会意,吹响了号子:
“嘟——”
战号一响,彻底打破了长夜的宁静。
……
“大人!大人!府城外面有人攻城!”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张智远的院子,敲响他的门。平日里他们是绝对不敢轻易来打扰的。
张智远正搂着两个美人睡觉,一听这话瞬间醒了,他爬了起来,把要粘上来的两个女人给推开,急匆匆地系上衣服,大声地问:
“张校尉呢?他人死哪去了?”
“大人,校尉已经带兵出去了,他派人请您一同过去。”
张智远从屋里出来,他刚想叫人把自己的马牵来,又想起他已经好几个月没骑马了,现在身子沉重估计连马都上不去了。他恶狠狠地看了眼管家:
“废物,还不给我牵马车来!我要去城墙上!”
张智远听见外面的动静,心中一阵慌乱,是谁……黄易通会绕这么远到府城门口打他么?不,不应该的。到底是谁?!
他刚登上城墙,就已经气喘吁吁,东西两边都打得极其热闹,特别是东边,居然有骑兵!
那些骑兵挥舞着刀,杀人如砍瓜菜,气势非同一般的军队,很快就把西边的战线给推得离城墙更近了。校尉原本急地在城墙上走来走去,他看见张智远的身影赶紧跑上前去:
“大人,敌人来势汹汹,实在不好抵挡啊!东西两边都有,我看他们不下万人,刚好和城内府兵差不多,我们现在把兵都撤回城内守着吧。”
“守着?你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能真的打进城来?”张智远闷声闷气的,他喘个不停,看这个没用的校尉更是生气了。杜望和另一个都尉都去交州、桂州了,守城的将领就剩下个校尉。
“大人,我观那些骑兵都身手非凡,马匹肥壮,实在是来着不善,我们……我们还是……”
“报!西线兵卒抵挡不住骑兵,已经溃散了大半!”
校尉看着张智远,见他愤怒到脸红,他心里生出一股畏惧,他知道这位大人喜怒无常的……而且是最不爱撤退的一人。他咬咬牙:
“或者我们把所有的兵马都集中在东边,定能把敌人都给围困住,西边的人少,不过是佯攻!”
张智远呵呵笑了一声:
“拙劣小计,你亲自去领兵把这群小贼抓了!我在这儿坐镇。”
“是,大人!”
校尉匆匆下去点兵,很快他就带着人从城门出去,人群如同水流,将广州府搅动得完全混乱了。
张智远的眼神也不太好,又是大晚上的,他实在是看不清远处的战况,便让侍卫报告。
“大人,东边的骑兵在往后退了,他们果然不敌!”
“大人,校尉领兵冲在前面!敌人在撤退,他们都往远处逃命了。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啊!”
张智远听得十分舒爽,他拍着厚厚的手掌,刚要说什么,忽然见远处的码头上像是有什么大东西靠过来了。
“那是什么?”
身边的侍卫眯着眼辨别,脸色霎时间白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大、大人,是,是大型军船!”
军船上鱼贯而来的,是兵马!
他们朝着守卫薄弱的城墙和广州府正面冲过来了!
一只带着火焰的火箭,从天而降,落在了城墙上。张智远也慌了,连忙大喊道:
“快快快,快去传命给校尉,让他回来!”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啊——”
张智远扑倒在地上。
钟渊一箭就射穿了城墙上奔跑的张智远的脚,他没见过张智远,但听柴玉成描述过,对方是个大胖子。
兵卒们冲上去把守城门的士兵给杀了,沉重的大门由此推开。
钟渊带着人马闯进了这座城池。
“上城墙去把那张智远抓了!”
而东边原本在乘胜追击的校尉,忽然间听到后面传来的命令,再一回头,看见远远的城墙上,火焰四起。
他险先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回……回去……”
“大人,广州府城破了!”
“张大人被抓了!”
一声声喊叫,成了他们无望的哀鸣。
校尉本来想继续回去救人,正在这时候,那群佯装逃跑的骑兵忽然停下来,朝着他们大喊:
“杜望已死了!他死在桂州!我们是桂州兵!”
“杜望已死!”“杜望已死!”
这些都是都护的手下,忽然听到这话,都感觉有些茫然,士气一散,便再也凝聚不起来了。
杜望已死,张智远被擒,一切都成了定局。
校尉仰天大叫一声,他让手下们别再挣扎,但也心中十分后悔:
若是他们不出城抗击,只是守在城墙上,说不定能赢了此战……
但……
……
这场战役不过短短三个时辰,天边微微擦亮,广州府的百姓们从昨晚的昏睡里醒来,惊讶地发现,所有的府兵换了模样,连城门的大旗都已经换成了“钟”字。
但这些府兵十分不一样,并未侵扰他们,而是大声宣告着这里已经是琼州柴玉成治下。百姓们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兵卒不烧杀抢掠,也不阻碍他们生活,他们只当一切还同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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