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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大人,大人!不好了!天上有……有鬼!”
  “胡说什么?!你小子怕鬼,还在这胡说,再胡说我砍了你脑袋!”杜望就着这些好菜吃酒,吃得有点微微醉了,他面对如此慌乱的属下就要抽刀。
  柴玉成连忙上前把他拦住,劝解他:
  “将军,我听外面甚为吵嚷,必然是他们吃肉粥吃得太饱了,我们一块出去瞧瞧。什么鬼神一见大人的神威,也不敢献身了。”
  杜望被拍马屁拍得极爽,在柴玉成的肩膀上猛拍,笑得很是大声,他大步向着营帐外面走了出去。营帐的空地上挤满了喝粥的兵卒,他们喝完粥本该回去,但天空中忽然出现了重重鬼火,还有人样,在黑夜里飘飘扬扬的,实在是叫人毛骨悚然。
  “那是什么鬼东西!天火?!”柴玉成大叫了一声。
  高百草和他们的人也混在兵卒里,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混乱的时候,有几个人消失在黑夜里。
  天空中飘着的鬼火越来越多,越来越近,人心惶惶。杜望敏锐地觉察到了,他转身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怂蛋,就算是鬼又如何?天上的鬼管不着地上的事,赶紧给我滚进去!不要再看了,谁再抬头看我就杀了他!”
  正在混乱的时候,遥远的山间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大的人声惨叫,很快就有隐约的呼喊传来:
  “大雨降,鬼神出!
  雷鸣出,奔马惊!
  永死尽,杜无命!
  大雨降,鬼神出!
  雷鸣出,奔马惊!
  永死尽,杜无命!”
  山间的猿猴啼叫,混着这诡异的歌谣,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跟在高百草身边的桂州人更是大叫一声:
  “是山里的鬼猴子!鬼猴子会在夜里把人杀死,吃人的脑髓!他们也会说人话!”
  “胡说,怎么会是鬼?一定是有人在山里!”杜望大声反驳。
  他的属下却是脸色一白:“大人,我们来时已经清理了路,还封起来了,没有人……不会有人的……”
  这话一出,大家更是紧张了。
  “噼里啪啦——”
  一声巨响,在军营的后方响起。
  正在大家惊疑不定之时,原本被拴起来的五十多匹马忽然就冲了过来,他们的身后火光闪闪,还伴随着巨响。
  这时候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雷鸣出,奔马惊!真的有鬼啊啊,快逃啊!”
  兵卒们都惊了,有的惊得走不动,有的连跪带爬冲到林子和水边去。杜望愤怒地大喊,想阻拦他们,但这时候整个营地都一片混乱,他的呐喊在这种巨响里显得极其渺小,甚至他自己也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不对,一定是柴玉成搞的鬼!
  他冲上前,把柴玉成箍住,一边拉着人往后躲避疯马,一边逼问:
  “姓柴的!是不是你在装神弄鬼啊?!”
  柴玉成被箍住喉咙,赶紧拉着他的手臂,又示意手下们不要过来,趁乱去传消息。他努力争辩:
  “杜将军,杜将军,我……我冤枉啊……只是这谶言根本不可能实现啊!你听,听——大雨降,鬼神出!雷鸣出,奔马惊!永死尽,杜无命!是有鬼神和惊雷、奔马,可是不可能会有大雨的……”
  “我们要赶紧搞清楚是什么惊了马,若是人为,说不定是军中有奸细!”
  杜望放开了柴玉成,他瞧着混乱的军营,正要破口大骂,忽然间瞥见柴玉成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那诡异,让人不寒而栗。他正要说什么,顺着柴玉成的目光抬头看去,天空中鬼火闪闪、人影憧憧,狂风大作的片刻间,有水落在他的脸上。
  水……不,是雨!
  真的有雨!
  杜望呆呆地站在那儿抬头看雨,任由手下乱成一锅粥,到处鼠窜。
  雨滴越来越明显,很快就打湿了人的面孔、衣衫,让站在雨中的人感到一股深切的寒冷。
  大雨降,鬼神出!雷鸣出,奔马惊!永死尽,杜无命……
  这谶言太可怕了,居然就此应验。
  柴玉成扭头,见杜望已经被雨淋傻了,他也装出一种慌乱的态度:
  “将军,将军,快去收拢兵马吧……下雨了,快去躲雨。我们商量的事,明日再说……”
  柴玉成一招手,带着人往桂州城门的方向狂奔。他们奔跑得很快,但是没有人阻止。连最清醒的杜望,都被这场大雨浇灭了野心,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能活多久了。
  他们进了城,都相视而笑。
  叶凌峰撑着伞赶过来,他见柴玉成毫发无损,连忙过去打伞:
  “真的奏效了?”
  高百草在一旁撑起另一把伞:“叶大人,可奏效了。您是没瞧见,那个嚣张的杜望,都被吓成了傻子!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的,我看他好多兵都跑进山里去了,说不定有些都抓不回来了。刚才送粥时候,我悄悄问了,有些就是前两个月才抓来的农户壮丁,他们根本就没上过战场,也不会打仗。”
  柴玉成用布巾擦了擦脸,他们一边在雨中行走,叶凌峰也焦急地问话,听到柴玉成说交州也被围了,他长叹一口气。
  “没事,我感觉杜望是真的信了,若是有这样的谶言,谁会不信?”
  叶凌峰听了他这充满自信的话,也是不由点头。幸好柴玉成不是敌人那方的,要是用这样的谶言糊弄他,他得被糊弄到死。这种制造谶言的方式太诡异,灯笼和扎成人形的灯笼居然能在空中飞起来,还有能发出雷声响动的东西。
  “柴大人……那雨真不是你求来的?”
  柴玉成闷笑,“不是啊,叶老,我若真会求雨,那我还是人么?”
  叶凌峰:……我早有点怀疑了……
  高百草插嘴道:
  “叶大人,这是科学呀,我们岛上幼学都会教,水是怎么回到天上再下下来的,然后根据风向、湿度可以判断下雨不下雨的。我们大人只是科学学得好,我们还没学会。”
  柴玉成听了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对着叶凌峰道:
  “是啊,就是科学!叶老,咱们得相信科学啊,要不然下次别人装神弄鬼岂不是就把我们给唬住了?忙了一夜了,先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再来商量对策。”
  叶凌峰站住了脚步,看着柴玉成带着人进了客栈,他轻叹一声,这世上他还真没见过装神弄鬼这么成功的人。
  这难道真的不是鬼神之意……
  ……
  大雨整整下了两天,柴玉成和校尉一直在城墙上观察城外大军的情况,下大雨的时候,确实混乱了一阵,第二天杜望杀了几个人,总算把兵营给稳住了。但看情况,逃走的兵卒不少。
  可惜的是,这场大雨也只有两天,到了后半夜雨就要停了。
  柴玉成看着桂州的都尉岳伯泰:
  “我们今晚去突袭一回。后半夜雨停,他们一定很松懈。”
  岳伯泰这几日见识到了柴玉成的鬼神手段,心里很是佩服,他也知道叶大人也渐渐都听柴大人的了。
  “大人,我们如何偷袭?您的那只奇兵,也能调动么?”
  柴玉成叹口气,什么奇兵啊,章潜他们还有两个胳膊腿断了的呢,真要帮忙只能干点放火之类的事,可刚下了雨,怎么放火呢?
  “可惜我的床弩没运来,要不然叫杜望再尝尝床弩的滋味!”
  柴玉成没有别的新鲜法子了,只能寄希望于夜半偷袭,狠狠戳伤对方,让他们能多坚持几天。反正就是熬呗,他们这么大个城,熬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只要截断杜望的粮草,他们就能坚持得久一点。
  岳伯泰急匆匆去清点兵马,和准备今晚夜袭了。
  是夜,大雨果然像柴玉成所说的那样渐渐小了。到了半夜,雨声停歇,城外的军营各处点起火把,恢复了寻常的巡逻。
  柴玉成他们也不会再等,这两天大雨,杜望没来找他们谈,说不定明天他就会立刻开打了。
  他们先从侧边的城墙上用软木梯搭住,悄悄从上面下来,跟在柴玉成身边的十多个琼州军打头阵,后面的上百人跟着。
  他们今晚的目标是绑架杜望。绑架不成功,就尽量多杀几个敌人。
  树叶上的水啪嗒一下滴在地下,柴玉成和岳伯泰互看一眼,在黑夜的掩映下潜行过去。
  一开始还很顺利,杀了一队巡逻兵。柴玉成和岳伯泰分开,进入军营。
  但一进军营,柴玉成便感觉到不对劲了,这里太安静了,人太少了……
  他把踩断了一根树枝,心中莫名地慌乱起来,立刻扭头对身边的高百草道:
  “走!撤退!快吹号。”
  高百草也是身经百战的,他隐约间感觉到这是个陷阱,抽出怀里的哨子,吹出尖锐的撤退声。
  他们立刻转身往桂州城的方向跑,正在这时候,一支箭嗖地一下射过来,无数的箭如雨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柴玉成他们只好停下,站定,四周黑暗中慢慢站起来许多兵卒,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男人站在最前头。
  正在这时,军营里也发出打斗声音,火光大盛。柴玉成望了一眼,看见是岳伯泰他们。
  “果然是你。你说要臣服于永王,都是假的?”站在最前面的杜望,脸上愤怒。
  这小子实在是狡猾,随便一鼓捣就给他丢了将近四千的兵卒,还让军中人心涣散,差点就让他无功而返了。
  要不是他在树林里找到了那天鬼火掉下来的纸和没烧完的竹篾,他还真以为那是天降鬼神呢!因此杜望也留了个心眼,等着雨停,就在埋伏。
  柴玉成啧了一声,他还是太冒进了,在兵法上不如人啊。主要也是他们总共才一万大军,面对杜望带来的兵马,自然而然慌张了,坐不住了,想要活动,反而落入了对方陷阱。
  “你让里面的人别打了,不用做无意义的牺牲。杜大人,把我们都绑了吧。”
  杜望呵呵一笑,他举起一支箭,对着柴玉成:
  “你以为我会再听你的?”
  军旗在空中飘扬,柴玉成的跟前高百草站了上去,很快的,那些琼州来的兵卒都包围在了柴玉成的身边,用**来做他的肉盾,用实际行动表明对柴玉成的保护。
  柴玉成咬咬牙,想要把人推开:
  “你们都让开。让我和杜大人谈谈,我手里亩产千斤的粮食,还有那日能穿透广州府和节度使府大门的武器,我相信,不会有人不想要这个吧?”
  柴玉成把高百草推开,高百草焦急也只好紧紧跟着。
  杜望的箭头也紧跟着柴玉成的身影,这小子能言会道,他不能掉以轻心。不过他本想一箭射死他,可是……那日的武器……
  两方正在对峙,忽然间天空猛地蹿出来一支火箭,直接射在了永王的军旗上,军旗呼地一下就着了火,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
  “大人!后方来了兵马,我们沿路的探哨都被破坏了!他们,他们太勇猛了!”
  正在说话间,就听见一阵连绵不断的马蹄声,骑兵……是骑兵在冲锋!
  马的嘶鸣、人的吼叫混在在一起,四面都是骑兵!
  杜望反应不及,他还没把手里的箭放下,一支箭从远处飞来,直直地扎进了他的胸口。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两只箭的精准,给惊呆了。
  杜望嘭地一声倒在地上,手上的弓箭滑落,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液汩汩流出,四周的兵卒围了过来,他看见……
  一个骑在马上的人,手持大弓冲了过来。
  是他!
  是那天指挥兵卒混乱广州府的人!是从他指缝里溜走的人……居然夺走了他的姓名……
  柴玉成只看了一眼倒下的杜望,他一眼就看见在远处骑在马上,从军队营账中冲出的钟渊!
  钟渊!
  柴玉成想笑又想哭,两人目光相接,钟渊又立刻回头射箭杀敌。
  柴玉成立刻大叫起来:
  “杜望已死!投降不杀!”
  高百草都激动得流眼泪了,带着手下的人振臂高呼:
  “是我们的人来了!杜望已死,投降不杀!”
  “杜望已经死了!投降不杀!”
  这话传得很远很远,许多人听到这话,不再战斗,而是直接把武器丢在一边,蹲了下来。
  柴玉成站在原地,看着瞬间逆转局势的战场,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感觉腿都还在发软呢。
  刚才被杜望用箭指着,他唯一怕的,就是再也见不到钟渊了。因此他想,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等钟渊回来,他会来救自己的。
  太好了,钟渊回来得太及时了。
  柴玉长朝着骑兵的方向奔跑过去,钟渊也从马下下来,站在那儿望着他傻乎乎地跑过来。
  柴玉成顾不上别的,冲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又很快地放开,上下看钟渊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你来得太及时了,再不来,我怕——”
  钟渊伸手堵住了柴玉成的嘴,他眉头紧皱:
  “桂州里面没有武将了么?你为何要以身涉险?”
  柴玉成咧嘴一笑,试图逃过去,他抓着钟渊的手亲了亲。两人没有多说,如今的场面太混乱,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场面理清。
  叶凌峰也看见了钟渊带着骑兵,他打开桂州的大门,将钟渊和他的西北骑兵迎进来,剩下的人则负责把俘虏的兵卒登记、关押起来。
  忙忙碌碌,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早上。
  柴玉成的精神虽然兴奋,但已经困得不行了,还是守着钟渊。钟渊哼了一声,才让问话的人下去,他抬起眼看柴玉成:
  “说说吧,怎么想到自己去夜袭杜望的。你拿自己的性命作儿戏?”
  柴玉成唯唯诺诺,哪敢大声说话,他凑过去把钟渊抱着。钟渊挣扎:
  “别抱,一身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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