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刘老儿激动得嘴唇一哆嗦,差点没说出话来,之前那还只是在岛上,如今可是在陆上了。而且刘武和他说了,往后大人的地盘只会越来越大。
  “大人,我们还是先从推熟粪肥开始么?对了,您上次给我的肥料配方的书,我已经和道先师父参透了一些,我们找到了硝石作肥料,正在试着给地里的东西下了。”刘老儿说起了分内的事,才没了胆怯,反而很期待地看着柴大人,希望柴大人能说出些什么来点拨他们。
  柴玉成却是露出比他更惊喜的表情:
  “当真?那效果怎么样?”
  刘老儿皱皱眉头:“应该是下的太多,有的死了。”
  “你得慢慢试,拿同样的小白菜试不同的量,不同的浓度,试出一种能让白菜长得快长得好,又不会烧伤他们的分量。”柴玉成见他愁眉苦脸,拍拍老爷子的肩膀,“刘伯,可别这样,这是利好千秋万代的事,试错了我们也不怕嘛。你可还够人手?你去原本的仓曹里看看,有你看着顺眼的便挑去干活,剩下不顺眼的就解散了。”
  刘老儿哈哈一笑,他还真想起来几件事:
  “大人,幼学里确实有几个颇有种地天分的,学得也认真,只是年纪小了点,我便让我们村里的单漕去教了。等他们十五岁了,便叫过来一块干活吧。还有您交给我们育种的土豆,新一季已经种下了,菠萝也种了不少,芒果、胡椒、辣椒我都派人好好照看着,辣椒籽我带来了一盒,您看种哪儿好?您要的干辣椒我都送府里去了。”
  柴玉成:“你去仓曹署看吧,若是没有地,我就给你特批一块,还是用来育种辣椒、土豆、胡椒,其他的菠萝、芒果、橡胶树都不太适合在广州府种。”
  柴玉成本来还要接待海琼子他们,但道先派了小师弟来传话,他们和师父去找研究炸药合适的场地了,等找好了,再来拜见大人。
  柴玉成又去看了陈大水和陈鱼,他们还带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徒弟,都是对木匠活很感兴趣的,因此都说好了学徒银钱,由柴玉成统一给他们下拨工资。他本来想让陈大水或者陈鱼来作士曹参军,但两人都不是接人待物那块料,便罢了,给他们在士曹下面找了个官。
  他倒是想起来一直在临高勤勤恳恳给他生产琉璃的罗平了,罗平是个人才,又干过铁匠,还会做琉璃,干脆把琉璃厂搬到广州府,也方便运输到其他州县区卖,便也写了封信,托明清山带回去。
  现在手上有了第一批水泥,那么容州通往各州府的水泥路尽可以先造起来了。这些事都由林璧书接了过去,柴玉成瞬间感觉轻松不少。
  他正要带着高百草仔细走走广州府城,顺带买些材料给钟渊做点饮子吃,钟渊已经去练兵了,钟渊有了王树帮忙也轻松不少。王树还兼任着岭南道的兵曹参军,正忙着核对驿站、兵器库和城内布防的事,才让钟渊得以腾出手进军营里。
  原本在府门口玩石子的弩儿跑了过来:
  “大人,外面有几个人要见你。弩儿替爷爷把守着门,没有让他们进来呢。”如今魏鲁来了,便先辞了他们不熟悉的仆人,先由他来操持府内的事,他领了新的人正在布置,因此才叫弩儿在门口顶一会。
  柴玉成揉揉弩儿的脑瓜子:
  “我知道了,你去请他们进来,再把爷爷叫来,别光顾着玩,过几日这里的幼学办起来,你还要上学的。”
  “知道啦——知道啦——”弩儿蹦跳着跑走了。高百草也跟着上前去迎。
  柴玉成坐在花园里,看着池子里鲤鱼游来游去,几个穿着丝绸外袍的汉子跟在高百草身边,他们身后还有几个家丁提着些东西。弩儿已经离开了,他们走到池塘边上,高百草上前通报:
  “大人,是广州府的郭家、曹家前来拜访。”
  两家人立刻跪下行礼,看起来都是中年人,大概是家族中的重要人物:
  “宽王大人,庶民郭氏、曹氏,没有名帖擅自来访,望您谅解。曾听闻宽王大人,乃一位真豪杰,今日一见……”
  “停!”柴玉成给高百草使眼色,高百草把他们硬是扶起来,“几位上前来说吧,坐着说,也方便些。”
  看来不用等他上门,自然有豪强地主上门咯。
  柴玉成摩挲了一会这白玉桌子,两位中年人终于敢坐下了。他们试探着看了看宽王大人,见他沉默不语,郭子熙便率先开口说了自己的家世:
  “大人,我乃岭南郭氏第十三代孙,岭南郭氏自从前朝便居于此地,如今已经过了三百年,大夏朝的蕙妃本家就是郭氏。小侄郭伯沛曾为节度使的户曹参军,不过前日已经赋闲在家……”
  柴玉成挑挑眉,淡淡地道:
  “郭先生,您此行不是来给我讲郭氏辉煌历史的吧?”
  “不敢,大人,我与曹稼也是听得大人在此地成了岭南王,便前来拜访——这是我们送来的贺礼。”
  他们伸手的人把贺礼一件件打开,有白花花的银子,头面首饰、绫罗绸缎,柴玉成甚至在里面看见了一件琉璃器物,是一樽浅红琉璃缠枝花瓶。
  他失笑了,高百草立刻会意,把那花瓶捧到桌上给柴玉成细细看,仔细一看瓶底,果然印着“临高”两字。
  送礼的两人还以为是柴玉成喜欢这些礼物,很自得地道:
  “这樽琉璃花瓶乃是我们从海外商船购得,价值千两,大人若是喜欢,我下次再为大人求购!”
  柴玉成摆摆手,他很清楚谈判的规则,如今他才是手握主动权的人,而且他还得去买菜呢:
  “有事便说吧,无事就可走了。”
  郭子熙与曹稼对视一眼,郭子熙咬咬牙道:
  “大人,前两日,容州刺史派了人来查我们各家的田地数量,之前我们报在官署里的数量不作数了么?”
  柴玉成呵呵一笑,这就着急了:
  “之前的官署登记的当然作数,我们不过是核对。”
  郭子熙有点急了,核对……核对不就出了大问题么?他们可瞒了半数田亩没有上报啊!还以为这个岭南王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要从他们身上割肉下来的,说不得比那张智远更要过分。
  柴玉成见他们有些着急了,便笑了笑道:
  “两位不用担心,等容州的田地理清了,我们自然会同各位商量。这其中缺了或者多了,到时候再论吧。这些礼物,我便收了,我要替岭南道救济院感谢两家的馈赠了。”
  “什么救济院……”
  “大人……大人……”
  两人都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位柴大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听说不爱钱财不爱美人,都不知道该从何地入手!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像个蚌壳,好东西也撬不开他的嘴。
  高百草把人带下去了。魏鲁过来了,柴玉成便叮嘱他,近日来的陌生人上门,就把他们送的礼物、请帖、名帖等东西都登记好了,日后有用。
  ……
  还没有半个月,林璧书就把土地占有的情况全部统计出来,他带着这些材料给柴玉成看。
  “主公,容州一共有7万户人,有20万人口,按照大夏的规定其中男丁最多一人二十亩的永业田,和八十亩的口分田。其他人则只能有口分田,口分田在死后需收归官府再分配。可是岭南道节度使管理混乱,十份有四的口分田已经被当作永业田买卖出去了。”
  “另外,其实很多百姓并没有百亩田地,大多数都只有十亩上下的田地,还有一半是口分田,有五份中就有一份的百姓是完全没有田地,只能租借别人的田地来种的。而且……容州本来共有两万的永业田,一半都被几大家族占了。连三万四千多亩的口分田也被占了一些。实在是有些严峻。”
  林璧书把新的书册和旧的登记簿同时展开:
  “可恨的是之前的刺史和节度使,上下沆瀣一气,为那些家族隐瞒了至少一半的田产!他们交税交少了许多。”
  这数据太直观了,做出来之后,林璧书和长史花慎都相对无言。他们都未曾想到,小小的几个家族,实际上已经趴在岭南道官署上吸血已久了。
  柴玉成却也是在意料之中:
  “执坚,这还是发现得早了。你想想,若是这么继续下去,会怎样?”
  林璧书沉着脸:
  “家族强则官署弱、百姓弱,会有更多的百姓失去土地成为流民,官署更为不稳定!再一步……就是……”
  “河北道。河北道的百姓为何起义?没有土地没有粮食,又逢大灾,人不起义又怎么活得下去?天灾不可避免,但人祸却是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柴玉成翻着这些簿子,林璧书他点头:
  “主公,这段日子我也派人从长史他们那儿打听了,还从百姓嘴里问了,容州的几个最大的家族都扎根在广州府城里,但各自的田产则在下面的县里。”
  郭家是势力最大的,历史柴玉成都已经知晓,他们家的主业是竹制品,实际上他们的老家在以前的韶州现在的韶县,卖的竹椅、竹箩筐,还有独门的贡品竹布,包括其他丝织品也几乎被郭家垄断了。
  曹家次之,他们家族是前朝大官,被贬于此地,但他们家经营着岭南道最大的一个非官方私塾,可以说关系众多。他们在老家潮县买了整个县大半的田产,致使许多百姓被迫成为他们的雇农或者是渔民。
  其他几家规模稍小些,但再小也有近两千亩良田,都是永业田。实际上按他们家族的人口,不可能获得这么多田地的。
  林璧书有些担忧:“主公,这些家族在岭南道各方面都有势力,若是草率拔除,恐怕会对百姓的生活造成影响。而且他们家族也私下豢养家丁,若是被逼了……”
  他知道主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家族存在的,因此更担心主公与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单单容州就有这几家,若是这个策略一旦往全岭南道推行,又会有多少人反对,说不定有些官员本身就是这些家族的人,到时候政令不通,对主公的事业有损。
  “执坚,放任这些家族发展下去,它们会变成什么?”柴玉成笑笑,“前朝的唐家,号称为最大世家,朝廷一半都要姓唐,当日世家林立,大夏才得以取而代之。因此这些家族,我们不得不整治,任由它们这么下去,是绝对不行的。你先同容州的官员商量商量,看看有何对策。”
  林璧书忧心忡忡地走了。
  柴玉成把林璧书呈上来的书面材料翻来覆去看了一天,关在书房里想对策,他对历史了解得不多,但历史上应该没有一个朝代真正地做到了完全抑制土地兼并。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笃笃——”
  柴玉成将写满了思路的纸卷起来,扔在地上。
  “进来。”
  他又换了张新的纸,用炭笔上纸张上写画者,并未抬头。
  一只修长的手落在了纸张上,柴玉成认出这是钟渊的手,他抬起头,仰视着钟渊:
  “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军营里练兵么?”
  钟渊无奈地皱皱眉,把那张纸拿走放到一边,指了指外边:
  “天快黑了。”
  时辰不早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下班喝新饮子的么——柴玉成自动在心里翻译了钟渊的言外之意。
  他叹一口气,直接趴在桌上,挠了挠头发:
  “啊呀——真是遇到一个历史性的大难题啊!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就在这想了太久,耽误下班给你回去做好吃的了,对不——”
  那修长的手指落在柴玉成的嘴唇上,柴玉成嘿嘿一笑,抓住他的手指亲了亲。
  “还好宽和来接我下班了,想得我脑袋疼了,走,我们回家去。”
  柴玉成跟上钟渊的脚步,两人在夕阳的余晖中散步回府,钟渊忽然问他:
  “因为田地?”
  “是啊,田地只有那么多,但有人占的太多了,我想让他们让出一点。”
  这件事思来想去,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武力。可赤裸裸的武力,是否又太过了呢?他想要找个更温和的方法。
  钟渊沉默了一会,并没有撒开柴玉成的手:
  “放心,如今府兵上万人,对付谁都可以。”
  “知道,有常胜将军在我身边,我不会害怕的。”柴玉成笑了笑,揉搓了一会钟渊的手指。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走过了广州府的街道,回到府上,吃过饭之后。柴玉成又问钟渊能不能陪他做点饮子:
  “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要夫郎陪我才能好点。”
  钟渊啧了一声,这家伙还说自己年龄大,撒娇的时候倒不见他提这个了。他想到柴玉成其实也还很年轻,但却担着一个岭南王的名号,每日都要处理琐事,从流民到修路,无一不要过问。
  “走吧。”
  柴玉成乐了。
  厨房里放了一把红艳艳的杨梅,还有一小筐的荔枝,高百草解释:“街上的荔枝可贵了,说是山上早熟的,岛上这时节都能吃荔枝到饱了,因此我就买得少了。大人,您和公子还要什么?我下去拿吧?”
  柴玉成见高百草傻乐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在干嘛。他摆摆手,让高百草也早点下班陪媳妇去,他媳妇已经怀孕了,上回跟着船到了广州府。
  厨房里就剩下两人,柴玉成和钟渊一起把杨梅摘下来清洗干净,一直都是柴玉成在讲话,钟渊偶尔搭了一搭话。
  “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太损。”
  柴玉成哈哈笑起来,他把杨梅喂到钟渊嘴边,见钟渊被酸得微微蹙眉,他笑着过去亲那沾满了杨梅汁的嘴唇:
  又酸又甜,实在是味美。
  钟渊被亲得满脸绯红,见柴玉成得意地看着自己,他气得直往人嘴里塞杨梅。柴玉成赶紧不调戏人了,乖乖吃了几个,被酸得龇牙咧嘴,逗得钟渊也轻笑了两下。
  杨梅榨汁混着酒酿,再加点荔枝蜜水,味道很是不错。
  柴玉成看着钟渊喝了一大杯,实在是喜欢,便又用冰把水果冰起来,承诺明日再给他做。
  钟渊见他面无疲态,心里才放下几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