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说得不错,另外你可到他们几个村去实地考察看看,地势如何,如果太过低洼能否直接挖成浅塘养鱼养藕养虾蟹,或者找些耐涝的芋头品种。还有,朱鸢河两岸是否能再拓宽和用水泥筑堤坝,这样百姓们也不用搬那么远了……”
  柴玉成说得口干,喝了口水,见纪涛奋笔疾书,还要时不时蘸墨。他笑着道:
  “纪县令不必着急,来日我送你几只炭笔,比毛笔好写多了。我会再在长州县待几日,等你把事情理顺了再走。”
  纪涛看了一眼柴玉成,柴大人年纪比他小多了,却能比他更自如地在百姓间笑谈,说起政务也十分有见解,他心中颇有些自愧不如。但同时心里也涌起一种期待,真像叶老所说,有明君如此,又还有何求呢?他想……
  “大人,您不必在此滞留。您为长州百姓做的,百姓与某都会牢记于心,这十多天来您也没睡一个好觉,剩下的事,都由我来做吧。我有不懂的,便派人向您和叶公求教。”
  柴玉成看看纪涛,不明白纪涛怎么就忽然自己给自己打上鸡血了,满头乱发,但也干劲满满的。
  “行,那便都交给你了。这几日相处,你的能力我看在眼中,好好干,争取把长州县变成模范县,让所有交州的县令都来向你学习,我很期待那一天啊。”
  纪涛兴奋地站了起来,和柴玉成说完便要走,还是高百草拉住他,问他要了几匹马,他才停下脚步。
  既然纪涛说了要好好干,柴玉成也不会留在这里妨碍他开展工作。他也有些想钟渊了,还想知道整个交州其他地区的受灾情况,吃过午饭便驾了快马,赶往朱鸢河的中上游。
  他本想快马加鞭,一路狂奔,可长州县内路面太多砂石堆积,很多时候他都只能和高百草下马,牵着马艰难爬过去,实在是不方便。
  ……
  “大人,那人实在是顽固,年纪比我想,却固执得很。”王树呸了一声,他实在是不想钟渊多想,因此叫了几个属下,一块陪着钟渊吃饭。
  钟渊没说话,两天前雨渐渐小了,河水也退了不少,他们便组织安置点上的百姓回家。但那个不执行政令的县令,成了个麻烦,暂时被关在县衙大牢里。他的家人日日来闹,闹得他都有些烦了。
  刘武给桌上的人倒上酒,王树喝了一大口,哼了一声:
  “当日幸好是主公担忧大人这边,才把我派来,若不是我后面才到。从村庄里过去,都没发现这个县令阳奉阴违,剩下那么多不愿意迁走的百姓,就把他们扔在那儿,还谎报都搬走了!”
  刘武跟着道:“大人不要忧心了,反正他肯定不能再做县令了。不听公子政令,就是不听柴大人的!”
  钟渊摇了摇酒杯,三日之内要迅速撤离是很难的,因此他带着岭南军两处相帮,后面还找了各村镇的人核对,没想到这南水县的县令居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说……‘哥儿不能发号政令’,就能因此枉顾百姓性命么?”钟渊闷了一口酒。
  这世上的这种人实在太多了,哥儿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若是他能做皇子,那么,也许他的命会更好?
  钟渊又灌了一口酒。他冷笑一声,酒水化为怒气在胸腔里摇动,他又喝了一杯……
  不,他就是哥儿,他不需要变成汉子……如果他还在做皇子,也许就永远也遇不到柴玉成吧。
  王树和刘武对视一眼,都有些着急,完蛋了,想让公子松快点,反倒把人灌得烂醉可怎么办啊。边云他们都被留在岭南道了,他们没有适合的人照顾公子啊。
  “大人,要不然别喝了吧?明日他们不是还要归拢哪些田地泡水了么……我们明日处置了那县令?”
  钟渊又喝了一杯,抬起头来,他有些恍惚地看着王树:
  “直之,关外一战我身手如何?”
  王树一愣,他猛地想起来……几年前,公子才十七岁,在关外狠狠地打了一次偷袭的突厥,那时候公子受了刀伤,差点没有熬过来。
  “将军,您的身手万里无一。”
  他记得他说完这句话,公子便昏了过去……
  此时的钟渊,却猛地站了起来,将酒杯放在桌上,把剑握在手中,猛地舞剑。剑声咻咻,剑影闪动,王树和刘武面面相觑,纷纷开口劝钟渊去休息。
  但钟渊仿佛没听见,在院子里不停地舞剑,将树叶扫落。几人都愁眉苦脸地相对,王树刚想硬着头皮上前去劝人,就被人拍住了肩膀。
  王树一回头,却看见风尘仆仆的主公,顿时又惊又喜。
  柴玉成朝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几个岭南军的将领都逃也似的走了。他们心里也挺憋屈的,文官还敢看不起武官,可将军又不让他们动粗,把人关在县衙大牢,还要好吃好喝地招待……
  柴玉成静静地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没什么菜,就两盘黄豆,喝完的酒壶倒是不少。
  钟渊舞剑舞得十分凌厉,比那次在厅堂上吓唬哪些州县长官的更厉害,剑光乱闪,身体在空中翻转跳动。柴玉成看着他最后一剑,将院子里的木瓜树给斩断了别枝。
  枝叶落在地上,钟渊几乎身形不稳,也要跪倒在地上,他以剑撑地,膝盖半跪在了地上。
  柴玉成走过去,也蹲在地上,将钟渊弄乱的发丝挽起。
  钟渊抬起眼,气势汹汹的眼神瞬间泄了气: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关外战场……太危险了,快回去……”
  柴玉成差点被这个夫郎萌到笑出来,钟渊的脸微红,但眼神飘忽,明显就是喝酒喝醉了。这还是钟渊酒品好,喝醉了拿剑就也就是砍砍树,真要是砍人,他也招架不来。
  柴玉成把钟渊捞起来,见人不老实,亲了亲他的脸。钟渊像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了,呆了一瞬,手上的剑也咣当一下掉下来:
  “这里太危险了,你走吧……我差点就死了,可是阿兄说的,我不是汉子,我死在战场上才是应该的……”
  “什么?”柴玉成怒火中烧,见钟渊还沉浸在之前的回忆里,眼神受伤。
  “宽和,你醉了,我陪着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钟渊像回过神来一般,猛力地将柴玉成推道小院的墙上,然后盯着他的蓝眼睛看。
  他看了好一会,笑了笑亲了下去。
  柴玉成只好任由这醉鬼施为,亲着亲着,他感觉钟渊没了动静,侧头一看:
  这人靠着他静悄悄睡着了。
  他轻笑了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有点苍白粗糙。这段日子忙着处理灾民的事,也累到了。
  “小醉鬼,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柴玉成把人抱着屋里,和衣睡了。
  ……
  钟渊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他感觉到被窝里不是一般的暖和,还有些恍惚。明明前几天他还在安置点上风餐露宿的,今天……一转头,对上一双带点蓝的眸子。
  柴玉成见钟渊看着自己,他连忙道:
  “哎呀,这可不是我趁人之危啊,昨晚有个醉鬼喝醉了,不肯让我走,我就呢,勉为其难,上床一块睡了一觉。”
  钟渊闭了闭眼,揉着额头:
  “什么醉鬼要你一起睡,你就都去睡?”
  柴玉成赶紧伸手把人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他嗅着怀里人的味道:
  “别动,让我好好抱会。”
  虽然只是隔了十来天没见面,但柴玉成总觉得自己很想见钟渊。站在悬崖上看见朱鸢河肆意奔流,他想到的是人类的渺小和无力,如果他和钟渊要面对这样的洪水,会多么可怕。因为见到了其他人的悲伤痛苦,更觉得自己与钟渊的相知相遇十分宝贵。
  “昨夜为何喝酒?”
  钟渊被柴玉成紧紧抱着,他忽然感觉脑袋里隐约的疼痛消失了,鼻腔中是柴玉成的味道,他闷声闷气地道:
  “我没把你说要做的事做好。”
  “不是你,是那个县令。”柴玉成把钟渊的脸掰起来,两人亲吻着,好一会柴玉成才克制着停下来,他要起身,“我还是快起来吧。去收拾那个县令,让你不高兴了。”
  钟渊摇摇头:
  “不要因为我处置他。”
  “不。”柴玉成站起身,忽视不适的下半身,“他忽视你的命令,就是忽视我的。你累了这么多天,多睡会吧。我去处理就好。”
  钟渊没说话,跟着起身穿衣,柴玉成笑了笑。两人在院内洗漱完毕,高百草早就在外面候着了,他上来传话:
  “大人、公子,王将军来问过了,他说他先去安置难民了。”
  柴玉成他们走到县衙官署门口,立刻就有南水县的官吏们出来迎接,跪下行礼等等,柴玉成也不喊停,只教他们把礼都行足了,才缓缓地进了官署,和钟渊一块坐下:
  “你们谁来说说,你们的县令大人为何要无缘无故抗命?”
  几人互相看看,都有些难堪,本来他们也是跟着县令大人一块,都觉得这上头下来的政令太怪,又让个管府兵的将军来传令,不伦不类。更何况,他们还从县令那儿听说了,这个将军也是不伦不类的人,身为小哥儿,居然上战场,还担任了岭南道的都知兵马使。
  不过后面那些不愿意走的百姓,也被岭南军强行押着到了山上,看见河流外泛,淹没了不少田地房屋,都闭了嘴。他们也在心中暗自庆幸,若是跟着田县令糊弄了政令,那就得担上不少人命啊。
  最后还是县丞硬着头皮上前,把事情从头到尾老实说了一遍。柴玉成听了又问:
  “那你们县里的幼学筹备得如何了?”
  县丞紧张地道:
  “回大人,每科的书已经叫人去抄了。”
  柴玉成沉着脸,长州县的幼学已经有了场地和桌椅,在聘选先生了,南水县居然还在抄书。他站了起来:
  “何县丞,你们好好反思一下,为何推进政令的效率如此之慢。是否要等到其他县的百姓都用上水泥沟渠了,你们才开始挖?”
  县丞和其他官吏都口称不敢,跪下谢罪。柴玉成任由他们跪了一地,直接带着人去大牢里。
  大牢里田桦正在吃朝食,见到柴玉成来了,连忙跪下来行礼。柴玉成忍着怒气没把他的桌子一脚踹翻:
  “田县令,多余的话我并不想说,请你收拾行礼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岭南道吧。”
  “主公!主公!我做错了什么啊!大人……这哥儿武艺高强,还领着几万大军,若是想要撺掇宽王的位置,轻而易举!何况牝鸡司晨,本就是违背祖宗礼法的事,主公若真想成就大事,就不该把此人带在身边……”
  柴玉成啧了一声,让高百草把大牢门打开,他抓起钟渊的手展示给田桦看:
  “田桦,你看看清楚!他手上的每一道疤痕都是为了杀外敌留下的,他一个哥儿能在战场上拼命杀敌,还能在水患来临之前亲自去一个个地劝百姓离开,他做的每件事都是你做不到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鄙视他?!你以为你是个汉子,很了不起?那你该感谢你的爹娘,而不是在这里守着什么祖宗礼法,却枉顾百姓性命安危和幸福,自以为是!你还是叶老的学生?叶老自己还在风雨里奔波,你却叫百姓爱走就走,不走就留下,还要躲开府兵?你偷得好懒啊。”
  柴玉成喷了一场,眼见着把那原本洋洋得意的田桦喷得泄了气,他心里舒爽不少。
  “你真该感谢钟将军和王副将军,若不是有他们在,你真的害死那么多百姓,你对得起你学的礼法么?对得起你读过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现在他们好好活着,你给钟将军他们磕头都不为过。”
  柴玉成看看钟渊想让钟渊也骂几句,钟渊摇头:
  “走吧。”
  田桦失神了片刻,随即看见柴玉成携手那哥儿离开地牢。
  怎会……他明明觉得自己是明臣,只是不想让百姓们觉得自己的政令太白痴了,像个不懂礼的人,他才延缓或者没有实施到位的。
  他也和老师一样啊,他也觉得柴大人是明君,那日他也是跟着跪下喊了“主公”的。他只是觉得主公这种不分汉子、哥儿、女郎的身份都收入学堂,有些礼法不明,包括让哥儿作将军,他心里都是不喜的。
  ……原本以为这个哥儿把自己关进大牢里,一定会惹怒主公。
  可怎会如此……
  他不听自己的规劝,不顾礼法……
  他不是明君!他一定会后悔的!
  “田大人……哦,我说错了,田桦,你快出去吧。柴大人说得对,你不要再在这里混着等吃的了,浪费粮食。”
  管大牢的人语气轻蔑,他的老家就在那几个村落里。他算是搞明白了,原来一开始的政令就不是让他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而是这位田大人按照了自己的意思扭曲了!
  田桦茫然地扭头,看着那下人的嘴脸,直到被推了一下,他才失魂落魄地走了。
  ……
  柴玉成拉着钟渊,走出地牢,呼了一口气。
  钟渊侧头看他:
  “骂舒服了?”
  “哼,替我夫郎骂人,我能不发挥全部实力么?”柴玉成抓着钟渊的手握了握,“别不开心了,宽和。我保证,南水县接下来几天都是晴天,你信不信?”
  钟渊怀疑地看他一眼,刚要说什么。街上跑过来一个半大的孩子,还在手里抱着一包东西,直接停也不停地想跑到钟渊面前,结果被后面跟着的侍卫拦住了。
  “钟大人,这是我阿么做的好吃的,他说谢谢你。”
  钟渊一愣,柴玉成朝着侍卫点头示意他们放开那小孩。小孩看起来不过十多岁,额头有个红点,是个小哥儿。
  “小哥儿,你为何要谢他?”
  “钟大人带着府兵帮我们家运了粮食,我阿么走不动,钟大人还背了他!我和阿么说好了,以后我也要学武艺,像大人一样这么大的力气,能把阿么背起来!”
  柴玉成哈哈笑了起来,刚才的阴霾尽散:
  “那你可学对人了,钟大人同你一样,也是个小哥儿呢。你以后一定会像他力气这么大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