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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萧湛亦想过,如果谢清澜当真是苏胤,那定要罚他,亲自在岸上看着,他在水下呆了多久,自己要去跳那漓江,在漓江里呆多久。且不许苏胤下去找他,须得在岸上看着,看着自己没入水底,看着自己而无能为力。
  但是,萧湛独独没想过,此时此刻的“惩罚....”
  如果是这种,那,那也并无不可......
  萧湛不知道自己碰巧被苏胤寒着的手指便是自己因为砸地皮肉开绽的哪一只,倒是苏胤却感觉到了口中的那些粗糙,也瞬间意识到是萧湛受伤了。
  棕褐色,柔软无比的睫毛颤了颤,到底也挡不住苏胤微涨的眼底漏出来的心疼。
  他受伤了。苏胤的脑海中,只浮现出这么一件事。
  此时的苏胤也顾不得嘴里的难受,只想着轻轻添适干净萧湛的伤口。
  萧湛的耳锤变得通红,别样的情绪,如同长在深渊里的潜龙,开始缓缓探出深渊,开始端详打量自己眼前的羔羊。
  可这只天真无邪的羔羊,并不知道自己的已经被死死地盯上了。
  萧湛吞咽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心中一紧:苏胤也听到了吗?
  随着指关节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触觉,萧湛忍不住动了动手指,而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张口就已经让苏胤的唇齿舌根,都有一些酸软,自然而然分泌出来的香浸,不合时宜地漏出了一丝。
  萧湛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
  苏胤却焕然不觉。  。。。。。。
  终于,萧湛猛地抽出手,根本就不在满足于此:“苏胤,我怎么没想到,我找到罚你的法子了。”
  萧湛丝毫没有给苏胤茫然的机会,便将发了狠地喊住了整张花田。
  池子虽浅,两人若是站在,又在岸边,刚好能到膝盖的地方,只是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在用力,渐渐地,已经互相用力推诿着走到了池中间。
  池水没过腰间,将两个人的衣服全部都晕染开来,染上了深深的墨色。
  原本清晰的水珠滴落水池中而发出的声音,也便那一声声或断断续续,或急急促促,或温柔缱绻的呼吸声所遮掩,更不消说,还有是不是因为动作而掀起的水声。
  密闭的空间中,因为两个人无意识的游走而掀起细微的风在流动,托着半浮在空气中的花粉,泛着盈盈的蓝光。
  静谧而美好。
  苏胤一边被萧湛稳得透不过气来,一边又忍不住地沉溺在其中,不想停下来,舍不得停下来。
  原本因为身体的蛊发作,而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情动,已经折磨着苏胤的躯体,如今汹涌的爱意,思念,劫后余生的安宁,更侵蚀了他的灵魂,让他忍不住得想要更多。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每日跟在萧湛身边,都想触碰他,可是为了护着谢清澜这个壳子,他却不得不忍着,忍的他心底发疼,发酸,发胀。
  “萧,萧长衍....”
  “苏胤,我在。”萧湛稍许松开了苏胤一些,贴着苏胤的唇:“我在,怎么了?”
  重重地呼吸,自萧湛的喉底溢出。
  “我,”苏胤终于恢复自由,“你,你把我放开,我,我可能中了什么东西,你放开我,否则。”
  “你中毒了?”
  “不,不是。。。。应当是什么催情的东西。”
  萧湛猛得吸了一口气,星眸墨沉,没有说话。
  苏胤额角半抵在萧湛的胸腔,咬了咬唇,“我,你别在继续了,否则,否则......”
  “否则你当如何?”
  萧湛的声音极为嘶哑。
  “我,我自己在水里待一会儿,便能好。你先出去,我不知道为何被中,万一你也中了这些东西,那......”苏胤说不出更多的话。
  “苏胤,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便已经中了,根本就不需要外物,我早就被......”一直木头了二十年的萧湛,这一刻也不知道哪里开了窍,狠狠地楼主了苏胤的腰,“如何,你感觉到了吗?我早就被你,催,情,了。”
  “。。。。。。”
  “现在,你当告诉我,否则,你会怎么样?”萧湛的声音如同暗夜里的魔音,蛊惑这苏胤的神智。
  “不,不行.....”
  “否则,你会怎样?”萧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苏胤楼的更紧,“嗯?你说呀,否则,会怎么样?”
  自己最最隐秘的地方,那种不可言喻地刺激,这是苏胤第一次真正经历了什么叫“严刑拷打”!
  只是萧湛丝毫没有给苏胤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眸子紧紧凝视着苏胤,苏胤不敢睁开眼与之对视,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快坚持不住了。
  可是,可是不行啊,四年前的那一次后果,万一,万一萧长衍他又......又令得苏胤背脊一阵发凉,顿时清醒了几分。
  “你在想什么?”感受到苏胤的挣扎,萧湛所幸低头,准确无误地汗珠了苏胤雪白的脖颈之间的那一枚别致的凸起。
  上一次,萧湛便发现了,这里是苏胤十分,敏感的地方。
  一下,又一下..........
  辗转流连,或轻盈如蝶翼展翅;或用力似暴雨疾风......
  他是故意的。
  苏胤的脑海中,那一丝些许的清明,让他看穿了萧湛的“把戏。”
  可是,苏胤知道,自己生不出任何一丝反抗的心。
  
 
第196章
  额间相抵,明明深处冷池,却依旧有两股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游走。
  萧湛直直地注视着苏胤有些惊慌的瞳色,仿佛看到了灵魂深处:“苏胤,你在怕什么?”
  坚硬有力的手指,顺着颈锥的骨节,一节一节地推按下去,走过光滑的若脂玉的皮肤上,擦过上等的雪蚕丝织的绸缎外衫,令得原本就松散的长衫,有错乱了许多,堪堪挂在两肩。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电流顺着萧湛的手指,惊了苏胤整个后背,乃至全身。
  原本清瘦的背脊,瞬间绷紧停止,连同无力的双腿,原本在水中因为浮力而有些站不稳,现下都绷紧了许多。
  “我。”
  萧湛的只见化为手掌,温热的掌心贴着苏胤的背脊,刚好按在那枚金色的蛊放光的位置,宽大的掌心,笼罩了大半个图腾,“怎么了,你别怕。我一直都在。”
  苏胤的唇颤了颤:“你还会忘了我吗?”
  “.....”苏胤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担心自己失忆了?
  为什么会忽然担心我会失忆?
  “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别怕。”萧湛抱紧了苏胤一些。
  他能感受到,苏胤是真的害怕自己失忆,为此宁愿压抑克制自己的本能。
  可是为什么?难道在苏胤的潜意识里,自已与他做那些最亲密的事,会,会失忆?
  .....
  顿时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念头,涌出了萧湛的心间:难道,难道,是自己之前失去的那段记忆!明明每个人都记得,独独不记得与苏胤之前的点滴细节,难道,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曾经就已经拥有过苏胤!
  可是,可是我却全然都忘记了!
  萧湛原本还沉浸在欢喜的情绪里的思绪,瞬间被一股深深的痛意盘踞。
  心口处的撕裂感,自己后背越发灼热,噬心的痛意将萧湛逼得差点站不稳,连带抱着苏胤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原本灿烂的眸子,被惊慌和心疼代替。
  萧湛不敢想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些年的苏胤,该是多苦。
  自己该是多么地罪该万死!
  “萧长衍,我不想再失去你。也不想再与你形同陌路。我,我不敢.....”最后的三个字,几乎用尽了苏胤所有的力气。
  那般风光霁月的人,那般如谪仙遗世独立的人,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的脆弱展现于人前。
  不是因为怕别的,只是因为害怕再一次失去萧长衍,仅此而已。
  “不,不会的,苏胤,我爱你。”
  胡乱地吻,带着浓烈的悔和痛,仓皇的落下,如同快要枯败的草,找寻一滴生机。
  尽管萧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心意相通之下,无论是因为什么,淡淡只是这个结果就让他心疼到几乎窒息。
  “苏胤,苏怀瑾,我爱你,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离开你。就算命运一次次在我们面前设了千重万难,就算曾经我会忘记过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爱你。不会,绝对不会。”
  苏胤挣了挣萧湛,少倾,仰着头,眸子里是星星点点地璀璨,抬了一只手,抚上萧湛的因为找了苏胤一夜,脸上已经长出来青瑟的胡茬:“你知道吗,长衍,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能找到你,似乎是穿过了千山万水,跨越了生死,从追月节那天,我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找到你的那一刻,便觉得,这世间阴暗也好,寂灭成冰霜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真的很想抓住你。我想着你忘了我一次,我便让你再记我一次。”
  “是我的错。”
  “不,我也爱你。”
  ......
  苏胤隐约听说过,在北境一带,有一种雪狼,它们的舌尖与寻常的狼不同,舌苔上带着倒刺,温度又烫得吓人,遂被戏称为火笔。
  而此时的萧湛,与那传说中的雪狼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的软弱到不行的触犯,可无论流连到哪里都会带起波澜。
  苏胤没有办法,原本润白的之间,因为用尽抓紧而被压得粉红,饱满圆润的指腹不知道需要用上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萧湛精壮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些存在的痕迹。
  润笔泼墨,自眉间而下,密密麻麻,宛若游龙,蜿蜒着途径水泽、骨结,还不忘重点照顾一下萧湛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一枚耳垂上别致的红痣,
  顺势而下,原本就清瘦立体的锁骨,早就遍布了朱粉。
  在笔势离开骨端的那一刻,苏胤似有所感,仿佛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下一秒,落笔作画,又会在哪里。
  云母沉银伴生花的花粉,在空气中飘散地愈发的多了。
  星星点点,灿若星海。
  “苏胤,会有点疼,你别怕。”萧湛低沉地嗓音,如同黑云压城时催起的战鼓,震得苏胤整个人的灵魂都为之一战。
  纵然在萧湛失去的记忆里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可能身体记得,但是在萧湛有意识以来,对于那些潜在的探索,还是充满的未知,更多的也只是长辈送予他的那侧画本。
  以至于在第一次尝试攻城拔寨的时候,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而被堵在里城门口。
  萧湛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分外精彩,就如同,少年时看见的拿出牡丹园,牡丹花早已在园内盛开,而他却因此开门的“钥匙”赔的太大而无法进去!
  活了两辈子的将军,智绝天下,竟然出现了瞬间的错愕和茫然。
  苏胤更是被逼的从头到尾,在也没有一次白,如同一整只红尾鲤鱼。
  “我,我.....”萧湛原是想问那他以前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找到的钥匙?
  好在,那点自尊心作祟,让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萧湛猛得一把将苏胤弯腰抱起,放到了他先前就物色好的石台上。
  也不知道这石台是何材质,经年累月,竟然散着浅浅的温热。
  萧湛眼尖的看到了倒悬在空中的一块乳岩,形状圆润饱满,头部也不似其他石块尖锐,顿时心中一喜。
  苏胤此刻闭着眸子,不敢去看,哪知道萧湛的脑子里,滋生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等他感觉到萧湛短暂的离开,有去而复返时,看着萧湛手里那根长长的乳石,顿时吓得脸色慌了几分:“别,疼!”
  萧湛打量了一下,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额角:“别怕。”
  雪狼的火笔确实是与众不同的,而此时的萧湛已经与雪狼无异。
  一双黑的璀璨夺目的眼神里,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双眸子太亮了,苏胤心想。
  此刻的苏胤,在萧湛的眼里,就是一只若是平时那一只雪白雪白的狐,新鲜,纯洁。
  在北境,雪狼会用火笔来顺理自己的毛发。可对于此刻的萧湛来说,倒是刚好帮这只柔软的狐狸顺一顺毛发,甚至还有狐身上,一朵一朵开出的花,或深或浅,或粉或红,或嫩或艳。
  炙热的火笔一卷一勾,顺着怀里的小狐狸的,此时发烫的双颊,轻轻的勾卷着。
  火笔轻轻化开了幽穴。
  在主人的操控下,惊若翩鸿,宛若游龙。
  萧湛终于打开了那扇门,就想年少时那样,推到了那堵朱墙,令满园的牡丹皆为他一人而绽放。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在到后面的登堂入室,每一分每一秒,萧湛都小心翼翼,一边沉溺在惊涛骇浪般的快乐里,一边又坏心思地控制不住让怀里的人,露出更多的花蜜。
  被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牡丹花,娇嫩无比,连风雨都不曾经历,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在狂风暴雨里长大的萧长衍。
  很快,一朵,一朵,又一朵......
  高高低低,或轻或重,或疾行或慢碾,
  萧湛很快便掌握了那些事的精髓。
  如果不算失忆的那次,在萧湛的记忆中,除了除夕夜,听到苏胤承认心悦自己之外,再也没有这般的快乐了。
  原来喜乐竟是如此质朴,只要拥有你,便决出这世间的喜悦与安稳。
  一室的花香只为君开。
  感受着苏胤的气息,萧湛故意绷紧着肌肉,不让苏胤落牙,好让苏胤不用压抑自己,可以听到他想听的乐章。
  殊不知,苏胤的牙根早就已经咬的有些发酸,使不上力了,双手也已经变得软绵绵的。
  苏胤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似乎都消散了,任由萧湛摆弄。
  他只需借着萧湛手臂的力量,撑着自己,不彻底倒在萧湛身上便好。
  此时此刻的两人,心意相通,早已忘却了什么催情不催情,是不是中了什么药,只有对彼此最为纯粹和原始的爱。
  没有人知道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是怎样的洞天。
  阈图锁一旦落下,除了萧湛和谢清澜无人能开。
  已经是第三天了。
  “阿七,你还没找到开门的方式吗?”无双一改往日的天真,沉着道:“百里少主,三江口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藏在城中的可疑之人,我们的人也都已经尽数清除。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衍哥哥和苏哥哥在出来,我便不得不去找老谷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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