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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梵音谷的老谷主?老谷主不是仙逝了吗?难道他没死?”百里乘风顿时一惊。梵音谷的大隐于江湖,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梵音谷在哪里,甚至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们百里山庄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无双语气有些低:“我也不知道。但是,普天之下,能开这把阈图锁的人,要么在不空山,要么在梵音谷。我不知道不空山在哪里。”
一旁的玉追看着无双,眸色有些复杂。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无双,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平时都是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少年,竟然瞬间独挡一面,护着安小世子以雷霆之势,抄没张府,号令暗卫,只一天就把整座城都清理了一遍。
玉追没听说过霜寒十四州,也不知道每一个十四州代表着什么样的实力,但是这几日,隐隐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和的强大。
“他们还活着。”
第197章
这方洞穴是天生而成,因为深藏在水底深处,除了不知道时候出现过的纵横一脉来过此处,没有留下任何,有人活动过得迹象,而洞内唯一的光源,便是那萤萤的空蓝,若隐若现,仿若空灵。
苏胤的意识有些恍惚,以至于一时间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
若说现实,为何自己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会多出一些极为混乱的片段?
那些片段凌乱不堪,断断续续,最可怕的是,他看到了浑身都是血的萧湛,痛得他浑身颤抖!
苏胤惊惧地睁了眼!
刚好对上萧湛那双因为熬了夜,激了情和欲而布上血丝的脸。
“萧湛,萧长衍!”
萧湛的气息吞吐在耳边,带着浓浓地蛊惑:“叫我哥哥……”
萧湛刚说完这句话,脑海中却突兀地出现一道声音:“我与你同岁,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
萧湛的动作微顿,转而在曲径通幽之入口出徘徊盘旋,似乎是在等怀中的人松口,他才罢休。
原以为这一次,依旧会换来苏胤的“小倔强”,关于叫哥哥,萧湛其实磨了苏胤好几次,但是次次都被苏胤挺过去了。
萧湛自然也拿苏胤没办法,毕竟他只要轻轻一动,最先投降的总归会是自己。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与苏胤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竟然从未有人提及过。
不过想来也是,苏胤的生辰,当时整个大禹朝的辛密吧。
萧湛将头埋在了苏胤的耳侧,刚想放弃,便有一道带着软意,不舍,百转千回的“哥哥”,便在萧湛的耳侧想起。
萧湛猛地抬头,对上了苏胤发红的双眸,眼底沁着潮意,像是受了莫大的苦楚,含着深深的绝望。
“苏胤,你这是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萧湛瞬间便知道,这不是因为情起而落下的泪。
苏胤立马感受到萧湛要离开,原本被折腾的酸软的手臂,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搂进了萧湛,不让他离开:“萧长衍,阿衍,你别走,别走。”
“我不走,我不走。”萧湛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发间,对上苏胤因为染了水墨,而晕开的眸子,“那你再叫我声哥哥,好不好?”
“哥哥......”
千缠万缕的情丝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萧湛从头到尾密不透风地络住了。
萧湛狠狠地嘶了一口气,“别停,叫我!”
更为汹涌的潮动,如同万丈高的狂澜,铺天盖地对着两人而来。
隐约之间,记忆深处忽得掀开一角,一个很远很远的声音在萧湛的耳边响起:来日,追月逐级,我带你去南境的钱江,看看那滔天的巨潮,逐月之势。
他们现在不就是在逐月吗?
彼此一步步地攀登上那九重天阙的云端。
感受到苏胤的情绪,萧湛布满了汗珠的双臂,因为绷紧而爆发出肌肉的力量,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回应他。
以至于后面的每一声,每一句,一字一息,都碎成了漫天繁星,星星点点,漫布在一同为两人上云端之路上。
“啊......”
再也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又是谁的声音。
猝不及防的那一刻到来,苏胤因为呼吸都不稳,瞬间仰了头,但因为方才的梦魇太深,太逼真,即便是整个人都如踩在云端般虚浮,苏胤还是用力全力地抱紧萧湛,似乎是用尽全力地想留住萧湛。
那隐秘的方寸之间,也倏然收紧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地步紧密。
似乎是要将萧湛整个人都完整地留住,怕梦境成真的惶恐,怕现在不过浮生一梦,怕再次醒来,一切又重新回归到原点,桥归桥,路归路,甚至针锋相对。
而且在方才的梦境里,苏胤仿佛感受了一种更为深刻的无力感,自己只能看着萧长衍越走越远,自己甚至连看着他的机会都没有,比起在太学时候的针锋相对,那种此生不想见,再见已是阴阳隔的苦楚撕裂,才是真真的天崩地裂。
而苏胤这种不给萧湛任何一丝退却的架势,竟然萧湛都能生出几分疼,却也让萧湛的眼睛更亮了。
勇敢而无所畏惧。
苏胤在牢牢地禁锢住萧湛的同时,亦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也都尽数地绽放在了两人的腰和腹之间。
炙热,滚烫,酣畅淋漓。
苏胤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相拥了多久,静谧的空间里,没有那些可怕的梦魇,没有利用,没有算计,没有苦苦忍受压抑,他这一生所求,当真不过一个萧长衍罢了。
在石洞里面,不见天日,萧湛并不知道自己和苏胤过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睁了睁有些发酸的眼睛,还有因为某件事情过度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有些好笑,可是其中来自灵魂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能让萧湛第一次有了苍天眷顾的喜感。
苏胤还在睡,身上只是堪堪盖着一件薄薄的外衫。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很难找出一处完好的皮肤。
目之所及,几乎每一处地方都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对于自己的杰作,萧湛心中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度的膨胀,俯身吻了苏胤的脸颊。刚想起身,被自己先觉出了不对……
在苏胤那幽径深处,盛开花草的地方,对萧湛来说如同瘾一般。总便是安寝入睡之时,萧湛都要在那曲径布满花香的花房里。
那处花室天地,此后永远都只属于他。
而攻城拔寨般的将人里里外外扫荡了个遍的萧湛,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有了“良心”上的发现。
坚实有力的臂膀,清晰地撑出肌肉的力量…
萧湛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轻地动作对待过什么,生怕碰着,伤着,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安眠中的苏胤。
云母沉银的伴生花的花瓣是极为脆弱的,萧湛轻轻一碰,手上便会沾染上许许多多的花粉,泛着莹莹的幽兰,一如此时的苏胤。
萧湛安抚地亲了亲苏胤的鬓角,可是无论再轻柔的动作,因为擦红而发起的肿,还是给睡梦中的苏胤惊着了。
眉心微簇,身体发自本能的颤抖。
因为这层刺激,如同水波一般,因为湖心落了一枚石子,惊了整座池水,一圈圈的波澜扩大……
水波越来越大......
萧湛幽深的瞳孔看一眼,自己......在心里长叹了一声,这哪里是折磨苏胤,这分明是折磨我自己啊。
只有他自己只要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重新…
终于,完完全全地撤离后,萧湛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这苏胤的睡颜,笑自己:“苏胤,方才这才是酷刑吧。”
苏胤醒的比萧湛晚了许多。
在清醒前的那一刻,苏胤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很沉很沉地漩涡之中,空间中黑沉沉的发闷,许许多多碎片化的记忆,如同漩涡一般朝着苏胤的意识深处涌去。
每一个片段都是黑色的,拼了命地想往苏胤的记忆中涌去。
没有任何理由,苏胤排斥着这些黑色的碎片,不敢去看,只觉得自己仿佛处于无尽的深渊,一直跑啊跑,想逃离…最后一脚踩空,猛然惊醒。
苏胤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萧湛满眼担忧地看着自己。
“苏胤,你终于醒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可是魇住了?”
苏胤眸子动了动,想要起来,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酸软颤栗。
“你…。好了?”
苏胤的声音虽然经过了一宿的恢复,却还是依旧沙哑。
萧湛眸子闪了闪:“嗯,你累着了?”
“…”
沉沦之时便也罢了,如今停下来,在经历过最最最亲密的记忆之后,面对萧湛亲密的话语,苏胤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无措与忐忑。
“你,你可知我是谁?”
眼神中印出的惶恐令得萧湛心间犯疼,轻轻将苏胤搂进怀里,放低了声音,放轻了动作:“笨蛋,怎会不知?你是苏胤,是我萧长衍此生所爱,所求。苏胤比之于己身,愿为其身百死而不悔,愿为其负天下而不惧,愿为其断苍生而不愧。吾之所欲所求,所思所念,所魔障。”
“萧长衍……”
他记得!他还记得我!
“苏胤,你可真真是,折磨死我了……”萧湛搂紧了怀里的人。
……
苏胤坐在石床边,缓了好一会儿,借着整理仪容的动作,好不容易收拾调整好自己的心境,可是在看着萧湛所谓地收拾一番,陷入深深自我怀疑中......
他以为萧湛所谓的收拾,应该是收集云母沉银伴生花才对。
萧湛却一脸认真地掂了掂手中的那根钟乳石断,一脸宝贝地要往怀里塞。
苏胤气息有些不稳:“你做什么?”
萧湛天真无辜:“带回去啊。”
苏胤不知道自己后面说了什么话,等他缓过神来,便见着萧湛这可恶的“淫、魔”!
竟还当着自己的面,对着那根钟乳石,做出了他至今都不敢现象的事……
苏胤的指尖都颤抖地不行,撑着自己的身子,都几乎不稳。
这…。明明萧湛看似一本正经地再舔的是钟乳石,石的表壁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萧湛就像是用它在解渴一般“虔诚”。
可是苏胤却有一种萧湛手里拿着的是...是.....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这一回,萧湛都没少流连他。
而且,苏胤能清晰地记得,自己被萧湛养出的那朵**,最后又被萧湛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摘”了。
“…”苏胤觉得自己被萧湛折磨得有些疯得不认识自己了……
不能再想了,也不能再看了!
可是萧湛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说了一句:“它是除了我以外,唯一去过你里面的东西,我不能将来留下来,万一被别人捡去,那我会忍不住想杀人!”
“……轰”苏胤白皙的皮肤,红得几欲滴血…..
那东西却是被萧湛操控着,一寸寸地,慢慢地养在了到自己的体内。
只消一眼,苏胤便能和感受到,用过这东西的地方,忽得变得又酸,又有一种胀意。
身体内的刺痛还在,随着萧湛的动作,似乎又重新被打开了…..
原本已经有些模糊的感受,姹紫嫣红地又在苏胤的脑海中绽放,苏胤的身子抖得有些不像话了…..
钟乳石的表面随是光滑的,却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凹凸,蹭在软肉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说火笔在里面扫荡的时候是浅尝则止,
那这东西便是…。便是…..
苏胤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东西!
一双漂亮的眼睛,红肿着,许多委屈和难堪、羞恼的情绪堆叠在了一起,看向萧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狐狸。
萧湛见苏胤刚有些消下去的眼尾又泛红了…。顿时不敢在有别的心思。
不知想起了什么,萧湛又回头端详了苏胤身下坐着的那方巨大的石床许久:“等我们出去后,我定要让无双将这块石床也一起搬出洞去。”
“什,什么?”
“干干静静,不染纤尘”的苏公子,这一刻终于重新认识了萧“大”将军的“厚颜无耻”。
只是这一波的刺激还没有让苏胤缓过神来,萧湛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更是恨不得此时此刻,再去跳一遍深潭。
萧湛:“苏胤,你的外衫上,被我不小心留了我们东西,不能穿了,你披上我的,免得着凉。”
苏胤:“什么,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叠好放起,出去的时候,我会一起带走。”苏胤眼睁地看着萧湛一本正经地将那根钟乳石端正地放在那件青灰色的外衫上,放好......
......
虽然洞穴内的视线,很是昏暗,但是苏胤还是清楚地看见了自己那件青灰色的锻衣上,留下了几块斑驳的痕迹,
苏胤想着:已经干了,所以格外的明显,一眼就能看到......
恍惚之间,苏胤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丝片段。他似乎想起来,这些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了......
要付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苏胤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痒痒的热流,在他的皮肤上划了一道痕迹。
不只是他有,萧湛的腰上,应当也有吧.....
.......
那些记忆,姹紫嫣红。苏胤一直坐在石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借着整理仪容的动作,好不容易收拾调整好自己的心境。
只是光线昏暗,又没有铜镜,苏胤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遮住的脖颈处,手腕处,耳垂上,处处都是痕迹。
第198章
萧湛趁着苏胤休息的功夫,方才走来将整座矿洞都探寻了一圈。
这地方虽然凶险,可是宝贝确实不少,举目望出,处处都是云母沉银,单是这一个矿洞,便足够给北境,南境一百多万的将士门,打造锋利的刀剑。
还真是不虚此行啊。
萧湛顺势弯腰想摘一朵云母沉银的伴生身,在弯腰的瞬间,背对着苏胤,终于有了这三日来,面色上,有了第一次的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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