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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萧湛翻身下床,又重新寻了一桶冷水,将他还未释放完的火彻底消了下去。
  精瘦结实的肌肉上,沾染着水汽,晶珠挂在肌肉上,颗粒分明地滑落,溅开一地的水花。
  令人血脉蓬勃的力量,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欣赏。
  萧湛黝黑的眸子亮如北辰。
  冷水冲去了他所有的疲惫,兴奋过后,整个人的精神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更加清醒。
  结实的长臂一扯,宽大的衣袍遮住了身上一道道鲜艳的,新旧错落交替的指痕,牙印,整个人已恢复了谢清澜昏迷前送给萧湛的“道貌岸然”…..
  天色已是将亮未亮。
  萧湛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黑衣人,利于明月庄的最高初,登月台上。
  将整座庄子都一览无余。
  忽得一袭灰袍飘落登月台,一把清风折扇,摇得颇为肆意。
  紧着接,一道黑影忽得在萧湛面前一闪而过。
  萧湛神色微暖:“连师兄,黑师兄,久违了。”
  黑影还未让人看得清面目,便又重新没入了黑暗之中。
  连清山收了扇,换了副庄重的神色:“十四洲清山令,见过将军。黑旻他不习惯说话,让我带他向您问好。”
  萧湛眸底很快闪过一抹痛义:“我眼下已经不是将军,不用如此称呼。黑旻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方才我已经与他打过招呼了。”
  连清山笑道:“少主,您不必拘于次,您必定是属于战场。我从齐州边境而来,那边与西陵的摩擦越发激烈,已经不单单是内乱。此次秦州府叛军揭竿,混入了不少西陵的军士。我们的人擒了一个。已经交给国师了。”
  萧湛:“有劳了,这次召连师兄来此,想必连师兄也知道,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云母沉银的矿,我需要连师兄守在此处,谨防有人打这个矿洞的注意。
  “长衍放心,我与黑旻两人会全权负责这批物资安全,不会给任何人动心思的机会。”
  萧湛欣慰点头:“我会让微澜阁和明月庄配合你们,所有的金银费用,以及后续的物资运送,都可以找这边。对了可查到这次想要杀张云正的凶手,来自哪一家?”
  连清山挑眉:“确实如你所料,全程禁严,那凶手是一直躲在赵家了。刚好给了我们围剿赵家的理由,不过京都那边,你还需小心。”
  “多谢连师兄关心,京都那边不足为据。不过今晚,还得劳烦黑旻师兄出手了,不要惊扰了庄中之人。”
  “嗯。”声音很轻,忽得又飘远了。
  黑旻淡淡应了一声,不过眨眼之间,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一方假山之上,目光冰冷地盯得湖中心的地牢的入口处。
  黑旻刚落下不久,便有一道极快的身影寻入了地牢。
  连清山将湖中心所有的举动都尽收于眼底:“这便是长衍白天让无双明目张胆带你去地牢走一遭的缘故?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萧湛不以为意:“我们天亮就要启程,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今夜是他下手的最后机会。”
  连清山摇扇的动作一顿:“要告诉安小世子吗?”
  萧湛:“自然要说,不然怎么解释他爷爷给他这么大一个大活人侍卫,哪儿去了?不过天亮以后,派人将永宁侯府的侍卫还有张云正一起,秘密押送入京都。”
  萧湛看了一眼很快归于宁静的湖心,又看了一眼快要日出的天色,神色一片复杂。
  前世安小世子,一直真诚待他,视如手足兄弟,可是永宁侯府啊,看似与我萧家交情甚笃…。就这么怕张云正供出些什么吗?
  原以为派出侯府的亲卫是为了监视自己的举动,没想到竟然还会与楼合作。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不惜冒着暴露的交恶的风险,也要杀人灭口呢?
  那份名册中,还藏着什么秘密是与永宁侯府有关联的?
  那份名册萧湛已经看过一遍,说实话,触目惊心。
  京都城中,几乎四分之一的官员家中,多多少少混入了各国细作。有些甚至已经潜伏数十年之久。
  怪不得司徒一职要五年一换,若是不轮换,那司徒上坐着的人,不就等同于掐着这个地下暗网的命脉。
  这张云正也算有本事,竟然能抽丝剥茧地整出这么一份清单来。
  萧湛一宿未眠,一桩桩件件事情安排下去,天已破晓,可是谢清澜却不知为何长睡不醒。
  起初萧湛还以为是谢清澜真是累了,几日未曾好好休息,便舍不得叫醒谢清澜,直接交代完事情之后,亲自抱着谢清澜上了马车,一行人车马赶往天乩山庄。
  一路上,谢清澜都睡得极沉,萧湛便在车里翻看名单。
  可是几个时辰过去了,谢清澜还是没有半丝要醒的痕迹,反而时不时的开始额间鬓发间冒出许多冷汗虚汗,萧湛才惊觉出事,顿时吓得冷汗涔涔。
  天乩山庄的人,因为先接到了柳长舟,便也知道了萧湛要去,早早地已经跑了庄中弟子去迎萧湛一行。
  
 
第203章
  马车上,玉追面色也忽得变得煞白,原本白皙清瘦的脸颊顿时冷汗层层:“是蛊。是公子身上的帝蛊发作了。”
  萧湛知道玉追说得是什么意思,因为发现谢清澜昏迷之后,萧湛自己的身上的蛊,也开始有了不少暴动的迹象,只是没想到谢清澜竟然将这件事,也告诉了玉追。
  “帝蛊?”
  玉追苍白着脸点点头,似乎强忍着压迫感,他看了一眼萧湛,犹豫了一番,缓缓开口:“萧小侯爷,您与主人是那般亲近的关系,应当不会害他,伤他吧。”
  萧湛撩眼与玉追对视,而后道:“不会。”
  “帝蛊,是我与公子,昨日才发现的,是我南疆千年前的一种秘术,帝蛊出,百蛊臣服。就如同人间帝王。据残册上记载,千年前,南疆的一位先祖的后裔,曾经养出过帝蛊,后来成为了九洲之主,庇佑九洲昌盛祥和。具体是哪位帝皇已经无从考究,只有只言片语记载,帝蛊应天运而生,似乎还牵连国运昌隆。”玉追并不懂什么朝堂之事,也不知道他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一字一句听在萧湛的耳中,只觉得灵魂震动,声音有些发紧:“这帝蛊,须得是天生的?还是也会有变数?”
  玉追肯定道:“只能天生,帝蛊认主,必定是公子出生之时便带着的。自古只有一帝,蛊也是一样。”
  萧湛:“关于帝蛊,你还知道多少?”
  玉追:“我所知就这些,还是那本残册中看到的。那本册子我已经给公子了,公子应当知道的比我多一些。”
  萧湛点了点头,握着谢清澜的手,视线落在玉追身上:“今日之事,事关帝蛊,出了马车,你不可与第四人说起。往后也莫再提任何有关帝蛊之事。记住,是任何人。”
  玉追被萧湛严肃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怵,他自然也是知道帝蛊的份量,以为是萧湛担心谢清澜身怀宝物,遭人惦记:“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像帝蛊这种天运灵物,就算旁人知道,也是夺不走的,除非公子他自愿给。但是这过程痛苦不压于腕骨剔肉之痛,公子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你也不勇担心帝蛊被旁人惦记。”
  萧湛没有接玉追的话。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也没有解释的打算。“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马车很宽敞,睡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萧湛合衣将谢清澜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将额间抵在谢清澜的清瘦的肩膀上,原本有力的双手,此次此刻,抖得有些厉害,他试了两次才谢清澜的面具摘下。
  萧湛闭着眼,一直到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背心已经湿了一大片,指骨用力而发着酸疼,这些萧湛都无从顾及。
  “苏胤,你疼不疼。”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颤抖和痛苦,如同一头低声呜咽的狼。
  仿佛感受到了萧湛的悲伤,苏胤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一些。
  在苏胤陷入昏迷之后,萧湛身上的蛊便已经有了反应。
  事情太多,又不想让苏胤担心,蛊的事,萧湛只是轻轻揭过便没有再提。
  起初他以为,这蛊只是吞噬他的部分记忆。
  而自从与苏胤在一起之后,越来越多的片段,七零八碎地在萧湛的记忆中出现,终于在这一刻所有缺失的记忆都蜂拥而至。
  萧湛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涨得发疼,额角的青筋都显现了。
  萧湛依旧一动不动地搂着苏胤,牙龈咬得生疼。
  他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十六岁的萧湛,最喜欢用狼毫编制在一起的发辫,束起高高地马尾,发尾吊着一枚狼牙。
  那枚狼牙是萧湛十岁那年,一个人深入大漠,斩杀第一头狼王的勋章,自此以后,他获得了草原的认可,也获得了萧家数百万将士们的认可,他意气风发地在草原驰骋,人人都得喊他一声萧小将军。
  萧湛第一次听到这个称为,便觉得自己理当如此。
  当年父亲就是把两颗狼牙坠子送了母亲。父亲说,男儿的荣誉和功勋,以身报国,有一半荣耀是属于母亲的。
  这个念头,便在萧湛心中落地生根。在萧湛十二岁离开谷阳关之前,便留了一枚狼牙在母亲的墓前。还有一枚萧湛一直带着,带到了京都。
  一直到十六岁生日。
  萧湛的生辰刚巧是在夏至日。
  在京都四年,贞元帝是绝迹不允许萧湛出京都的,只是这一次也不知怎么地,竟然一纸皇恩,恩准萧湛出京都。
  萧湛第一次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离开京都。原本萧湛才不愿意去那什么大慈恩寺,不过听说苏胤也要去,便也半推半就地去了。
  “阿姐,你这是在煮什么?”
  萧青帝在厨房里,亲手将鸡蛋洗干净,打上香甜的糯米酒酿:“长衍的生日啊,自然是要吃上一碗香甜的酒酿鸡蛋羹。”
  萧湛背靠在灶台上,手肘撑着,抬头看着屋外的绿荫:“阿姐,那你多打两个蛋。”
  萧青帝还以为萧湛不够:“放心,已经给你下了两个,你若是再不够,我便给给你多下一个?”
  萧湛转身:“阿姐,你便多下几个,然后在这里放点酸甜的葡萄干,或者酸枣干什么的。”
  萧青帝狐疑:“啊?这些东西放了,这酒酿鸡蛋羹原本的甜味不仅淡了不说,还会变得酸涩,你不是不爱吃酸吗?”
  萧湛弯眼一笑:“前日我惹了苏胤不快,听说他也要去大慈恩寺,我邀请他与我同骑,他也不愿。阿姐的手艺好,我端一碗给他,他爱吃酸,吃了酸的,便不同我生气了。”
  而且今日也是苏胤的生辰,苏胤说过,他与我同岁同时。
  萧青帝淡笑:“长衍是怎么惹着苏公子了?”
  萧湛撑起了身子没有说话,眼神有些飘忽,心中想着,不过告诉苏胤,我心里欢喜他,还趁着苏胤愣神的功夫,亲了苏胤一口。
  萧湛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唇,还是软的。
  最终萧湛的这一晚放了满满一层酸葡萄干的酒酿鸡蛋羹,也没有顺利送给苏胤喝。
  当爷爷带着四个萧湛从未见过的男子,拦了萧湛的去路。
  那和尚眉目之间倒是与苏胤有些相似。
  彼时的乔砚云眉间尽是烦躁:“你便是萧闲那个一直赞不绝口的小侄子?”
  萧湛看向爷爷:“爷爷,是有何要事?若是不耽误,我先去给苏胤送碗酒酿鸡蛋羹再来寻你们?凉了便不好喝了。”
  乔砚云:“命都快没了,还怎么喝你的酒酿鸡蛋羹?”
  ......
  乔砚云并没有直接带萧湛去找苏胤,而是将萧湛单独带到了一个隔间。
  萧湛暗中打量了一番眼前人的装束,这是南疆的打扮。爷爷方才面色沉重,却没有阻止眼前人与我单独谈话,说明这人是值得信任的。
  乔砚云见萧湛到时沉得住气:“你也是个不错的孩子。”
  萧湛:“所以,你是谁?苏胤出了什么事?”
  乔砚云终于谈了口气:“此事前因后果太长,阿胤的时间不多了。而你是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
  萧湛顿时心中一滞:“你什么意思?苏胤明明前两天还好好地,怎么可能突然,突然这样。你让我去见苏胤,我确定是他后,怎么救都他可以。”
  “萧长衍,长衍,是你的名字吧。是个很好的名字。当时你叔叔给你和你兄长取名的时候,还冲我们炫耀了许久,拉着你父亲,还有苏获一起翻了许久的书。希望你们兄弟两能百世安宁。”
  萧湛心里着急,并不想听乔砚云说这些:“你到底要说什么?”
  乔砚云苦笑了一声:“阿胤身上有一种非常非常厉害的蛊,与生俱来,无法根除,这蛊乃是天下至毒之物,以苏胤的气运为食,但于此同时,也会集天下气运于一身,相佐相成。但是这蛊在苏胤十六岁的时候,会有一个生死之坎。生则必有盛世百年安,死则气运聚散乱世生。”
  萧湛不信鬼神,他萧家多少先辈战死沙场,如今的太平天下,有事多少将士,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汗洒疆场守护下来的,如今眼前之人,这番“气运之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你到底是谁,休要在此危言耸听,苏胤若是真的病了,我带他下山去看大夫便是。”
  萧湛抬脚便要往外走,乔砚云的话便在萧湛身后响起:“想要苏胤活着,只能将这蛊引出一半到你身上。”
  萧湛的手停在门框上。
  乔砚云的声音带着无奈:“但凡有别的办法,我都不会来找你。对不起,而且,我单独找你来,也是我的私心作祟。我想给阿胤一个机会,但是。”
  萧湛眼睛微动:“是有什么代价吗?”
  “是一个,你乃至整个萧家都无法承受的代价。你爷爷并不知道,他说,让你自己决定。”
  ......
  萧湛再见到苏胤的时候,苏胤整个人都已经软在水池里。
  那人说得还是保守了,苏胤的状态很差。
  萧湛褪下外袍跳进水池,冰冷刺骨的寒意将萧湛整个人都凝上了一层寒霜。
  萧湛将苏胤拉倒自己怀里:“苏胤,你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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