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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若不嫌弃,这两坛神仙醉,劳苏公子替萧某送给苏皇后品一品。
  自家人酿得酒,苏皇后应当会很喜欢吧。”
  许时萧湛冲动了,竟一时脱口而出自己前世的自称,好在苏胤也没有在意这些。
  苏胤转头看向萧湛,棕琉璃般剔透的眼神原本就柔和,听了萧湛的话,苏胤面色暖了许多,“多谢萧小侯爷。我姑姑确实很爱喝酒。
  她若在,想必也愿和萧小侯爷对上两杯。”
  苏胤说着又从桌上取了一个木盒,递给萧湛,“神仙醉入口不烈,却后劲十足,萧小侯爷可以再酒中加点这个,别有一番风味。”
  萧湛侧目,有些疑惑,打开盒子看了看,十颗圆润金黄,个个饱满如珠的金橘,躺在其中,有些诧异,“你出门还随身带这个?”
  苏胤面上丝毫不显尴尬,低头理了理衣袖,“方才让我家苏四去后山摘的。若要谢,便谢他吧。”
  比起苏胤不想让萧湛发现他喜欢吃些酸食,为了遮掩而说是让苏四去现摘的,苏胤不知道的是,让苏四“特地”为萧湛他摘金橘更让萧湛觉得不可思议。
  “特地摘得?”
  苏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自家公子在背后狡辩了,耸了耸脖子,他可不敢让萧小侯爷来谢,只是,这些金橘不是白天公子自己想吃,才吩咐我去后山给他摘的么?公子的心思可真不好懂。
  苏胤没有回,抬头看着萧湛略带思索的眉色,也看到了回来的苏四,知道自己该去正殿了,取了桌子上另一个白楠竹制成的竹盒,“萧小侯爷,时辰差不多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可否容怀瑾先走一步?”
  萧湛认真打量了苏胤的神色,退开一步,“好。”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夜色极浓,阵阵寒风吹过,萧湛独坐于屋顶,丝毫不觉冷。
  神仙醉已被萧湛喝完三坛。若不是萧湛的酒量遗传了他爷爷,现在怕是早已醉倒了。
  过了许久,萧湛的眼神从寂寥的虚空一处,逐渐凝聚,缓缓地落在了身边的木盒上,萧湛的面色有些古怪,捏了一颗金橘,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个苏胤,该不会是框我吧?
  又想起方才苏胤去而复返,“萧小侯爷,怀瑾也想取几颗金橘入酒,可否?”
  “本就是你的,拿便是。”
  “多谢。”
  原本就为数不多的金橘,又被苏胤拿得只剩下一半。
  因为喝了酒,萧湛的注意力稍稍分散了些,凝着眉犹豫了许久,才将手中的这枚金橘捏碎了放入酒中。
  “噗。。。”
  萧湛瞬间清醒了许多,拿起酒壶端详了一番,像是透过酒壶看苏胤一般,想起这人离开之前,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萧湛忍不住咬牙切齿,
  “苏胤,你狠!
  为了骗我信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我这辈子也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
  萧湛甩了甩头,苏胤、净玄禅师、阿姐。。。不同的人在他的脑海里乱晃,惹得他心烦意乱,颇为烦躁地举起了酒壶就要砸。
  忽然,一道玄白色僧袍的身影飘然降落在屋顶的另一侧,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萧施主还是莫要辜负苏施主的心意才好啊。”
  萧湛闻声而顿,软身靠在了檐脊上,“净玄禅师迟迟不肯出来,原来也是好这一口?”
  萧湛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其实他早就发现净玄禅师了,只是没想到净玄禅师竟然会主动来找他。萧湛更加好奇这位净玄禅师与他们萧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竟然比自己还沉不住气。
  不过也好,净玄禅师主动来了,倒是省去了自己主动去套近乎。
  “贫僧夜间巡寺修行,寻香而至。”净玄禅师负手而立,僧袍迎风绰绰。
  萧湛空出左手,从身旁捞了一坛,又扬了扬手中的壶,
  “长衍曾在十方寺,初见禅师时,便已对禅师心生亲切之意。
  没想到,十余年已过,依旧如此。
  禅师可愿与长衍同敬故人一壶酒。”
  若是换做常人,谁会对着一个和尚和出家人问你喝不喝酒,可是萧湛偏偏双目发亮,神色认真地看向净玄禅师。
  净玄蝉师抬手接住扔过来的酒壶,夜色太暗,如今的萧湛已然长成,神色身躯,都已是青年男子的模样……加在上那一句“故人”,让净玄蝉师的心狠狠揪起。
  幸好这十余年来,他已经练成了铜心铁骨,纵内里翻江倒海,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也好,若无当年十万将士门同心死义,便难有今日这片刻安宁。”
  说着,净玄蝉师就去了酒塞,“萧施主,可否扔一枚金橘给贫僧?”
  萧湛虽是不解,却也依言,挑了颗扔了过去。
  “方才禅师为何说辜负苏胤的一番心意?”
  “萧施主,有所不知。这神仙醉在酿造之时,有一味点香草入酒,这也是为何有“闻香而醉”之美称的点睛之笔。
  神仙醉,
  醉后不知天在水,误点仙谱做仙君。
  一碗醉倒临江仙,一坛醉倒重天阙。
  这酒入口醇厚,立刻便化为千丝万缕的酒劲,流经四肢百骸。”
  净玄禅师一边说着,一边挤破了金橘,滴了几滴清黄的汁液下去,然后取出了果肉,只将整颗果皮丢入了酒壶之中。
  “金橘的果肉连着果核,乃是酸涩之物,许剔除,才不会毁了一壶好酒。”
  净玄禅师自己没有喝,而至举酒对月轻晃了两下,而后扔还给了萧湛。
  萧湛狐疑接过,小尝了一口,“果然与众不同。
  看来净玄禅师与苏胤当真是相熟啊……”
  原以为苏胤是在故意作弄自己,没想到这是这般用的。
  “苏施主,入寺抄经,已有九年。五年前,贫僧途径后山,偶遇苏施主请萧太傅的公子喝酒,便是如此之法。便也知晓了。”
  萧湛觉得自己这两日的心情当真是复杂极了,就跟心上栓了根绳子,谁都能来扯一扯,忽得听到萧子初,连带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耐,嘟囔了一句,
  “萧子初吗,明明才识斐然,却要陪着苏胤来抄经,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
  “阿弥陀佛。”净玄禅师轻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禅师,长衍醉酒糊涂,有几句话,明知冒犯,确还是忍不住一吐为快。”
  “萧施主,但说无妨。”
  “我观禅师,如松风水月,虽出身红尘外,却未尽红尘事。”
  “贫僧亦有一话想送于萧施主。”
  “可我不想听。”萧湛心中嘀咕了一句,定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萧施主,置身红尘中,不通红尘事。不识心中皎皎月,不知巫山归乡途啊。”
  萧湛微微皱眉,不明白净玄禅师这是何意。
  他的心中,哪里来的皎皎明月,萧湛抬头看了看天,耻笑了一声,
  “皎皎月,呵呵,不过是一轮残月如钩,我于世间踽踽独行,无人替我照归乡……”
  萧湛又长饮了一口,再次看向净玄禅师的时候,净玄禅师已经不见了。
  “好高深的轻功。没想道净玄禅师的武功修为竟然如此之高。”
  萧湛看着方才净玄禅师落脚的地方,方才净玄禅师对他无一间流露出来的关切之意,还有仿佛在透过他看故人……
  萧湛的心头一触,神仙醉是苏胤所做,净玄禅师却能准确说出神仙醉的配方。
  由此可见,这位净玄禅师与苏胤之间,甚至于苏家,必然不可能只是表面相识。
  净玄禅师,你到底是谁?
  今日萧湛故意提及故人,净玄禅师虽然并未作出回应,可正式这刻意的避讳,反而让萧湛更加确信,净玄禅师当真与他已故的叔叔萧闲之间,定然关系匪浅。
  镇国将军府,萧鼎老将军,一共育有两子,长子萧玄,承袭镇国将军爵位,次子萧闲于十四年前牺牲。
  萧玄将军又育有两子,养有一女,长子萧潜随父镇守北境,次女萧青帝乃萧闲遗孤,养在萧玄膝下,幺子便是萧湛了。
  前世,萧青帝被残杀之后,净玄禅师除了替他们寻来遗骸之外,也带来了一条线索,就是当年他叔叔战死北境,令有隐情。
  萧湛只在书房外偷听得,净玄禅师说还欲再南下去探查一番。此后便再无相见之日。
  直至后来父亲战死,兄长也身陨,爷爷也未曾透露过半分消息。萧湛只能自己暗中探查。
  萧湛知道爷爷的心思,起初是不想他被牵连,再后来是不想让他背得这般辛苦。
  在爷爷和弟兄们的眼中,无论他做什么,也无论他多大,一直都只会把他当个孩子护着。
  殊不知,他们护着的小孩,也是可以长大的,总有一天,他会长成参天之树,为他们庇佑安康。
  
 
第60章
  “容乐公主。”
  “放肆,你是何人,敢拦公主尊驾。”
  “启禀容乐公主,奴婢是太后娘娘的司礼官,昭玉。奉太后娘娘之命,来为公主量制今年祭司大典上所穿的仪服。”昭玉弓着身恭敬道,“公主的仪服尊重至极,奴婢怕耽误了时日,所以才拦了公主的尊驾,惊扰公主,请公主恕罪。”
  “方才晚膳时,皇祖母才提了此事,没想到桂嬷嬷就已经替本主安排上了。如此,你便跟本主一起回阁吧。”容乐公主不疑有他,点点头,允了。
  “公主,奴婢又要事相求,只要公主能帮奴婢报仇,奴婢这辈子做牛做马。”昭玉替容乐公主量好尺寸之后,便当场跪了下了,泪眼婆娑地哭诉道。
  容乐公主没有想到昭玉会这么做,也是惊了一瞬,黛眉微蹙,今日她心情本就是伤痛糟糕,方才应付了皇祖母,已经觉得疲惫不堪,哪里有心思管闲事,当即沉了脸色,放下了茶杯,
  “放肆!”
  “公主,如果连您也不愿意帮奴婢,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呀!”昭玉看着容乐公主面色不快,立刻补充了一句,“奴婢与苏家有仇!”
  容乐公主喝茶的手一顿,“那个苏家?”
  昭玉跪直了身子,“京都辅国将军府。我与苏家的苏获,有不共戴天之仇,父债子偿,苏获已死,我只能找苏怀瑾报仇,奴婢愿此生,做牛做马,只求公主能替奴婢报仇!”
  容乐公主上下打量了一番昭玉,只见这丫头眼中的恨意,全然不似作假,心中信了几分,“苏家于我朝而言,乃肱股之臣,本主与苏怀瑾更是有外戚之亲,你这贱婢,竟然敢在本主面前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就不怕本主将你送去皇祖母那儿吗?”
  “昭玉不怕,若是不能替父兄报仇,昭玉的生死也没有什么意义。公主,昭玉斗胆,敢问公主可是为了萧小侯爷与那苏怀瑾断袖之事?若公主忧心此事,奴婢有一计,可为公主解忧。”
  等苏胤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无声。
  如果不是忽然从屋顶掉落的酒壶,苏胤还以为萧湛已经睡了。
  萧湛周身一股浓郁的酒味,月光太暗,苏胤看不大清楚萧湛的脸。
  “这么晚了萧小侯爷怎么还不休息?”苏胤晃了晃手上刚刚接住的酒壶。
  萧湛笔直地站在苏胤面前,说话口齿十分清楚,“我在等你。”
  苏胤没有说话,借着微弱的月光,大概能感觉得到,萧湛整个人都刻意地绷直了。
  “你怎么不说话?”萧湛皱了眉心,
  幸好苏胤有耐心,放低了声音,“我在等你说。”
  “奥,”萧湛停顿了一会儿,想了想说,“苏胤,你今日为何故意框我?”
  苏胤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试探着说道,“你该回去睡觉了。”
  “你故意给了我金橘,却不曾告诉我怎么喝?”如果不是萧湛说话的语气有些硬,很难发现现在的萧湛醉酒了,逻辑还能这么清晰。
  苏胤刚在心里夸了萧湛,还不算笨。。。萧湛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愕然。
  “你会告诉萧子初怎么喝,但是却故意不告我,害我喝了好难喝的酒。浪费了一坛神仙醉。”
  “那?我下次赔你?”苏胤试探地问道。
  “好,我也要你现酿的。”
  苏胤站于门前,没有应,忽然好奇地问道,“萧小侯爷,你今晚说得话,明日酒醒还会记得吗?”
  萧湛不明所以,紧蹙着眉心,思索着苏胤这话的意思,萧湛本就酒量极好,前世今生,他也没醉过几回,苏胤这是觉得自己醉了?萧湛面色崩得更紧了,“苏胤,我没有喝醉。”
  “那你该回房休息了,而不是大半夜堵在我的门前问我讨酒。”苏胤有些无奈,放缓了语气道,“若是被你的随从看了去,怕是你萧小侯爷的名声也要扫地了。”
  苏胤便说着就要绕过萧湛回屋里去。
  谁知苏胤走一步,萧湛便跟一步。
  “还说自己没有醉。”苏胤伸手指了指萧湛的门,“你的卧室在那边。”
  可是萧湛的倔脾气上来了,也不知怎么低,明明脑子里十分的清醒自己在做什么,可是萧湛就是如同心中有一股气一般,苏胤不松口,萧湛便不肯退。
  “你剩下的八壶酒都喝完了?”
  “不对,是七壶,有一壶,太难喝。”萧湛硬邦邦地说着,“苏胤。”
  “怎么?”苏胤有些疑惑,这人为何每次说一句话,便喊他一声。
  这次萧湛没有回答,苏胤低头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人凭什么以为他想要,自己就要给他。神仙醉,相思引,寄余生之所以每年都限量供应,是因为制作工序颇为复杂,而且许多原料需要应季,并不好找。
  “我没有新作的神仙醉。”苏胤抬了头,神色认真地看向萧湛。鉴于方才的表现,不管这人醉没醉,肯定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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