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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战云轩自然懂得,就像赵承璟一样,呼延珏也肩负着带领北苍子民的责任,他能在夺嫡的争斗中脱颖而出也必然付出了很多心血,但这一世的他确实不止一次说过“他对北苍百姓仁至义尽”的话。
  呼延珏是在怕,怕皇位成为他们长相厮守的阻碍。
  战云轩明白这些,这一世自己不会再做皇帝了,又能负责镇守西北,他可以耐心地等,可以克服相思之情,但不能那么自私的将呼延珏从北苍百姓手中夺走。
  “臣谨记。”战云轩想了想又叩首道,“皇上对臣关怀备至,臣心中无比感激,也深感惭愧,其实无论哪一世,您都是位好皇帝。”
  赵承璟的心震了一下,竟有些惭愧,他摆了摆手让战云轩退下,望着那道背影,便又禁不住想起前几世的自己。
  “这么恋恋不舍,不如我把他叫回来?”
  一股热气拂在耳廓,战云烈凑到耳旁的话令他浑身哆嗦了一下,立刻收回视线拉过他的手,“我只是觉得外面天气不错。”
  战云烈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是那笑容莫名让人心中打怵。
  “赵承璟,我看你云轩云轩的叫的那么亲切,是不是忘了他姓什么了?”
  “……”自己大哥的醋也要吃吗?
  战云烈很不高兴,“这些天你都在考虑他的事,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我对他并无非分之想。”
  “谁能说得准?他和我长得一样。”
  赵承璟禁不住笑了,他顺势搂住战云烈的腰仰起头道,“所以你是觉得,我是看上了你这张脸?”
  战云烈眯起眸子,“你对我这张脸不满意吗?”
  又来了,战云烈总有办法把问题丢会给他。
  “别生气了。”
  赵承璟哄着,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他希望接下来的每一天两人都能无比珍惜。
  “我是因为你,才对他体贴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战云烈的喉结动了动,看到赵承璟这般顺从的模样,任谁都会心动吧?
  便好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尖上扫着,战云烈的眸子沉了沉,捧着赵承璟的脸吻了下去,接着干脆抱起赵承璟自己坐在了龙椅上。
  四喜早就屏退了下人,见状自己也退了出去,这天下还有谁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坐龙椅呢?不过战小将军从最开始便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
  赵承璟直被吻得身子瘫软在战云烈怀里,他指了指身下的龙椅,“这不对吧?”
  战云烈却没有丝毫逾越的愧疚感,“在我看来就是把普通的椅子。”
  赵承璟禁不住笑了,他知道战云烈说的是心里话,他便是这样。
  他将所有人的前途都一一考量,给他们最需要的奖赏,可唯有战云烈,他始终想不到能给对方什么。
  想到自己计划中的事,他禁不住想战云烈会不会气得撕了自己,看来未来的几日还得多多安抚才行。
  
 
第206章 予取予求
  206、
  田玉琉和曹侍郎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半年后,田玉琉从父亲那听说她订婚的对象不是战云烈而是曹侍郎后,心中不觉升起一丝喜悦。
  原来是围猎时见过的曹侍郎,她想起那晚月色朦胧,自己披着斗篷急着要走却被对方挽留,“姑娘不惜名节深夜到访将此事告知在下,实乃曹某的救命恩人,还望姑娘留下姓名,来日必涌泉相报!”
  那时夜风阵阵吹起对方鬓角的发丝,男人黑亮的眸子仿似映衬着远处的火把,田玉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以为自己只是急着走,当时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可如今回想起那时的心悸却透着丝丝的甜蜜。
  她想起兄长临走前说,皇上定会为你指一桩好亲事。
  如今,她恨不得立刻写信告诉哥哥这件喜事。
  田大人还在为自己闹出的乌龙而自责,一连几天都不想出门,可他早在进宫面圣之前便兴高采烈的把田玉琉要和战云烈成亲的事说给了宗家的亲戚,如今圣上赐婚的对象换了个人,他也不好解释,只得推脱说战云烈才是皇上的侍君。
  如此一来战云烈代替战云轩入宫的事便不胫而走,全京城的百姓都在赞叹他们兄弟情深。
  不过,皇上是为了保护战家才提出让“战云轩”做侍君的主意的吧?那如今宇文靖宸已死,战云烈不是也该出宫了吗?而且璟帝重新坐上皇位,也有半月,为何一直都不曾临朝呢?
  外面的传闻满天飞,可唯有一件事竟没有走漏半点消息,那便是宇文靖宸临死前提到的前朝宓氏的事。
  当日在大殿之内的除了宇文靖宸几人,还有战家军和老臣派的臣子,人数并不少,可大家在踏出殿门后却都不约而同地闭紧了嘴巴,好像将自己在大殿之上听到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除了赵承璟,谁还能做皇帝?谁还有能力做皇帝呢?
  大兴这些年内忧外患,波涛暗涌,强大的外表之下早已千疮百孔,他们这些老臣一直盼着皇上独当一面重掌大权的那一天,如今皇上终于如他们所愿,暗中培植近臣、扳倒了宇文靖宸,不仅杀伐果断,还展现出了帝王少有的宽厚仁和,有此君主,夫复何求?
  至于什么宓氏什么血脉的,又有什么关系呢?皇上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心中姓赵还是姓宓他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对于皇上不肯临朝的事,老臣们也表现出难得的宽容。
  皇上刚刚经历了这么多的事,需要时间去治愈和整理,反正每天的折子都有批阅,大家面圣的请求也从未被拒绝,各部运行井井有条,又何须急于一时呢?
  所以赵承璟每日批了这么多折子,竟没有一个是催着他上朝的,便是战云烈也纵着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赵承璟也很信任他,累了便直接将战云烈拉到龙椅上,把奏折朝他面前一推,递上笔,笑盈盈地看着他。
  每到这时,战云烈都深感无奈,便是他平日里面对赵承璟时再狂妄,也仅限于在感情上。
  可看到赵承璟顶着黑眼圈露出乖巧的笑容,他还是禁不住接过了笔,“皇上,这宫里的消息往往是走漏的最快的。”
  赵承璟浑不在意,“那又何妨?他们若是也想批,便过来排队,每人一炷香,也好让他们了解朕平日里有多辛苦。”
  战云烈只是摇了摇头便翻开了折子,赵承璟则在一旁看着。
  原本宽敞的龙椅坐着两个人也显得有些挤,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揶揄的战云烈在翻开奏折时神色也会变得严肃起来,执笔时背脊笔直,从浓密的睫毛下露出点点清冷的眸光。
  弹幕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赵承璟非常认同,他看着战云烈如山般锋利的侧脸,恍然又想起两人在狱中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牢房中只渗着几缕朦胧的月光,对方原本沉着的眸子在听到自己报出身份后逐渐闪烁着幽亮的光,便好似笼中的鹰发现了猎物,困住他的那方天地不过形同虚设。
  「你确定你想要的人是我吗?」
  低沉带着些调侃的声音尤在耳旁,他将那时在战云烈身上感受到的侵略性当成战败被擒的怨恨,只想着如何缓解两人的关系,却未曾想被盯上的人会是自己。
  战云烈见他双目微合,“困了就去睡一会。”
  “不想自己睡。”
  赵承璟的声音懒洋洋的,便似被太阳晒过暖烘烘的,战云烈禁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那请问陛下,臣是该先批奏折呢?还是该先陪睡呢?”
  赵承璟被他逗笑了,“我就在这睡一会。”
  他说着便趴在了刚刚批过的奏折上,高度刚刚好。赵承璟也确实有些困,等他醒来时已经到了午膳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他的脖子下面不知何时垫了一个软乎乎的垫子,桌案上点燃的熏香正冒着淡淡的青烟。
  战云烈还是他睡着前的姿势,只是立刻便将目光投过来。
  “醒了?”
  赵承璟诚实地摸了摸肚子,“饿了。”
  战云烈忍俊不禁,放下笔将人拉起来,“四喜,备膳。”
  御厨做了一桌子的菜肴,色泽亮丽,可赵承璟却觉得没有他从护国寺逃回来和战云烈两个人在小镇上吃过的好吃,不过战云烈吃饭的模样倒是很养眼,动作慢悠悠的,好像什么事在他那都能游刃有余。
  见赵承璟吃的差不多了,战云烈才道,“你睡着的时候,兰妃来过。”
  “啊,”赵承璟并不意外,“看来她已经想清楚了,我倒是有些意外……”
  战云烈瞥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听说他在刑部门口徘徊几天了。”
  赵承璟轻笑一声,“原来这样。”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赵承璟摇了摇头,“是他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有的人懂得放过别人,却不懂得放过自己。
  林谈之确实刑部徘徊了几天,虽然新帝登基,各部都忙得焦头烂额,但翰林院还是老样子,编著的工作也没有因宇文靖宸而停滞,反倒是他之前的工作由其他人接手后他还有些插不进去手。
  他每日找不同的理由来见柳长风,有时还会拖着齐文济,柳长风很忙,却也从未怠慢他,或许是那日太忙了,也或许是不想再和他兜圈子,便直截了当地道,“皇上只是将他关了起来,并未下旨不许探视,太傅若是想见他,随时都可以。”
  林谈之反倒踌躇了,柳长风继续道,“他关在单独的那层,和宇文靖宸党羽不在一起。”
  林谈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他怎么样?”
  “找太医看过了,身上的都不是致命伤,但前些日子一直在发热,昏迷不醒呓语连连,直到前日才好转。”
  柳长风说到这顿了一下,看了眼林谈之的神色才继续道,“但他清醒后便将大夫给他敷的药全都拆了下来,也不肯再服药了。”
  林谈之的心头一阵钝痛,好像有人用锤子猛地锤了一下,那胸口积存的酸涩苦楚全都挤了出来。
  “太傅若是愿意便去看看吧,毕竟皇上还没有下令要如何处置他,总不能在那之前便先死在牢里。”
  他捏着钥匙站在牢门外不远处,柳长风给了他一个难以拒绝的理由,但他也非常清楚那只是借口。
  过去,他看不见宇文景澄的伤痛,等他能看见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竟无能为力,还不如从未看见过。
  漆黑的牢房中缩着一道身影,发丝粗糙凌乱,纤细得仿佛透明的手腕从粗布囚服中露出来,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那囚服之下便好似只剩一把骨头,不像是人,更像是杵在墙角的空架子。
  锁链沉重的声音便像是将干涩的心口又凿开一样,听得人刺痛。
  林谈之拖着步子,在那堆“骨头”前停下来,对方顿了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头。
  光线从唯一的那扇小窗细缝斜射进来,照在宇文景澄那干瘪的身体上,那惨白干裂的唇上,那贯穿了半张脸皮肉外翻的伤口上,和冷漠毫无波澜的死灰色的眸子上。
  林谈之的手瞬间捏紧了食盒的握柄,他觉得如此出现在这里的自己十分可笑,宇文景澄需要的不是一顿丰盛的菜肴,也不是谁的探视,他好像已经死了。
  如果心中的苦楚能够化形,恐怕早已填满了整个牢房。
  宇文景澄就这么望着他,眸中没有一丝情绪,也没有任何躲闪,仿佛自虐的想让林谈之看清现在的他,不再留有一丝留恋和幻想。
  宇文景澄从未以如此狼狈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从来都好像胸有成竹,对怎样的将来都毫不在意。
  他永远是光鲜,热烈,隐忍,一点点探出带刺的藤蔓。
  但现在这株花完全枯萎了,连一片褶皱的花瓣都没有留下,只有烂掉的根和光秃秃的刺,还固执地留在那提醒着主人该早日舍弃。
  他忽然有些害怕在对方眼中看到的东西,便急忙垂下头蹲在他面前,去拿食盒中的盘子。
  “我听说你醒了,让人做了些好消化的粥和菜。”
  他将勺子塞进宇文景澄那枯瘦如柴的手里,可那只手便好似没有任何力气,连勺子都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那。
  林谈之试了两次,都没能将勺子成功塞进对方的手里。
  他终于认命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对上那张挂着狰狞伤痕的脸,舀了一勺粥递到对方嘴边。
  宇文景澄没有张嘴,但他垂下眸子望向门外,好像在无声地说“你该走了”。
  林谈之忽然觉得眼睛无比干涩,他知道宇文景澄在想什么,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也没有任何指望,他应该安慰几句,可哪怕只是一点点让对活下去的希望他也说不出口。
  他再次深深地意识到,他给不了宇文景澄任何东西。
  因为只要给,便是全部。
  林谈之紧紧地咬着下唇,控制着不让自己说出根本实现不了的承诺。咬得唇瓣麻木,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时,那只连勺子都捏不住的手轻轻地掰开了他的下颌,然后缓缓地吞下了勺子中的粥。
  林谈之愣住了,看着他动作缓慢地靠上前,将粥含在口中许久才咽下,定是许久未进食过的身体无法适应,在咽下的时候紧紧地皱起眉。
  宇文景澄什么都没说,可林谈之却知道他又一次看懂了自己。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吝啬得无法给出任何诺言,无法付出感情,甚至不敢向他靠近一步,但他也知道自己正在因何而痛苦。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给了。
  哪怕是眼前这副毫无人形,连自己的皮肉都承载不住的身体,却还是在慷慨地对他予取予求。
  林谈之的手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想起自遇见宇文景澄后曾面临过无数次抉择,在他和父亲之间,在私情与忠诚之间,但离别与仇恨之间。
  但每一次在这些艰难的抉择摆在自己面前,在他因内心的煎熬而踌躇不前时,宇文景澄都会先一步替他做出选择,要么进一步,要么退一步,将他逼到另一条更轻松的路,他才能一直在正确的道路上从未行差踏错。
  他又想起战云烈说,唯有值得的人才值得你去抛下一切,而值得的人不会见你消磨自己。
  他并非值得的人,可宇文景澄却从不会看着他消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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